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五章 用意
「解鈴還須繫鈴人。想要破開這個幻術，就必須找到施展幻術的人。」
就在自來也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君麻呂忽然出現。
「君麻呂！」
鳴人驚呼一聲，沒想到君麻呂會出現在這裡。
自來也同樣一愣。
他的第一反應是覺得眼前之人是幻術世界中的冒牌君麻呂。
但聽到對方說的話，他便立刻排除了這個選項。
如果是幻術世界裡的人，怎麼會知道幻術的事情。
「你也進來了？你怎麼進來的？」
自來也疑惑不解。
「自然是因為我也在現場。原本是想要看看熱鬧，但沒想到，曉組織會有這樣的手段。所以我也被幻術拉了進來。」
君麻呂解釋道。
「你還真喜歡看熱鬧。」
自來也吐槽了一句，但心中卻多有幾分歡喜。
有君麻呂這樣的強者幫忙，他們脫困的概率也就更大了幾分。
綱手歡喜之餘，說道：「小君，你了解眼下的情況嗎？」
「大概了解了一些。這是一個類似於平行時空的世界。忍界還是那個忍界，但是從某一個節點發生了改變。
比如水門沒有當上火影，玖辛奈也沒有死。而曉組織更是集齊了九大尾獸，成為忍界主宰。我們所熟知的人，性格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你的身份也發生了變化吧？不然怎麼會這般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木葉。」
綱手說道。
君麻呂無奈一笑。
「是啊。說起來，這個新人設我還不太適應。我剛剛是被雛田和花火領回來的。剛剛和日足叔叔見了一面，方才清楚在這個世界的定位是日向贅婿。
日足叔叔一心想要讓我入贅日向一族，成為花火的未來夫君。」
說到這裡，君麻呂有些頭疼。
綱手頗有幾分忍俊不禁。
自來也更是肆無忌憚地笑出聲。
「哈哈哈！君麻呂，沒想到你也有這麼一天。不過這也沒虧待你。日向花火可是個美人胚子，你若是成為她的未來夫君，也不是壞事。」
「自來也前輩，現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吧？」
君麻呂翻了個白眼。
綱手卻說道：「說起來，日足也跟我提起過，要讓你和花火訂下婚約。當時我就覺得不錯，只不過如今正值風雨飄搖之際，我也只能暫且壓下。
小君，我覺得這個想法還是不錯的。等花火長大後，你可以考慮一下。」
「綱手前輩，連你都打趣我？」
君麻呂更無奈了。
一旁的鳴人則是還沒有反應過來，見君麻呂和綱手、自來也有說有笑，他忽然覺得很陌生。
是他錯過了什麼嗎？
君麻呂不該是木葉的敵人嗎？
為什麼從剛剛的談話中，他感覺到了一絲寵溺？
綱手婆婆和好色仙人是在為君麻呂的婚事操心嗎？
這個世界到底是不是只有他一個正常人？
鳴人的腦海中跳出很多疑惑，最後緩緩說道：「等等，這是什麼情況？綱手婆婆，好色仙人，你們跟君麻呂很熟？」
此刻鳴人感覺自己不應該在房間裡，應該在房間外。
三人聞言，同時看向了鳴人。
「哈哈，君麻呂的事情還沒跟你說過，你覺得奇怪也很正常。其實君麻呂是自己人。」
自來也說道。
「自己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鳴人迫切地想要一個真相。
自來也當即跟鳴人解釋了一番，他方才明白事情的真相。
「這麼說，好色仙人之所以能夠在雨之國脫身，都是因為君麻呂？」
鳴人說道。
「額……可以這麼說吧。不過你這麼總結，讓人感覺我很弱啊。」
自來也吐槽道。
「跟小君比起來，你確實是差了一點。」
綱手無情地捅了自來也一刀。
自來也的神情變得尷尬。
「君麻呂，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壞人。」
鳴人得知了君麻呂的真實身份，興奮不已。
當年他便將對方當成自己的朋友，在得知君麻呂是木葉敵人的時候，還難過了許久。
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有化敵為友的一天。
「鳴人，人不是只有簡單的好壞之分，人都是複雜的。我參與木葉崩潰計劃是真，我救了自來也前輩是真，我加入曉組織同樣不假。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而已。
正如你不管佐助做了什麼壞事，都想要救他是一樣的道理。我們都不過是跟隨自己的心做事。很多人也是如此。只不過很多人會給自己找很多冠冕堂皇的藉口，但我不屑這麼做。」
鳴人聞言，似懂非懂。
但是他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開口問道：「君麻呂，當初佐助加入音隱村是你促成的，那你又是木葉的朋友，佐助應該算不上叛忍吧？」
「鳴人，你對佐助的執著，還真是非常人所及。之前的佐助確實還在我手下做事。但自從我殺了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後，他應該是恨我入骨了。」
