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三章 看戲
說話的人是佩恩。
長門杵著拐杖，紅髮依然遮擋著雙眼，讓人看不清那張清秀的臉龐。
雙眼更是用特殊繃帶纏著，絲毫不給人看見的機會。
當然，這對於知道謎底的君麻呂來說並沒有什麼意義。
長門就只是在自導自演而已。
「首領，看來這位長門先生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這還要多虧君麻呂先生的治療。」
佩恩沒有說話，反而是長門開口了。
比起佩恩所表現出來的桀驁，長門則多了幾分謙卑。
這才是長門原本的性格。
只是這些年的經歷，讓他不得不用佩恩的面具來偽裝自己。
經歷人生大變後所形成的性格面具，無疑是對情緒的巨大消耗。
在身體漸漸恢復的過程中，他似乎也找回了一點從前的感覺。
當然，也只是一點而已。
「能夠恢復到如今這種狀態，你的身體素質比我想像中還要好不少。這樣的身體素質，讓我想起了之前救過的一個人。她的查克拉雖然沒有你這麼龐大，但恢復能力卻比你好。
這種特殊的體質也算是一種血繼限界。你和她都是紅髮，應該都屬於那傳說中的一族。」
「傳說中的一族？君麻呂先生想說的是漩渦一族嗎？」
長門緩緩說道。
「不錯。當年漩渦一族遭遇滅頂之災，死傷無數。但還是有不少遺孤流落忍界。想必長門先生也是其中之一吧？這鮮艷的紅髮就是漩渦一族最為明顯的特徵。」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我原本生活在雨之國一個幸福的小家庭里。只是有一天，木葉忍者闖入我的家中，改變了這一切。
如果不是遇到佩恩和小南，只怕我早已經死去。所以是不是漩渦一族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深刻地知道戰爭所帶來的痛苦，我想要做的，只是和佩恩小南一起創造真正的和平。」
長門的話語十分平靜，似乎只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但話語之中的堅定，任憑誰都能夠聽得出來。
對於長門來說，復仇並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的格局遠比復仇大。
「長門先生的追求，令人敬佩。我也很期待首領所能帶來的和平是什麼樣子。那麼我們開始最後一次的治療吧。」
君麻呂結束了這個沉重的話題，推進療程。
長門自然不會有意見，當下點頭，表示同意。
「那有勞先生了。」
「小事。這最後一次治療需要將你的雙腿重新斬斷，讓快要痊癒的骨頭再次斷裂。隨後我將取出其中最後的一點火毒，最後為你縫合所有的傷口。
全程大概十五分鐘，除了清除火毒的過程會十分痛苦，其餘的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
君麻呂緩緩說出了最後的治療步驟。
「先生請。」
長門早已做好準備。
「好。」
君麻呂當下也不客氣，藍色的查克拉手術刀瞬間斬下，將已經躺在床上的長門的雙腿直接斬斷！
長門眉頭一皺，一言不發。
小南則是神情緊張，捏緊了雙拳。
佩恩面無表情，就好像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一樣。
君麻呂雙眼查克拉涌動，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斬斷的雙腿上。
黑色的火毒在白眼下，無處可躲。
治療開始了。
這因為半藏的起爆炎陣所產生的火毒十分頑固。
為了將其取出，君麻呂給長門開了將近一年的藥來壓制它的流動。
如今終於到了將其取出的時刻。
君麻呂雙手的骨頭浮現出淡淡的金色，隨後運刀如飛，每一刀都落在了長門的骨頭之上。
神之御手！
能夠數百倍地引發雙手的精密操作，有效地提升手術的成功率。
一時間，劇痛襲來！
長門忍不住叫出聲來。
「啊！」
小南見狀一驚。
這兩年的治療，不論有多疼，長門都忍住了。
但是這一次，他居然會發出如此痛苦的慘叫聲。
其中的疼痛可想而知。
「長門……」
小南心中緊張，但表面上卻一句話不說。
她早已過了那種動不動就大叫的年紀。
