第三百六十八章 進步
粉絲們很激動，激動到什麼程度？
就這麼說吧，當場有心臟不好的老先生開始在兜里翻速效救心丸了。
其實主要是這個氣氛。
周圍的粉絲全都大呼小叫，氣氛烘托出來，還有張九德這個名角兒的突然出現，讓人猝不及防….
張九德心裡感嘆，雖然他在公眾們面前消失了不短的時間，但沒想到依舊這麼高的名氣。
這其實也是有原因的…
他不在這兒的時候那幫蔫兒壞的師兄弟天天拿他開涮，沒事兒就砸他的掛，有的說他張三的梗，有的拿他的寶馬740當包袱，有的拿劉思卿抖包袱….
反正張九德也屬於四隊的風雲人物，別的不說，在這幫人嘴裡，劉思卿已經給六個師兄弟開過門….叫了八個師弟死鬼，講托妻獻子這個活兒，還得拿張九德舉例子….
反正只要他們上台，張九德黎九天跟劉思卿仨人都沒閒著過….
張九德當然知道這股歪風邪氣，他無所謂，畢竟他也經常拿別人抖包袱。
這玩意兒就是一句話，天道有輪迴，蒼天繞過誰。
這段學歌曲張九德說的次數不少，老觀眾也都聽著舒服，一場相聲下來，觀眾們都快濕了。
女觀眾那是看張九德的臉看的面色潮紅，男觀眾則是聽張九德的聲音，那嗓門是真舒服。
反正不管怎麼說，張九德的人氣依舊抗揍。
甭管是誰，看到張九德那笑呵呵的臉，心情都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
「本以為幾個月沒上台，得倒退不少。」坐在後台的師兄弟們看著張九德在台上泰然自若的模樣，全都暗自驚奇，「沒想到，這表演的這份氣度，還有那自然的狀態，包括那臉上的表情……」
「越來越自然了。」
…..
在場的師兄弟們沒有一個是傻子，眼力勁兒那是一點兒都不缺，看著張九德這模樣，以及他台上這種感覺，所有人都暗自震驚。
「五六個月沒上台說過一場……這猛的一上更猛了，這不合理吧……」
師兄弟們腦子裡全是這樣的疑惑。
「存在即合理。」
……
張九德也能發現，自己似乎愈發的遊刃有餘了，在台上他仿佛就是神仙一樣，能清晰的感覺到觀眾們的狀態，能知道自己說什麼話，用什麼語氣說出來讓觀眾們直接樂出來，是大樂還是小樂，都在他的控制當中。
而且，一些表情管理，他發現自己能表現的更加自然了，台詞功底更不用說，就好像不管什麼語氣，什麼態度，大聲說還是小聲說，都能表現的更加完美，控制的更能入微….
這都是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變化。
這都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這其實也是這段時間在片場的磨練了，張九德的金手指就是對於表演的領悟，雖然他目前只是在表演卓亦凡這個角色，但一法通萬法通，這裡面的面部肌肉控制，台詞情感打磨等等技巧全都在這小半年的劇組時光里慢慢融入到了他的身體當中，成為了他割捨不了的一部分。
當然這些張九德還是能感覺到的，只不過現在在台上他也沒有細想。
只想著趁著這股氣兒好好說，說舒服啦，不知不覺他就是用上了全力。
他沒有細想不代表他身邊的人感受不到，不說後台的師兄弟，就單單說一下旁邊兒的黎胖子，這會兒明顯腦門見汗了。
如果這會兒一個相聲大師，或者老郭路過這兒看見台上這倆人，估計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老人帶新人呢….
不過位置翻了翻，老師是使活兒的，新人是量活兒的….
現在的黎九天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跟張九德有點兒不搭。
就是那種說出上來的不搭，雖然差距沒那麼明顯，在外行人看來無非是一輛黑車，跟一輛灰車的區別。
但在內行人看，這明顯就是法拉利跟保時捷的差距。
一個是頂級豪車，一個是豪車入門。
也不能說保時捷不好，比起別的車，保時捷已經是天花板了，但是比起法拉利這種老牌豪門，明顯有本質上的區別。
黎九天這會兒的表現就跟保時捷一樣。
後台的師弟們之所以察覺不到，是因為師弟們現在也頂天了都是豐田現代之類的….
