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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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率人一路急行,行至半路,曹洪派人回來傳信。

  「啟稟主公,顏良已經占據了濮陽,城頭上已經換上了袁紹軍的大旗。」

  「什麼?」

  眾人聽到這番話,雖然早在意料之中,但是,卻依然讓眾人吃驚不已。

  呂虔雙眼通紅,怒吼一聲,「顏良,真想不到,你竟然是為了濮陽城,實在可恨。」

  曹仁上前拱手,「主公,顏良既然敢占濮陽,我們就把它奪回來。」

  曹操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一顆心猛地懸了起來,雖然聽到眾人的談話,可是,卻如同在夢中一般,一個聲音始終在腦海中迴響。

  呂布進入了遊戲!

  袁紹也進入了遊戲!

  該怎麼辦?

  呂布進入遊戲,曹操還有辦法應對,可是,袁紹進入遊戲,那可是滅頂之災呀!

  因為,在歷史上,袁紹就是被自己滅掉,這個仇,他怎麼可能不報呢?

  顏良占領濮陽,恐怕就是袁紹報復的第一步?

  接下來還有什麼?

  曹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緩緩說道,「不必驚慌,我們去濮陽看一遭,也許只是個誤會。」

  眾人雖然心中不忿,但既然曹操已經下命令了,只能隨著大軍繼續朝著濮陽的方向趕去。

  一行人來到濮陽城外,曹洪已經上前來迎接。

  「主公你看,城頭上已經飄著袁紹軍的大旗了。」

  曹操看著城牆上的大旗,在風中翻滾的袁字,顯得格外刺眼。

  曹洪拱手問道,「主公,怎麼辦?」

  曹操擺了擺手,拍馬上前,對著城牆上大喝,「顏良將軍何在?」

  話音剛落,顏良從旁邊的城門樓里緩步走了出來,滿是胡茬的臉上,泛起一絲微笑,「曹公,許久不見,近來可好啊。」

  曹操緩緩說道,「顏良將軍,為何贊我城池?」

  顏良拱了拱手,「曹公,此話差異,末將出發之前,主公吩咐過,濮陽被呂布所占,讓末將搶回來。

  如果早知道濮陽在曹公手裡,萬虹怎麼敢來呢?

  末將只是聽令行事,曹公請多多見諒。」

  曹洪咬牙大叫,「顏良,既然是誤會,那你們現在就退出城去?」

  顏良搖了搖頭,「曹將軍,在下奉命占濮陽城,是主公之令,如果各位不服,可以去冀州面見主公,將此事說清,只要主公發話,末將必然讓出濮陽城。」

  呂虔急忙上前,拱手說道,「顏良將軍,此地距離冀州甚遠,是否可以通用,先將濮陽讓出,容後主公必然會派人去面見本初公,商談此事,絕不讓顏良為難。」

  顏良對著北方拱了拱手,一臉歉意,「曹公,真是對不住了,沒有主公的命令,末將不敢做主。」

  曹洪大怒,咬牙喝道,「顏良,說什麼面見主公,我看你就是成心不肯讓出濮陽,想要為難我軍。」

  聽到曹洪的怒喝,顏良收起臉上的笑容,冷笑一聲,「曹洪,你以為本將怕你嗎,如果不是有主公之命,本將早就下城取你人頭,那容你在此叫囂。」

  顏良眉宇間滿是傲容,他有資格傲氣!

  顏良是袁紹手下四亭柱之首,堪稱河北第一名將,手中的一桿大刀,不知打敗過多少敵手。

  曹操手下名將徐晃武功高強,但是在顏良的手下,竟然連十招都沒堅持住,便被打得大敗,可想而知顏良的強悍。

  曹洪的武力還不如徐晃,顏良想要殺之,輕而易舉。

  曹操抬起頭看著城牆上的顏良,忽然大聲說到,「顏良將軍,你不必為難,某和本初公是至交好友,如果他知道濮陽是某所占,一定會讓你讓出濮陽城。」

  顏良搖了搖頭,「曹公,你就別為難本將了,想要奪回濮陽,請和主公商議,本將不能做主。」

  說到這裡,顏良拱了拱手,朗聲說道,「曹公,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本將有些疲乏,需要休息,各位請便吧!」

