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誰擋殺誰!【求訂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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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翦背後,化出一道戰場法相。

  要知道此時他就位於兩軍交鋒的戰場上,且是兩軍對壘其中一方的主帥。

  兵家修行,戰場就是其主場。

  對於一位兵聖來說,位於戰場上,就相當於在自己的領域內,占盡優勢。

  就在王翦身形後仰,抓緊手裡戰戈,而身後出現戰場法相的剎那,兩軍交鋒的戰場上,不論敵我,都有一股氣機被王翦身後的戰相所牽引。

  絲絲縷縷的氣機匯聚,融入戰相。

  數十萬人的力量加持。

  王翦手裡那杆長戈,就像是化作了黃金太陽,璀璨奪目。

  旁邊的廉頗都驚呆了,瞠目而視。

  對面的城牆上,項燕也是神色驚異。

  作為交戰另一方的主帥,只有他能和王翦爭奪戰場氣機,但他知道自己修行低於王翦,根本爭不過。

  王翦所顯戰相,乃兵道聖相,其鋒芒無堅不摧,舉世罕見。

  嗤!

  長戈終於脫手,就像一輪太陽,被投射了出去,奔雷掣電般刺向天君手卷。

  夔牛的鼓槌,也在同一刻和天君古捲髮生碰撞。

  和古卷氣機相連的掌雷旗陣,首先炸成了飛灰。

  碰撞後形成的波紋,好似蘑菇雲般炸開,覆蓋蒼穹。

  天君手卷字跡暗淡,光芒銳減,呲啦一聲裂開了一道豁口。

  祭出手卷的熊赤,如遭雷擊,神色驚駭。

  九霄雲天外,截教上宗內,九天君餘慶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冥冥中,他也受到千軍萬馬共聚的一股力量波及,胸口氣機逆反,險些受傷。

  「這些人,當死!」

  餘慶從指端逼出一滴血,又結印從眉心引出一縷神魂本源形成的黑影。

  最終將神魂本源和血液共同封存在一道咒印內,送入虛空:「去!」

  竟陵戰場上空。

  本來被撕裂破損的天君手卷,光芒如流水,破裂的痕跡迅速彌合,其上浮現出諸多字跡、咒文,烙印虛空,形成了一道散發著空間波動的光環。

  九天君餘慶橫跨虛空而來,從空間背後走出,滿臉的威嚴和震怒之色,俯瞰戰場。

  兵車上,王翦已經收回長戈,其上黃金般湛然的光芒正在隱去。

  他眺望蒼穹,神色微微變化。

  出現的第九天君,氣息之強,竟似不弱於大秦之主,讓王翦和廉頗等人非常意外。

  熊赤本來面色慘白,看見九天君,大喜過望:

  「師尊,您老人家也來了。」

  「嗯。」

  餘慶伸手,凝聚出一隻巨大的手掌,覆蓋半壁蒼穹,緩緩壓向下方戰場。

  那手掌內,化出一方雷霆世界,無數的雷電交錯,呈樹根樁明滅。

  其中的一道道電芒,逐一對應在場的秦軍將領。

  餘慶這一掌,似乎想把秦軍將帥盡數抹殺。

  但就在手掌下落,已經有秦軍將領感覺到天威壓頂,難以反抗時,戰場上忽然多出一股紫氣。

  一個好整以暇的聲音響起:

