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血債血償
「所以你就背叛了靈虛宗？昨天截殺我們的是誰？」說著張彥淡漠的視線看向了站在蒼霜月身後的周青，「清微派？」
「清微派答應我，只要我做他們的內應事成之後就收我入內門，換做你，你會拒絕麼？」說到這裡蒼霜月突然想到什麼看向張彥，「不對，你前些天才聚氣四重境，可方才你的靈力波動……」
「聚氣五重。」
「你怎麼做到的？難道……你得了那個符道高手的洞府傳承？」蒼霜月突然表情複雜的喝道，眼中閃動著渴望，嫉妒，憤恨還有濃濃不甘。
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獲得機緣的不是我……為什麼是你這個修行廢脈的垃圾……啊！好恨啊！
但這些卻只能在蒼霜月的心底翻湧，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了下來，「張彥，你獲得此機緣卻沒有選擇告知靈虛宗可見你對靈虛宗也多有不滿吧。不如這樣，由我引薦，我們一起進清微派如何？」
「呵呵呵……我張彥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的修行天賦，去了哪個宗門都一樣。」
「但你獲得了上古傳承那就不一樣。」蒼霜月眼中渴望越發不加掩飾，「你身懷傳承，就沖這個清微派都會接納你入內門。而且你無需擔心清微派過河拆橋，以清微派的財力底蘊就算多你一個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你沒有及時將機緣告知靈虛宗說明你也存了二心，我若把你這事傳出去你在靈虛宗的日子也不好過了。與其這樣何不如……」
張彥眼中閃過微微遲疑數息，緩緩的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以我的天賦繼續留在靈虛宗也不會受到重視。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何不轉投清微派。」
「哈哈哈……你能這麼想太好了。張師弟，以後我們可就拴在一根繩子上了。」
「以後還請蒼師兄多多關照。」
說話間，張彥滿臉笑意的向蒼霜月走去。
看到一場硝煙頃刻間消散，躲在蒼霜月身後的周青臉上也頓時露出了滿臉的笑容。
「哈哈哈……原來是自己人，實在太好了。來人，去把柳兒也叫出來，伺候這位張仙人。」
此時此刻，張彥也一步踏入了距離蒼霜月的十步之內。
毫無徵兆的，張彥驟然暴起。
一劍如彗星在蒼霜月的眼前亮起，在蒼霜月錯愕的眼眸中，長劍刺入了蒼霜月的胸膛。
只要被張彥踏入十步之內，當初聚氣四重的時候都有把握一劍擊殺何況如今已經是聚氣五重境？
劍透胸而過。
但張彥卻還沒完，這一劍雖然犀利，但張彥精準的避開了蒼霜月的要害，在重創蒼霜月的瞬間張彥雙指擊出，運轉全身靈力匯聚雙指，狠狠的轟擊在蒼霜月的氣海靈泉之上。
「轟——」
蒼霜月雙目暴睜瞪圓，布滿血絲的眼珠幾乎凸出眼眶。
「哇——」
張口，一口血污噴出。
他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張彥會突然出手。沒理由啊……自己給出的明明是張彥不能拒絕的條件啊。
換位思考，自己要有這好事，想都不想的會同意。
「為什麼……你……」
「蒼師兄，誰讓你這麼自以為是？誰和你說我得了上古傳承了？我能從聚氣四重破聚氣五重還得拜蒼師兄所賜。要不是蒼師兄出賣了我們，我又怎麼能九死一生的逃迴風雷鎮。
要不是拼了命的完成了任務，宗門又怎麼會獎勵我那麼多丹藥。給你五顆元靈丹，你也能突破了。這麼簡單的事情卻非要自以為是的腦補。」
「你……」憤怒和重傷，讓蒼霜月的臉色瞬間變得青紫，眼睛一翻，仰頭昏厥了過去。
將蒼霜月隨手仍在一邊，張彥冷冷的抬起頭看向一旁已經嚇得渾身顫慄如電擊一般的周青。
「上仙，我就是留他暫居一晚，與他並無交情……我……我和他不熟，我只是凡塵中一個普通百姓。
冤有頭債有主，此事與我無關啊……上仙，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不知道。」
「冤有頭債有主，說的好！」張彥一臉殺意的緩緩向周青走去，「長安。」
屋頂之上，一道身影落下。手中捧著一本黑皮書冊。落下之後展開書冊念道。
「周青，東如縣周家三房，為周家家主周東海侄子。慶豐十二年秋，因貪戀楊秀才妻子美色，毒殺楊秀才企圖霸占楊秀才之妻，其妻不肯就範，抱著三歲的孩子投井自盡。
