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鋼鐵負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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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此刻,苦境正道的確在為蒼而感到哀傷。

  但蒼的回來,讓他們也是又驚又喜。

  「蒼啊,牧神沒有為難你嗎。」

  秦假仙跑到蒼的旁邊,左碰碰,右捏捏,看看蒼有沒有受傷。

  蒼搖了搖頭:「牧神只是帶我遊覽了一遍天疆而已。」

  「所以說……」

  素還真等人仿佛有了猜測,一時間也有些難受。

  看來,他們的同道又要少一位了。

  「諸位,道境一事,就此作罷吧,諸位的幫忙,蒼銘記於心,未來有需要蒼的地方,不必擔心麻煩,蒼隨時恭候,至於滅境,牧神說,如若梵天你不願放棄的話,一月之後,諸神之巔,一戰,定乾坤。」

  蒼心中也有些愧疚。

  但他的前路亦是格外難行。

  這一句話,讓苦境正道一愣。

  「諸位,吾先離開,請。」

  蒼要回去收集一些典籍,以及詢問一些原本屬於道境玄宗支脈的組織,開始做準備了。

  「一頁書啊,你怎麼看。」

  秦假仙看著一頁書,詢問一頁書最終的決定。

  如同蒼改變一開始的看法,現在選擇認可凜牧一般。

  一頁書也是滅境存活人員的代表,滅境的前途,理論上就是一頁書來做出判斷。

  「吾若是放棄,如何面對已經為此犧牲的道友,一個月後,再論!」

  一頁書手拿渠黎別劍,心中的意志,更加堅定。

  一個月之後的兩界代表。

  苦境武林神話,天疆之主牧神,諸神之巔決鬥,傳遍整個武林,乃至於……海外。

  「很好,天疆牧神,冥冥之神正為你頭疼呢,你偏偏要送上門來,那就不要怪冥冥之神,提前將你的劇本劃上句號了。」

  冥冥之魚得知這件事情之後,一張魚嘴露出笑容。

  隨即消失在原地,開始自己的行動。

  現在的天疆,已經可以成為血闇之力大計劃的一份原料產地了。

  「去,不管是一頁書死,還是牧神亡,將其屍身血肉,帶回靈州!」

  …………

  酒池劍泉,嘆希奇與閻王再聚。

  「你的計劃,仿佛失敗了。」

  嘆希奇對著閻王質問。

  「並沒有,亂世狂刀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足之後,會回來找你的,畢竟,不久之後的一戰,亂世狂刀,需要更強的力量。」

