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內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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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回事?你究竟做了些什麼?」江黎被白凜川拉上車後,將心裡的不解問了出來。在白凜川面前,每次都顯得她很笨。

  「我把白致遠在醫院的那段視頻給調出來了。」

  「什麼?」江黎驚訝的張大嘴,那段視頻先前她也讓陳陽調查過,得到的結果是早已經被白致遠給銷毀了。這件事情還是白致遠跟利益薰心的院長一起合夥做的,那次事件後,院長就以年老退休為由辭了院長職位,也算是撇了個乾淨。

  「先去看看情況,等回來的時候一切再跟你詳細說。」白凜川笑著安撫江黎,可正是他這神秘的態度更讓江黎想入非非。

  當他們來到華盛集團樓下時,白凜川讓江黎在車裡等著,只帶了兩個保鏢進華盛集團。從他下車的那一瞬開始,周圍所有的記者都蜂擁上來,只是沒一個記者能靠近白凜川。

  江黎坐在車裡看著白凜川的背影越走越遠,百無聊賴的玩起了手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外面的嘈雜聲吸引了視線,就見白致遠被一群記者圍在中間。

  說起來,江黎一直覺得這財產是他們倆個人在爭,那些個白家人卻沒有誰願意出來,這個目的已經很明顯,就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江黎猶豫了一下,也悄無聲息的下車靠近那些記者,就看見記者一個個擠破頭的往白致遠身上蹭。孫子謀殺爺爺這種事可謂是最驚人的事件之一,是人都會好奇為什麼。

  一旦這個新聞寫出來,就會成為整個濱陽最大的看點。

  那些記者們話筒舉到白致遠嘴邊,提出尖銳的問題:「請問,你對網絡上的那些流言有什麼評價?」

  「你作為孫子卻為了遺產想殺自己爺爺?難道你一點道德感都沒有嗎?」

  「網絡上的那些視頻是否屬實,你是否真的想殺你爺爺?」

  面對一個個記者的質問,白致遠臉上鍍上一層寒霜,聲音也變冷了許多,「網上那些根本不是真的,是有人故意誣陷我從而得利。各位媒體朋友不要相信網上那些謠言,同時我也會證明自己清白。」

  「可視頻上的你千真萬確,而且有傳聞白凜川先生上次在S市受傷,遭到伏擊那次也有傳言是你,對此你作何解釋?」

  「我不想解釋,我沒做過的事情不在乎這些流言,沒有證據的話純屬污衊。」白致遠話音落下後,手下的保鏢就將這些記者推開。

  可眼前的記者卻一股煙似得全部跑開,因為他們都看到了白凜川從電梯裡面出來。所以一個個全轉換戰場,涌到了白凜川面前,「凜川先生,對於白致遠先生的話你是否認同?他說是有人故意誣陷,你覺得他是針對你嗎?」

  「凜川先生,請問你現在是被白家所有人都擠兌嗎?白老爺子是真的醒了嗎?那你們的遺產將如何分配?」

  「我從未說過我爺爺已經醒來的事情,擠兌這種事情也不存在。至於遺囑這種東西更是滑稽可笑,我爺爺身體依舊很好,還沒到立遺囑那個地步。」白凜川說這些時,眸光深沉,讓人看不透。

  「那你在S市那件事情可查出來了是誰嗎?」記者問這話時,順著白凜川的目光看向顧文哲,一個眼神,會很容易讓人遐想。

  「沒有證據,所以無從下手,但這件事情一定會真相大白。」白凜川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繞開這些記者往江黎這邊走。

  沒想到白凜川早就看到了自己,江黎為此有些尷尬,但還是很順從的握住了白凜川朝她伸過來的手,「你也太明目張胆了。」

  「什麼明目張胆,是指我牽你的手?」白凜川手輕輕一拉,將江黎整個人帶入了懷裡,笑道:「我覺得這不算誇張。」

  眼角瞥到他欲要吻下來的唇,江黎忙捂住他的嘴,後面還有這麼多記者,她可不想平白無故上頭條。

  「大白天的你別亂來。」

  「你是在暗示我晚上可以亂來?」白凜川眸底露出幾抹促狹,唇角翹起一抹勾魂攝魄的笑。

  江黎被他這時不時露骨的話弄得面紅耳赤,羞惱的坐上了車。白凜川坐在她身邊握緊了她的手,好幾次趁機在她臉上親一下,又在她大腿上摸一下,臉上滿是得逞的笑。

  「你別這樣,很多人看著,晚上再說。」江黎也實在是被他粘的煩了,索性也就鬆了口。

  白凜川摟著她強吻了下去,在吻到差不多時才鬆開,看著江黎那被吻腫的紅唇,才心滿意足的展開了狡黠笑意,「這可是你說的。」

  忽然,車子緊急剎車。開車的司機轉頭說道:「大少爺,前面有人攔車。」

  「知道。」白凜川在江黎臉頰上又親了一下,柔聲叮囑,「在車裡待著,我馬上就回來。」

  可江黎卻分明看到攔著前面的車有點眼熟,果然就見白致遠一臉陰冷的從車上下來。走到白凜川身邊時二話沒說,直接一拳打了上去,嚇得江黎趕忙下車,拉住白致遠還要打的手,「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你不是看見了嗎?」白致遠怒氣騰騰的推開江黎,揪起白凜川衣領惡狠狠道:「你找記者搞我?」