慶豐十四年春，你縱馬于田間鄉道，撞死了在鄉道上玩耍的一對姐弟。其父母將你告到衙門，你面上懺悔過錯，私了賠錢，背後卻派人將那戶人家滿門滅門，做出盜匪截殺的假象。
你所犯下的一筆筆血債，老子都幫你一筆筆的記下了，你所犯之罪罄竹難書令人髮指，就算將你千刀萬剮也不足以平息天怒。」
周青的臉上露出了難以形容的驚恐，他只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深淵不斷的下墜著。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我堂妹是清微派掌教的親傳弟子，未來清微派掌教的繼承人，你殺了我就是與清微派為敵。我就是一個螻蟻，您犯不著為了我而得罪了清微派吧？不值得啊。」
噗嗤——
張彥一劍划過，周青的一條手臂當空升起。
周青表情一怔，呆呆的看著失去手臂的肩膀，呆滯了兩息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啊——」
「還記得十年前的草芥村麼？」
張彥眼神冷漠的一步步向周青走去，而周青，滿臉驚恐的瞪著腿不斷倒退。
「什麼草芥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們雖然是草芥村的村民，但他們的命並不是真如草芥，他們熱情，善良，淳樸，他們世世代代就住在那裡，與世無爭。
但在十年前的那一夜，你們周家假扮成盜匪踏入草芥村，見人就殺。草芥村三百二十七口人，只有兩個躲在屍山血海中的孩子僥倖活命。
你們為了企圖掩蓋罪孽，一把火將草芥村燒成了灰燼。可那兩個僥倖逃過一劫的孩子卻一直盯著你們。那天屠戮草芥村的每一張臉我都記得，而且永遠不會忘記。
你就是其中之一，手上沾了十二條人命。」
聽著張彥的話，周青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如紙。如果張彥只是替天行道的仙人，他搬出清微派還有可能活。但現在是殺身之恨，張彥豈能饒他？
在周青的絕望驚恐之中，張彥手起劍落，好大的頭顱沖天而起。
陳長安收起帳本，將滾落的周青頭顱撿起。
張彥又來到昏厥的蒼霜月身邊，將蒼霜月提在手中。縱身一躍，與陳長安一道翻過牆頭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清微派答應我，只要我做他們的內應事成之後就收我入內門，換做你，你會拒絕麼？」說到這裡蒼霜月突然想到什麼看向張彥，「不對，你前些天才聚氣四重境，可方才你的靈力波動……」
「聚氣五重。」
「你怎麼做到的？難道……你得了那個符道高手的洞府傳承？」蒼霜月突然表情複雜的喝道，眼中閃動著渴望，嫉妒，憤恨還有濃濃不甘。
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獲得機緣的不是我……為什麼是你這個修行廢脈的垃圾……啊！好恨啊！
但這些卻只能在蒼霜月的心底翻湧，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了下來，「張彥，你獲得此機緣卻沒有選擇告知靈虛宗可見你對靈虛宗也多有不滿吧。不如這樣，由我引薦，我們一起進清微派如何？」
「呵呵呵……我張彥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的修行天賦，去了哪個宗門都一樣。」
「但你獲得了上古傳承那就不一樣。」蒼霜月眼中渴望越發不加掩飾，「你身懷傳承，就沖這個清微派都會接納你入內門。而且你無需擔心清微派過河拆橋，以清微派的財力底蘊就算多你一個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你沒有及時將機緣告知靈虛宗說明你也存了二心，我若把你這事傳出去你在靈虛宗的日子也不好過了。與其這樣何不如……」
張彥眼中閃過微微遲疑數息，緩緩的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以我的天賦繼續留在靈虛宗也不會受到重視。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何不轉投清微派。」
「哈哈哈……你能這麼想太好了。張師弟，以後我們可就拴在一根繩子上了。」
「以後還請蒼師兄多多關照。」
說話間，張彥滿臉笑意的向蒼霜月走去。
看到一場硝煙頃刻間消散，躲在蒼霜月身後的周青臉上也頓時露出了滿臉的笑容。
