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小狐狸煅雲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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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神,你找我何事。」

  商清逸跟著凜牧來到一邊後出言詢問。

  「沒有什麼大事,我就是想問一下你紫宙晶淵在什麼地方。」

  商清逸居住的虛無之境可是在苦境之外,能有這樣的居住地,實屬不錯。

  「牧神前往紫宙晶淵意欲何為?」

  商清逸知道紫宙晶淵在那裡,但不會輕易告訴凜牧。

  畢竟紫宙晶淵是他朋友燁塵鏽的故鄉,他不能隨便出賣自己的朋友。

  「我打算請紫宙晶淵打造一些東西。」

  凜牧知道商清逸肯定不知道紫宙晶淵的boss就是鉅王。

  現在的他也不想跟商清逸說。

  沒得辦法,只能夠撒一個小慌了。

  為了確保自己言語的真實性,凜牧甚至於拿出了天疆非常稀有地礦石天陽石。

  「哦,原來如此。」

  商清逸現在也不是什麼陰謀家,沒有什麼陰謀論。

  但他心中也是有些納悶的。

  牧天九歌可是三界神器,凜牧打造兵器向製作牧天九歌的人求教不就行了麼,為何要去紫宙晶淵?

  疑惑歸疑惑,商清逸還是告訴了凜牧具體位置後,重新回到了論劍海。

  這裡還要處理一些善後工作。

  「魄如霜,你的姐姐讓我告訴你,保護好自己,不要為了一個男人,而枉送自己的性命。」

  走之前,凜牧將繁雪逸冬青帶的口信跟魄如霜說了。

  魄如霜只是點了點頭,很明顯這句話並沒有說到她心裡去。

  「倦收天必定以命護之。「

  凜牧的話,讓倦收天當場表明自己的態度。

  魄如霜的反應一下子就大了。

  凜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要是真的能做到就好了。」

  說完,他只跟翠蘿寒說了聲就就直接前往紫宙晶淵。

  現如今不管是正道還是論劍海,除了翠蘿寒商清逸幾個人之外,其他或多或少都跟他有點私人過節,待在這裡讓凜牧感覺很不舒服。

  到了紫宙晶淵的地界後,凜牧就讓洛書在外面等著,他一人潛入。

  紫宙晶淵的機關之類的不少,如果不是凜牧修為強悍的話,也難以潛入。

  理論上紫宙晶淵現如今是封閉狀態。

  可惜他沒有森獄跟天疆那種可以隔絕苦境的入口,這個封閉也就是鬧著玩,只是仗著入口偏僻而已。

  鉅王的弟子煬君策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合夥對象,煬君策手中的那一份鑄造鎧甲的材料他還是有些眼饞的。

  怎奈凜牧不敢百分之百地肯定煬君策會在閻王跟自己之間選擇自己。

  因此,避免風險,還是跟煅雲衣這個小狐狸合作是最好的。

  此時此刻的煅雲衣,正在自己的房間修習鍛造之術。

  紫衍神鉅的手藝分成三份給了三個弟子。

  煅雲衣現在已經掌控了兩份,就差燁塵鏽手中的了。

  「嗯?誰!」

  煅雲衣因為從小家破人亡,很沒有安全感。

  對外界環境的感知是超強的。

  她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凜牧直接現行了。

  「你是誰?你是紅冕七元的人?!」

  看到凜牧也是紅紅的,跟紅冕七元唯一的區別就是不是全紅。

  煅雲衣格外警惕,袖中的暗器已經蓄勢待發。

  她對紅色厭惡,無比地厭惡!

  「紅冕七元?」

  凜牧搖了搖頭:「我是要剿滅紅冕七元的,所以說才找上了你。」

  煅雲衣充滿疑惑地看著凜牧。

  「紅冕七元的實力,你不會不清楚吧?」

  煅雲衣不是看不起凜牧。

  只是隨隨便便一個人來到她面前就說他能把威震苦境的紅冕七元解決,煅雲衣信了那才是傻了。

  「天疆的實力,你又清楚多少?」

  凜牧也沒有因此而將計就計什麼,一切都得拿實力說話。

  「天疆,你是……」

  對於天疆,煅雲衣肯定有些了解的。

  「你背後的是……牧天九歌?!」

  凜牧說出天疆二字之後,煅雲衣就在揣摩眼前之人的身份。

  當她看到凜牧後背上的武器後,眼睛裡都在放光。

  凜牧有些好奇:「你知道牧天九歌?」

  臥槽了…他堂堂天疆牧神,難道說還沒有劍出名?

  煅雲衣點了點頭:「牧天九歌可是最近千年來傳說之中最為傑出的那麼幾件武器之一,他的誕生自然是會轟動我們鑄術界的,尤其是號稱天下第一鑄術的不工山,自然是要好好的了解。」

  凜牧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感情是他手中的玩意成為了代表作,其他的人要了解了解。

  「那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煅雲衣知道了的話更好,可以讓凜牧懶得費口舌。

  「你需要我做什麼。」

  紫宙晶淵對外界的了解還是有的。

  「開天六王你都應該了解,除了你的兩個師傅之外,還有現在禍亂苦境的三王跟亨王,三王我都交過手,壓根不能拿我怎麼樣。」

  煅雲衣臉上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這是來顯擺的嘛?

  除此之外,煅雲衣心中卻格外警惕。

  凜牧提及到她兩個師傅,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不出意外,這段時間閻王就會來找鉅王打造破壞一個東西的武器,鉅王現在雙臂全無,在沒有打造出他最合適的雙臂之前,動手的肯定是你們這些弟子,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凜牧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煅雲衣:「你讓我在閻王需要的武器上做手腳?那你可真的高看我了,我的鑄術在師尊手底下四個弟子中是最低的,就算是師尊不出手,出手的也會是我的師兄。」

  凜牧的表情很是古怪:「別人不知道你,我可是把你了解的明明白白,平朔新月城的公主,就不要遮遮掩掩了,你的鑄術已經算得上半個鉅王,你的三個師兄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我知道幫助閻王煉製破解機關城器具的會是你的師兄,但你從中動手腳很難嗎?」

  「除了我,其他的人都無法祝你報仇,鉅王不會,君海棠,更不會。」

  這下子,心機深沉的煅雲衣也穩不住了。

  她的老底怎麼都被眼前這個陌生的人給了解的一清二楚?

  「好,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最終,煅雲衣還是沒有表現出來什麼異樣,冷靜地回答。

  如果凜牧知道了她的老底,她憤怒又能改變什麼呢?

  如果這只是凜牧來試探她,她更不能太誇張了。

  「說。」

  凜牧是來跟煅雲衣做交易的。

  雖然說煅雲衣幫他忙也有好處,可交易是另外一回事。

  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帶一塊材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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