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二章 質問
面對眾人的目光，綱手和自來也都是心情凝重。
這種局面，對他們極為不利。
而鳴人自然是發現不了這種微妙的氣氛，他此刻還在思考如何讓眾人放棄對佐助的成見。
「各位在這裡等我嗎？還真是受寵若驚啊。」
綱手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見到這種局面，並沒有慌亂，反而是笑著說道。
「呵呵，火影，就差你一個了。三船先生，帶我們去場地吧。」
四代雷影冷笑一聲，隨後對三船說道。
「是，雷影大人。」
三船在前方帶路，眾人緊跟其後。
照美冥、大野木和四代雷影走到前方，而我愛羅則是走到了綱手身旁。
「火影大人，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妙。雷影怕是會針對你。」
「針對我？為什麼？」
綱手心中雖然有所猜測，但並不能確定。
我愛羅右手一揮，悄悄地將雷影給他的書信給了綱手。
綱手接過，將其打開。
看到其中的內容後，她瞳孔一縮。
果然！
正如卡卡西所言，雷影懷疑木葉和曉組織的關係。
而且線索也差不多是卡卡西所說的那些。
「呼……多謝。風影大人，你將這些交給我，是相信我木葉與曉組織無關吧？」
我愛羅微微點頭。
「木葉救我出曉組織的魔掌，這是恩情。我和木葉之間的接觸很多，知道木葉忍者的品格。這是理性的判斷。
所以不論從哪一方面來說，我都應該相信你們。但眼前這個局面，對你們來說實在是太不利了。你們必須解釋清楚這件事情，不然的話，這次的五影大會的結果，怕是要違背初衷了。」
「我知道了。多謝風影大人實情相告，木葉記下這份情誼。」
「眼下度過難關才是關鍵，其餘的，不必多說。」
我愛羅說完後，和綱手拉開了距離。
雖然他的行動瞞不過其他影，但該有的分寸感還是要有。
見到我愛羅的行為，四代雷影冷哼一聲，並沒有說話。
「這個局，不好破啊，綱手。」
自來也低聲說道。
「是啊，局面比我們想像的更加惡劣。四代雷影所掌握的情報，也出乎我們的意料。」
「這麼多情報，這傢伙是怎麼得到的？我記得雲隱村並不擅長收集情報。」
自來也有些意外。
「或許是有人故意為之。」
綱手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是說……曉組織故意泄露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五大忍村聯合，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好事。他們想從中作梗，也很正常。」
自來也點了點頭，認同了綱手的這個說法。
這時候，一旁的鳴人湊過來說道：「綱手婆婆，那個皮膚黝黑的大個子就是四代雷影吧？」
「嗯。鳴人，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現在，不是你亂來的時候。現在你的身份只是九尾人柱力，也是現在僅存的人柱力。接下來的五影大會，你是至關重要的存在。所以你必須配合我的行動。
要不然，木葉很有可能會有滅頂之災。佐助和木葉，或許你是時候做出一個選擇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
鳴人聞言一驚，完全沒想到會有這樣的選擇。
「事情有些複雜，我跟你解釋吧。」
自來也將鳴人拉到一旁，用他能夠理解的方式，將面前的情況描述了一遍。
鳴人越聽，也是心驚。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樣麻煩的境地了嗎？
「所以，一旦你為佐助求情，那其他四影更會認為木葉和曉組織之間有關係。連你這個唯一的人柱力都在為曉組織說好話。到那時，木葉將如何自處？只怕四影會直接將曉組織和木葉畫上等號。」
自來也神情凝重無比。
鳴人從未在他的臉上見到這樣的神情。
這一刻，鳴人終於知道事情遠比他想像中的要更加嚴重。
