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忽悠,去找大秘寶…個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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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秋楓跟小青木妖通了口氣,得知了如何將靈力傳導引入分支,讓小青木妖這個本體切斷一切與外界的聯繫,便掛斷了聯繫。

  小青木妖順帶提了一句到現在還沒等到主角來收服自己,佐秋楓只是讓小青木妖自己見機行事。

  他現在自己因為一身魔氣還自顧不暇呢。

  話又說回來。

  通過翡翠玉樹的特殊性,想要傳導靈力非常簡單,有兩個辦法。

  第一個辦法就是通過翡翠玉樹本體變成一個中樞,相當於一個處理器,主動疏導多餘的靈力導入分支。

  然而佐秋楓想要揮霍的可不是一般的靈力,而是純正的魔氣,帶感染效果那種,他怕小青木妖扛不住魔性,變成妖魔,那還怎麼安排到主角身邊當金牌臥底。

  所以只能選第二種比較暴力點的辦法了。

  當一節本體枝丫所能承受的靈力過載後,就像是洪水來臨,會主動匯入旁系的支流,洪水也就會減弱。

  讓小青木妖這個本體主動切斷與外界的聯繫正是因為如此。

  「...嗯,這柄翡翠玉劍既然已經與主體分離,應該,大概,不會影響到本體了吧!?」

  細細的摩挲起掌間一柄翡翠玉色的袖珍小劍,這正是小青木妖從本體分裂出來的枝丫,如果想小青木妖甚至可以本體死亡後,從這節枝丫上復活。

  控制靈力注入袖珍小劍。

  佐秋楓小心翼翼的生怕一用力靈力就將其撐炸,血色靈力融入小劍,一柄不到巴掌大小的修真小劍一震,瞬間變大成一把一米來長的翡翠玉劍。

  玉劍無鋒,卻染上一層仿佛浸泡過鮮血的血色。

  他無法主動的釋放靈力來緩解吃撐的壓力,倒是能將靈力灌入法寶當中,但是法寶一旦達到一個極限同樣會被靈力衝垮,就算小富婆再有錢也不是讓他拿法寶來炸來敗家的,用炸法寶的方式揮霍魔氣根本不現實。

  很快血色的靈力將一柄原本翡翠玉色的飛劍迅速染成一把血劍。

  嗡!

  翡翠玉劍嗡鳴不止。

  好似要凝如實質的血氣仿佛一滴滴血水要自劍鋒之上滴落而下。

  如果把翡翠玉劍當成充電寶,一定能看到電量充到滿格,電量格子變紅,身子發紅髮熱,顯然是要充電太滿要炸了的樣子。

  「繼續!」

  佐秋楓咧嘴一笑,深邃的眸子閃過暗紅血色,好似完全不在乎自己將干出些什麼驚天動地的事。

  就跟找到了新玩具的小屁孩,不顧翡翠玉劍的嗡鳴繼續輸入血色靈力。

  這時翡翠玉劍完全被染成了一把血色長劍,邪氣四溢。

  嗡嗡!

  同為一柄劍的仙劍祛邪的斷刃雖然沒有靈智,但是也能感受到同類的哀鳴,更是能感受到一股極強的魔氣匯聚在了翡翠玉劍身上。

  短短時間一柄正常武器就被侵染成了魔兵。

  留下他一柄斷劍就是為了阻止魔兵出世為禍一方,這也是他被賦予的責任,這一剛出世就又多了一把魔兵。

  換成自己的話,能夠抵擋得住這魔頭的魔氣侵蝕嗎?

  仙劍祛邪沉默了!

  「老大…要玩啥!」

  變成腰帶的魔槍羅睺看著自己的魔氣被浪費在一柄破劍身上,本身就跟劍不對付,哪怕有一點魔氣傍身也不至於軟趴趴成現在這幅模樣,但看老大要做的又莫名激動興奮起來。

  「容量這麼大的嗎!?」

  佐秋楓狐疑看了一眼血光越來越盛的玉劍,陡然加大了魔力的輸出。

  咔嚓!

  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個開關跟著另一個開關被啟動,而完全變成血色的翡翠御劍就是總開關,一旦開啟一發不可收拾。

  轟然間宛如泄洪的大壩,佐秋楓明顯能感受到翡翠御劍逐漸褪去了血色,所承載的血氣魔力不翼而飛。

  佐秋楓知道,這是成功將魔氣傳導入翡翠玉樹的分支。

  「來了!」

  佐秋風目光一凝。

  最明顯可見的就是因為仙劍祛邪的異動放過來的兩名得了紅眼病的散修中的一人動作一頓,像是定格住,一股極強的氣息自他身上爆涌而出。

  突兀的。

  「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很快就響徹在寂靜無聲的空地,如千萬隻螞蟻撕咬的痛苦讓這名散修面目變得猙獰。

