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暗潮湧動
「叮吟...」
叢雲切插入甲板上的清脆顫音響起，就見莫比迪克號上的世界最強男人已然緊握雙拳、肱二頭肌鼓足了力氣。
豁然抬頭間，衣衫獵獵作響。
雙臂錘向兩側，啵的一聲後，空間肉眼可見的決裂出白色裂痕，並如同瓷器破碎般的迅速蔓延開來。
可以隨意引起天空、大地、大氣和海洋的震動，擁有極其強悍的物理破壞力，被譽為「最強超人系」，更被海軍元帥佛之戰國稱之為「毀滅世界的力量」，威力相比幾大成名自然系猶有過之，破壞力和攻擊範圍在目前已知的三系惡魔果實中最大最強的震震果實，於萬眾矚目中，正式發威！
這一擊，是白鬍子給予海軍的見面禮，亦是他的態度。
「這，這怎麼回事？」
「那是，大氣居然出現了裂縫？」
下一刻，就連感觀上的空間，都出現了震動扭曲，無波無瀾的海平面驟然鼓脹拔高，眨眼間便拔升到上百米的高度，且這個攀升的趨勢還在繼續，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
「開玩笑的吧？竟然震動了大海？」
「這是，海震？」
「嘶，這個水面的高度...糟了！」
從世界各地匯聚而來的十萬海軍精銳，只覺毛骨悚然。
本部讓他們與這樣的怪物開戰，真的合適嗎？
欲圖擊殺對方以震懾大海，想法是好的，但，是不是太兒戲了？
遠處，一艘小木筏上，一位留著長長曲發、下巴上長有鬍子、且鬚髮皆銀的帥氣老大叔，擰開酒壺輕啄了一口。
「白鬍子這傢伙，還真是照顧船長的骨肉血脈呢，都到這個時候了，依然有所保留...」
自語間，這位大叔戴著的眼鏡下，雙眼微微眯起，右眼那道直列的疤痕輕輕顫了顫。
另一邊，天際雲層中。
一對巨大的龍角悄然露出痕跡，卻又一閃而逝。
「嗝...這種程度的海震，嘖嘖嘖，你個老傢伙還抱著僥倖呢？」低沉的酒嗝聲隨風斂去，遠處只剩愈發厚重的翻滾烏雲。
此外，馬林梵多萬米高空，一朵空島積雲分外凝實。
其上，兩道身影相對盤膝而坐，各自身前杯碗中，盛裝著一清一濁。
「你的飛空海賊團那邊進展的如何？」
舉杯示意者，正是奈落的黑童子分身。
「計劃一切順利，咱們這次一定能狠狠教訓一頓世界政府及海軍！」
哪怕合縱連橫，史基也從不認為己方的力量能夠滅掉海軍，或者重創世界政府。對於趁機收拾天龍人這種事情，更是絕口不提。
這點，奈落也能理解。
單憑下方的馬林梵多匯聚前來的十萬精英海兵，便可一窺世界政府旗下的海軍，到底是個怎樣的龐然大物了。
十萬校尉級戰力海兵，已經變向說明了很多事情。
海軍少尉，通常對等現代軍隊體制的排長，手下約莫40人；到了少校，則往往對應軍中的團長職位了，而四海支部的校級軍官，麾下妥妥的千餘人。
那麼，即便這10萬海兵都是少尉，海軍體系也至少擁有400萬的兵力。
可很顯然，少尉占比雖然不少，但頂上戰爭這種烈度，這種炮灰只能是充人數的。校級乃至將帥層次，才是主流戰力所在。
比如斯摩格這位上校，麾下上千人馬，只有他跟達斯琪有資格入場。
又比如大妹子緹娜，麾下亦是上千人馬，卻同樣只能帶著倆「二哈」參與大事件。
如此一瞅，整個海軍體系，毫不誇張的說，一口氣拿出千萬兵力，不難。
爆兵弄出數千萬乃至數億的兵力，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而這，也是世界政府能夠長存、天龍人能夠肆無忌憚的底氣所在。
實在是兵力基數太大，誕生強者的可能性遠勝其它任何一方勢力。
此外，也難怪原著中阿拉巴斯坦的叛亂，戰功落到斯摩格身上後，只是讓這位上校的軍銜升級到准將級別。
畢竟地方上所謂的60萬國王軍與200萬叛亂軍，對比海軍而言，不論從哪個角度分析，都有些不夠看。擱在五老星眼中，甚至只能算小打小鬧。
「瑪麗喬亞可有什麼異動？」
這才是奈落關心的。