  「截教的人打妖族不行,妖族被打跑以後,你們趕緊就跳出來捅刀子。

  兩軍對壘,你截教也想橫插一手。

  而你,怕沾染兩國國運因果,不敢親自到場,先是派了個替死鬼過來,現在又化出一尊血脈法身來搞事情,給臉你不要!」

  這聲音一起,就好似擁有魔力。

  場上數十萬秦軍跟打了雞血似的,人人兩眼放光,氣勢大振。

  同樣有一隻法力衍生的巨手,從戰場上的一面照骨鏡里探出,遮天蔽日。

  那大手一把抓出,九天君所結雷電之手頓時被捏住,緩緩收縮,直至被捏爆泯滅。

  遠在雲天外的截教上宗,餘慶自己的手也因為氣機交感,就像是和人握手角力後,被人殘暴蹂躪,五指竟然被捏成了一團肉。

  這是真真正正的被拿捏了,五指被一股氣機絞殺,整個手變成一塊肉團,看著都疼。

  餘慶面色微白,體內氣機運轉,五指才又緩緩恢復了完整。

  旁邊那中年女子臉色驚愕。

  眼前所見,頻頻出乎她的意料。

  她沒想到那秦人國主,有這等實力,在和餘慶的隔空角力中占據上風。

  竟陵。

  趙淮中的聲音,順著鏡子傳出來,用一股子放蕩不羈愛自由的聲線,傳徹戰場:「凡我秦軍將勇,要讓楚人知道,我大秦之兵鋒。

  也要讓自詡高人一等的截教知道,在我秦軍面前,仙魔亦是刀下亡魂。

  我秦軍征戰,誰擋在面前,就殺誰。爾等要永遠記住,你們背後站的是寡人。

  我大秦將勇需要負責的是我大秦百姓,是中土萬民。此外,一切對手皆殺!

  寡人不敬仙魔,爾等也當與寡人同志!」

  「諾!諾!諾!皆殺!誰檔殺誰!」

  下方,回應的聲音海嘯山呼,震耳欲聾。

  咚!

  戰鼓再起,千里震盪。

  回過頭來,秦軍瘋了般往竟陵衝殺過去,近乎狂化狀態。

  鏡子彼端,姬憲興奮的臉通紅:「截教要是不來,竟陵或許還能守幾日,大王借其力順勢推動,秦軍氣勢如虹,苦了楚人守軍了。

  竟陵,要完。」

  觀星樓頂,鄒衍亦是撫須讚嘆:「秦王手段,確非常人。」

  戰場上,趙淮中操控的照骨鏡內顯化出一隻獨眼,斜著眼睛看向九天君餘慶的血脈分身。

  趙淮中衍生的法力巨手,浮現出真龍紋,其中兩顆手指,居然化作一黑一紫兩條真龍。

  「這掌拿天地的神通,寡人玩的比你溜多了。」

  真龍咆哮,天地盡在手中。

  對面,九天君分身哂道:「你之愚蠢,還要出乎吾的預料。

  吾現身之初,便料到你會出現,豈會不加準備?」

  他掌心顯化出一枚枚咒文,交織成一張古氣森然的陣圖,威勢激增。

  然而趙淮中那隻手,就像是多寶童子。

  其中兩根手指化作真龍,另外三指,分別化出軒轅劍的劍氣,大月戈的鋒芒,厚土珠的厚土之力。

  掌心,遂又浮現九山十河。

  鏡子彼端的趙淮中身在咸陽殿,借用鎮國璽,匯聚的是整個大秦的一股洪流。

  完全是碾壓。

  趙淮中這一隻法力之手,匯聚的仙器氣機都不止一兩件。

  對比起來,九天君事先的布置就顯得很——單薄。

  他的力量觸之即潰。

  九天君餘慶的法身明顯有了一剎那的驚愕。

  他的身形避退,消失在虛空當中。

  那熊赤頓時落在趙淮中的法力之手下,全身都被壓成了血霧,身死魂消。

  同時,趙淮中的法力之手上,一黑一紫兩條真龍,鱗片脫落,化作數條小龍游曳戰場。

  截教的幾名頭目,先後便被龍氣穿透。

  「垃圾,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趙淮中操控的那面照骨鏡一閃,追在九天君退走的氣息後,同樣消失。

  高空,雲海之上,九天君的法身踉蹌跌出:

  「你欺人太甚,我這一道法身,若與你死斗,你也要受傷…」

  「來來來,趕緊死斗一把給寡人看看,寡人還就喜歡個逼人太甚。」

  虛空中飄出一面小鏡,鏡子裡光芒灼目,照在虛空當中,虛空便有融化跡象,照在雲層中,雲層便會瞬間氣化。

  當光芒照耀九天君,其如避蛇蠍,身形再次消失。

  那鏡子裡的光芒,正是匯集了社稷圖和扶桑樹,在圖中化出的那輪大日釋放的光芒。

  虛空中,九天君的身形四處奔逃。

  他身後一面小鏡子,跳躍虛空,緊緊跟隨。

  上宗山門,中年女子道:「他是想憑藉你這一尊法身與你的聯繫,追查找到我上宗山門。」

  九天君冷哼一聲:「我知道,上次我帶回劉旭的屍體,他就想趁機追溯我截教山門,被我發現後斬斷了氣息。

  此子不知敬畏,若非怕擅自暴露山門,引起……我便讓其來看看我截教的山門又能如何?」

  九天君忽然切斷了和蘊含神魂本源的法身間的聯繫,面色血色褪盡,眉心甚至出現了一絲裂痕。

  「那秦王的力量……居然如此強大?」中年女子沉吟。

  餘慶:「我不過是藉助手卷的氣息,隔空推送過去一道法身,蘊含部分神魂本源,而他是本體親自出手,通過鏡子推送力量。

  若吾與其正面交手,他休想勝我。

  這次確是吾之失算,低估了此子。」

  餘慶起身:「我需修行恢復神魂,待我恢復,自會尋機取其性命。」話落轉身離去。

  彼端,高空之上,餘慶的法身失了本尊的氣息支持,立時被趙淮中控制的照骨鏡攝入其中。

  大秦咸陽殿,趙淮中坐在殿內。

  憑藉開掛加持的五感,他根據餘慶的一絲神魂本源,循著虛空中的一股氣息,便往餘慶本體所在位置追溯而去。

  餘慶絕不會想到,趙淮中能憑藉一縷被他斬斷的氣機,追查到他這一級別存在的位置。

  虛空中,一面小鏡子不斷跳躍,在雲海里穿行。

  多次跳躍後,也不知走出了多遠的距離。

  趙淮中察覺到鏡子已經離開了中土神州對應的範圍,來到無盡遙遠的距離外。

  「截教上宗,藏的挺遠啊。」

  趙淮中推動鏡子往雲層下方照耀,下方碧波萬里,一望無垠。

  位於中土神州以南的汪洋上空。

  循著氣息繼續前行,漸漸地,前方的雲海中,浮現出一幕景象,猶如雲霄天外的仙宮,巨大的牌樓和連綿的殿宇呈現在鏡子前方。

  其氣象之瑰麗,讓趙淮中也感覺很震驚。

  沒辦法,大秦不富裕,這要是把截教的上宗打劫了,拖回大秦,肯定是一波暴富的節奏。

  誘惑力相當大。

  趙淮中操控小鏡子,藏在雲層里,繞著截教上宗的山門默默觀察,為將來打劫做準備。

  咸陽殿。

  趙淮中睜開眼,看了一眼殿外,已是午後的時間。

  「怕是在海外數萬里之遙,太遠了…這方世界的海洋有大問題,廣袤的似乎過頭了。

  以我的速度,追了大半天,那雲海下方的海洋仍是遙遙無邊……

  姒櫻,鄒衍他們都說過地支四極被封印的事,中土神州被封印前,難道真有九州,遼闊無垠?」

  趙淮中念頭百轉,暫時就讓寄託了一絲神念的那面副鏡,在截教山門外藏了起來,先觀察一下,摸清截教的深淺。

  等找到機會,先搞死那老傢伙,再慢慢整治截教。

  他手裡的照骨鏡主鏡,畫面切換,又轉回了竟陵上空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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