黎九天自己能感覺到是因為他自己能感覺到自己跟不上的感覺….。
其實也能理解為，保時捷718，就是跑不過法拉利812….踩同樣深的油門，法拉利812就是能飛….
本質上的區別其實就是兩個人的天賦上限。
講著講著，黎九天腦門兒上上汗越來越多。
張九德感覺到了黎九天的變化，他只用稍微一想就能明白怎麼回事兒，在不知不覺間他放慢了節奏，給黎九天一絲喘息的空間。
黎九天也抓住這個機會努力調整自己的狀態，倆人越說越順。
「我去你的吧！」
之後關頭，黎九天笑著推了一下張九德，張九德也順勢一笑，倆人微笑鞠躬。
準備下台。
「別走啊！！！」
「回來回來！！！！」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啊啊啊啊二大爺別走，我是你的忠實粉絲！！」
「麼麼麼麼麼麼！！親死你！！！」
「……..」
粉絲們急壞了，全都大叫著不讓走。
觀眾們想讓演員返場其實在這種小園子裡是有講究的。
得買下花籃，送給相聲演員。
這就類似於直播打賞一樣。
但是到了張九德這個知名度上，花籃不花籃的已經無所謂了，甚至於觀眾送不送花籃他都不在乎，返場也就是說一些話，將一兩個包袱，也沒別的了。
小蘭也是個懂事兒的，上台上，笑著攔下二人。
倆人又返回台上。
站到台上之後，張九德笑呵呵的看著觀眾們。
「有日子沒站這台上了。」
張九德臉上透著感慨，看著台下的觀眾們，臉上露出微笑。
「您多忙啊。」黎九天臉上帶著委屈，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寡婦似的。
「哈哈哈哈！！！」
「留守兒童黎小胖。」
「樂死我了。」
….
這段時間黎九天成為留守兒童這個梗，也在四隊這邊兒都傳開了，反正能聽四隊相聲的演員都知道這個梗。
「你委屈什麼？！」張九德瞪了黎九天一眼。
「唉。」黎九天默默嘆息一聲，敢怒不敢言的委屈小表情讓觀眾們樂到家了都快。
「這段時間事業上也算有點兒上升。」張九德笑呵呵的，「其實今兒也就是突然想回來說一場，說完就得走，還有個劇組得跑。」
他的行程其實微博上也都有說，稍微關注他的粉絲都知道他最近在忙啥，但是他還是喜歡跟這些熱情的觀眾們面對面的交流。
有些話台下不方便說，但在台上就可以說的沒有顧忌。
「大忙人啊！」黎九天莫名的感嘆一句。
「害，其實也就這樣。」張九德感嘆一聲，「在哪兒都是得忙啊！」
黎九天嘴角微微一撇，「你忙你掙錢了你。」
「說話顧及點兒不成？」張九德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黎九天。
他現在站在台上的感覺就跟那老油條似的，滑溜的很，甭管是說啥，講啥都很有味道，不管是緩緩道來，說的迫切，還是觀眾們都聽的津津有味兒。
「哈哈哈哈。」觀眾們笑出聲。
這其實也就是很普通一個包袱，甚至連包袱都不是，但觀眾們就是莫名其妙的能get到裡面的點兒。
這裡當然不是指所有觀眾，只是說很大一部分觀眾們get到裡面的點兒，當然還有一部分get不到，但並不妨礙他們被周圍的氣氛感染，跟著笑出聲。
「去劇組了。」張九德開始為包袱做鋪墊了。
他現在講段子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喜歡慢慢敘述，等到最後在抖包袱，敘述的時候加一點小小的笑料，這種語氣還有娓娓道來的感覺，觀眾們都是欲罷不能的。
「是，你大哥的劇組，這些我們都知道。」黎九天微微一笑，小熊攤手。
「劇組的生活是真美。」張九德嘴角露出壞笑，看著觀眾們，臉上的表情就跟痴漢似的：「嘿嘿嘿嘿….」
笑的跟傻子似的。
觀眾們看這個表情，都樂壞了。
「怎麼個美法兒啊？」黎九天推了張九德一下。
「怎麼個美法兒？」張九德微微沉吟一下，然後一臉猥瑣的笑意，「這不是快夏天了嘛，每天啊！我是說每天，那腿，那身板….」
張九德比劃一下自己的腿，又計劃一下自己的腰，然後又比劃自己的胸，邊比劃邊說：「還有那胸……」
「去去去去！」黎九天感覺到不對勁兒，趕緊推了一把張九德。
「哈哈哈哈哈！！」
觀眾們又是一聲大笑。
「整半天你說的是這個啊？！」黎九天扶額。
「真不是我吹，那劇組的小娘們兒，一個個都美的不像話。」張九德背著手一臉的老神自在。
「得了吧，你在亂說小六給你眼珠子摳下來。」黎九天環抱著胳膊，一臉冷笑。
至於小六說的就是劉思卿，這裡面還有一個梗，那就是張九南有一次在台上說包袱，嘴巴說禿嚕了，把劉思卿說成了六思卿….