「哼哼，天龍人的直屬力量，不少都被我丟到紅土大陸的那些經由iq藥劑改造後的小可愛們纏住了，短時間內別說救援了馬林梵多了，能否盡數清除了這些隱患、解決天龍人的安全問題都很困難。」
原著中，金獅子是準備在東海投放那些兇殘異常的改造生物的；隨著奈落的到來，這份力量，已然成為了干擾五老星判斷、阻撓cp系列有生力量的重要籌碼。
可別小覷了史基弄出的改造生物。
單純就實力層次來說，如果尚未覺醒霸氣的路飛，沒有研發出二檔與三檔變身，對付起這些由無風帶原始野獸改造的凶獸，即使一對一，也未必能討到好。
「天龍人底蘊深厚，咱們可不能大意，別忘了司法島與推進城...」
司法島，常駐1萬兵力，其上又以cp9為精銳戰力。
推進城這座海底大監獄，常駐兵力也不少，更有麥哲倫這位頂尖強者和雨之希留這位一等一的拔尖高手。
若兩方及時支援向海軍本部，將是一大變數。
「放心，推進城與馬林梵多之間，原本由正義之門控制的特殊海流已經被我影響...」
杯碗碰撞後，一口悶盡，轉而砸吧砸吧嘴的意猶未盡，乾脆再又逕自盛了一碗：
「嘿嘿嘿，現在，司法島想要來援，只能走常規的海上路線，換而言之，哪怕順風，最少也得四五天！至於推進城，不出意外的話，更是完全孤懸於無風帶了！」
由無風帶出發援助馬林梵多，即便不被海王類盯上，同樣也得五六天時間。
可這好幾天的耽擱，到時跑來馬林梵多，就不是支援，而是收屍了。
因為頂上之戰，鐵定打不了好幾天，大概率今天便會分出勝負。
「怎麼做到的？」
正義之門內的特殊海流，屬於大自然的絕對偉力，世界政府能夠利用這份便利，完全是極高的起點加上數百年的積累。
外人想要摧毀這份成果，談何容易？
「很簡單，我只是將手中的那幾十座島嶼集中砸進了馬林梵多與推進城之間的那段特殊海流中；另外，還利用飄飄果實的能力，弄來了就近無風帶的數十座島嶼！」
史基表示，他發起狠來，連自己都怕。
而這一刻，奈落也愈發意識到了，頂級惡魔果實具備的戰略性價值。
就如這顆飄飄果實，輕輕鬆鬆便能締造一位移山倒海的土建專家...
而且直接就是陸地板塊級的！
「嚯，厲害。」
縱然是奈落，想到的也不是懟他幾十上百座直徑至少十數公里的大型島嶼，而是利用幻術引來大量的海王類，用胃口奇大的海王類暫時攪亂整個特殊海流區域。
緣何說暫時呢？
因為在奈落眼中，海軍也好，推進城也罷，包括司法島，遲早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三者間的特殊海流通道，自然不能暴力破壞。
換而言之，史基這位合作對象，沒有未來可言了。
...
視線回到馬林梵多。
「老爹...
還有大家...」
處刑台上，艾斯咬破嘴唇的留下了悔恨的眼淚：
「明明是我無視忠告跑了出來，你們為什麼不拋棄我啊？」
幾乎是嘶吼出聲！
「完全就是我自己的任性才會搞成現在這樣，啊...」
堂堂火拳艾斯，瞬間變成了一個還未長大的鼻涕娃！
「艾斯...」
義兄流露的這份感情，路飛前所未有的震撼，也前所未有的欣喜。他就知道，自己的這位哥哥，最善良溫柔了，始終把對於身邊之人的愛...藏在最深處的心底。
「不，艾斯，是老爹我叫你去的...」
莫比迪克號船頭，白鬍子滿滿的肯定；而麾下一眾船員，則無一否認，盡數神色真誠的看向處刑台上的青年，令後者嘴唇哆嗦的瞳孔怔怔放大。
「少騙人了，說什麼傻話，你那時分明阻止我了，而我，而我...」
呼吸越發急促，臉色一片慘然。
「我說了，是我讓你去的，艾斯！」
彎月的鬍子搭上模板式的咧嘴姿態，即使隔著月牙海灣，隔著密密麻麻的海兵，這一瞬，處刑台上的青年，眼中的老人，也似乎就近在咫尺一般。
且沒有任何苛責的在朝他微笑，面容是那般的和藹，讓人心底無比溫暖。
這，就是白鬍子，作為一位父親的魅力所在。
「老爹...」
愧疚之意再濃幾分，青年花貓臉上的那對眸子，模糊的幾乎不能視物。
「我說了，是我讓你去的...
