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怨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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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已經收了?

  若是一般主角,在和一個女性有過肌膚之親時,大概率都會在想收與不收的問題。

  對男人來說,尤其是主角,我恩澤過的女人,就只能是我的,別人不能染指。

  對,誰也不想和別人共享啊。

  當然,

  嫖啊,約啊這些不算,這種事兒只是在無聊時的一種消遣,工作壓力大後的一次放鬆。

  誰也不知道你給了錢的女人在前一個小時是躺在誰的身下為誰服務。

  或者說,你今天約的女人,昨天人家在和誰歡樂,和幾個人歡樂,你也不知道。

  除了這兩種情況,剩下的,除非你是走腎不走心,就算是走腎,一般老爺們想的也是只有我一個人能走。

  青兒這個事兒吧,

  什麼叫收還是不收,

  收怎麼定義,沒收又算怎麼定義。

  一年半之前,當青兒成為張小乙的護法獸時,就已經算是張小乙的私人竹葉青了好吧。

  雖然平時青兒做的都是丫鬟的工作,可整個真武觀上上下下誰敢拿她當丫鬟。

  就算是丫鬟,只要是府里少爺的貼身丫鬟,到最後也只有兩個結果。

  一是少爺沒看上,倆人親如兄妹,到最後少爺當了家,給自己的貼身丫鬟找個好人家嫁了。

  二是少爺看上了,可能在懵懂之際就讓丫鬟暖床,或者這家少爺成親以後將其納為二房。

  這還是普通府里的丫頭,

  青兒作為張小乙的護法獸,以後終身都是張小乙的人。

  所以,

  青兒一直是張小乙的人,怎麼能說收不收呢?

  碰與不碰,這個問題還要單說。

  碰了,很正常。

  不碰,也正常。

  反正不論如何,她都歸張小乙所有,難道張小乙還能把她嫁出去?

  試想一下,若太上老君的青牛是個母的,她嫁人了,你說以後老君外出還咋騎?

  或者說,青牛嫁人了,老君每次出門還給提前打個電話,告訴青牛,你別過日子了,回趟娘家,老道我要出躺遠門?

  真武大帝的龜蛇二將都結婚過日子了,每次帝君外出打仗,都要跟龜蛇二將說一下,過幾天跟我出差,回家多陪陪老婆孩子?

  龜蛇二將其中一個再告訴帝君,我們家孩子明天考托福,我得陪著去,我和您請個假。

  鬧呢?

  這就是為啥,一般神仙喜歡收公妖獸成為坐騎,估計也是怕麻煩吧。

  敖聽心早上說,早就覺得,你是個特別棒的通房丫頭。

  看似在誇獎,其實也說明了敖聽心的態度,青兒只是個通房丫頭。

  敖聽心不在意張小乙以後有多少女人,但作為東海龍王的女兒,龍族的四公主,她又怎麼可能不在意自己的地位。

  龍性最吟,敖聽心甚至在激情四射時,比張小乙還要追求刺激。

  可不論這張床上有多少人,在平時,她都得是主母,是大婦。

  青兒考慮的更簡單,護法獸,丫鬟,枕邊人。

  她最大的,也是唯一的想法是就是,張小乙以後成了神,在凡間有了廟宇時,張小乙的神像身上,會有自己的存在,最好是盤在要布以上。

  她沒什麼太大的野心,唯一的目標也就是這個了。

  就像祖師真武,腰間盤著蛇,腳下踩著龜。

  青兒只想盤在張小乙身上,至於身上還會不會盤著其他動物,或者腳下趴著的是老虎還是豹子,是狐狸還是黃鼠狼都無所謂。

  定位清晰。

  現在,

  我是護法獸,

  我是丫鬟,

  我是通房丫頭。

  未來,

  我是仙君身邊護法獸之首,

  我是仙君府邸的大總管,

  我還是仙君的通房丫頭。

  青兒和敖聽心沒什麼矛盾,感情一直很好,不論是那晚之前還是那晚之後,因為她們倆對自己的定位都很準確。

  敖聽心:我是主母!