因為她知道，那根本不能解決問題。
唯一的作用就是發泄自己的情緒。
但那可能會讓長門轉而擔心她。
所以，完全沒必要。
她已經是一個懂得分寸的成年人了。
君麻呂的動作很快，所以長門的痛苦並沒有持續很久。
很快，黑色的火毒被全部清理完畢，只剩下縫合的工作了。
接下來才是君麻呂的拿手好戲。
念糸縫合！
他雙手飛出透明的查克拉細線，細線上凝聚出縫合針。
隨後縫合針在長腿雙腿的斷口快速穿梭，將其中的血管、神經、肌肉甚至是骨骼都完美連接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君麻呂雙手用力一拉！
在查克拉細線的縫合之下，長門原本被斬斷的雙腿合在一處。
隨著君麻呂的右手一摸，連最後的縫合口也消失不見了。
「呼……」
君麻呂輕吐一口濁氣，同時擦去了額頭冒出的冷汗。
這樣一系列的高難度操作對他來說，還是頗為消耗體力的。
不過以他如今的體質，這點消耗在幾個呼吸內就能夠完全恢復。
「長門先生，手術很成功，你可以試試看你的雙腿。」
聽到君麻呂這麼說，小南那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長門起身，下意識地想要去拿拐杖，卻被君麻呂阻止。
「我想你應該已經不需要它了。」
聽君麻呂這麼說，長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顫顫巍巍地從床上下來。
一開始，他還有些不太習慣。
但驚人的學習能力讓他很快就找到了從前那種健步如飛的感覺。
他走了起來。
很快，他跑了起來。
速度越來越快，最後他一腳踢向了牆壁。
咚！
牆壁瞬間破開一個大洞。
爆發力，具備！
這雙腿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
就像被炸斷之前一樣。
不，應該說比被炸斷之前，更加健康。
「長門，你真的好了！」
小南難得激動。
長門低頭看著雙腿，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是啊，真的好了。」
他喃喃低語，一時間不知道是夢境，還是現實。
「看來效果相當不錯。恭喜你，長門先生。」
君麻呂的話將他從那種如夢似幻的狀態中拉了出來。
「謝謝你，君麻呂先生。」
「小事而已。看長門先生的樣子，體內那壓制的恐怖力量似乎已經蠢蠢欲動了。」
君麻呂似乎意有所指。
長門卻並沒有接話，而是一旁的佩恩說道：「辛苦你了，君麻呂。你可以啟程去雷之國，捕捉二尾人柱力了。」
「首領，雖然世人常說卸磨殺驢，但是你這讓人趕緊走的意思也太明顯了吧？」
君麻呂忍不住吐槽一句。
「時間緊迫，不能有太多耽擱。迪達拉和蠍已經在去砂隱村的路上了。最遲明天也該到了。到時候我們就該準備封印一尾了。我希望在封印一尾後能儘快封印二尾。」
「好吧，那我現在就出發好了。不過首領，你可欠我一個人情，別忘了。」
君麻呂淡淡一笑，帶著水月離開了。
「你的腿真的好了嗎？」
人一走，小南就關心地詢問長門。
「嗯，確實好了。君麻呂的手段確實了得。不過他這個人讓我更加忌憚了。」
「忌憚？為什麼？既然他治好了你的腿，就應該算是我們的朋友吧？」
小南不理解。
「我原本以為，在為我治療雙腿的最後階段，他會在我的腿里做一些手腳，以便日後和我們決裂時掌握主動。但剛剛他並沒有這麼做。」
「那不是正好說明他沒有跟我們翻臉的意思嗎？」
「可以這麼理解。但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那就是他根本不怕跟我們翻臉，他有底氣對付我們。」
「長門，會不會是你想多了。君麻呂根本不知道你就是佩恩的本體。」
長門搖了搖頭。
「我並不這麼覺得。因為治療雙腿的關係，我跟他接觸太多次了。雖然有術式繃帶的隔絕，讓輪迴眼的瞳力不外泄，也不會被白眼發現，但君麻呂是個聰明人，我感覺他已經猜到了。」
「這……」