  閻王格外自信。

  「亂世狂刀是道門的,現在蒼都已經放棄了,他如何出手。」

  嘆希奇冷漠一答。

  「一頁書可是不動城的人,他們都是好基友了,不會放棄的,你放心吧,這不,人來了,我先借過。」

  閻王嘿嘿一笑,走向瀑布之中。

  亂世狂刀果然前來詢問刀典之事。

  嘆希奇將老早就準備好的刀拿了出來。

  亂世狂刀也拿著前往太上府尋找劍非刀。

  說來也奇怪,亂世狂刀開出來的坑,最後讓整個太上府來填了。

  這真的是一個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世道啊。

  ……………

  天疆。

  凜牧要與一頁書的一戰並沒有隱瞞眾人。

  這讓天疆的心思自然是各位不同。

  對凜牧格外崇拜的,自然是堅信牧神可以消滅一切之敵。

  也有玉雉衣,老孔雀這些稍微理智一點的覺得不太妥當,認為他們天疆可以依靠天險,立於不敗之地,沒必要到苦境諸神之巔去以身犯險。

  但這是牧神的決定,他們無法更改,只能夠想辦法給戰鬥,增加幾分勝算。

  「天織主,軟禁你這麼久,你不會生氣吧?」

  等跟一頁書約定的一月之期過了一半,凜牧把天織主叫來。

  唉,真的忍不住又調戲了一下這個小少婦。

  天織主直接表示無語。

  她自然是知道這個男人也就是口頭說說罷了,習慣了。

  真的是不正經,至少在她面前很不正經。

  凜牧將曙光之源丟給天織主。

  天織主順手拿下。

  「此物交給狩宇皇暘耿日,你的目的,可以達到,離開吧。」

  天織主收下曙光之源,無奈道:「你門都關了,讓我怎麼出去?從天縫破口滾下去麼。」

  凜牧做出回答:「你想的話可以去試試看,但我還是建議你去邊陲就行了,那裡有其他的出口。」

  天織主這才正經地跟凜牧說了一聲:「告辭。」

  在天疆這種地方,還真的很容易就讓人忘記仇恨啊。

  但她身上的血海深仇,絕對不能忘記啊。

  「牧神,仙老想要與你一見。」

  天織主走之後,玉雉衣來到牧神殿,小心翼翼地說了這樣一句話。

  玉雉衣也拿捏不准現在的牧神對老孔雀是何態度。

  「讓他進來吧。」

  凜牧平淡地回答。

  來的是老孔雀不是七色翎,凜牧見起來也沒有多少尷尬。

  「老臣見過牧神。」

  老孔雀進來之後,玉雉衣就主動退下,讓此地只餘下這二人。

  「起身吧,你有何事。」

  凜牧顯得格外淡定。

  「老臣聽聞牧神你不日之後,將與苦境正道進行決戰,老臣,老臣身上有一物可助牧神你贏得此戰。」

  老孔雀的話讓凜牧很是震驚。

  孔雀膽這東西,凜牧一開始實力不太強的時候,的確是…有些心動。

  但後續心態已經放平,尤其是擁有佛業雙身之能後,基本上將其無視。

  老孔雀這是又一次自願獻出麼。

  但現在的自己,並不危險啊。

  「是你的孔雀膽?」

  凜牧做出詢問。

  老孔雀點了點頭。

  「你應該知曉,你那麼做,結局如何。」

  凜牧認真的盯著老孔雀。

  老孔雀還是點頭。

  「你覺得我沒有此物就打不過一頁書?還是你覺得你是嫌我名聲太好,給我製造一些污點麼。」

  凜牧冷然一語。

  老孔雀連忙解釋:「老臣沒有那樣的想法,老臣一切都是發自內心,我們父女愧對牧神,牧神你依舊不計前嫌救下翎兒,又將若梅保護得那麼好。老臣感激欣慰之餘,更是慚愧,願以殘命以報牧神之恩,只望牧神看在若梅和三族的份上,能讓翎兒有個平穩餘生,老臣感激不盡。」

  凜牧沉默。

  「去將若梅帶來。」

  說完,凜牧離開牧神殿,來到天域,陰陽婆所在之地。

  「一隻妖,沒有了膽,有辦法活麼。」

  凜牧看似平淡地問了一句。

  這讓陰陽婆一驚。

  難道說…難道說……

  「這是可以的,還命金丹就行了。」

  陰陽婆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模樣,做出回答。

  「除此之外呢。」

  「很難,對於某些妖獸來說,膽比心的作用還要重要。」

  陰陽婆大有深意地做出解釋。

  「你隨我來。」

  凜牧帶著陰陽婆重新回到牧神殿。

  此時,凜若梅已經到了牧神殿,正和老孔雀交談。

  她心中格外驚喜。

  自己父親讓自己跟外公見面,是打算緩解家庭的恩怨麼。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真的是太好了。

  「父……」

  見到凜牧來了之後,凜若梅轉身面帶笑容。

  卻來不及說出那一個親字,已經被凜牧親手打暈。

  將其抱著放到王座上躺著。

  「既然你願意,那就開始吧。」

  「牧神,你……」

  老孔雀不解地看著凜牧。

  他本以為,凜牧叫凜若梅來,是讓他跟凜若梅進行告別,減少心中遺憾。

  雖然說在這之前,他們祖孫三人也已經相聚,還有這樣的機會,老孔雀還是格外珍惜。

  現在凜牧的這個做法,更讓他不解。

  莫非?

  也罷,都一樣的,甚至於,老孔雀還更加願意後一種結果。

  「老臣最後一道諫言,牧心六論,勿忘初心,老臣,謝主隆恩。」

  說完,老孔雀便行君臣之禮,做最後的道白。

  在牧神殿外的翠蘿寒,伐天虹聽聞一聲痛苦哀嚎之後,連忙上前而看。

  只見莊嚴神聖的牧神殿,已經染血。

  宗女昏睡在王座,而仙老和牧神,居然……

  翠蘿寒只感覺自己的大腦一時間空白。

  眼前,是她此生最難置信的一面。

  本以為今日會是他們一家和解相聚之日。

  但萬萬沒想到,居然……

  染血的手,宣告牧神所做的惡行。

  無法承受,更不願承受。

  眼前之人究竟是誰。

  是昔日那個讓人如沐春風,見到就倍感,被世人歌唱的仁政愛民的天疆之主。

  還是現在她親眼所見,殘忍殺害自己…昔日親人的…魔鬼。

  翠蘿寒恍然想起昔日凜牧所言。

  這就是他表面外表之下潛藏的惡魔面孔麼。

  但為何今日,會展現在自己的面前。

  她不願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

  想著昔日牧神在彩綠險堪失蹤,這一位老者在苦境四處奔跑,格外憂心。

  想著之前他們祖孫三人終相聚,其樂融融,讓她心生愧疚罪惡的那一幕。

  一切的一切,就被眼前之人,撕碎。

  翠蘿寒接受不了眼前一切,極速而去。

  「蘿寒。」

  伐天虹想要去追回,但腳步已經挪不動。

  「你不去追麼?她這麼一走,或許,你將因此失去她。」

  陰陽婆陰測測地開口。

  「吾為何要去追。」

  凜牧將力量一分為二。

  他只吸收了屬於孔雀生命的力量,餘下的元功,全部送到了若梅的體內。

  「至少也要解釋一番,不是嗎?」

  陰陽婆將還命金丹拿出,並且施法穩住老孔雀的魂魄,安定他的傷勢的同時說著。

  畢竟,這兩個最近不是在……

  「我行事,需要向她解釋麼。」

  凜牧有些強硬地回答。(提前開邀月仙閣線,虐一虐洛神天子槍)