然後沒少挨噓。
但也成了四隊粉絲們才知道的梗，慢慢的經過四隊人齊心協力的加工，劉思卿的外號就成為了小六。
然後觀眾們都記住了，其實最主要也是因為劉思卿在四隊帶過一段時間，跟觀眾們也熟悉。
「我背著她啊。」張九德嗤笑一聲，「我就像個茄子？沒有腦子？」
「害！」黎九天無語一嘆。
「那小娘們美到什麼程度？你知道嗎？」張九德背著手一臉神秘。
「您說唄。」黎九天手輕輕搭在身前的桌子上。
「我剛跟於大爺打完電話不到一個小時，於大爺拖家帶口就趕過來了。」張九德微微一笑。
「好傢夥！就這麼愛這口？！」黎九天一臉震驚。
「哈哈哈哈哈！！！」
觀眾們全都笑出聲。
德雲社發粉絲們基本上都知道，張九德這段時間在劇組跟于謙兒一塊兒，都在戰狼二的劇組裡。
但是他們也不知道倆人為嘛在一個劇組，但聽張九德這麼一說，這不就有原因了嘛。
「英雄所見略同嘛。」張九德微微一聳肩。
「好意思？！那叫臭味相投。」黎九天瞪了張九德一眼，「拖家帶口是什麼意思？」
「就是一大家子人全來了。」張九德嘿嘿一笑，「大爺大娘，還有他兒子。」
「他兒子也喜歡這個？？」黎九天一臉懵逼。
「害，子承父業嘛。」張九德攤手。
「哈哈哈哈哈哈！！」
「神特么子承父業！」
「笑死我吧！！」
…..
「去去去！」黎九天趕緊推了一把張九德。
「於大爺為了看小娘們，專門托人找了個位置好，視野廣闊的住宿。」張九德繼續往下說。
「好嘛！」黎九天都無力吐槽了：「你知道的也挺清楚。」
「廢話，就在我樓上住。」張九德理直氣壯，「我能不知道嗎？！」
「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觀眾們猝不及防的笑聲。
這不也就證明了了張九德住的地方也是專門挑的嘛。
「果然是臭味相投。」黎胖子無語。
「我就說拖家帶口不行吧，於大爺就看到第二天，就出事兒了。」張九德一臉神秘的笑容。
「什麼事兒？」黎九天一臉好奇。
「那天晚上，我打開窗戶正欣賞著夜景。」張九德繼續往下說。
「你那是奔著夜景去的？」黎九天一臉無語。
「剛看了一會兒我就聽見樓上傳來於大媽的咆哮聲，好傢夥，震耳欲聾。」張九德很形象的描述著。
「說的什麼呀？」黎九天一臉好奇。
「什麼關係？？！！說什麼關係？！！！啊？？到底是什麼關係！！！」張九德學著女音一臉咆哮。
「好傢夥，這是出事兒了啊！！大爺那麼大年紀他不至於啊！」黎九天一臉懵逼。
觀眾們全都笑的直不起腰來。
「是啊，我豎起耳朵正準備好好聽呢。」
「聽見了什麼？？」
張九德又學者咆哮聲，「互為相反數啊！！！互為相反數！！」
「害！」黎九天一臉無語。「教育孩子呢！」
觀眾們也猝不及防的笑出聲。
就這麼說吧，當場有心臟不好的老先生開始在兜里翻速效救心丸了。
其實主要是這個氣氛。
周圍的粉絲全都大呼小叫，氣氛烘托出來，還有張九德這個名角兒的突然出現，讓人猝不及防….