一邊是他要救贖的同伴，另一邊是他發誓要守護的木葉村，
當兩者放在同一個天平上，他要如何做出選擇？
全都要？
世界上若是有那麼多的兩全之法，那就不會有那麼多痛苦存在了。
「好色仙人，如果我不管佐助的話，他是不是就死定了？」
鳴人睜著那湛藍色的眼睛，直直盯著自來也。
看到這雙眼睛，自來也不由得想起了水門。
自來也嘆了口氣，說道：「佐助已經不是小孩，他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救不了他。」
「不！我可以！我一定可以！」
鳴人這麼說，不知道是為了說服自來也，還是為了說服自己。
看著眼前這般堅定的鳴人，自來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想想後果，再做出決定。你不是一直想要當火影嗎？那就用火影的思考方式去思考一下。」
自來也說完，不在多言。
接下來要怎麼做，就看鳴人自己的了。
聞言，鳴人沉默了。
這一條走向五影大會的路，似乎都變得格外漫長了。
話分兩頭。
鐵之國的城門口，三個不速之客也來了。
「到了，鐵之國。」
帶土看著眼前的武士國度，眼中沒有多少情緒。
「不錯的國度。」
長門給出了評價。
安靜祥和的鐵之國，確實讓長門頗為滿意。
至於佐助，此刻他的眼中只有仇恨，還有那雙未曾三勾玉寫輪眼。
「走吧，去見見站在這世界上權力巔峰的五影大人們。」
帶土冷笑一聲，三人一同動身。
鐵之國城內，君麻呂逛了一圈後，已經悄悄潛入了五影大會的場地。
「布置得倒是不錯。」
此刻君麻呂一身武士鎧甲，完全融入了鐵之國的防禦機制。
蓋亞粉底，潛入神器。
很快，五影從君麻呂的面前緩緩走過。
君麻呂的目光落在了綱手身上。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綱手疑惑地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君麻呂微微一笑。
而綱手則是心神一震。
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在看向綱手的目光中，君麻呂沒有認為的偽裝。
所以綱手一眼就認出了他。
「小君？這小子居然來了？他想做什麼？」
綱手心中既有疑惑，又有擔憂。
這可不是個善地。
君麻呂若是暴露了身份，只怕會被四影圍攻。
到時候，君麻呂再強，恐怕也有麻煩。
正當綱手擔憂之時，君麻呂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魔法，念話！
「綱手前輩，我來此地，並不是想要搗亂。而是我猜到曉組織的人會過來。放心，我只是想對付他們，並不想對五影做什麼。」
見君麻呂如此肆無忌憚地用術和自己交流，綱手也是一驚。
但見眾人都沒有異常，也就鬆口氣。
「臭小子，你找死嗎？雖然你現在脫離了曉組織，但你曾經也是其中的一員，一旦暴露行蹤，這裡的人都不會放過你的。趕緊離開這裡！」
藉助念話之力，綱手也能夠反向傳送聲音給君麻呂。
「前輩放心，我自有分寸。眼下對木葉來說，是個困局。前輩還是先考慮好如何和其他四影辯解吧。」
「你……」
綱手還想說什麼，但君麻呂已經斷開了魔法。
這讓綱手極為不滿，不由得瞪了他一眼，但因為怕被人發現異常，很快就收回來了。
君麻呂見狀，微微一笑。
很快，五影和影護衛進入了會議室。
而君麻呂扮做護衛武士，也跟了進去，在一旁站著。
五影大會，正式召開。
「在下三船，受邀作為這次五影大會的主持人和見證者。希望在接下來的談話中，五影大人們能夠心平氣和，討論出最為合適的解決之法。」
三船說著，目光掃過五影，隨後落在了四代雷影身上。
「作為這次五影大會的發起人，四代雷影大人，你先說說吧。」
「好。」
四代雷影應了一聲，隨後站起身來。
他直接看向綱手，右手放在桌子上，頗為幾分壓迫感。
「前不久，我雲隱村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被曉組織的三人圍攻，最終被抓走。而這已經不是曉組織第一次動手了。