  穩定了老孔雀的情況後,陰陽婆好奇地問了問:

  「此物神奇,可讓你的功體大為進步,無視世間萬毒,我相信沒有人可以拒絕它,你居然可以抵擋他的誘惑,我很好奇,你為什麼只是收取其中屬於孔雀的力量,卻把元功分給了自己的女兒。」

  陰陽婆格外不解凜牧的這一點。

  「我的女兒是人,我為何,要讓她成為孔雀呢。」

  凜牧並沒有說出真相。

  他的路,現在需要的就是穩固自己的根基罷了。

  現在的他,根基頂多比普通狀態的一頁書強大些許,還遠遠不夠。

  元功的增幅,他已經沒有感覺。

  畢竟,未來,還有地冥給他打工「生產蜂蜜」。

  凜若梅體內有屬於孔雀的血脈,真讓她全數吸收的話,怕是真的要變成孔雀了。

  「原來如此。」

  陰陽婆也不知道有沒有全信,只是繼續幫助老孔雀的復甦。

  此時此刻的她,在心中又給凜牧打了一個標籤——負心郎。

  自己得好好的指點指點怨兒,萬不可讓她成為下一個。

  「麟台,照顧好宗女跟老孔雀吧。」

  凜牧離開了。

  伐天虹答應下來,照顧老孔雀到甦醒。

  「仙老,這…這一切……」

  伐天虹詢問老孔雀,想要理清楚這一切。

  她不願意相信自己見到的那一幕就是結果。

  「麟台,這一切都是老朽我自願,你萬不可因此誤會了牧神,更不要宣揚此事。」

  老孔雀做出解釋。

  「想不到老朽我居然還有活下來的時候。」

  死而復生,老孔雀也倍感驚奇,大概也知曉這是為什麼。

  「原來如此,但翠姑娘……唉!」

  伐天虹也徹底放心了。

  只是翠蘿寒……這是誤會了啊。

  牧神應該是會去解釋把那個姑娘勸回來吧。

  此時的翠蘿寒,正在劈砍著天疆大門,欲離開此地。

  可以她現如今的實力,很難做到。

  「小丫頭啊,你這是發什麼瘋,你破不開的。」

  對於翠蘿寒,一般的天疆小妖怪可不敢去管。

  劍鬼來了也只是不解地詢問,沒有插手,更沒有阻攔。

  翠蘿寒不做回答,心中雖然說氣憤痛心,不解。

  但也沒有把那件事情宣揚出去。

  「這個老牧,這是在搞什麼啊,好不容易才騙到一個好騙的媳婦,難道說又要讓她跑了?都不長點經驗麼?」

  這段時間,看到凜若梅跟老孔雀他們兩個相處得很和諧。

  凜牧麼…這邊好像也開了第二春。

  劍鬼呢,也就沒有再去管那一家子的事情,各自開心就好。

  但想不到這個剛剛拐騙來的小丫頭也又開始鬧著跑,真的是搞不懂這是什麼情況啊。

  「嗯?打開天疆之門?唉,你不把你媳婦關起來打一頓讓她老實,還真的要她走?算了算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看著傳音石里傳來自己好友的話,劍鬼變成懵逼鬼了。

  但沒得辦法,匯聚全身力量,一劍揮出,還是破開了開天之門的封鎖。

  看到大門突然打開了,翠蘿寒又有一些恍惚。

  在天疆,她有太多美好的記憶。

  畢竟在她的願家庭中,她也並不是多麼地受寵愛。

  現在自己要是突然離開這裡,翠蘿寒還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去那裡。

  那個可惡的傢伙,不但不挽留她不說。

  甚至於連直接強行粗暴的把她困在天疆出不去的事情也不做。

  他那麼做了的話,自己在怎麼不情願,也離不開啊。

  到時候再…再來解釋一下,說不定,說不定……

  現在反而要主動開門讓她走?

  呵呵,需要她的時候就小翠翠,小寒寒,不需要了就翠小姐了是吧?

  劍鬼為什麼開門,翠蘿寒自然是知道,沒有那個傢伙下命令,怎劍鬼麼可能開門!

  這是為什麼?他為什麼那麼做,就這麼擔心她把他做的壞事捅出去,所以說要把她攆走?

  想到這裡,翠蘿寒更傷心了,直接跑了出去,麻木地離開。

  天疆大門在她走之後,又緩緩關上,似絕了她的後路。

  失魂落魄一天一夜,翠蘿寒也有些累了,在一處停下。

  「這位姐姐,你為何如此傷心呢。」

  翠蘿寒氣憤的時候,不遠處緩緩走過一個看起來溫潤如玉,甜美文靜的女子。

  「你是……」

  翠蘿寒好奇一問。

  「我是一個…愛好文學的筆者,看姑娘你傷心欲絕的模樣,如果姑娘願意,我可以做你的傾聽者,給你排憂解難。」

  紅塵雪認真的解釋。

  閒來無事,出來散散心,找一找小說素材。

  好像…真讓她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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