「什麼？」
鳴人又是一驚。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似乎發生了很多事情。
「總之，他現在是確確實實加入了曉組織，為曉組織做事。你想要拉他出深淵，怕是很困難了。我知道，不管怎麼勸說你，你都不會放棄佐助。所以，我只能祝你好運。
但同時我也有話想告訴你。一個人所犯下的作孽，是無法由他人承受的。你想要替佐助承擔一切罪惡，怕是無法做到。」
鳴人沉默了。
他之前確實有這個想法，想要勸說雷影放下對佐助的怨恨。
為此哪怕是付出性命也不在乎。
但是說實在的，這種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
如果不是因為鳴人的身份特殊，雷影完全不會理會他。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先討論一下如何解開這個幻術吧。」
君麻呂將話題拉了回來，佐助的事情不應該放在這裡討論。
「君麻呂，你剛剛說要找到施展幻術的人，是指的長門嗎？」
自來也說道。
「嗯。長門算一個，還有一個就是面具男。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幻術應該是他們兩人藉助八大尾獸的力量施展的。
這個幻術跟常規的幻術截然不同，就算是施術者本人，也無法完全控制這個幻術的世界。限定月讀，顧名思義就是無限月讀的弱化版。
在同時捲入了五影大會的所有人後，操控的難度也變得更大了。」
君麻呂解釋道。
「這也是那塊石碑上的內容？」
綱手問道。
「嗯。」
君麻呂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長門和面具男？」
自來也說道。
「不錯。根據我剛剛了解的情報，我覺得長門施展這個幻術，並不是為了消滅五影，而是為了讓五影看到一些東西。」
君麻呂繼續說道。
「什麼意思？」
綱手和自來也都有些不解。
「強弱關係的轉變，讓五大忍村從高高在上的雲端，跌入了塵埃之中。他是想要讓五影感受弱者的待遇。他想要讓五影對弱者產生共鳴。」
君麻呂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他也是知道這個世界的設定後，方才猜到了長門的意圖。
而在知道對方的意圖後，他便知道，自己不能強行打碎這個幻術，帶眾人脫困。
因為這樣一來，會破壞了長門的一片苦心。
曉組織成為忍界主宰，並且有一言定生死的能力。
在這種困境之下，五影才會知道恐懼。
有了恐懼，多多少少會對弱者有些共鳴。
長門也算是用心良苦，想要為未來的和平鋪路。
但這哪裡是那麼容易成功的。
強者在變成弱者後，是會產生共鳴，對弱者更好，還是想拼命恢復從前的地位，繼續高高在上？
這是一個問題。
屠龍者終成惡龍，這句話並不只是隨便說說，而是無數歷史的證明。
人一旦高高在上就會失去對弱者的同理心。
因為他們的陣營已經變了，他們該有同理心的對象也變了。
就像富人無法想像窮人有多窮，窮人也無法想像富人有多富一樣。
窮人無法去了解富人的世界，富人則是拒絕去了解窮人的世界。
雖然知道結果不會好，但君麻呂也不想破壞長門這看似美好的嘗試。
「長門這是想通過改變五影去改變忍界嗎？他的想法有了變化？」
自來也想到這裡，有些興奮。
如果長門不是那個想要製作出尾獸大炮控制整個世界的危險忍者，或許他們還能夠談談。
作為老師，自來也自然希望看到長門有洗心革面的一天。
「這些都只是君麻呂的猜測而已，自來也，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綱手自然知道自來也在想什麼，於是適時提醒他一下。
免得他沉浸在這種僥倖中，到時候反而被長門所傷。
自來也聞言，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後，說道：「我知道了。」
「長門到底在想什麼，之後會機會再了解。我們現在還是先想辦法找到他和面具男。被困在這個世界裡，對我們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綱手說道。
「不錯，我也是主張先破開這個幻術。」
君麻呂也同意綱手的看法。
他雖然不能用轉生眼強破限定月讀，但可以促進五影破解幻術的過程，甚至可以在過程中給他們一點引導。
這或許會讓長門的計劃更順利幾分。
「那我們要不要聯合其他四影？既然我們都進來了，那其他四影也一定進來了。如果能夠聯合他們，我們成功的機率會更大一點。」
自來也說道。
綱手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君麻呂。
「小君，你覺得呢？」
一旦聯合其他四影，那君麻呂的存在就會變得十分尷尬。
「我覺得可以。你們五影聯合，在明面上和曉組織對抗，而我則是潛入暗處調查，我們一明一暗，可以將效率提升到極致。」
君麻呂說道。
「這樣對你來說，會不會太危險了？畢竟這是幻術的世界，長門和面具男的力量只怕會加強很多。」