對吧，馬爾科？」
「啊，我也聽見了！讓你吃緊苦頭了呢，艾斯！」
金色的朋克頭，腰間配載著匕首，胸口上有白鬍子海賊團的刺青，正是皇副馬爾科，白鬍子旗下這個大家庭中名至實歸的no.2。
「在這片大海上，誰都應該知道，對我們的同伴出手的話，會是怎樣的下場？！」
「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了你的傢伙，艾斯...」
「等著吧艾斯，馬上就去救你...」
「做好覺悟吧，海軍總部！」
「喲吼...」
五六萬來自新世界的精銳海賊，無一例外都是以一當十的存在。
也就難怪海軍此番號召來的海兵，均是地方上的成名海兵了。
青雉：「嚯哦，貌似召來了一群不得了的傢伙啊。」
赤犬：「現在還說這些做什麼...」
黃猿：「好可怕呢！」
七武海這邊，則屬多弗朗明哥最為活躍。
「咦嘻嘻嘻，真叫人興奮...」
見旁邊的鷹眼不為所動後，瞥眼自來熟的試探道：「你呢，又打算作壁上觀嗎？嚯吶，反正都是打發時間，不下場玩玩？」
然而，米霍克仍舊鷹眼銳利，目光從始至終給都未曾脫離白鬍子。
「啊啦，隨便你好了...」
被人無視，明哥並未惱怒，只是那副酒紅的鏡片下，奇色一閃，若有所思。
倒是近旁，女帝漢庫克暗自嘆了口氣，打心底的一點也不想參與這種破事：「到處都是臭男人，真受不了！」
可回頭掃見處刑台上的草帽路飛後，眸中沒由來的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叢雲切插入甲板上的清脆顫音響起，就見莫比迪克號上的世界最強男人已然緊握雙拳、肱二頭肌鼓足了力氣。
豁然抬頭間，衣衫獵獵作響。
雙臂錘向兩側，啵的一聲後，空間肉眼可見的決裂出白色裂痕，並如同瓷器破碎般的迅速蔓延開來。
可以隨意引起天空、大地、大氣和海洋的震動，擁有極其強悍的物理破壞力，被譽為「最強超人系」，更被海軍元帥佛之戰國稱之為「毀滅世界的力量」，威力相比幾大成名自然系猶有過之，破壞力和攻擊範圍在目前已知的三系惡魔果實中最大最強的震震果實，於萬眾矚目中，正式發威！
這一擊，是白鬍子給予海軍的見面禮，亦是他的態度。
「這，這怎麼回事？」
「那是，大氣居然出現了裂縫？」
下一刻，就連感觀上的空間，都出現了震動扭曲，無波無瀾的海平面驟然鼓脹拔高，眨眼間便拔升到上百米的高度，且這個攀升的趨勢還在繼續，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
「開玩笑的吧？竟然震動了大海？」
「這是，海震？」
「嘶，這個水面的高度...糟了！」
從世界各地匯聚而來的十萬海軍精銳，只覺毛骨悚然。
本部讓他們與這樣的怪物開戰，真的合適嗎？
欲圖擊殺對方以震懾大海，想法是好的，但，是不是太兒戲了？
遠處，一艘小木筏上，一位留著長長曲發、下巴上長有鬍子、且鬚髮皆銀的帥氣老大叔，擰開酒壺輕啄了一口。
「白鬍子這傢伙，還真是照顧船長的骨肉血脈呢，都到這個時候了，依然有所保留...」
自語間，這位大叔戴著的眼鏡下，雙眼微微眯起，右眼那道直列的疤痕輕輕顫了顫。
另一邊，天際雲層中。
一對巨大的龍角悄然露出痕跡，卻又一閃而逝。
「嗝...這種程度的海震，嘖嘖嘖，你個老傢伙還抱著僥倖呢？」低沉的酒嗝聲隨風斂去，遠處只剩愈發厚重的翻滾烏雲。
此外，馬林梵多萬米高空，一朵空島積雲分外凝實。
其上，兩道身影相對盤膝而坐，各自身前杯碗中，盛裝著一清一濁。
「你的飛空海賊團那邊進展的如何？」
舉杯示意者，正是奈落的黑童子分身。
「計劃一切順利，咱們這次一定能狠狠教訓一頓世界政府及海軍！」