砂隱、霧隱、岩隱的尾獸都已經被曉組織捕捉殆盡，現在只剩下木葉還完好無損。甚至還能夠在幾次和曉組織的戰鬥中，全身而退。
綱手，我就直接說了，你們木葉和曉組織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說到最後，雷影的語氣已經變得有些暴躁。
「雷影，你這話中的意思，似乎是覺得我木葉和曉組織有染？」
「難道不是嗎？根據我獲得的情報，曉組織中現在確定的曉組織成員中，你們木葉的就有好幾個！
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還有大蛇丸！這些都是你們木葉的叛忍。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戴著面具的神秘人，他同樣有寫輪眼。
而且據說曉組織的首領是一名擁有輪迴眼的可怕忍者。而那個忍者，還是你自來也的弟子！」
雷影說到這裡，看向了自來也。
「如此之多的成員都跟木葉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你們在和曉組織的戰鬥中，更是一個人都沒有損失。請問，是木葉忍者的人均實力都已經超過了影嗎？」
雷影完全是在興師問罪了。
「雷影，你是已經將我木葉當成犯人了嗎！」
綱手直接暴走，一拳打碎了面前的桌子。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中，滿是怒火！
一時間，劍拔弩張。
「火影大人，不要激動。雷影也只是提出這種可能性。木葉也確實需要解釋一下這些問題。」
大野木這時候出來打了個圓場。
五影大會剛剛開始，現在可不是翻臉的時候。
綱手這一拳看似莽撞，但實際上很好地破掉了雷影所積累的勢。
同時也逼迫大野木出來圓場。
不然的話，場面會變得十分尷尬。
而最尷尬的人，絕對不會是綱手，而是其他四影。
「哼！」
雷影吃了個暗虧，直接坐下。
綱手則是收回了拳頭，看向大野木說道：「土影大人說的在理，此事我木葉會解釋的。」
氣氛頓時緩和了下來。
我愛羅和照美冥都鬆了口氣。
他們都還年輕，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剛剛要是真打起來，他們還真不好辦。
綱手坐下，目光掃過眾人後，說道：「曉組織中，確實有不少的木葉叛忍，但這並不能說明曉組織就跟木葉是友好關係。
對曉組織的調查，我木葉從五年前就已經開始了。只不過那時候，曉組織還真是一個普通的僱傭忍者組織。
是自來也在追蹤木葉叛忍大蛇丸的時候，注意上他們的。
從那時候開始，我們就跟曉組織在暗中有過不少次的交手。只不過曉組織當時應該是不想暴露自己，所以很多次都是剛一露頭，就撤退了。
所以調查的進度，也一直十分緩慢。」
眾人聞言，看向了一旁的自來也。
自來也雖然不是影，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小看他。
就算是最強的大野木，也不敢輕視這個後輩。
「哈哈哈，事情確實是這樣。我對曉組織的調查已經進行了很多年。在查到他們的目標是尾獸的時候，我嚇了一跳。那就是一群瘋子。而當我要深入調查時，他們開始了長達三年之久的蟄伏，導致我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沒想到三年蟄伏之後，他們的行動如此瘋狂。而在前不久，我也終於得到情報，發現曉組織的總部是在雨隱村。」
「雨隱村？山椒魚半藏的村子？」
大野木皺眉道。
「不錯。不過山椒魚半藏早就已經死了。他正是死在曉組織首領佩恩的手中。在擁有輪迴眼的佩恩面前，就算是半神，也要飲恨。」
說到這裡，自來也有些唏噓。
他知道這個情報的時候，也有些驚訝。
畢竟年輕時候的他，覺得山椒魚半藏就是不可戰勝的神話。
三忍對其他人或許是讚譽，但其實對自來也三人來說，也是一種恥辱。
因為這個稱號，記錄著他們三人聯手時，最無力的一戰。
這個情報的公開，也讓眾人一驚。
半神半藏之名可要比曉組織響亮多了。
「好一個佩恩，好一個曉組織，倒是小看了他們。」
