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是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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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們還是說明話吧,彼此這樣也太累。這枚耳墜是不是你的?」江黎把耳墜舉在林沛嵐面前,她倒要聽聽,證據就在眼前,林沛嵐還想怎麼做。

  林沛嵐『呵呵』冷笑兩聲,「我只是覺得這耳墜好看,如果喜歡就說明是我的,那我喜歡全世界的珠寶,是不是也說明那些東西是我的。」

  「我已經調查過了,這枚耳墜就是你的。是你那天跟白升見面後,落荒而逃時不小心丟下的。」江黎將耳墜躺在手心,眼角撇著林沛嵐的表情變化,繼續道:「許文清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還是說我被綁架跟你有關係?」

  「江黎,這殺人罪可不要輕易血口噴人。別說耳墜不是我的,就算是我的,那憑一枚耳墜也不能說明說明。難道,你想拿著這枚耳墜去告我,說我殺了許文清,然後夥同白升綁架你嗎?」

  林沛嵐說到這後,俯身湊近到江黎面前,冷笑著繼續道:「別這麼天真行嗎?即使是我的又能如何?你能拿我怎樣?我沒有參加你們任何的行動。」

  「你終於從承認許文清的死,包括我被綁架的事情都跟你有關係了?」江黎放在身後的手緩緩攥緊,沒想到林沛嵐還真這麼做了。只是她不明白,林沛嵐這麼做的目地。

  「這個你自己想像就行了,我就不陪著了。」林沛嵐剛要打算離開,卻在轉身之際被江黎拉住手,她不禁冷下了臉,「幹什麼!還想來強的?」

  「用不著這麼激動,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麼這樣做?你針對我,我明白,但為什麼要殺許文清?」

  「許文清不是我殺的,我只不過是提醒了白升一兩句。這個男人自私自利,對權力的最求太過瘋狂,一個女人的死對他來說不算什麼。至於你,我也就是告訴了他說,是你把他跟許文清私情捅出來的。」林沛嵐臉上自始至終帶著笑,人命在她眼中看起來,似乎沒有半點作用。

  「你真是個瘋子。」江黎握著林沛嵐手上的手不禁用力,沒想到林沛嵐內心竟然這麼歹毒。

  「沒錯,我就是一個瘋子。如果你足夠聰明的話,那就離開凜川,別非要我動手腳逼你離開,那樣就顯得太賤了。」林沛嵐甩開江黎的手,美麗的臉上露出一抹狠意。跟平時總是偽裝出溫婉千金姿態的她來說,幾乎是天囊之別。

  「那你有本事就用出來好了,你以為我還會因為你所動的小動作就對白凜川失去信心嗎?別做夢了,這個男人我要定了。」

  「我也要定了,所以你只能滾。」林沛嵐冷笑著,一步步逼近江黎,「看在你可憐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白凜川一定會甩了你,無關愛情。」

  「你什麼意思?」江黎秀眉緊蹙,這種話她已經聽太多人說過。但一直不明白,白凜川對自己這麼好,總不可能無緣無故真分手。

  「白凜川對你一開始就不是愛,在你們沒在一塊之前,他就調查過你。你再仔細想想,憑什麼一個陌生男人,在一開始就對你那麼好呢?有句話說,人靠近你必定是別有所圖。你是個聰明人,自己想想清楚。」

  「等等。」江黎快步擋在林沛嵐面前,語氣不再似剛才那樣肯定。

  「你這些話說的沒有依據,憑什麼要我相信你?」

  「不信你可以去調查,我知道凜川有一個密碼箱,那裡都是裝著他最重要的東西。如果你在家沒找到,在那也可以找找。他是個謹慎的人,重要的東西是不會銷毀,一定會備著將來以防萬一。」

  江黎愣在原地,目視著林沛嵐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這片夜色。、

  等肖雯找到她的時候,身體早已冰涼,把肖雯嚇了一大跳,「你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就對我說,只要能幫上忙做什麼都行。」

  「我想先回去。」江黎木然的說出這句話,腦中全是林沛嵐的話。她很想不去相信,但內心卻不受控制的倒向了林沛嵐那邊。

  「我送你。」

  「不用,你這是在工作不是在玩,我沒什麼問題,到家後我給你打電話,進去吧。」江黎此刻腦子裡只想著一件事,趁著白凜川在醫院沒回家立刻去找找。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迫切的想要找出答案,這樣林沛嵐就沒有了在她面前囂張的資本。

  當江黎回到家翻找許久無果之後,找到了白凜川在書房的密碼櫃。看著上面的密碼,江黎不知道如何是好。

  在連續三遍摁錯密碼之後,她清晰聽到密碼櫃裡面傳來輕響,好像是裡面又多了把鎖。這樣下去猜不到密碼,到時候東西拿不到,反而把密碼櫃裡面的鎖全上了,到時候白凜川肯定會發現。