小南皺眉片刻，隨後說道：「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沒有怕他的理由。你的身體已經恢復，他就算是有其他算計，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不，你小看了君麻呂的力量。從這一次他在雨虎自在術中給我的查克拉感覺來說，他已經今非昔比了。就算是恢復了雙腿的能力，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他已經成長到這種程度了？」
小南震驚。
長門若有所思。
「你放心，沒有必勝的把握也不代表我會輸。其實這對我們來說，不完全是壞事。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君麻呂的強大對我們是有利的。
面具男這個老狐狸到底有多強，我們都不知道。多一個強大的幫手，是好事。
我雖然看不透君麻呂，但他會如此幫助我們，應該不是為了給自己製造強大的對手。情況還是樂觀的。我們現在的第一要務還是收集尾獸。
既然我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那麼外道魔像就能爆發出更為恐怖的力量。只要聚集了九大尾獸，不管是誰都無法阻止我推行和平大計！」
長門說到這裡，紅髮散開，露出了那雙足以讓世人震驚的輪迴眼。
強大的瞳力釋放而出，遠不是天道佩恩那雙劣質的複製品所能夠比擬的。
已經離開的雨隱村的君麻呂忽然停下了腳步，朝著遠方的高塔看去。
「老大，看什麼呢？」
「沒什麼。只是越發期待未來的發展。」
君麻呂輕聲說道，隨後收回了目光。
「未來？你是說捕捉二尾人柱力嗎？這件事情我還想跟老大你商量一下，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先上啊？如果我不行的話，你再上唄。」
「你是皮又痒痒了？想讓二尾的貓爪子給你撓撓？」
君麻呂笑道。
「當然不是了。我修行了這麼久，天天被你虐，這不想找個人全力活動一下筋骨嘛。這樣也能讓我找回一點自信。」
「打二尾人柱力找自信？你的想法倒是很別致。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要求了，那我就成全你好了。說起來，當初我跟這二尾人柱力還打過一架。」
「咦？還有這種事情？老大，沒聽你說過啊。什麼時候的事情，結果怎麼樣？那個時候難道你就能打贏二尾人柱力了？」
水月的八卦之魂又燃燒起來了。
「這個待會告訴你，現在我們該找路去風之國了。」
「風之國？不應該是雷之國嗎？去風之國做什麼？」
水月疑惑不解。
「自然是過去湊湊熱鬧。雨之國距離風之國這麼近，我不去看一看，豈不是可惜了？」
「但現在過去，再快也來不及吧？等我們趕過去，迪達拉前輩他們早就已經將一尾人柱力捉到了。難道老大你覺得他們會失敗？現在就趕著去救人？」
「當然不是。迪達拉和蠍的實力雖然不是曉組織里最強的那幾個，但對付一個小小的砂隱村還是沒問題的。
更何況蠍出身砂隱村，對這個村子十分了解，還有內應，完全不存在失敗的理由。
再者，我又不是要去捉一尾，有什麼來不及的？」
「啊？那你這時候趕過去做什麼？」
「看戲。一場拯救風影的大戲。」
話分兩頭。
平靜了兩年多的木葉村此刻迎來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木葉村，我漩渦鳴人又回來了！」
長大的少年郎再次踏上了這座闊別已久村落。
臉上那純真的笑容並未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消失。
他仍是那個喜歡研究色誘術的少年。
另一邊，音隱村的瀑布之下。
兩道身影正盤坐在被水流沖刷的巨石之上。
巨大的水流落在他們身上，卻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
「千鳥流！」
黑髮紅眼少年一聲低喝，藍色的雷霆竟是化作護盾將那傾泄而下的瀑布直接隔開。
水流四散，他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下一刻，不遠處的黑髮白眼少年也動了。
「八卦空掌！」
恐怖的查克拉轉為掌力，將流動的瀑布直接打飛！
瀑布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隨後再度恢復了流動。