綱手為君麻呂的安危感到擔心。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就算是在幻術的世界裡，我也有自保的能力。」
見君麻呂信心滿滿的樣子，綱手也稍微放心了一點。
「我跟你一起去。」
這時候，鳴人忽然說道。
「鳴人！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
自來也見狀連忙說道。
「好色仙人，我沒有胡鬧。你們剛剛說的，我都聽明白了。這個世界是長門和面具男施展的幻術，並且將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卷了進來。那麼，佐助一定也在這裡。
我想去找佐助，我想當面問問他到底要做什麼。這次我距離他這麼近，我一定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鳴人說得斬釘截鐵，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堅定之色。
「鳴人……」
自來也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綱手婆婆，好色仙人，讓我去吧。」
鳴人繼續說道。
「既然鳴人有這樣的決心，那就讓他跟我一起去吧。有我在，不會讓他落入長門和面具男手中的。」
綱手和自來也有些猶豫，君麻呂卻直接答應了鳴人的請求。
「太好了！」
鳴人欣喜不已。
「小君，這太危險了。說不定長門施展這限定月讀就是為了抓鳴人。你一個人帶著他，很容易被針對的。」
綱手低聲道。
「綱手前輩，我心中有數。你應該知道，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你這小子……好吧，既然你信心這麼足，那我就將鳴人交給你了。你們兩個都要平平安安地給我回來！」
綱手嚴肅道。
「放心吧，綱手婆婆。我已經學會了仙人模式，也能夠控制一部分的九尾之力，曉組織的人就算是想要抓我，也沒有那麼容易。」
鳴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要是君麻呂一個人的話，我是肯定放心的。但加上你一個人，我就開始擔心了。你小子的意外狀況那麼多，小君一個人還真不一定搞得定。」
綱手半開玩笑地說道。
「哈哈哈，說的是。」
自來也笑著應和了綱手一聲。
鳴人尷尬地撓了撓頭。
火影辦公室里，四人計劃了一番後，便決定先各回各家，第二天再開始行動。
就在自來也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君麻呂忽然出現。
「君麻呂！」
鳴人驚呼一聲，沒想到君麻呂會出現在這裡。
自來也同樣一愣。
他的第一反應是覺得眼前之人是幻術世界中的冒牌君麻呂。
但聽到對方說的話，他便立刻排除了這個選項。
如果是幻術世界裡的人，怎麼會知道幻術的事情。
「你也進來了？你怎麼進來的？」
自來也疑惑不解。
「自然是因為我也在現場。原本是想要看看熱鬧，但沒想到，曉組織會有這樣的手段。所以我也被幻術拉了進來。」
君麻呂解釋道。
「你還真喜歡看熱鬧。」
自來也吐槽了一句，但心中卻多有幾分歡喜。
有君麻呂這樣的強者幫忙，他們脫困的概率也就更大了幾分。
綱手歡喜之餘，說道：「小君，你了解眼下的情況嗎？」
「大概了解了一些。這是一個類似於平行時空的世界。忍界還是那個忍界，但是從某一個節點發生了改變。
比如水門沒有當上火影，玖辛奈也沒有死。而曉組織更是集齊了九大尾獸，成為忍界主宰。我們所熟知的人，性格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你的身份也發生了變化吧？不然怎麼會這般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木葉。」
綱手說道。
君麻呂無奈一笑。
「是啊。說起來，這個新人設我還不太適應。我剛剛是被雛田和花火領回來的。剛剛和日足叔叔見了一面，方才清楚在這個世界的定位是日向贅婿。
日足叔叔一心想要讓我入贅日向一族，成為花火的未來夫君。」
說到這裡，君麻呂有些頭疼。
綱手頗有幾分忍俊不禁。
自來也更是肆無忌憚地笑出聲。
「哈哈哈！君麻呂，沒想到你也有這麼一天。不過這也沒虧待你。日向花火可是個美人胚子，你若是成為她的未來夫君，也不是壞事。」
「自來也前輩，現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吧？」
君麻呂翻了個白眼。
綱手卻說道：「說起來，日足也跟我提起過，要讓你和花火訂下婚約。當時我就覺得不錯，只不過如今正值風雨飄搖之際，我也只能暫且壓下。
小君，我覺得這個想法還是不錯的。等花火長大後，你可以考慮一下。」
「綱手前輩，連你都打趣我？」
君麻呂更無奈了。
一旁的鳴人則是還沒有反應過來，見君麻呂和綱手、自來也有說有笑，他忽然覺得很陌生。
是他錯過了什麼嗎？
君麻呂不該是木葉的敵人嗎？
