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說,臭和尚,你對俺家王爺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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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啊救命啊!」

  「殿下、王妃救命啊!」

  門房小張,像是火燒屁股般,飛奔而來。

  他身後,道衍和尚一身黑色僧袍,揮舞長劍追趕。

  「這是幹什麼啊?」

  朱標走出房間,攔在道衍和尚身前。

  「他他……」

  道衍和尚拿劍指著朱標背後的門房小張,恨得咬牙切齒。

  就差那麼一點,貧僧就變太監了啊!

  「不是你說要自請宮刑,來殿下身邊服侍的嘛?」

  吳王妃呂氏也走了出來,她眉頭緊蹙,疑惑看向門房小張。

  門房小張指著道衍和尚破了個口子的黑色僧衣說:「殿下、王妃,你們看!」

  朱標和呂氏聚精會神望來,果然在道衍和尚小腹前的僧衣上看到了個破洞。

  「大師,您這……?」

  朱標指著他破洞的僧衣問,道衍和尚氣的差點說不出話來。

  「貧僧當時就是拱手行禮而已,拿著劍不方便,只能夾在雙掌中間,不小心割破了僧衣。」

  「僅此而已。」

  道衍和尚這下也明白了。

  又是一個曲解他閉口禪手語的貨。

  「他過來,一句話不說,就在那比劃,我全靠猜的,誰知道他啥意思啊?」

  門房小張很委屈,迎著吳王和吳王妃的質詢目光,指著道衍和尚控訴。

  朱標和呂氏這下子也聽懂了。

  朱標見多識廣問:「大師,您是在修閉口禪?」

  「阿彌陀佛,終於遇到個懂貧僧的人了!」

  道衍和尚雙掌合十,長劍丟到地上,雙目含淚。

  他自從修閉口禪以來,就沒順利過一次。

  不是被燕王朱棣曲解他的意思,就是被黃子澄曲解他的意思。

  今天好了,差點因為被曲解意思丟了小和尚。

  修閉口禪,太難了啊!

  「非大毅力者不敢修閉口禪啊!」

  朱標感慨,瞟一眼身側的呂氏。

  可能被她猜中了,道衍和尚真的是父皇派來的高僧。

  「大師所來何事?」

  朱標單掌豎在胸前,禮貌詢問。

  呂氏揮手,門房小張與周圍侍奉的丫鬟、僕婦都躬身行禮退下。

  「殿下,貧僧能用閉口禪的手語和您交流不?」

  道衍和尚滿眼期盼,睫毛顫巍巍。

  在朱標和呂氏對視一眼、交換眼色的時候,道衍和尚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長劍。

  「可以的大師,不過,我們書房一敘吧。」

  朱標笑著點頭,抬手引路。

  道衍和尚感動的涕泗橫流,握著老朱交給他的長劍,跟在朱標身後。

  吳王妃呂氏,招呼下人準備宴席,沒有跟著過去。

  書房中,道衍和尚與朱標分賓主落座。

  「大師可否告知孤,所來何事?」

  朱標開門見山,客氣詢問。

  道衍和尚把長劍放在面前桌上,雙拳相抵朝皇宮方向拱了拱手。

  「你是說……父皇讓你來的?」

  朱標眼睛亮晶晶,真的被呂氏猜中了啊!

  道衍和尚笑著點頭,終於真的遇到之音了,完全能讀懂他閉口禪的手語。

  「那父皇要大師所來何事?」

  朱標身子前傾,壓低聲音問。

  有一種期待,不自覺地在他腦中滋生。

  道衍和尚點指面前長劍,而後指了指朱標頭顱。

  刷的一聲,朱標臉瞬間白了。

  「什麼?父皇難道是要……」

  朱標駭然站起,不敢置信地盯著道衍和尚的雙眼。

  他以為,父皇是讓道衍和尚過來送劍,讓他朱標自裁。

  道衍和尚不知道啊!

  他見朱標欲言又止,以為他懂了老朱讓他傳話的意思,微笑頷首。

  「當真是要孤……?」

  朱標拿起桌上那把無鞘利劍,眼中含淚。

  沒有想到,父皇和他,竟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目光決然,臉露哀戚。

  道衍和尚歪著頭看朱標:為什麼感覺,他的反應不太對啊!

  「殿下貧僧的意思是……」

  道衍和尚擔心誤會,怕重演之前差點丟掉小和尚的悲劇。

  這幫老朱傳話,要是誤會了啥,可是政治事件,危害更大。

  「不用說了,不要為了孤的事兒破了大師的閉口禪。」

  朱標一擺手,很是決然。

  道衍和尚緊緊閉著嘴,眉頭縮成一團。

  他感覺不妙,事情好像正在朝著一個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嘎吱一聲,呂氏親自端著一個木質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有茶水和茶點。

  「大師,嘗嘗我們府上的手藝,絕對比現在的太子開的茶樓味道還好!」

  呂氏這位拱火小能手,時刻不忘記暗中貶損朱權。

  那個搶了她男人太子之位,還差點讓她干刷盤子那活的傢伙,恨透了那貨!

  「愛妃啊……以後孤不在了,莫要再說這些話了。」

  朱標握著無鞘長劍,面有幽綠。

  死他不怕,他就怕自己死後,老婆孩子被人欺負啊!

  「你這是在說什麼胡話呢啊?」

  呂氏白了他一眼,心中不忿。

  瞧我們家這個軟弱窩囊廢。

  都怕朱權怕到啥地步了?

  在自己家裡罵他兩句怎麼了?

  還是當著父皇派來的高僧面,這你還怕傳到朱權耳朵里。

  哎……真的慫了啊!

  呂氏心中腹誹,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笑著點頭,將木質托盤放下就準備退出去。

  「且慢!」

  朱標暫時放下無鞘利劍,上前抱住呂氏。

  這可能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次抱她了,格外用力。

  「你這是幹什麼?」

  呂氏羞紅臉,掙扎著想要擺脫。

  旁邊還有人呢啊!

  當著和尚面抱女人,這是對佛祖的大不敬。。。

  「和你告別,以後,孤不在的日子裡,一定要記得按時吃飯,胃疼的毛病記得找太醫院的人治好。」

  朱標和呂氏貼了貼臉頰,說的話,完全就是在交代後事。

  傻子才聽不出來,呂氏和道衍和尚都感覺到不對來了。

  「殿下您是不是誤會……」

  道衍和尚急忙站起來,想要解釋兩句。

  朱標探口氣揮揮手:「大師,不要為了孤這點無關緊要的事情破了你的閉口禪功,孤不配。」

  「咋的你就不配了?」

  呂氏推開他,掐腰瞪眼望向道衍和尚。

  肯定是他搗的鬼,自己難惹雖然慫雖然廢物,可還不到尋死膩活的地步。

  就跟這個和尚進來書房一會會,現在就不想活了。

  「說,臭和尚,你對俺家王爺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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