苦修的少年們獲得了新的力量。
長門杵著拐杖，紅髮依然遮擋著雙眼，讓人看不清那張清秀的臉龐。
雙眼更是用特殊繃帶纏著，絲毫不給人看見的機會。
當然，這對於知道謎底的君麻呂來說並沒有什麼意義。
長門就只是在自導自演而已。
「首領，看來這位長門先生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這還要多虧君麻呂先生的治療。」
佩恩沒有說話，反而是長門開口了。
比起佩恩所表現出來的桀驁，長門則多了幾分謙卑。
這才是長門原本的性格。
只是這些年的經歷，讓他不得不用佩恩的面具來偽裝自己。
經歷人生大變後所形成的性格面具，無疑是對情緒的巨大消耗。
在身體漸漸恢復的過程中，他似乎也找回了一點從前的感覺。
當然，也只是一點而已。
「能夠恢復到如今這種狀態，你的身體素質比我想像中還要好不少。這樣的身體素質，讓我想起了之前救過的一個人。她的查克拉雖然沒有你這麼龐大，但恢復能力卻比你好。
這種特殊的體質也算是一種血繼限界。你和她都是紅髮，應該都屬於那傳說中的一族。」
「傳說中的一族？君麻呂先生想說的是漩渦一族嗎？」
長門緩緩說道。
「不錯。當年漩渦一族遭遇滅頂之災，死傷無數。但還是有不少遺孤流落忍界。想必長門先生也是其中之一吧？這鮮艷的紅髮就是漩渦一族最為明顯的特徵。」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我原本生活在雨之國一個幸福的小家庭里。只是有一天，木葉忍者闖入我的家中，改變了這一切。
如果不是遇到佩恩和小南，只怕我早已經死去。所以是不是漩渦一族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深刻地知道戰爭所帶來的痛苦，我想要做的，只是和佩恩小南一起創造真正的和平。」
長門的話語十分平靜，似乎只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但話語之中的堅定，任憑誰都能夠聽得出來。
對於長門來說，復仇並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的格局遠比復仇大。
「長門先生的追求，令人敬佩。我也很期待首領所能帶來的和平是什麼樣子。那麼我們開始最後一次的治療吧。」
君麻呂結束了這個沉重的話題，推進療程。
長門自然不會有意見，當下點頭，表示同意。
「那有勞先生了。」
「小事。這最後一次治療需要將你的雙腿重新斬斷，讓快要痊癒的骨頭再次斷裂。隨後我將取出其中最後的一點火毒，最後為你縫合所有的傷口。
全程大概十五分鐘，除了清除火毒的過程會十分痛苦，其餘的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
君麻呂緩緩說出了最後的治療步驟。
「先生請。」
長門早已做好準備。
「好。」
君麻呂當下也不客氣，藍色的查克拉手術刀瞬間斬下，將已經躺在床上的長門的雙腿直接斬斷！
長門眉頭一皺，一言不發。
小南則是神情緊張，捏緊了雙拳。
佩恩面無表情，就好像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一樣。
君麻呂雙眼查克拉涌動，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斬斷的雙腿上。
黑色的火毒在白眼下，無處可躲。
治療開始了。
這因為半藏的起爆炎陣所產生的火毒十分頑固。
為了將其取出，君麻呂給長門開了將近一年的藥來壓制它的流動。
如今終於到了將其取出的時刻。
君麻呂雙手的骨頭浮現出淡淡的金色，隨後運刀如飛，每一刀都落在了長門的骨頭之上。
神之御手！
能夠數百倍地引發雙手的精密操作，有效地提升手術的成功率。
一時間，劇痛襲來！
長門忍不住叫出聲來。
「啊！」
小南見狀一驚。
這兩年的治療，不論有多疼，長門都忍住了。
但是這一次，他居然會發出如此痛苦的慘叫聲。
其中的疼痛可想而知。
「長門……」
小南心中緊張，但表面上卻一句話不說。
她早已過了那種動不動就大叫的年紀。
因為她知道，那根本不能解決問題。
唯一的作用就是發泄自己的情緒。
但那可能會讓長門轉而擔心她。
所以，完全沒必要。