大野木喃喃低語，眼中若有所思。
這種局面，對他們極為不利。
而鳴人自然是發現不了這種微妙的氣氛，他此刻還在思考如何讓眾人放棄對佐助的成見。
「各位在這裡等我嗎？還真是受寵若驚啊。」
綱手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見到這種局面，並沒有慌亂，反而是笑著說道。
「呵呵，火影，就差你一個了。三船先生，帶我們去場地吧。」
四代雷影冷笑一聲，隨後對三船說道。
「是，雷影大人。」
三船在前方帶路，眾人緊跟其後。
照美冥、大野木和四代雷影走到前方，而我愛羅則是走到了綱手身旁。
「火影大人，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妙。雷影怕是會針對你。」
「針對我？為什麼？」
綱手心中雖然有所猜測，但並不能確定。
我愛羅右手一揮，悄悄地將雷影給他的書信給了綱手。
綱手接過，將其打開。
看到其中的內容後，她瞳孔一縮。
果然！
正如卡卡西所言，雷影懷疑木葉和曉組織的關係。
而且線索也差不多是卡卡西所說的那些。
「呼……多謝。風影大人，你將這些交給我，是相信我木葉與曉組織無關吧？」
我愛羅微微點頭。
「木葉救我出曉組織的魔掌，這是恩情。我和木葉之間的接觸很多，知道木葉忍者的品格。這是理性的判斷。
所以不論從哪一方面來說，我都應該相信你們。但眼前這個局面，對你們來說實在是太不利了。你們必須解釋清楚這件事情，不然的話，這次的五影大會的結果，怕是要違背初衷了。」
「我知道了。多謝風影大人實情相告，木葉記下這份情誼。」
「眼下度過難關才是關鍵，其餘的，不必多說。」
我愛羅說完後，和綱手拉開了距離。
雖然他的行動瞞不過其他影，但該有的分寸感還是要有。
見到我愛羅的行為，四代雷影冷哼一聲，並沒有說話。
「這個局，不好破啊，綱手。」
自來也低聲說道。
「是啊，局面比我們想像的更加惡劣。四代雷影所掌握的情報，也出乎我們的意料。」
「這麼多情報，這傢伙是怎麼得到的？我記得雲隱村並不擅長收集情報。」
自來也有些意外。
「或許是有人故意為之。」
綱手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是說……曉組織故意泄露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五大忍村聯合，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好事。他們想從中作梗，也很正常。」
自來也點了點頭，認同了綱手的這個說法。
這時候，一旁的鳴人湊過來說道：「綱手婆婆，那個皮膚黝黑的大個子就是四代雷影吧？」
「嗯。鳴人，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現在，不是你亂來的時候。現在你的身份只是九尾人柱力，也是現在僅存的人柱力。接下來的五影大會，你是至關重要的存在。所以你必須配合我的行動。
要不然，木葉很有可能會有滅頂之災。佐助和木葉，或許你是時候做出一個選擇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
鳴人聞言一驚，完全沒想到會有這樣的選擇。
「事情有些複雜，我跟你解釋吧。」
自來也將鳴人拉到一旁，用他能夠理解的方式，將面前的情況描述了一遍。
鳴人越聽，也是心驚。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樣麻煩的境地了嗎？
「所以，一旦你為佐助求情，那其他四影更會認為木葉和曉組織之間有關係。連你這個唯一的人柱力都在為曉組織說好話。到那時，木葉將如何自處？只怕四影會直接將曉組織和木葉畫上等號。」
自來也神情凝重無比。
鳴人從未在他的臉上見到這樣的神情。
這一刻，鳴人終於知道事情遠比他想像中的要更加嚴重。
一邊是他要救贖的同伴，另一邊是他發誓要守護的木葉村，
當兩者放在同一個天平上，他要如何做出選擇？
全都要？
世界上若是有那麼多的兩全之法，那就不會有那麼多痛苦存在了。
