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誰殺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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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娶那樣一個女人你能得到什麼?」被白凜川戳破了事實真相,張欣容表情有些慍怒。

  「我願意,這一點就足夠了。」

  「什麼?」張欣容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這個兒子,眼前的白凜川跟她認識的白凜川完全是判若兩人。從前他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怎麼說我跟江黎的孩子也是你孫子,作為奶奶你手段怎麼能這麼殘忍。孩子現在已經失去了,但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白凜川步步逼近張欣容,足足高出張欣容一個多頭的他,給人一種無形的巨大壓力。

  「那林沛嵐呢?你不是喜歡她媽?要不李琳也行啊,總之就是別娶一個平民丫頭,這對你未來的路途十分艱辛。」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白凜川說這話時,整個聲音都加大了幾分。

  找了這麼幾年都沒有找到,但凡林沛嵐心裡有一點他,也不會一去不回了。

  江黎聽到這,下意識地更加靠近一點,無意中聽到的這些話讓她震驚不已。沒想到事情真是張欣容夥同江弘文一起做的,想到自己孩子就那麼死了,她鼻子頓時發酸,用手捂住嘴,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

  就想白凜川說的那樣,自己的孩子也是張欣容孫子,做奶奶的怎麼那麼狠心,連孩子出生的權利都要剝奪。

  聽到那一段後,接下來白凜川跟張欣容還說了些什麼話,但江黎已經完全聽不下去。只是一直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最後獨自一個人躲到花園的一處低低哭泣。

  耳邊隱約聽到白凜川喊她的聲音,她這才擦了擦眼淚,佯裝若無其事的應了一聲:「我在這呢。」

  白凜川聞聲趕了過來,看到坐在輪椅上的江黎才鬆了一口氣,俯身蹲在她面前,「你怎麼一個人來這了?徐媽也沒陪著你。」

  「我想靜靜。」

  「怎麼眼睛紅紅的?」白凜川眼尖的注意到了江黎眼眶流淚過後的紅圈,手心疼的撫上她臉頰,「是不是有什麼事?」

  「沒有,只是剛才被風吹了眼睛。」江黎不自然的摸了摸臉頰,努力在白凜川面前擠出一抹微笑。但只有她知道,自己心中現在有多酸澀。

  白凜川定定望著江黎,蠕動了好幾下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沉默了半響,最後輕嘆一口氣,「太晚了,我帶你回去。」

  「好。」江黎微微一笑,但眸底卻是一片苦澀。原以為白凜川會說出剛才跟張欣容的話,引得她當時也心跳加速充滿期待,但白凜川最終也沒說出來。她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孩子這件事說出來她就無法不做些什麼,但白凜川這麼隱藏不說,日久也會生出隔閡。

  如果沒有張欣容就好了。

  江黎腦中突然出現這樣一個想法,但一跳出來就被她狠狠掐滅。張欣容再怎麼樣,也是生他養他的母親。換成任何一個人也不願意傷害媽,即使是她也不會。

  「白凜川。」江黎輕喚了一聲。

  「什麼?」白凜川推著江黎回到房間後,又將她抱在床上後疑惑看她。

  「你媽媽似乎很不喜歡我,我不知道怎麼才能討你媽歡心。」江黎說這話時,眼角不動聲色端倪著白凜川臉上的變化。事實上,她還是希望白凜川能將孩子那件事情主動說出來。

  白凜川的動作果然一頓,不過他太會掩飾,只是一瞬的怔楞,臉上便恢復了平常的自然,「不用管我媽了,咱們不會跟她住在一起太久,公司這兩天有點事,過兩天我就帶你回去,咱們不見到就沒事了。」

  「好。」江黎本想跟白凜川問問照片裡那個林沛嵐的事情,但在心中猶豫了一下,還是閉上嘴沒有多說。按照白凜川的要求,乖乖躺在床上睡覺。

  當臥室燈被關上時,江黎兩眼死死盯在那書架的一本書上。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介意那本書,為什麼會那麼介意那個林沛嵐,明明彼此結婚前,說好的只是利益。

  因為心事太多,江黎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心煩意亂時一隻大手伸過來將她摟進了懷裡,大手在她身上不規矩的亂摸。江黎嗤笑一聲,剛要說白凜川這個色鬼連睡覺也不老實。卻依稀聽到白凜川嘴裡叫了一個名字,因為聲音太小她沒聽太清。

  「沛嵐。」

  當江黎耳朵伏在白凜川嘴邊時,清楚聽到了這個名字。

  沛嵐,林沛嵐。

  江黎說不出自己心裡的滋味,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塞在胸口十分難受。林沛嵐這個名字太過熟悉,她聽過已經不止一個人說起,甚至就在今天還看到那個女人的照片。都好幾年了,白凜川對那個女人還念念不忘。既然這麼喜歡,當初又為什麼分開。