  曹軍眾將見到顏良如此無禮,頓時大怒,「主公,下令攻城吧,我們一定要奪回濮陽,斬了顏良這個可恨的小兒。」

  曹操正要說話,忽然聽到遠處傳來馬蹄聲,沒多久,一名tan子匆匆趕了回來。

  「啟稟主公,呂布軍已經離開大營,正朝這邊趕來。」

  「什麼?」

  曹操吃了一驚,急忙問道,「聚離我們還有多遠?」

  「并州鐵騎距離我們還有40里,至於呂。軍的步兵隊伍,距離尚不得知。」

  「并州鐵騎!」

  眾人想起并州鐵騎的強悍,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主公,怎麼辦?」

  程昱上前拱手說道,「主公,濮陽已經被顏良所占,後面又有追兵。」

  說到這裡,程昱嘆了一口氣,再次拱手,「主公,不如我們退兵吧?」

  此刻,曹操知道圓少也在遊戲裡,心裡已經亂成一團,聽到程昱的建議,苦笑著問道,「退兵,我們又該往哪裡退?」

  程昱緩緩說道,「徐州,只有儘快退到徐州,我們才能安全!」

  曹操此刻也沒有主意,當下點了點頭,「傳令下去,退往徐州方向。」

  隨著曹操一聲令下,本已經疲憊不堪的曹君士兵,再次邁動沉重的腳步,朝著徐州的方向急奔而去。

  城牆上,一名副將看到曹軍離開了,急忙上前建議,「顏良將軍,曹軍退兵,正是人心惶惶之時,不如我軍出擊,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聽聞此言,顏良冷哼一聲,「傳令下去,大軍只須堅守城池即可,誰敢怠慢,定斬不饒。」

  副將不敢再說,急忙應了一聲,轉身匆匆傳令去了。

  顏良轉頭看著曹軍離去的方向,眉頭卻漸漸的皺了起來。

  說實話,為什麼要攻戰濮陽城,就連他這個帶兵主將都不知道原因,就更不用說別人了。

  原本袁紹讓他帶兵來兗州的時候,他以為是要和曹孟德聯合攻擊呂布,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命令?

  顏良很清楚,主公很看重曹孟德,一直想要拉攏他靠自己的麾下,只是曹孟德一直不肯答應。

  按理說,二人的關係很好,不應該發生這種事情,但是,偏偏又發生了!

  顏良想起這亂成一團的事情,頓時感覺有些頭痛,忍不住苦笑一聲。

  「這是主公的事情,自己費什麼心,只管聽命行事便是!」

  ……

  大半個時辰後,黑暗中突然傳來了陣陣的馬蹄聲。

  嗒嗒嗒!

  張遼一馬當先,來到城下,看到城牆上的旗幟,頓時臉色一變,心中暗叫不好。

  難道,曹孟德真的和顏良是一夥的?

  就在張聊心中疑惑的時候,忽然聽到城牆上傳來一聲大喝。

  「來人可是呂布軍兵馬?」

  張遼拍馬上前,在城牆上火把的照耀下,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如同鐵塔一般站在城牆邊上,心中忽然一動,抱拳大喝。

  「城牆上之人,可是威震河北的顏良將軍?」

  顏良看到對方認出自己,心中有些得意,大笑著說道,「正是本將,對面之人可是并州騎兵統領張遼將軍?」

  張遼再次拱手,「正是在下。」

  顏良哈哈大笑,「張將軍此次前來,可是尋找曹孟德?」

  張遼一愣,「顏良將軍,難道曹孟德就在城中?」

  顏良擺了擺手,「張將軍,你來遲一步,曹孟德見我軍占領城池,已經朝南去了,如果你早來一步,說不定能遇到。」

  「朝南?」

  張遼臉色一變,大聲喝道,「顏良將軍,此言是真?」

  顏良傲然一笑,「張將軍,本將是說謊之人嗎?」

  張遼皺眉沉吟片刻,正要說話,成亷從後面趕上來,大聲說道。

  「老張,既然曹孟德向南去了,那還等什麼,趕快去追呀!」

  張遼猶豫片刻,點了點頭,「好,我們去追,吩咐大家小心一些,千萬不要中了埋伏。」

  成亷冷哼一聲,「曹孟德損兵折將,逃跑還來不及,哪還有心思設下埋伏。」

  說完話後,成亷對著身後的騎兵一揮手,「兄弟們,和我一起去追曹孟德,誰要是能抓到他,可是立了大功。」

  眾人聽到這句話,頓時士氣大振,隨著成亷打馬朝南追去。

  城牆上。

  并州鐵騎如同一道鋼鐵洪流般在城牆下掠過,雖然疾奔,但隊形不亂,雖未戰,但一股肅殺之氣卻蘊含其中。

  顏良見到這一幕,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喃喃說道。

  「并州鐵騎,果然名不虛傳。」

  「以後要對上并州鐵騎,還要小心為妙!」

  張遼和成亷率領并州鐵奇一路疾奔,半個時辰後,探子前來稟報。

  「啟稟將軍,曹軍就在前面十幾里外,正在向南趕路。」

  聽到這個消息,成亷頓時大喜,怒吼一聲,「兄弟們,曹孟德就在前面,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和我一起沖。」

