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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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總。」陳陽開著車才追上了白凜川。

  「快追,我看到江黎了,她回來了。」白凜川二話不說就鑽進車,弄得陳陽一時不會反應過來。直到白凜川再度吼出來的時候,他才慌忙發動車子。

  車子發動以後,望著眼前各種各樣的車子,陳陽第一次被這個老闆弄得完全不知所措,最後只能減速。可他剛一減速,就被白凜川叱喝,「你幹什麼停車下來?」

  「白總,你想讓我追哪輛車?」

  「就是前面那輛白色——」白凜川指著前面,看不到江黎的車他才懊惱的重重錘在儀表台上,「該死,明明看到了,你剛才也看了對嗎?」

  「是。」剛才江黎出現的時候,他就在白凜川身邊,清楚看到站在對面的江黎。如果這時候還說是白凜川出現幻覺就說不過去了,只是江黎當年已經死了,可如今卻出現在這,讓陳陽實在有點摸不著頭腦。而且江黎這時候出現,他並不覺得應該像白凜川那樣樂觀。

  「可她竟然說不愛我了。」白凜川一說起這,心中就控制不住的泛酸。三年前的那一幕此刻就仿佛曆歷在目,單是想一下就讓他痛徹心扉。

  「白總,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陳陽舔了舔唇,不動聲色的端倪起了白凜川臉上的細節變化。

  「既然自己都覺得說出來不合適,那就不用多嘴,送我回去。」白凜川無力的扶著額頭,初見江黎時只有滿心的激動,見過之後卻只剩下滿心的心痛。

  三年了,江黎變得完全像另一個人,讓他感覺就像是陌生人。可這三年來,他卻一直對此念念不忘,即使是她剛才的冷眼相對,他仍舊深愛甚至更愛,江黎的變化都是因為他。

  白凜川回到自己的臥室,推開那扇他一直不敢踏入的主臥。望著裡面熟悉的一切場景,當年的畫面再次浮現在眼前。

  「去調查一下,江黎現在是什麼身份,住哪,一切都要細緻,明天早上我就要答案。」白凜川撫摸著擺放在床頭的結婚照,這是他唯一跟江黎親密接觸的照片。平時忙碌的時候總是沒時間照相,只有去拍婚紗照的時候才在一塊。

  「是。」

  陳陽走後,白凜川細細磨挲著照片中江黎的那張臉,眼圈控制不住的泛紅。腦中不自禁浮現出在洗手間跟江黎正面相對的時候,他不是沒有看見江黎手上的戒指,只是一直不願意承認。

  江黎的出現讓白凜川在床上輾轉難測,他盼望著第二天的黎明儘快來臨,江黎說的那些話他始終不願意相信。

  走下樓拿了瓶紅酒在沙發上喝了起來,越喝越覺得心中酸楚,不知不覺得桌上就多了許多空酒瓶。等他察覺到自己喝了很多的時候,想要站起來上樓去睡,剛站起來就又跌坐在沙發上。

  「凜川。」林沛嵐一走進來就看到喝到醉醺醺的白凜川,心急的上前將他扶住,「你怎么喝這麼多酒?我扶你上去。」

  「江黎,江黎——」都說人心裡想著什麼,喝多的時候就會按照內心的真實想法出現。

  林沛嵐對白凜川這種事早已習以為常,她艱難的攙扶著白凜川,「我不是江黎,江黎已經不在了,你記住這一點。」

  「不,我看到她了,我真的看到她了。」白凜川睜著一雙迷離的眼睛,整個人倚靠在林沛嵐瘦弱的身上。

  「我知道,先上去好吧。」林沛嵐將白凜川的話當成是錯覺,他時不時會出現幻覺,這是白凜川身邊人公開的秘密。

  白凜川東倒西歪的在林沛嵐攙扶下進了臥室,這一次,他主動推開了那扇主臥。這個動作讓林沛嵐一怔,要知道這扇門白凜川已經三年沒開了。除了讓保姆打掃之外,他自己都沒有進過。

  「江黎,她回來了——」白凜川跌跌撞撞自己躺在床上,嘴裡只呢喃著這一句。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睡了過去,但嘴裡仍然念著江黎的名字。

  林沛嵐坐在床邊望著白凜川俊美無比的臉,心裡說不出來的複雜情緒。三年,她也無法讓白凜川敞開心扉,就連結婚這種事他也從來不放在心上。她知道,白凜川會答應跟她結婚,不過是娶個老婆湊活著過,對他來說,心已經死,跟誰在一起都一樣。

  「她不會再回來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林沛嵐幫白凜川蓋上被子,長長吐出一口氣,逕自脫下衣服在他身邊躺下。只有白凜川喝醉的時候,她才有機會這麼近距離的靠近他。