  江黎急得頭上冒汗,卻又無可奈何。只得先回臥室想辦法,讓她意外的是白凜川到晚上的時候回了家,他幾乎是習慣性的去書房。

  看到這,江黎立即把他拉進臥室,「凜川,你是不是累了?我給你放好了洗澡水,你進去洗洗吧。」

  「你跟我一塊去。」

  「不用,我剛洗了。」江黎不動聲色的推遲,她一心念著那密碼櫃,生怕白凜川去那查看。

  正如林沛嵐所說,白凜川為人沉著謹慎,他只要一進書房就一定會查看那個密碼櫃,久而久之,江黎發現那是白凜川的習慣。為了不讓白凜川抽空過去,江黎只得硬著頭皮跟他一塊進去。

  孤男寡女,在浴室裡面坦誠相見,不一會兒便顫扭在了一起。

  江黎不知不覺被白凜川壓在了床上,配合著白凜川的動作,倆個人長達了三個小時的親熱纏綿,才在彼此的疲倦中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江黎發現白凜川仍然睡著,胸口這才放下心來。她蓋好白凜川的被子下樓做早餐,趁著這空間再次進了書房,就擔心白凜川醒來後來書房,識破了密碼櫃被開啟的事情。

  這一次江黎沒有心急火燎的開鎖,而是按照白凜川的為人來猜測密碼。經過昨晚三次的摁錯,江黎摁的是自己跟白凜川五年前的日子。

  按這個密碼時她抱著僥倖的心理,卻沒想到真被蒙對了。解掉了之前多上的一把鎖後,江黎再次猜到了白凜川的密碼。

  密碼櫃被打開,裡面除了文件全是文件。別人的密碼櫃裡多少會放點現金。白凜川卻從來不放,他現金從來都是隨便放在抽屜裡面。因為時間緊迫,江黎在裡面翻找著文件,都是一堆公司的重要文件,還有一些資料。

  當她以為什麼都沒有後,卻發現了一個藍色的文件,在這些文件堆里顯得格格不入。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的原因,她竟然有些不敢伸手去觸摸。

  但時間不容許江黎這麼放棄,她短暫糾結之後打開藍色文件夾。裡面有她從前的照片,從初中到高中大學,資料上對她的成長記錄跟資料非常清楚,甚至連在初中考試第一名得獎的信息也在裡面。可以說,比她自己本人收集的還要齊全。

  看到這,江黎心頓時冰涼下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也就是這時,隱約聽到白凜川喊她的聲音,這讓江黎瞬間清醒過來。她手忙腳亂的將這些文件收拾好,走到門前拉開一條細縫。看著白凜川往樓下走,懸著的心才稍微落下。

  在白凜川徹底下樓,她才小心翼翼的從書房下來。正要進廚房跟白凜川打招呼,就聽到客廳的電話響了起來。

  白凜川接起電話後,冷峻的面孔變得十分難看。但掛掉電話後就走了出去,這種疑點大的情況下,江黎鬼使神差的跟了出去。令她詫異的是,看到了許久不見的江弘文。

  眼前的江弘文看起來比當初她離開時老了不止十歲,原本一頭烏黑的頭髮,此時白的發光。看來最近也沒有被病痛跟壓力少折磨,看到這,江黎心中湧出少許不忍。

  她走過去靠近一點,借著四周安靜的氣氛,隱約聽到白凜川跟江弘文的對話。

  「不想讓江黎知道,就給我一千萬。我也是為了公司,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這一點我可以保證。」江弘文即即使面容憔悴,但說話做事的方式卻一點沒有改變,仍舊那麼自私自利,讓江黎同情的心瞬間熄滅。

  「你竟敢威脅我?」白凜川聲音冰冷刺骨,眼神凜冽的可以殺人。

  「我也是逼不得已,你也不想讓江黎知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在計劃什麼,但我覺得你這麼想要隱瞞的事情,一定是有原因。你什麼都不缺,還會在乎這一點錢嗎?」此時的江弘文臉上,變得比從前更無恥。

  白凜川垂在雙側的手握得咯咯作響,俊美的臉上染起滔天怒意。良久,他才輕啟薄唇,「誰告訴你的?」

  「誰告訴我的不重要,我只要這一次。我知道人不能太貪婪。在你面前我也不敢太貪婪,這也是公司遇到問題。除了這一千萬之外,另外求你高抬貴手,別收購我公司。」

  望著江弘文,白凜川冷笑一聲,微眯的眸子裡隱藏著太多讓人看不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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