她已經是一個懂得分寸的成年人了。
君麻呂的動作很快，所以長門的痛苦並沒有持續很久。
很快，黑色的火毒被全部清理完畢，只剩下縫合的工作了。
接下來才是君麻呂的拿手好戲。
念糸縫合！
他雙手飛出透明的查克拉細線，細線上凝聚出縫合針。
隨後縫合針在長腿雙腿的斷口快速穿梭，將其中的血管、神經、肌肉甚至是骨骼都完美連接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君麻呂雙手用力一拉！
在查克拉細線的縫合之下，長門原本被斬斷的雙腿合在一處。
隨著君麻呂的右手一摸，連最後的縫合口也消失不見了。
「呼……」
君麻呂輕吐一口濁氣，同時擦去了額頭冒出的冷汗。
這樣一系列的高難度操作對他來說，還是頗為消耗體力的。
不過以他如今的體質，這點消耗在幾個呼吸內就能夠完全恢復。
「長門先生，手術很成功，你可以試試看你的雙腿。」
聽到君麻呂這麼說，小南那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長門起身，下意識地想要去拿拐杖，卻被君麻呂阻止。
「我想你應該已經不需要它了。」
聽君麻呂這麼說，長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顫顫巍巍地從床上下來。
一開始，他還有些不太習慣。
但驚人的學習能力讓他很快就找到了從前那種健步如飛的感覺。
他走了起來。
很快，他跑了起來。
速度越來越快，最後他一腳踢向了牆壁。
咚！
牆壁瞬間破開一個大洞。
爆發力，具備！
這雙腿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
就像被炸斷之前一樣。
不，應該說比被炸斷之前，更加健康。
「長門，你真的好了！」
小南難得激動。
長門低頭看著雙腿，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是啊，真的好了。」
他喃喃低語，一時間不知道是夢境，還是現實。
「看來效果相當不錯。恭喜你，長門先生。」
君麻呂的話將他從那種如夢似幻的狀態中拉了出來。
「謝謝你，君麻呂先生。」
「小事而已。看長門先生的樣子，體內那壓制的恐怖力量似乎已經蠢蠢欲動了。」
君麻呂似乎意有所指。
長門卻並沒有接話，而是一旁的佩恩說道：「辛苦你了，君麻呂。你可以啟程去雷之國，捕捉二尾人柱力了。」
「首領，雖然世人常說卸磨殺驢，但是你這讓人趕緊走的意思也太明顯了吧？」
君麻呂忍不住吐槽一句。
「時間緊迫，不能有太多耽擱。迪達拉和蠍已經在去砂隱村的路上了。最遲明天也該到了。到時候我們就該準備封印一尾了。我希望在封印一尾後能儘快封印二尾。」
「好吧，那我現在就出發好了。不過首領，你可欠我一個人情，別忘了。」
君麻呂淡淡一笑，帶著水月離開了。
「你的腿真的好了嗎？」
人一走，小南就關心地詢問長門。
「嗯，確實好了。君麻呂的手段確實了得。不過他這個人讓我更加忌憚了。」
「忌憚？為什麼？既然他治好了你的腿，就應該算是我們的朋友吧？」
小南不理解。
「我原本以為，在為我治療雙腿的最後階段，他會在我的腿里做一些手腳，以便日後和我們決裂時掌握主動。但剛剛他並沒有這麼做。」
「那不是正好說明他沒有跟我們翻臉的意思嗎？」
「可以這麼理解。但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那就是他根本不怕跟我們翻臉，他有底氣對付我們。」
「長門，會不會是你想多了。君麻呂根本不知道你就是佩恩的本體。」
長門搖了搖頭。
「我並不這麼覺得。因為治療雙腿的關係，我跟他接觸太多次了。雖然有術式繃帶的隔絕，讓輪迴眼的瞳力不外泄，也不會被白眼發現，但君麻呂是個聰明人，我感覺他已經猜到了。」
「這……」
小南皺眉片刻，隨後說道：「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沒有怕他的理由。你的身體已經恢復，他就算是有其他算計，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不，你小看了君麻呂的力量。從這一次他在雨虎自在術中給我的查克拉感覺來說，他已經今非昔比了。就算是恢復了雙腿的能力，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他已經成長到這種程度了？」