  一晚上,白凜川都呢喃著江黎的名字,對身邊睡下的人渾然不知。直到第二天睜開眼,才發現躺在身邊的林沛嵐,當即從床上彈坐起來,「你怎麼在這?」

  「昨晚我來看你,你喝多了我在旁邊照顧。凜川,咱們是夫妻,睡在一起有什麼不對?」每次被白凜川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敵對,次數多了心情也會有不好的時候。

  白凜川凝視著林沛嵐幾秒,又掃了一圈房間四周,對昨晚的片段依稀凝聚成,「下次不用在這樣,你可以睡隔壁。」

  他進浴室去洗澡,仿佛跟林沛嵐睡在一起,是一件多麼髒的事情。正是他習慣性的這些動作,讓一向忍耐的林沛嵐惱火起來。上次結婚突然跑掉,到現在白凜川連句道歉都沒有,讓她一個女人面對那麼多媒體記者她也忍了,可一輩子這麼長,她不甘心永遠遭受這樣的對待。

  「凜川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能不能考慮一點我的感受?」林沛嵐手擋著浴室的門,眼中燃燒了幾許怒意。

  「沒什麼好解釋的,該說的我早就說過了。」白凜川『砰』一聲,果斷的摔上浴室門,根本都沒有給林沛嵐說話的機會。

  「江黎她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你就不能坦然面對嗎?即使你們再見,她也不可能再愛你,你就死了這條心不行嗎?」

  林沛嵐這句無心之失,正戳中了白凜川的內心深處。昨天跟江黎見面的時候,她就是那種冰冷的態度。

  白凜川面色當即一寒,拿在手中的牙刷惱火的重重丟在地上,『呼』一聲推開浴室的門。巨大的聲音太過突然,將原本已經轉身的林沛嵐嚇了一跳,「你說什麼?」

  「什麼?」林沛嵐見到白凜川那張陰沉的臉,心跳不由得加速,一種不好的感覺迎面而來。

  「我跟江黎的事情不用你管,別一定要把我惹怒。」

  「可江黎死了是事實,你為了一個死人,三番兩次跟我鬧。咱們都已經結婚了,拜託你也尊重一下我好嗎?」林沛嵐此時也克制不住脾氣,三年以來,第一次跟白凜川發脾氣。

  「結婚證沒領,結婚典禮沒辦成,你就還不是我老婆。江黎是我老婆我一輩子都不會忘,我這人就這樣,如果你覺得心裡委屈那就一拍兩散!」白凜川說完之後,用力的甩上門,巨大的聲音,連帶著整個房間都似乎顫了一下。

  「白凜川!」林沛嵐被氣得雙眼通紅,直接拿著包走人。

  白凜川收拾好自己,一回到公司陳陽就將查到的資料遞到了他面前,還在旁邊解說道:「江小姐是十天前回臨城的,目前經營一家中等規模的新GG公司。」

  「GG公司?」白凜川打開資料查看起來,江黎的專業是室內設計,三年不見,就連專業她也換了。當他視線看到江黎的婚姻狀態時,冷峻的面孔瞬間青白交加。

  「是的,之前一直是由別人經營,現在是由她自己打理。」

  「她結婚了。」白凜川腦袋嗡嗡作響,陳陽說的已經完全聽不進去。早在江黎說結婚時,他內心還抱有一點點僥倖,現在看到這上面的資料顯示,一顆心瞬間迸裂成碎片。疼痛的感覺由內而發,愈演愈烈。

  「在國外與人註冊結婚了,那家公司就是他現在丈夫的。根據調查背景顯示,江小姐現在的丈夫一直在國外發展,其公司規模跟咱們不相上下,也是巨大的家族企業。」

  白凜川憤怒的將資料砸在地上,像是不解氣一樣,將桌上的東西又全部都揮在地上。巨大的聲音把秘書引來,在看到白凜川那張怒不可遏的臉時,又乖乖的退了出去。

  「我要見她。」白凜川煩躁的扯了扯領帶,身上的余怒還未消。

  陳陽一臉為難的站在原地,半響才輕咳一聲,「可能江小姐不一定願意見你,早在調查的時候,我就擅自替你約了一次。前台一聽我是鼎陽集團的,連面都沒見就讓我走了。」

  「她竟然這麼對我!」白凜川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憤怒的砸在地上。

  「白總,我覺得見面是不太可能了。」

  白凜川冷眼撇在陳陽臉上,兩秒過後,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正了正領帶坐回辦公椅上,「把跟通明集團的合作取消,跟江黎公司合作,要她為咱們的即將上市的新產品做GG。」

  「你說咱們最新上市的那款項鍊?可不是已經……」

  陳陽原本還要說的話,在對上白凜川陰冷的目光時,適時的閉嘴走出去。一出門就碰到了林沛嵐,心中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

  「你們白總怎麼了?剛才聽秘書說發了很多的火。」

  林沛嵐越笑陳陽心裡越發杵,關於江黎的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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