  「只許你搞我,就不許我反擊了?你這是哪裡來的勇氣,敢在我面前說這些話。」白凜川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冷冷揪掉白致遠抓著他衣領的手。

  「我媽是不是你帶走了?」白致遠一提起許文清,胸口更是劇烈起伏。

  「你下次想打聽消息讓個有能力的人,你媽去了只會添亂。被我抓到不是情有可原嗎?」白凜川讓江黎進去,從而轉回到白致的目光更加幽冷。

  「快放了她。」白致遠到了這一步,拳頭已經握得咯咯作響。

  「把陳陽放了,另外把昨天那個時間的負責人也給我。」白凜川雲淡風輕,就好像眼前這一切就是一場戲。

  「不可能!」白致遠幾乎毫不猶豫的拒絕。

  「隨便你,你媽年紀大了,要是吊長了時間我可不敢保證能撐多久。」

  「你竟然威脅我。」白致遠臉色慘白,說話時咬牙切齒。要不是他信不過別人,也不會在許文清的懇求下鬆口,現在想來真是後悔萬分。

  「跟你學的,不過彼此罷了。我不是所有人都給機會,你應該清楚我的為人,我給你三分鐘,你可要考慮清楚了。」說著,白凜川當真看起了手腕上的表。

  如此一絲不苟的為人,讓白致遠恨得咬牙。

  三分鐘時間很短,可對於白致遠此刻來說,卻像瞬間。

  「三分鐘到了。」

  白凜川聲音響起,敲響了白致遠內心的警鐘。他拳頭緊攥,臉色變得鐵青異常。語氣依舊冷漠,只是少了方才的高傲,「我可以把陳陽放了,但是那個人我不能給你。」

  「既然如此,那就別浪費時間了。」白致遠毫不猶豫的摟著江黎轉身上車。

  白致遠也多少了解一點白凜川,他忍了忍,上前摁住了他們半開的車門,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個字,「好。」

  「地址我會讓人告訴你,到時候讓你的人帶著人來換,過時不候。」白凜川逕自打開車門讓江黎先進去,而後才跟上去。

  江黎坐上車,往後還能看到白致遠那一張忍到幾乎扭曲的面孔,不禁對白凜川的手段佩服,「你腦子倒是好使。」

  「要不然你以為我腦子跟你一樣是漿糊嗎?能不動手就別動手,這種事情鬧大丟的都是白家的臉,」白凜川寵溺的捏了一下江黎鼻子,就讓司機回別墅。

  「你不準備準備嗎?」江黎有些詫異白凜川的安樂,其實她到現在也不明白凜川為什麼要那個負責人。

  「沒什麼好準備的,只是白致遠這個燙手的山芋應該儘快除掉,不能再任由他成長下去了。」白凜川手指一下下敲擊在皮椅上,深邃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眯成一條線。

  「那你要對付他嗎?」白凜川的話讓江黎想起了當時打白致遠的一幕。

  「這一場內鬥來勢洶洶,不讓外人賺到便宜的最好辦法,就是儘快平息這場內鬥。」

  說完這些話後,倆個人一路上都很默契保持沉默,等他們回到家後外面已經漆黑,徐媽已經做好飯菜等他們回來。

  一看到他們走進來就將飯菜端上來,「少爺少奶奶,洗洗手可以吃飯了。」

  「好。」也算是奔波了一天,聞著撲鼻的香味江黎急切的拿起了筷子,筷子還沒將盤子裡的肉夾起來,手背就被顧西庭用筷子敲了一下。

  「洗手。」

  「我很餓,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江黎說話間,快速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瘦肉油而不膩,不得不承認,徐媽這早飯的手藝當真不是蓋的。

  「不行。」白凜川直接拖著江黎進了洗手間,輕柔的幫她洗手,水龍頭的水開得太多,不少全濺在了江黎衣服上,深秋的天氣的夜晚已經很涼,水漬濺在身上的那種透心涼的感覺讓她顫了兩下,「白凜川,你往哪噴呢?」

  「我不是故意的。」白凜川關掉水龍頭,笑著用毛巾幫江黎擦拭胸前的水漬,一隻手還順勢在她柔軟的兩處摸了兩把。那模樣看起來,真不像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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