為什麼從剛剛的談話中，他感覺到了一絲寵溺？
綱手婆婆和好色仙人是在為君麻呂的婚事操心嗎？
這個世界到底是不是只有他一個正常人？
鳴人的腦海中跳出很多疑惑，最後緩緩說道：「等等，這是什麼情況？綱手婆婆，好色仙人，你們跟君麻呂很熟？」
此刻鳴人感覺自己不應該在房間裡，應該在房間外。
三人聞言，同時看向了鳴人。
「哈哈，君麻呂的事情還沒跟你說過，你覺得奇怪也很正常。其實君麻呂是自己人。」
自來也說道。
「自己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鳴人迫切地想要一個真相。
自來也當即跟鳴人解釋了一番，他方才明白事情的真相。
「這麼說，好色仙人之所以能夠在雨之國脫身，都是因為君麻呂？」
鳴人說道。
「額……可以這麼說吧。不過你這麼總結，讓人感覺我很弱啊。」
自來也吐槽道。
「跟小君比起來，你確實是差了一點。」
綱手無情地捅了自來也一刀。
自來也的神情變得尷尬。
「君麻呂，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壞人。」
鳴人得知了君麻呂的真實身份，興奮不已。
當年他便將對方當成自己的朋友，在得知君麻呂是木葉敵人的時候，還難過了許久。
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有化敵為友的一天。
「鳴人，人不是只有簡單的好壞之分，人都是複雜的。我參與木葉崩潰計劃是真，我救了自來也前輩是真，我加入曉組織同樣不假。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而已。
正如你不管佐助做了什麼壞事，都想要救他是一樣的道理。我們都不過是跟隨自己的心做事。很多人也是如此。只不過很多人會給自己找很多冠冕堂皇的藉口，但我不屑這麼做。」
鳴人聞言，似懂非懂。
但是他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開口問道：「君麻呂，當初佐助加入音隱村是你促成的，那你又是木葉的朋友，佐助應該算不上叛忍吧？」
「鳴人，你對佐助的執著，還真是非常人所及。之前的佐助確實還在我手下做事。但自從我殺了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後，他應該是恨我入骨了。」
「什麼？」
鳴人又是一驚。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似乎發生了很多事情。
「總之，他現在是確確實實加入了曉組織，為曉組織做事。你想要拉他出深淵，怕是很困難了。我知道，不管怎麼勸說你，你都不會放棄佐助。所以，我只能祝你好運。
但同時我也有話想告訴你。一個人所犯下的作孽，是無法由他人承受的。你想要替佐助承擔一切罪惡，怕是無法做到。」
鳴人沉默了。
他之前確實有這個想法，想要勸說雷影放下對佐助的怨恨。
為此哪怕是付出性命也不在乎。
但是說實在的，這種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
如果不是因為鳴人的身份特殊，雷影完全不會理會他。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先討論一下如何解開這個幻術吧。」
君麻呂將話題拉了回來，佐助的事情不應該放在這裡討論。
「君麻呂，你剛剛說要找到施展幻術的人，是指的長門嗎？」
自來也說道。
「嗯。長門算一個，還有一個就是面具男。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幻術應該是他們兩人藉助八大尾獸的力量施展的。
這個幻術跟常規的幻術截然不同，就算是施術者本人，也無法完全控制這個幻術的世界。限定月讀，顧名思義就是無限月讀的弱化版。
在同時捲入了五影大會的所有人後，操控的難度也變得更大了。」
君麻呂解釋道。
「這也是那塊石碑上的內容？」
綱手問道。
「嗯。」
君麻呂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長門和面具男？」
自來也說道。
「不錯。根據我剛剛了解的情報，我覺得長門施展這個幻術，並不是為了消滅五影，而是為了讓五影看到一些東西。」
君麻呂繼續說道。
「什麼意思？」
綱手和自來也都有些不解。
「強弱關係的轉變，讓五大忍村從高高在上的雲端，跌入了塵埃之中。他是想要讓五影感受弱者的待遇。他想要讓五影對弱者產生共鳴。」
君麻呂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他也是知道這個世界的設定後，方才猜到了長門的意圖。
而在知道對方的意圖後，他便知道，自己不能強行打碎這個幻術，帶眾人脫困。
因為這樣一來，會破壞了長門的一片苦心。
曉組織成為忍界主宰，並且有一言定生死的能力。
在這種困境之下，五影才會知道恐懼。
有了恐懼，多多少少會對弱者有些共鳴。
長門也算是用心良苦，想要為未來的和平鋪路。