  「靈力,我的靈力.......」

  口齒不清的呼喊著,不可見的一根翡翠色樹枝在其腹中發芽,只是枝丫卻是血紅一片。

  剎那間如跗骨之蛆的血色靈力開始侵蝕他本身的靈力,像是找到了新的容器,濃郁到極致的血色靈力透體而出。

  不到片刻血色的靈力內斂。

  轉而一股更加洶湧狂暴的魔氣透體而出,暗紅色的魔紋爬滿了這名散修全身,蔓延到臉上,一睜眼是一雙猩紅的眼睛,面上沒了痛苦,有的是猙獰到嗜血的笑容。

  「這種感覺,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好強,哈哈,心魔,心魔什麼的也只配成為我的養料!」

  憑空抓著雙手,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

  恢復理智,又像是完全失去理智的散修從地上爬了起來,感受著體內與純淨的靈力截然相反的魔氣。

  「我這是,變成邪修了?」

  「...邪修又如何,困住我多年的境界,終於突破到金丹,我日後也是金丹境的強者,就算是邪修那又如何!」

  「啊哈哈哈!」

  內窺自己丹田內一顆血紅色的金丹,一根細小的血色枝丫纏繞在金丹之上,正是這支細小的血色枝丫正在源源不斷的為自己提供血色靈力,有源源不斷的血色靈力供給,已經被魔氣侵染的散修發出猖狂的大笑聲。

  頭一扭,雙眼拉出一道細長的紅芒。

  「死!」

  叫了聲,布滿魔紋的手掌穿透眼前一名散修的身體,一道道血跡順著魔紋流入自己的身體,增長著自己的修為。

  嗜血的殘暴笑容浮上邪修一張猙獰的面容。

  手一甩。

  一具乾癟的屍體撲倒。

  「下一個,就是你......」

  感受過殺人吸收血氣的滋味的美妙,邪修猖狂的大叫著就想將魔爪伸向下一個人。

  「怎麼回事,我的,金丹!」

  叫囂的話音戛然而止,擋在眼前的屍體倒下,邪修面對眼前之人產生殺意的一瞬間,猩紅的瞳孔驟縮,丹田之內的金丹那股被緊緊勒住要崩潰的撕裂感讓他渾身痙攣。

  「你,你!」

  旋即映入眼中的是一個莫名給他極強壓迫感,仿佛被掐住了喉嚨且生不出一絲反抗念頭,一個好似能決定他生死的人。

  邪修喉結滾動,對上的是一雙平靜的眼睛,根本無法產生殺意和戰鬥的心思,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對上這個人,真的會死,產生這樣強烈的既視感。

  只聽悠悠的像是自說自話的聲音傳來。

  「成功了,真的可以轉移多餘的魔氣,還有血氣果然會侵蝕正常修士體內的天地靈力,然後轉化成魔修充當載體,哦,這個世界貌似管這個叫邪修來著!」

  佐秋楓一雙平靜不帶波瀾的眸子只是淡淡看著這名剛轉化完成的邪修,打量上去,渾身布滿了跟紋身一樣的魔紋,可能是因為魔氣的原因頭髮全數脫落,變成了光頭,就連一顆光頭上都布滿了詭異的紋路。

  「你,剛才對我產生殺意了吧!」

  話鋒一轉,佐秋楓的面色瞬間冷了下來,吞噬了魔槍羅睺全數的魔氣,所繼承的還有無窮的殺戮意念,雖說有雙重被動壓著,但不免還是對他造成了一些影響。

  其中對有人對自己的殺意捕捉的最為敏銳。

  他之所以想儘快將吞噬的魔槍羅睺的魔氣揮霍掉,有一點就是怕等「怒其所向」的被動效果結束後,而自己無法抗住殺戮意念的侵蝕,而變成一個滿腦子只想著殺戮的瘋子。

  對於一個即將有孩子和家庭準備要養的男人來說決不允許。

  「...還有,你太醜了!」

  佐秋楓摸了把自己烏黑濃密的秀髮,雖然有時候一用力還會變紅變成殺馬特,最起碼沒落得個脫髮的下場,最後補了句。

  「哈啊!?」

  邪修因為魔紋略顯猙獰的面容一滯。

  砰!