「好色仙人，如果我不管佐助的話，他是不是就死定了？」
鳴人睜著那湛藍色的眼睛，直直盯著自來也。
看到這雙眼睛，自來也不由得想起了水門。
自來也嘆了口氣，說道：「佐助已經不是小孩，他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救不了他。」
「不！我可以！我一定可以！」
鳴人這麼說，不知道是為了說服自來也，還是為了說服自己。
看著眼前這般堅定的鳴人，自來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想想後果，再做出決定。你不是一直想要當火影嗎？那就用火影的思考方式去思考一下。」
自來也說完，不在多言。
接下來要怎麼做，就看鳴人自己的了。
聞言，鳴人沉默了。
這一條走向五影大會的路，似乎都變得格外漫長了。
話分兩頭。
鐵之國的城門口，三個不速之客也來了。
「到了，鐵之國。」
帶土看著眼前的武士國度，眼中沒有多少情緒。
「不錯的國度。」
長門給出了評價。
安靜祥和的鐵之國，確實讓長門頗為滿意。
至於佐助，此刻他的眼中只有仇恨，還有那雙未曾三勾玉寫輪眼。
「走吧，去見見站在這世界上權力巔峰的五影大人們。」
帶土冷笑一聲，三人一同動身。
鐵之國城內，君麻呂逛了一圈後，已經悄悄潛入了五影大會的場地。
「布置得倒是不錯。」
此刻君麻呂一身武士鎧甲，完全融入了鐵之國的防禦機制。
蓋亞粉底，潛入神器。
很快，五影從君麻呂的面前緩緩走過。
君麻呂的目光落在了綱手身上。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綱手疑惑地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君麻呂微微一笑。
而綱手則是心神一震。
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在看向綱手的目光中，君麻呂沒有認為的偽裝。
所以綱手一眼就認出了他。
「小君？這小子居然來了？他想做什麼？」
綱手心中既有疑惑，又有擔憂。
這可不是個善地。
君麻呂若是暴露了身份，只怕會被四影圍攻。
到時候，君麻呂再強，恐怕也有麻煩。
正當綱手擔憂之時，君麻呂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魔法，念話！
「綱手前輩，我來此地，並不是想要搗亂。而是我猜到曉組織的人會過來。放心，我只是想對付他們，並不想對五影做什麼。」
見君麻呂如此肆無忌憚地用術和自己交流，綱手也是一驚。
但見眾人都沒有異常，也就鬆口氣。
「臭小子，你找死嗎？雖然你現在脫離了曉組織，但你曾經也是其中的一員，一旦暴露行蹤，這裡的人都不會放過你的。趕緊離開這裡！」
藉助念話之力，綱手也能夠反向傳送聲音給君麻呂。
「前輩放心，我自有分寸。眼下對木葉來說，是個困局。前輩還是先考慮好如何和其他四影辯解吧。」
「你……」
綱手還想說什麼，但君麻呂已經斷開了魔法。
這讓綱手極為不滿，不由得瞪了他一眼，但因為怕被人發現異常，很快就收回來了。
君麻呂見狀，微微一笑。
很快，五影和影護衛進入了會議室。
而君麻呂扮做護衛武士，也跟了進去，在一旁站著。
五影大會，正式召開。
「在下三船，受邀作為這次五影大會的主持人和見證者。希望在接下來的談話中，五影大人們能夠心平氣和，討論出最為合適的解決之法。」
三船說著，目光掃過五影，隨後落在了四代雷影身上。
「作為這次五影大會的發起人，四代雷影大人，你先說說吧。」
「好。」
四代雷影應了一聲，隨後站起身來。
他直接看向綱手，右手放在桌子上，頗為幾分壓迫感。
「前不久，我雲隱村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被曉組織的三人圍攻，最終被抓走。而這已經不是曉組織第一次動手了。
砂隱、霧隱、岩隱的尾獸都已經被曉組織捕捉殆盡，現在只剩下木葉還完好無損。甚至還能夠在幾次和曉組織的戰鬥中，全身而退。