小南震驚。
長門若有所思。
「你放心，沒有必勝的把握也不代表我會輸。其實這對我們來說，不完全是壞事。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君麻呂的強大對我們是有利的。
面具男這個老狐狸到底有多強，我們都不知道。多一個強大的幫手，是好事。
我雖然看不透君麻呂，但他會如此幫助我們，應該不是為了給自己製造強大的對手。情況還是樂觀的。我們現在的第一要務還是收集尾獸。
既然我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那麼外道魔像就能爆發出更為恐怖的力量。只要聚集了九大尾獸，不管是誰都無法阻止我推行和平大計！」
長門說到這裡，紅髮散開，露出了那雙足以讓世人震驚的輪迴眼。
強大的瞳力釋放而出，遠不是天道佩恩那雙劣質的複製品所能夠比擬的。
已經離開的雨隱村的君麻呂忽然停下了腳步，朝著遠方的高塔看去。
「老大，看什麼呢？」
「沒什麼。只是越發期待未來的發展。」
君麻呂輕聲說道，隨後收回了目光。
「未來？你是說捕捉二尾人柱力嗎？這件事情我還想跟老大你商量一下，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先上啊？如果我不行的話，你再上唄。」
「你是皮又痒痒了？想讓二尾的貓爪子給你撓撓？」
君麻呂笑道。
「當然不是了。我修行了這麼久，天天被你虐，這不想找個人全力活動一下筋骨嘛。這樣也能讓我找回一點自信。」
「打二尾人柱力找自信？你的想法倒是很別致。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要求了，那我就成全你好了。說起來，當初我跟這二尾人柱力還打過一架。」
「咦？還有這種事情？老大，沒聽你說過啊。什麼時候的事情，結果怎麼樣？那個時候難道你就能打贏二尾人柱力了？」
水月的八卦之魂又燃燒起來了。
「這個待會告訴你，現在我們該找路去風之國了。」
「風之國？不應該是雷之國嗎？去風之國做什麼？」
水月疑惑不解。
「自然是過去湊湊熱鬧。雨之國距離風之國這麼近，我不去看一看，豈不是可惜了？」
「但現在過去，再快也來不及吧？等我們趕過去，迪達拉前輩他們早就已經將一尾人柱力捉到了。難道老大你覺得他們會失敗？現在就趕著去救人？」
「當然不是。迪達拉和蠍的實力雖然不是曉組織里最強的那幾個，但對付一個小小的砂隱村還是沒問題的。
更何況蠍出身砂隱村，對這個村子十分了解，還有內應，完全不存在失敗的理由。
再者，我又不是要去捉一尾，有什麼來不及的？」
「啊？那你這時候趕過去做什麼？」
「看戲。一場拯救風影的大戲。」
話分兩頭。
平靜了兩年多的木葉村此刻迎來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木葉村，我漩渦鳴人又回來了！」
長大的少年郎再次踏上了這座闊別已久村落。
臉上那純真的笑容並未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消失。
他仍是那個喜歡研究色誘術的少年。
另一邊，音隱村的瀑布之下。
兩道身影正盤坐在被水流沖刷的巨石之上。
巨大的水流落在他們身上，卻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
「千鳥流！」
黑髮紅眼少年一聲低喝，藍色的雷霆竟是化作護盾將那傾泄而下的瀑布直接隔開。
水流四散，他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下一刻，不遠處的黑髮白眼少年也動了。
「八卦空掌！」
恐怖的查克拉轉為掌力，將流動的瀑布直接打飛！
瀑布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隨後再度恢復了流動。
苦修的少年們獲得了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