  青兒:我是丫鬟。

  各自的定位就說明了,她們倆還和以前一樣。

  可如果張小乙以後若是再納個妾什麼的,那就不好說了,這得看老張家這位主母的手腕如何。

  走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張小乙並沒有感覺出氛圍有什麼不同。

  因為現在是平衡的,

  可一但將平衡打破,那就誰也說不好了。

  張小乙可沒有那些穿越者前輩的手段,家裡一大堆七八個媳婦兒,跟她們說咱們家沒有妻妾的規矩,你們都是我的最愛,所以你們要和睦相處云云。

  這種事情太歪歪了,

  陳漢生牛不牛逼,段位高不高?

  他還翻車呢。

  韋小寶牛不牛逼,段位高不高?

  他那七個媳婦兒看似和和美美,但平時其他姑娘還不得管蘇荃叫大姐,以蘇荃的話為基準。

  三個人在草原上打打鬧鬧,

  青兒讓出半個身子清唇嫣笑,敖聽心挎著張小乙的胳膊放聲開懷。

  張小乙感慨道:「這樣挺好。」

  漫步在草原上,張小乙特別想放聲高唱:美麗的草原我的家。

  可惜水不是清的,現在是冰。

  草也不是很美,是乾的。

  「青兒,羊腿拿出來,咱們烤羊腿吃,休息一會兒。」

  「好的呢,少爺。」

  攏起火堆,青兒把從蒙古朋友那裡送的羊腿穿好,架在火傷烤。

  當羊腿被烤得滋滋冒油時,羊肉的香氣也散發了出來。

  張小乙給羊腿改上花刀,刷上自己調製的醬料,撒上鹽面兒,小味兒撓一下就上來了。

  「嘶嘶……」

  敖聽心聞了聞豎起拇指誇讚:「真香!」

  「嘿嘿,你爺們兒的手藝不是吹的。」

  「青兒翻個面,讓羊肉均勻受熱。」

  「好的少爺。」

  羊腿輕輕一轉,羊油通過震動,噼里啪啦低落到火堆上,讓本來平穩的火苗瞬間竄起兩三尺。

  「嚯!」

  換來的是味道更濃了。

  「把帶的饅頭烤上幾個。」

  饅頭受熱,被烤的乾乾巴巴。

  雖然一點都不軟和,但他們仨的牙口又不是老太太。

  把饅頭掰開,切下兩片羊肉,放在嘴裡一咬……

  這感覺,

  絕了!

  坐在草原,看著皚皚白雪,吃著饅頭夾羊肉,偶爾再品一口馬奶酒,巴適!

  這種日子是張小乙上輩子非常想感受的,可惜那個時候實力實在不允許。

  不論是那時候張小乙的財力,還是能力,都不允許。

  以前每次看女同事跟著對象出去旅遊,朋友圈的配圖藍天白雲,牧馬牛羊,配著的文字都是:在壩上騎馬吃羊,有你在身邊,真好。

  現在咱也可以,你才一個爺們兒陪著,咱有倆!

  瞬間有種報復社會的感覺呢。

  …………

  一位紅衣女子走在草原上,紅衣束髮,寶刀入鞘。

  草原的風很冷,

  可這個女子的臉更冷。

  艷如桃李,冷如冰霜。

  女子是向南走,獨自一人。

  一陣南風吹過,

  張小乙他們三個繼續西行。

  他們這個西行和唐僧可有區別,張小乙一路向西,目的地是崑崙,比唐僧可近。

  「少爺,你看那個人。」

  青兒率先注意到,她一直看路,張小乙和敖聽心目前正在認真的探討南華經。

  張小乙抬起頭,掃了一眼那個女子。

  「相公,她……」

  「失戀了。」

  「失戀了?」

  一眼就能看出來,這麼肯定的嗎?

  「嗯,而且情傷還不淺。」

  「你怎麼看出來的。」

  「你看啊,她瞟我那眼神,整個一被拋棄的怨婦看渣男的眼神。」

  敖聽心點點頭,

  「你把她拋棄了?」

  「開什麼玩笑,我都不認識她好不。」

  張小乙也納悶,好端端的,怎麼就忽然冒出個怨婦來破壞氣氛。

  正想著,那紅衣女子慢慢向張小乙走來,右手已經握在了刀鞘上。

  「張小乙。」

  「嗯?」

  「把李修緣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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