張九德心裡感嘆，雖然他在公眾們面前消失了不短的時間，但沒想到依舊這麼高的名氣。
這其實也是有原因的…
他不在這兒的時候那幫蔫兒壞的師兄弟天天拿他開涮，沒事兒就砸他的掛，有的說他張三的梗，有的拿他的寶馬740當包袱，有的拿劉思卿抖包袱….
反正張九德也屬於四隊的風雲人物，別的不說，在這幫人嘴裡，劉思卿已經給六個師兄弟開過門….叫了八個師弟死鬼，講托妻獻子這個活兒，還得拿張九德舉例子….
反正只要他們上台，張九德黎九天跟劉思卿仨人都沒閒著過….
張九德當然知道這股歪風邪氣，他無所謂，畢竟他也經常拿別人抖包袱。
這玩意兒就是一句話，天道有輪迴，蒼天繞過誰。
這段學歌曲張九德說的次數不少，老觀眾也都聽著舒服，一場相聲下來，觀眾們都快濕了。
女觀眾那是看張九德的臉看的面色潮紅，男觀眾則是聽張九德的聲音，那嗓門是真舒服。
反正不管怎麼說，張九德的人氣依舊抗揍。
甭管是誰，看到張九德那笑呵呵的臉，心情都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
「本以為幾個月沒上台，得倒退不少。」坐在後台的師兄弟們看著張九德在台上泰然自若的模樣，全都暗自驚奇，「沒想到，這表演的這份氣度，還有那自然的狀態，包括那臉上的表情……」
「越來越自然了。」
…..
在場的師兄弟們沒有一個是傻子，眼力勁兒那是一點兒都不缺，看著張九德這模樣，以及他台上這種感覺，所有人都暗自震驚。
「五六個月沒上台說過一場……這猛的一上更猛了，這不合理吧……」
師兄弟們腦子裡全是這樣的疑惑。
「存在即合理。」
……
張九德也能發現，自己似乎愈發的遊刃有餘了，在台上他仿佛就是神仙一樣，能清晰的感覺到觀眾們的狀態，能知道自己說什麼話，用什麼語氣說出來讓觀眾們直接樂出來，是大樂還是小樂，都在他的控制當中。
而且，一些表情管理，他發現自己能表現的更加自然了，台詞功底更不用說，就好像不管什麼語氣，什麼態度，大聲說還是小聲說，都能表現的更加完美，控制的更能入微….
這都是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變化。
這都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這其實也是這段時間在片場的磨練了，張九德的金手指就是對於表演的領悟，雖然他目前只是在表演卓亦凡這個角色，但一法通萬法通，這裡面的面部肌肉控制，台詞情感打磨等等技巧全都在這小半年的劇組時光里慢慢融入到了他的身體當中，成為了他割捨不了的一部分。
當然這些張九德還是能感覺到的，只不過現在在台上他也沒有細想。
只想著趁著這股氣兒好好說，說舒服啦，不知不覺他就是用上了全力。
他沒有細想不代表他身邊的人感受不到，不說後台的師兄弟，就單單說一下旁邊兒的黎胖子，這會兒明顯腦門見汗了。
如果這會兒一個相聲大師，或者老郭路過這兒看見台上這倆人，估計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老人帶新人呢….
不過位置翻了翻，老師是使活兒的，新人是量活兒的….
現在的黎九天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跟張九德有點兒不搭。
就是那種說出上來的不搭，雖然差距沒那麼明顯，在外行人看來無非是一輛黑車，跟一輛灰車的區別。
但在內行人看，這明顯就是法拉利跟保時捷的差距。
一個是頂級豪車，一個是豪車入門。
也不能說保時捷不好，比起別的車，保時捷已經是天花板了，但是比起法拉利這種老牌豪門，明顯有本質上的區別。
黎九天這會兒的表現就跟保時捷一樣。
後台的師弟們之所以察覺不到，是因為師弟們現在也頂天了都是豐田現代之類的….