  張遼眉頭微皺,看了看前面,是一處平原,並沒有險要地帶,這才放心,帶領著兵馬急沖而去。

  與此同時,曹操的兵馬也得到了消息,并州軍追來了。

  眾人聽到并州鐵騎來了,頓時吃了一驚。

  在平原上,并州鐵騎幾乎如同無敵的象徵。

  在騎兵狂猛的衝鋒下,如果沒有足夠多的長槍隊,幾乎無法阻止騎兵的衝鋒。

  而且并州鐵騎不是一般的騎兵,是天下最負盛名的一隻騎兵隊伍。

  并州鐵騎不只是衝鋒強悍,在遠程打擊方面,也堪稱一絕。

  就算有足夠的長槍隊,也擋不住并州鐵騎拋射的箭雨。

  并州狼騎!

  這是異族對并州鐵騎的稱呼,因為,并州鐵騎在戰鬥的時候,如同狼一般兇狠,又如同狼一般的狡猾。

  并州鐵騎並不會像普通騎兵隊伍一樣,率先發動衝鋒,而是先用弓箭打開通道,然後,趁敵人混亂的時候,再發動致命一擊。

  曹洪忽然站出來,大聲說到,「主公,讓末將留下來擋住并州鐵騎,為大家爭取時間。」

  眾將這才反應過來,紛紛上前請命,想要留下來斷後。

  看到眾將的表現,曹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揮了揮手,突然冷笑一聲。

  「久聞并州鐵騎天下無敵,今天,某就要見識一下,并州鐵騎是否天下無敵!」

  眾人聞言,頓時吃了一驚,急忙勸解,「主公,萬萬不可,我等留下斷後,主公可帶人先行!」

  曹操瑤了搖頭,緩緩問道,「就算你們留下,能擋得住并州鐵騎嗎?」

  曹洪上前拱手,咬牙說道,「主公,就算并州鐵騎強悍無比,但想要過去,也要從末將身上踏過去。」

  曹操哈哈大笑,「諸位,何必如此悲觀,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并州鐵騎士如何敗北。」

  ……

  嗒嗒嗒!

  馬蹄隆隆聲中,并州鐵騎從黑暗中奔出,朝著曹軍奔去。

  張遼和成亷一馬當先,來到曹軍陣前不遠處,看到曹軍列陣以待,張遼急忙擺手,身後的并州鐵騎立刻從急奔中緩緩停下。

  成亷有些不滿,大著嗓門問道,「老張,怎麼回事,曹軍就在眼前,為什麼不一鼓作氣衝過去,將他們打垮?」

  張遼搖了搖頭,目光卻一直看著曹軍陣營,「老成,你說曹孟德是笨蛋嗎?」

  成亷一愣,「當然不是了,他狡猾的很!」

  張遼伸手指著對面的陣營,「如果你率領步兵想要阻擋騎兵,會採用什麼陣型呢?」

  成亷擺了擺手,「當然用長槍陣,難道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說到這裡,成亷看向曹軍陣營的雙眼,猛然瞪大,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怎麼會是這樣?」

  月光下,視線雖然不算太好,但是二人卻依然能看得清楚,曹軍陣營的最前列,站著的並不是成排的長槍手,而是刀盾兵。

  也難怪成亷吃驚,在任何一場戰役中,只要是針對騎兵就沒有人用刀盾兵在前面。

  成排的長槍手擋在前面,是用手中的長槍阻止騎兵的衝鋒,遏制住騎兵狂猛的速度,才有可能擋住騎兵。

  長槍手有長槍,刀盾兵有什麼?

  難道,他們要用手裡的短刀和手裡那一塊小小的盾牌阻擋騎兵的衝鋒嗎?

  成亷可以負責的告訴大家,無論盾牌有多麼堅固,短刀有多麼鋒利,也擋不住騎兵的衝鋒。

  這就是他吃驚的原因?

  曹孟德不笨,相反還很聰明,可是,明知道後面有騎兵追過來,他偏偏使用了這樣一個陣營,想要阻擋騎兵的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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