  爆炸聲響起。

  就在脫線了半天的散修大軍剛壓下了人群中爆發心魔的人,往這邊看來便發現場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名邪修。

  邪修出現的莫名其妙,更莫名其妙的是眨眼功夫一名邪修炸成了一團血霧。

  還不給眾人多思考的時間。

  「哈哈!」

  「哈哈哈!」

  陰沉壓抑的笑聲響徹全場。

  「自由了,終於自由了,作為你們將本座解放的謝禮,還未本座準備了這樣一副上好的身軀,好好享受我為大家準備的驚喜!」

  佐秋風張開手臂,踏前一步,振聾發聵的聲音響著每名修士的腦海。

  「最後!」

  像是像全世界宣告他的降臨。

  「記住了!」

  「資源,名譽,力量,作為曾經讓世界都在我腳下顫抖的男人!」

  「我為邪修共主,魔尊……」

  「…東方朔!」

  「一個曾力壓一個時代,乃是繼承了絕世魔兵魔槍羅睺的人,自詡這個時代主角的人啊......」

  「...想討伐我獲得無限龐大的資源嗎!?」

  「想要的話就給你們好了,找齊五塊遺落在這片大路上的殘圖,拼湊出完整的地圖,上面就是我當年征伐了一個時代的全部家業!」

  「如果你有命活著出去的話!」

  「去找吧!」

  「我把一個時代的資源都放在那裡了!」

  佐秋楓慷慨激昂的演講走到尾聲,一個響指聲早已落下,拖了半天時間,丹田之內九成九的魔氣湧入掌中的翡翠玉劍,充能完畢,一柄翡翠玉劍血光大盛。

  剎那間。

  耀眼的血光幾乎瞬間亮瞎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還有一股震撼心神之效。

  「呵呵,我就不信這樣還不能把你們忽悠瘸轉移注意力,你們就自個去找大秘寶吧,能找到算東方朔輸!」

  這麼中二的發言也是讓佐秋楓羞恥感滿滿,招回仙劍祛邪斷刃,收了光芒逐漸萎靡的翡翠玉劍,袖管里掏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百里符捏在手中。

  (註:日行百里符,又名神行符,中級法寶,還有高級法寶日行千里符,能夠將人憑空轉移到百里或是千里之外,乃是逃命上上之選。)

  (再註:遺落古州內部通用遁地符,初級法寶,遁地一里之內,但容易被法術轟出來,神行符屬於傳說中的寶物,暫時人可煉製!)

  佐秋楓像是幹了什麼壞事,神色莫名,驅動神行百里符,小富婆出品必屬精品,倒是沒出現魔氣無法驅動的尷尬,

  「溜了溜了,老婆孩子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

  話落身影逐漸模糊在血光當中。

  .........

  不到片刻,耀眼的血光消散。

  圍攏成一團的散修大軍還沉浸在振聾發聵的聲音里,誰管你什麼魔尊,叫什麼「東方朔」,像是「資源,名譽,力量」,還有「五塊遺落的殘圖」,以及「一個時代的資源」,個個字眼都在跳動著所有人心中那根激烈跳動的弦。

  作為散修自是沒有對可能放出一個魔頭殘魂的自責。

  他們只知道的是一個魔頭,一個曾經碾壓了一個時代的人,自是沒理由說謊,而魔頭全部的身價都藏在五塊殘圖上,如果能找到,那他們必將一躍成為頂尖強者。

  這種誘惑就像是一顆種子,迅速在他們心中生根發芽。

  但很快就有人清醒的高呼。

  「那魔頭還說了什麼謝禮,驚喜,還說我們只有活著出去才能去找那份藏起來......」

  說著說著聲音就落了下了,轉頭,側目,正巧跟一個渾身布滿魔紋的光頭邪修對上了眼睛,猩紅的眸光看的人心底發寒。

  畫風有些詭異。

  「......」

  一名散修跟一個同樣沒反應過來的光頭邪修玩起了大眼瞪小眼的遊戲,一個是沒反應過來邪修竟在我身邊,一個沒反應過來我的頭髮怎麼沒了...個頭啊!

  「啊!」

  隨之一聲慘叫終於將沉入幻想中的人們拉回現實。

  一名邪修的出現如果說是往平靜的湖面扔進一顆石子,那十名,百名,千名渾身透露出不詳的邪修出現在散修圍攏的大軍中,密集的人群中就像是掀起了滔天的浪花。

  沒人知道這些邪修是怎麼出現的。

  甚至有人驚呼的發現身邊朝夕相處的同伴竟然變成了邪修向自己刀兵相向,不察之下背後被捅了刀子,含恨而死。

  一時間喊殺聲讓場面亂成了一團。

  僅是出場不過幾章的天劍宗,烈陽宗,陰煞宗弟子中同樣有變強了,頭髮也沒了的邪修弟子出現。

  哦。

  烈陽宗領隊本就是個禿子,魔紋爬滿了他的腦袋,猙獰一笑,勢大力沉的一拳背後轟向了天劍宗的羅師兄。

  各自為戰的散修與邪修戰成了一團。

  三大宗的人聯手對付起一個變成邪修的烈陽宗領隊就已經自顧不暇,還要提防散修轉變而成的邪修的撲殺。

  喊殺聲,刀劍的碰撞聲,慘叫聲糅雜在一起頓時讓此方變成煉獄一樣的戰場。

  準確來說。

  地穴鬼窟本就是一座戰場,說起來,可笑的只是在重複上演著歷史罷了。

  ………

  而就在不遠。

  有三人正遠遠的觀望著一切,神色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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