黎九天自己能感覺到是因為他自己能感覺到自己跟不上的感覺….。
其實也能理解為，保時捷718，就是跑不過法拉利812….踩同樣深的油門，法拉利812就是能飛….
本質上的區別其實就是兩個人的天賦上限。
講著講著，黎九天腦門兒上上汗越來越多。
張九德感覺到了黎九天的變化，他只用稍微一想就能明白怎麼回事兒，在不知不覺間他放慢了節奏，給黎九天一絲喘息的空間。
黎九天也抓住這個機會努力調整自己的狀態，倆人越說越順。
「我去你的吧！」
之後關頭，黎九天笑著推了一下張九德，張九德也順勢一笑，倆人微笑鞠躬。
準備下台。
「別走啊！！！」
「回來回來！！！！」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啊啊啊啊二大爺別走，我是你的忠實粉絲！！」
「麼麼麼麼麼麼！！親死你！！！」
「……..」
粉絲們急壞了，全都大叫著不讓走。
觀眾們想讓演員返場其實在這種小園子裡是有講究的。
得買下花籃，送給相聲演員。
這就類似於直播打賞一樣。
但是到了張九德這個知名度上，花籃不花籃的已經無所謂了，甚至於觀眾送不送花籃他都不在乎，返場也就是說一些話，將一兩個包袱，也沒別的了。
小蘭也是個懂事兒的，上台上，笑著攔下二人。
倆人又返回台上。
站到台上之後，張九德笑呵呵的看著觀眾們。
「有日子沒站這台上了。」
張九德臉上透著感慨，看著台下的觀眾們，臉上露出微笑。
「您多忙啊。」黎九天臉上帶著委屈，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寡婦似的。
「哈哈哈哈！！！」
「留守兒童黎小胖。」
「樂死我了。」
….
這段時間黎九天成為留守兒童這個梗，也在四隊這邊兒都傳開了，反正能聽四隊相聲的演員都知道這個梗。
「你委屈什麼？！」張九德瞪了黎九天一眼。
「唉。」黎九天默默嘆息一聲，敢怒不敢言的委屈小表情讓觀眾們樂到家了都快。
「這段時間事業上也算有點兒上升。」張九德笑呵呵的，「其實今兒也就是突然想回來說一場，說完就得走，還有個劇組得跑。」
他的行程其實微博上也都有說，稍微關注他的粉絲都知道他最近在忙啥，但是他還是喜歡跟這些熱情的觀眾們面對面的交流。
有些話台下不方便說，但在台上就可以說的沒有顧忌。
「大忙人啊！」黎九天莫名的感嘆一句。
「害，其實也就這樣。」張九德感嘆一聲，「在哪兒都是得忙啊！」
黎九天嘴角微微一撇，「你忙你掙錢了你。」
「說話顧及點兒不成？」張九德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黎九天。
他現在站在台上的感覺就跟那老油條似的，滑溜的很，甭管是說啥，講啥都很有味道，不管是緩緩道來，說的迫切，還是觀眾們都聽的津津有味兒。
「哈哈哈哈。」觀眾們笑出聲。
這其實也就是很普通一個包袱，甚至連包袱都不是，但觀眾們就是莫名其妙的能get到裡面的點兒。
這裡當然不是指所有觀眾，只是說很大一部分觀眾們get到裡面的點兒，當然還有一部分get不到，但並不妨礙他們被周圍的氣氛感染，跟著笑出聲。
「去劇組了。」張九德開始為包袱做鋪墊了。
他現在講段子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喜歡慢慢敘述，等到最後在抖包袱，敘述的時候加一點小小的笑料，這種語氣還有娓娓道來的感覺，觀眾們都是欲罷不能的。
「是，你大哥的劇組，這些我們都知道。」黎九天微微一笑，小熊攤手。
「劇組的生活是真美。」張九德嘴角露出壞笑，看著觀眾們，臉上的表情就跟痴漢似的：「嘿嘿嘿嘿….」
笑的跟傻子似的。
觀眾們看這個表情，都樂壞了。
「怎麼個美法兒啊？」黎九天推了張九德一下。
「怎麼個美法兒？」張九德微微沉吟一下，然後一臉猥瑣的笑意，「這不是快夏天了嘛，每天啊！我是說每天，那腿，那身板….」
張九德比劃一下自己的腿，又計劃一下自己的腰，然後又比劃自己的胸，邊比劃邊說：「還有那胸……」
「去去去去！」黎九天感覺到不對勁兒，趕緊推了一把張九德。
「哈哈哈哈哈！！」
觀眾們又是一聲大笑。
「整半天你說的是這個啊？！」黎九天扶額。
「真不是我吹，那劇組的小娘們兒，一個個都美的不像話。」張九德背著手一臉的老神自在。
「得了吧，你在亂說小六給你眼珠子摳下來。」黎九天環抱著胳膊，一臉冷笑。
至於小六說的就是劉思卿，這裡面還有一個梗，那就是張九南有一次在台上說包袱，嘴巴說禿嚕了，把劉思卿說成了六思卿….