「哈哈哈……原來是自己人，實在太好了。來人，去把柳兒也叫出來，伺候這位張仙人。」
此時此刻，張彥也一步踏入了距離蒼霜月的十步之內。
毫無徵兆的，張彥驟然暴起。
一劍如彗星在蒼霜月的眼前亮起，在蒼霜月錯愕的眼眸中，長劍刺入了蒼霜月的胸膛。
只要被張彥踏入十步之內，當初聚氣四重的時候都有把握一劍擊殺何況如今已經是聚氣五重境？
劍透胸而過。
但張彥卻還沒完，這一劍雖然犀利，但張彥精準的避開了蒼霜月的要害，在重創蒼霜月的瞬間張彥雙指擊出，運轉全身靈力匯聚雙指，狠狠的轟擊在蒼霜月的氣海靈泉之上。
「轟——」
蒼霜月雙目暴睜瞪圓，布滿血絲的眼珠幾乎凸出眼眶。
「哇——」
張口，一口血污噴出。
他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張彥會突然出手。沒理由啊……自己給出的明明是張彥不能拒絕的條件啊。
換位思考，自己要有這好事，想都不想的會同意。
「為什麼……你……」
「蒼師兄，誰讓你這麼自以為是？誰和你說我得了上古傳承了？我能從聚氣四重破聚氣五重還得拜蒼師兄所賜。要不是蒼師兄出賣了我們，我又怎麼能九死一生的逃迴風雷鎮。
要不是拼了命的完成了任務，宗門又怎麼會獎勵我那麼多丹藥。給你五顆元靈丹，你也能突破了。這麼簡單的事情卻非要自以為是的腦補。」
「你……」憤怒和重傷，讓蒼霜月的臉色瞬間變得青紫，眼睛一翻，仰頭昏厥了過去。
將蒼霜月隨手仍在一邊，張彥冷冷的抬起頭看向一旁已經嚇得渾身顫慄如電擊一般的周青。
「上仙，我就是留他暫居一晚，與他並無交情……我……我和他不熟，我只是凡塵中一個普通百姓。
冤有頭債有主，此事與我無關啊……上仙，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不知道。」
「冤有頭債有主，說的好！」張彥一臉殺意的緩緩向周青走去，「長安。」
屋頂之上，一道身影落下。手中捧著一本黑皮書冊。落下之後展開書冊念道。
「周青，東如縣周家三房，為周家家主周東海侄子。慶豐十二年秋，因貪戀楊秀才妻子美色，毒殺楊秀才企圖霸占楊秀才之妻，其妻不肯就範，抱著三歲的孩子投井自盡。
慶豐十四年春，你縱馬于田間鄉道，撞死了在鄉道上玩耍的一對姐弟。其父母將你告到衙門，你面上懺悔過錯，私了賠錢，背後卻派人將那戶人家滿門滅門，做出盜匪截殺的假象。
你所犯下的一筆筆血債，老子都幫你一筆筆的記下了，你所犯之罪罄竹難書令人髮指，就算將你千刀萬剮也不足以平息天怒。」
周青的臉上露出了難以形容的驚恐，他只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深淵不斷的下墜著。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我堂妹是清微派掌教的親傳弟子，未來清微派掌教的繼承人，你殺了我就是與清微派為敵。我就是一個螻蟻，您犯不著為了我而得罪了清微派吧？不值得啊。」
噗嗤——
張彥一劍划過，周青的一條手臂當空升起。
周青表情一怔，呆呆的看著失去手臂的肩膀，呆滯了兩息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啊——」
「還記得十年前的草芥村麼？」
張彥眼神冷漠的一步步向周青走去，而周青，滿臉驚恐的瞪著腿不斷倒退。
「什麼草芥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們雖然是草芥村的村民，但他們的命並不是真如草芥，他們熱情，善良，淳樸，他們世世代代就住在那裡，與世無爭。
但在十年前的那一夜，你們周家假扮成盜匪踏入草芥村，見人就殺。草芥村三百二十七口人，只有兩個躲在屍山血海中的孩子僥倖活命。
你們為了企圖掩蓋罪孽，一把火將草芥村燒成了灰燼。可那兩個僥倖逃過一劫的孩子卻一直盯著你們。那天屠戮草芥村的每一張臉我都記得，而且永遠不會忘記。
你就是其中之一，手上沾了十二條人命。」
聽著張彥的話，周青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如紙。如果張彥只是替天行道的仙人，他搬出清微派還有可能活。但現在是殺身之恨，張彥豈能饒他？
在周青的絕望驚恐之中，張彥手起劍落，好大的頭顱沖天而起。
陳長安收起帳本，將滾落的周青頭顱撿起。
張彥又來到昏厥的蒼霜月身邊，將蒼霜月提在手中。縱身一躍，與陳長安一道翻過牆頭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