哪怕合縱連橫，史基也從不認為己方的力量能夠滅掉海軍，或者重創世界政府。對於趁機收拾天龍人這種事情，更是絕口不提。
這點，奈落也能理解。
單憑下方的馬林梵多匯聚前來的十萬精英海兵，便可一窺世界政府旗下的海軍，到底是個怎樣的龐然大物了。
十萬校尉級戰力海兵，已經變向說明了很多事情。
海軍少尉，通常對等現代軍隊體制的排長，手下約莫40人；到了少校，則往往對應軍中的團長職位了，而四海支部的校級軍官，麾下妥妥的千餘人。
那麼，即便這10萬海兵都是少尉，海軍體系也至少擁有400萬的兵力。
可很顯然，少尉占比雖然不少，但頂上戰爭這種烈度，這種炮灰只能是充人數的。校級乃至將帥層次，才是主流戰力所在。
比如斯摩格這位上校，麾下上千人馬，只有他跟達斯琪有資格入場。
又比如大妹子緹娜，麾下亦是上千人馬，卻同樣只能帶著倆「二哈」參與大事件。
如此一瞅，整個海軍體系，毫不誇張的說，一口氣拿出千萬兵力，不難。
爆兵弄出數千萬乃至數億的兵力，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而這，也是世界政府能夠長存、天龍人能夠肆無忌憚的底氣所在。
實在是兵力基數太大，誕生強者的可能性遠勝其它任何一方勢力。
此外，也難怪原著中阿拉巴斯坦的叛亂，戰功落到斯摩格身上後，只是讓這位上校的軍銜升級到准將級別。
畢竟地方上所謂的60萬國王軍與200萬叛亂軍，對比海軍而言，不論從哪個角度分析，都有些不夠看。擱在五老星眼中，甚至只能算小打小鬧。
「瑪麗喬亞可有什麼異動？」
這才是奈落關心的。
「哼哼，天龍人的直屬力量，不少都被我丟到紅土大陸的那些經由iq藥劑改造後的小可愛們纏住了，短時間內別說救援了馬林梵多了，能否盡數清除了這些隱患、解決天龍人的安全問題都很困難。」
原著中，金獅子是準備在東海投放那些兇殘異常的改造生物的；隨著奈落的到來，這份力量，已然成為了干擾五老星判斷、阻撓cp系列有生力量的重要籌碼。
可別小覷了史基弄出的改造生物。
單純就實力層次來說，如果尚未覺醒霸氣的路飛，沒有研發出二檔與三檔變身，對付起這些由無風帶原始野獸改造的凶獸，即使一對一，也未必能討到好。
「天龍人底蘊深厚，咱們可不能大意，別忘了司法島與推進城...」
司法島，常駐1萬兵力，其上又以cp9為精銳戰力。
推進城這座海底大監獄，常駐兵力也不少，更有麥哲倫這位頂尖強者和雨之希留這位一等一的拔尖高手。
若兩方及時支援向海軍本部，將是一大變數。
「放心，推進城與馬林梵多之間，原本由正義之門控制的特殊海流已經被我影響...」
杯碗碰撞後，一口悶盡，轉而砸吧砸吧嘴的意猶未盡，乾脆再又逕自盛了一碗：
「嘿嘿嘿，現在，司法島想要來援，只能走常規的海上路線，換而言之，哪怕順風，最少也得四五天！至於推進城，不出意外的話，更是完全孤懸於無風帶了！」
由無風帶出發援助馬林梵多，即便不被海王類盯上，同樣也得五六天時間。
可這好幾天的耽擱，到時跑來馬林梵多，就不是支援，而是收屍了。
因為頂上之戰，鐵定打不了好幾天，大概率今天便會分出勝負。
「怎麼做到的？」
正義之門內的特殊海流，屬於大自然的絕對偉力，世界政府能夠利用這份便利，完全是極高的起點加上數百年的積累。
外人想要摧毀這份成果，談何容易？
「很簡單，我只是將手中的那幾十座島嶼集中砸進了馬林梵多與推進城之間的那段特殊海流中；另外，還利用飄飄果實的能力，弄來了就近無風帶的數十座島嶼！」
史基表示，他發起狠來，連自己都怕。
而這一刻，奈落也愈發意識到了，頂級惡魔果實具備的戰略性價值。
就如這顆飄飄果實，輕輕鬆鬆便能締造一位移山倒海的土建專家...