但這哪裡是那麼容易成功的。
強者在變成弱者後，是會產生共鳴，對弱者更好，還是想拼命恢復從前的地位，繼續高高在上？
這是一個問題。
屠龍者終成惡龍，這句話並不只是隨便說說，而是無數歷史的證明。
人一旦高高在上就會失去對弱者的同理心。
因為他們的陣營已經變了，他們該有同理心的對象也變了。
就像富人無法想像窮人有多窮，窮人也無法想像富人有多富一樣。
窮人無法去了解富人的世界，富人則是拒絕去了解窮人的世界。
雖然知道結果不會好，但君麻呂也不想破壞長門這看似美好的嘗試。
「長門這是想通過改變五影去改變忍界嗎？他的想法有了變化？」
自來也想到這裡，有些興奮。
如果長門不是那個想要製作出尾獸大炮控制整個世界的危險忍者，或許他們還能夠談談。
作為老師，自來也自然希望看到長門有洗心革面的一天。
「這些都只是君麻呂的猜測而已，自來也，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綱手自然知道自來也在想什麼，於是適時提醒他一下。
免得他沉浸在這種僥倖中，到時候反而被長門所傷。
自來也聞言，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後，說道：「我知道了。」
「長門到底在想什麼，之後會機會再了解。我們現在還是先想辦法找到他和面具男。被困在這個世界裡，對我們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綱手說道。
「不錯，我也是主張先破開這個幻術。」
君麻呂也同意綱手的看法。
他雖然不能用轉生眼強破限定月讀，但可以促進五影破解幻術的過程，甚至可以在過程中給他們一點引導。
這或許會讓長門的計劃更順利幾分。
「那我們要不要聯合其他四影？既然我們都進來了，那其他四影也一定進來了。如果能夠聯合他們，我們成功的機率會更大一點。」
自來也說道。
綱手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君麻呂。
「小君，你覺得呢？」
一旦聯合其他四影，那君麻呂的存在就會變得十分尷尬。
「我覺得可以。你們五影聯合，在明面上和曉組織對抗，而我則是潛入暗處調查，我們一明一暗，可以將效率提升到極致。」
君麻呂說道。
「這樣對你來說，會不會太危險了？畢竟這是幻術的世界，長門和面具男的力量只怕會加強很多。」
綱手為君麻呂的安危感到擔心。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就算是在幻術的世界裡，我也有自保的能力。」
見君麻呂信心滿滿的樣子，綱手也稍微放心了一點。
「我跟你一起去。」
這時候，鳴人忽然說道。
「鳴人！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
自來也見狀連忙說道。
「好色仙人，我沒有胡鬧。你們剛剛說的，我都聽明白了。這個世界是長門和面具男施展的幻術，並且將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卷了進來。那麼，佐助一定也在這裡。
我想去找佐助，我想當面問問他到底要做什麼。這次我距離他這麼近，我一定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鳴人說得斬釘截鐵，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堅定之色。
「鳴人……」
自來也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綱手婆婆，好色仙人，讓我去吧。」
鳴人繼續說道。
「既然鳴人有這樣的決心，那就讓他跟我一起去吧。有我在，不會讓他落入長門和面具男手中的。」
綱手和自來也有些猶豫，君麻呂卻直接答應了鳴人的請求。
「太好了！」
鳴人欣喜不已。
「小君，這太危險了。說不定長門施展這限定月讀就是為了抓鳴人。你一個人帶著他，很容易被針對的。」
綱手低聲道。
「綱手前輩，我心中有數。你應該知道，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你這小子……好吧，既然你信心這麼足，那我就將鳴人交給你了。你們兩個都要平平安安地給我回來！」
綱手嚴肅道。
「放心吧，綱手婆婆。我已經學會了仙人模式，也能夠控制一部分的九尾之力，曉組織的人就算是想要抓我，也沒有那麼容易。」
鳴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要是君麻呂一個人的話，我是肯定放心的。但加上你一個人，我就開始擔心了。你小子的意外狀況那麼多，小君一個人還真不一定搞得定。」
綱手半開玩笑地說道。
「哈哈哈，說的是。」
自來也笑著應和了綱手一聲。
鳴人尷尬地撓了撓頭。
火影辦公室里，四人計劃了一番後，便決定先各回各家，第二天再開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