  江黎扒開了白凜川覆在她腰上的手,起身從床上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搖搖曳曳的樹影,無力的依靠在沙發上側躺下。

  這一天事情發生太多,她註定無法安然入眠。

  天亮時,江黎感覺自己周圍溫暖,還聽到耳邊有人說話的聲,「做什麼不高興的夢了?眉頭都是蹙著的。」

  這是白凜川的聲音,江黎睜開眼便看到白凜川坐在床前,正手伏在她眉眼間。深邃眸中的溫柔讓她心跟著咯噔一下,男人的心究竟是怎樣的。

  此刻能對她溫柔,可夢裡卻叫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就好像愛著這個女人,卻也可以轉身跟別的女人上床一樣。她很想跟白凜川問問,對白沛嵐到底是什麼感覺,對她又是什麼感覺。

  「醒了?今天能下床了嗎?」白凜川扶著江黎從床上坐起來,從衣櫥拿來衣服就要為江黎換衣服。當他手指觸碰到江黎身體時,江黎敏感的擋住了他的手,「不用了,我自己換就好。」

  「你這是在害羞嗎?咱們之間沒那麼多好見外的。等將來我生病什麼的,你也要衣不解帶的照顧我。」

  「胡說什麼呢,哪有人希望自己生病。」江黎沒好氣的打了白凜川一下,臉上卻不自然的出現幾抹紅暈。

  「如果我生病能讓你對我更溫柔一點,生個感冒什麼的倒也無妨。」白凜川捉住江黎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唇瓣柔軟的觸感點在指尖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江黎渾身一顫,臉瞬間紅成了茄子,「我對你挺好的。」

  「是挺好,但我想著百依百順的。」白凜川說這話時,手不老實的在江黎身上遊走,見江黎沒有反對,也更加大膽的往她身體的敏感處探去。

  「現在是白天。」江黎半推搡著白凜川,臉紅的快要滴血。

  「你剛才還說對我好,那你現在是不是也依著我。」白凜川俯身在江黎脖頸輕嗅,雙手開始上下其手。江黎生病的這幾天都沒有做過,現在一看到江黎雪白的肌膚就渾身充血。

  「那……你輕點。」江黎含羞的低下頭,說這話時聲音幾乎細如蚊聲,可白凜川卻聽得分明。

  原本只是換衣服的事情,最後演變成了倆個人脫衣服的陣仗。這幾天的禁慾讓白凜川像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江黎身上不斷的馳騁。

  「凜川,疼……」女人在這時候發出的聲音,對一個男人來說無疑是催發劑。

  白凜川一開始答應得好好的慢點輕點,可後面又變得迅猛無比。

  一番纏綿過後,白凜川摟著她不斷親吻,聲音帶著歡愛過後的低啞,「寶貝,真是把你累壞了,下次我一定輕點。」

  「你沒一次是真的。」

  「我每次都是真的,唯獨在這件事情上真不了。只能說老婆魅力太大,總是讓老公把持不住。再說,我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那你這隻小野貓難保不會在外面給我偷吃。」白凜川含笑颳了一下她鼻子,眸底儘是化不開的溫柔和寵溺。

  「就知道甜言蜜語。」江黎推開身邊的白凜川起身去浴室,在她剛洗完澡時,就聽到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她起身去開門,就看到了張欣容那張不悅的臉。

  「媽。」

  「你還知道我是你媽,我剛才在這敲了半天門你沒聽見嗎?」張欣容緊皺著眉頭,眼底儘是一片冰涼。

  「你敲門了?」江黎有些詫異,剛才她是真沒聽到,不過張欣容根本沒有撒謊的必要。可能是方才跟白凜川只顧著做事,彼此注意力太集中沒聽見。想到剛才的事情,江黎臉不自然的盪起了紅暈。

  張欣容不是傻子,一看江黎這姿態就有些明白。眼角又瞥到了江黎脖子上清晰的吻痕,這讓她一大早的好心情也鬱結了,「敲半天門也沒人開,要是換成別人指不定怎麼說你沒家教,人言可畏不懂嗎?」

  一隻手親昵的搭在了江黎肩上,白凜川冷峻的面孔映入眾人視線。他唇角微挑,「夫妻之間關上門還能幹什麼,我跟江黎這也是為了孩子,媽你找我們做什麼?」

  兒子夥同外人欺負媽,張欣容眸中寒光一閃,落在江黎吻痕的地方,沉聲說:「江黎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凡事要懂得節制。所有人都在下面等著你們吃飯呢,動作快一點。」

  「喲,你們這一家子是怎麼了?大嫂,我說大清早的你別來敲門,這下碰到一鼻子灰了吧?」

  尖銳中含滿譏諷的聲音傳來,就見許文清故作姿態的從樓梯走上來。看到他們時,還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多友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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