而且直接就是陸地板塊級的！
「嚯，厲害。」
縱然是奈落，想到的也不是懟他幾十上百座直徑至少十數公里的大型島嶼，而是利用幻術引來大量的海王類，用胃口奇大的海王類暫時攪亂整個特殊海流區域。
緣何說暫時呢？
因為在奈落眼中，海軍也好，推進城也罷，包括司法島，遲早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三者間的特殊海流通道，自然不能暴力破壞。
換而言之，史基這位合作對象，沒有未來可言了。
...
視線回到馬林梵多。
「老爹...
還有大家...」
處刑台上，艾斯咬破嘴唇的留下了悔恨的眼淚：
「明明是我無視忠告跑了出來，你們為什麼不拋棄我啊？」
幾乎是嘶吼出聲！
「完全就是我自己的任性才會搞成現在這樣，啊...」
堂堂火拳艾斯，瞬間變成了一個還未長大的鼻涕娃！
「艾斯...」
義兄流露的這份感情，路飛前所未有的震撼，也前所未有的欣喜。他就知道，自己的這位哥哥，最善良溫柔了，始終把對於身邊之人的愛...藏在最深處的心底。
「不，艾斯，是老爹我叫你去的...」
莫比迪克號船頭，白鬍子滿滿的肯定；而麾下一眾船員，則無一否認，盡數神色真誠的看向處刑台上的青年，令後者嘴唇哆嗦的瞳孔怔怔放大。
「少騙人了，說什麼傻話，你那時分明阻止我了，而我，而我...」
呼吸越發急促，臉色一片慘然。
「我說了，是我讓你去的，艾斯！」
彎月的鬍子搭上模板式的咧嘴姿態，即使隔著月牙海灣，隔著密密麻麻的海兵，這一瞬，處刑台上的青年，眼中的老人，也似乎就近在咫尺一般。
且沒有任何苛責的在朝他微笑，面容是那般的和藹，讓人心底無比溫暖。
這，就是白鬍子，作為一位父親的魅力所在。
「老爹...」
愧疚之意再濃幾分，青年花貓臉上的那對眸子，模糊的幾乎不能視物。
「我說了，是我讓你去的...
對吧，馬爾科？」
「啊，我也聽見了！讓你吃緊苦頭了呢，艾斯！」
金色的朋克頭，腰間配載著匕首，胸口上有白鬍子海賊團的刺青，正是皇副馬爾科，白鬍子旗下這個大家庭中名至實歸的no.2。
「在這片大海上，誰都應該知道，對我們的同伴出手的話，會是怎樣的下場？！」
「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了你的傢伙，艾斯...」
「等著吧艾斯，馬上就去救你...」
「做好覺悟吧，海軍總部！」
「喲吼...」
五六萬來自新世界的精銳海賊，無一例外都是以一當十的存在。
也就難怪海軍此番號召來的海兵，均是地方上的成名海兵了。
青雉：「嚯哦，貌似召來了一群不得了的傢伙啊。」
赤犬：「現在還說這些做什麼...」
黃猿：「好可怕呢！」
七武海這邊，則屬多弗朗明哥最為活躍。
「咦嘻嘻嘻，真叫人興奮...」
見旁邊的鷹眼不為所動後，瞥眼自來熟的試探道：「你呢，又打算作壁上觀嗎？嚯吶，反正都是打發時間，不下場玩玩？」
然而，米霍克仍舊鷹眼銳利，目光從始至終給都未曾脫離白鬍子。
「啊啦，隨便你好了...」
被人無視，明哥並未惱怒，只是那副酒紅的鏡片下，奇色一閃，若有所思。
倒是近旁，女帝漢庫克暗自嘆了口氣，打心底的一點也不想參與這種破事：「到處都是臭男人，真受不了！」
可回頭掃見處刑台上的草帽路飛後，眸中沒由來的閃過一抹詫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