然後沒少挨噓。
但也成了四隊粉絲們才知道的梗，慢慢的經過四隊人齊心協力的加工，劉思卿的外號就成為了小六。
然後觀眾們都記住了，其實最主要也是因為劉思卿在四隊帶過一段時間，跟觀眾們也熟悉。
「我背著她啊。」張九德嗤笑一聲，「我就像個茄子？沒有腦子？」
「害！」黎九天無語一嘆。
「那小娘們美到什麼程度？你知道嗎？」張九德背著手一臉神秘。
「您說唄。」黎九天手輕輕搭在身前的桌子上。
「我剛跟於大爺打完電話不到一個小時，於大爺拖家帶口就趕過來了。」張九德微微一笑。
「好傢夥！就這麼愛這口？！」黎九天一臉震驚。
「哈哈哈哈哈！！！」
觀眾們全都笑出聲。
德雲社發粉絲們基本上都知道，張九德這段時間在劇組跟于謙兒一塊兒，都在戰狼二的劇組裡。
但是他們也不知道倆人為嘛在一個劇組，但聽張九德這麼一說，這不就有原因了嘛。
「英雄所見略同嘛。」張九德微微一聳肩。
「好意思？！那叫臭味相投。」黎九天瞪了張九德一眼，「拖家帶口是什麼意思？」
「就是一大家子人全來了。」張九德嘿嘿一笑，「大爺大娘，還有他兒子。」
「他兒子也喜歡這個？？」黎九天一臉懵逼。
「害，子承父業嘛。」張九德攤手。
「哈哈哈哈哈哈！！」
「神特么子承父業！」
「笑死我吧！！」
…..
「去去去！」黎九天趕緊推了一把張九德。
「於大爺為了看小娘們，專門托人找了個位置好，視野廣闊的住宿。」張九德繼續往下說。
「好嘛！」黎九天都無力吐槽了：「你知道的也挺清楚。」
「廢話，就在我樓上住。」張九德理直氣壯，「我能不知道嗎？！」
「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觀眾們猝不及防的笑聲。
這不也就證明了了張九德住的地方也是專門挑的嘛。
「果然是臭味相投。」黎胖子無語。
「我就說拖家帶口不行吧，於大爺就看到第二天，就出事兒了。」張九德一臉神秘的笑容。
「什麼事兒？」黎九天一臉好奇。
「那天晚上，我打開窗戶正欣賞著夜景。」張九德繼續往下說。
「你那是奔著夜景去的？」黎九天一臉無語。
「剛看了一會兒我就聽見樓上傳來於大媽的咆哮聲，好傢夥，震耳欲聾。」張九德很形象的描述著。
「說的什麼呀？」黎九天一臉好奇。
「什麼關係？？！！說什麼關係？！！！啊？？到底是什麼關係！！！」張九德學著女音一臉咆哮。
「好傢夥，這是出事兒了啊！！大爺那麼大年紀他不至於啊！」黎九天一臉懵逼。
觀眾們全都笑的直不起腰來。
「是啊，我豎起耳朵正準備好好聽呢。」
「聽見了什麼？？」
張九德又學者咆哮聲，「互為相反數啊！！！互為相反數！！」
「害！」黎九天一臉無語。「教育孩子呢！」
觀眾們也猝不及防的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