綱手，我就直接說了，你們木葉和曉組織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說到最後，雷影的語氣已經變得有些暴躁。
「雷影，你這話中的意思，似乎是覺得我木葉和曉組織有染？」
「難道不是嗎？根據我獲得的情報，曉組織中現在確定的曉組織成員中，你們木葉的就有好幾個！
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還有大蛇丸！這些都是你們木葉的叛忍。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戴著面具的神秘人，他同樣有寫輪眼。
而且據說曉組織的首領是一名擁有輪迴眼的可怕忍者。而那個忍者，還是你自來也的弟子！」
雷影說到這裡，看向了自來也。
「如此之多的成員都跟木葉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你們在和曉組織的戰鬥中，更是一個人都沒有損失。請問，是木葉忍者的人均實力都已經超過了影嗎？」
雷影完全是在興師問罪了。
「雷影，你是已經將我木葉當成犯人了嗎！」
綱手直接暴走，一拳打碎了面前的桌子。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中，滿是怒火！
一時間，劍拔弩張。
「火影大人，不要激動。雷影也只是提出這種可能性。木葉也確實需要解釋一下這些問題。」
大野木這時候出來打了個圓場。
五影大會剛剛開始，現在可不是翻臉的時候。
綱手這一拳看似莽撞，但實際上很好地破掉了雷影所積累的勢。
同時也逼迫大野木出來圓場。
不然的話，場面會變得十分尷尬。
而最尷尬的人，絕對不會是綱手，而是其他四影。
「哼！」
雷影吃了個暗虧，直接坐下。
綱手則是收回了拳頭，看向大野木說道：「土影大人說的在理，此事我木葉會解釋的。」
氣氛頓時緩和了下來。
我愛羅和照美冥都鬆了口氣。
他們都還年輕，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剛剛要是真打起來，他們還真不好辦。
綱手坐下，目光掃過眾人後，說道：「曉組織中，確實有不少的木葉叛忍，但這並不能說明曉組織就跟木葉是友好關係。
對曉組織的調查，我木葉從五年前就已經開始了。只不過那時候，曉組織還真是一個普通的僱傭忍者組織。
是自來也在追蹤木葉叛忍大蛇丸的時候，注意上他們的。
從那時候開始，我們就跟曉組織在暗中有過不少次的交手。只不過曉組織當時應該是不想暴露自己，所以很多次都是剛一露頭，就撤退了。
所以調查的進度，也一直十分緩慢。」
眾人聞言，看向了一旁的自來也。
自來也雖然不是影，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小看他。
就算是最強的大野木，也不敢輕視這個後輩。
「哈哈哈，事情確實是這樣。我對曉組織的調查已經進行了很多年。在查到他們的目標是尾獸的時候，我嚇了一跳。那就是一群瘋子。而當我要深入調查時，他們開始了長達三年之久的蟄伏，導致我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沒想到三年蟄伏之後，他們的行動如此瘋狂。而在前不久，我也終於得到情報，發現曉組織的總部是在雨隱村。」
「雨隱村？山椒魚半藏的村子？」
大野木皺眉道。
「不錯。不過山椒魚半藏早就已經死了。他正是死在曉組織首領佩恩的手中。在擁有輪迴眼的佩恩面前，就算是半神，也要飲恨。」
說到這裡，自來也有些唏噓。
他知道這個情報的時候，也有些驚訝。
畢竟年輕時候的他，覺得山椒魚半藏就是不可戰勝的神話。
三忍對其他人或許是讚譽，但其實對自來也三人來說，也是一種恥辱。
因為這個稱號，記錄著他們三人聯手時，最無力的一戰。
這個情報的公開，也讓眾人一驚。
半神半藏之名可要比曉組織響亮多了。
「好一個佩恩，好一個曉組織，倒是小看了他們。」
大野木喃喃低語，眼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