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十四章 下毒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快點先開車。」秦媽在司機說完那些之後,其實也看到了外面的動靜,但臉上依舊錶情的十分平靜。

  「沒法再開了,前面有車朝咱們開過來。」司機苦著一張臉,要知道這四周剛好是個十字路口,這時候沒什麼人走這條路。幾輛車從幾個出口出來,將能走的路都給堵住了,顯然是早有防備。

  『吱——』在司機話音落下之後,幾輛車連著朝這邊撞過來,卻又自在他們車前停下沒有繼續千金。江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副駕駛上的白凜川,她心中一喜,秦媽臉卻黑成了鍋灰。

  白凜川率先下車,打開車門伸手要去抱江黎,卻被秦媽打掉了那隻伸過來的手,「你們是什麼人!」

  江黎正愁著不知道如何去解釋,白凜川身後跟著保鏢直接將秦媽跟司機給劈暈了。江黎望著倒下的秦媽,驚喜的撲進白凜川懷裡。這幾天,一直為白凜川擔心,如今看到他平平安安就比什麼都好。

  「你真的來了。」緊緊窩在白凜川懷裡,江黎激動的眼角划過淚滴。她不需要白凜川來這冒險,可內心卻有渴望白凜川能來這。

  「我怎麼可能把你跟孩子留在這,我來時已經安排好了飛機,咱們現在立刻離開這。」白凜川心疼的抹去江黎臉上的淚痕,打橫將她抱上了身後的車,吩咐人立即去往停機的機場。

  坐上車,江黎蜷縮著身子,手撫在小腹上,額頭上騰出一層層細汗。這個小細節讓白凜川引起注意,擦拭著江黎臉上的汗,擔憂的問:「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咱們去醫院吧。」

  「不行——」江黎拉住白凜川手臂,臉上露出一抹勉強的笑,「不用注意麻煩,我只是自己吃了點藥,我有分寸,沒什麼大事,過一會兒就好了。」

  「真的嗎?」白凜川不確定的打量著江黎臉上的表情變化,都疼成這個樣子,讓他怎麼可能不擔心。

  「真的,可是到現在我都沒有跟秦逸把婚離了,還讓你冒險來這,對不起。」江黎愧疚的低下頭,秦逸這個有仇必報的男人,現在白凜川到了他的地盤。最好的辦法就是儘快離開這,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就算自己沒事,白凜川也未必能平安回去。

  「不用再擔心,只要現在能離開這,我保證我絕對有辦法,用最短的時間讓秦逸撒手。」白凜川擰開一瓶礦泉水,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江黎接過水喝了一口,腹痛還要一陣子才會停,現在真是疼的不想說話。只窩在白凜川懷裡輕聲喘息,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直到有人將她抱起來,她才猛然反應過來,就看到眼前停著一輛專機。

  「不要動,我抱你上去。」白凜川抱著她從車上走下來,剛走下就聽到後面傳來一陣車子引擎發動的聲響。他英眉緊皺,轉眸看過去時,過來看到秦逸帶人從車上趕下來。身後足有三四十人,各個身材魁梧。說不定,後面還有人趕過來,打鬥起來他這邊一定是要吃虧的。

  「凜川。」看到這的江黎,下意識的靠近了白凜川。沒想到秦逸這麼快就趕過來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得到消息的。

  「把她放下來,再讓我打斷你兩條腿,我就高抬貴手放你一馬。」秦逸指著江黎,臉上帶著一抹挑釁的笑。在他的地盤上,犯錯了還想要全身而退,簡直是做夢。

  「廢話少說,這是我們少夫人,哪裡是你說要就要的。」陳陽率先擋在白凜川面前,面對秦逸也仍然無所畏懼。

  「我沒跟你們說廢話,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做,那今天你們就全留在這一直陪伴江黎,也不是不行。」秦逸掏出一把槍,對著江黎緩緩靠近。眼神中沒有半點溫柔和猶豫,有的只是深深的憎恨跟冷酷。

  這樣的秦逸渾身散發著一種戾氣,江黎不由得攥緊了白凜川衣服,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就連身上的疼痛也忘記了一大半。

  「秦逸,你這樣是得不到半點好處的。既然你來了,那就說說你的條件,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跟江黎。」白凜川眸光冰冷,說話時,也將懷裡的女人放了下來。

  「我現在已經不稀罕你們鼎陽了,只有把這個女人留下,才能一解我的心頭之恨。白凜川,江黎現在是我秦逸名正言順,結婚證上蓋著章的老婆。說出去,就像是全世界的警察是不是也要站在我這邊?」秦逸突然哈哈大笑,像是在笑自己,也像是在笑白凜川的愚蠢。

  「秦逸,咱們之前結婚的時候說的是協議,我也一直有按你的話去做,履行承諾你必須跟我離婚。」要不是現在被白凜川拉著,江黎第一時間就沖了上去,卻被白凜川給拽了回來。

  「承諾?」秦逸像是聽到什麼最好的笑話一樣,揚天哈哈笑了兩聲,忽然小聲戛然而止,怒指著江黎,「你還有臉跟我提起承諾,你之前跟我說不會愛上這個男人,可你一次次跟他上床,現在還懷上了他的孩子。我從來沒有逼你做不喜歡做的事情,可你卻一次次對我那樣殘忍。為了你我甚至願意接受你們的孩子,可你從來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要打掉你肚裡的野種,有什麼不對!」

  「孩子是無辜的!」江黎激動的反駁過去,對上秦逸那雙憎恨瞪大的恐怖雙目時,下意識地又往白凜川這邊靠近了一點。

  「孩子無辜我就是活該嗎?看在往裡的情分上,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是選擇跟我走,還是選擇跟馬上就要成為屍體的男人走!」秦逸激動之餘快走兩步,冰涼的槍管對準了白凜川眉心。扣在扳機上的食指,只要稍微用力,白凜川就能躺在地上。

  當秦逸舉槍對著白凜川的那一刻,兩隊人各個都怒意相對,各個劍拔弩張隨時準備動手。

  「秦逸你冷靜一點,先把槍放下。」江黎緊張的抓住秦逸握槍的那隻手,再也顧不上腹痛,說話也害怕的顫了聲;「我跟你走。」

  「不行,你給我退回去!」白凜川用力把江黎拽到身後,很少跟江黎用凶的語氣說話,這一次,他語氣卻非常惡劣,帶著強大的壓迫力。

  「江黎,一念之間,我給過你機會的。既然白凜川你這麼對愛情心存執念,那我就送你一程。」秦逸放在扳機上的食指微微動了動手指,更有往下摁的趨勢,看起來半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江黎緊張的頭腦冒汗。

  「住手,秦逸你在幹什麼?」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江黎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女聲。她驚詫的看過去,就見肖雯扶著秦媽急匆匆走過來。秦媽跟秦爸都是一個心慈的人,有他們在事情相對來說簡單了不少。江黎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停了下來,趁著秦逸鬆懈的瞬間,連忙將他舉槍的手拍了下來,「你還想當著媽的面動手嗎?」

  秦逸雖然是秦家唯一的男丁,將來也一定是繼承秦家的人,但畢竟現在的公司都還掌握在秦爸手裡,秦逸權力還沒能大到超過他爸爸。

  「你這是幹什麼?」秦媽臉色難看的走過來,看到白凜川跟江黎,心中雖然詫異,但很顯然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

  「媽,你怎麼來了。」秦逸不動聲色的收起了槍,臉上依然是平日的溫和笑容,冰涼的眼神卻不動聲色的掃視了一圈秦媽身邊的肖雯。只是介意秦媽在場,很多事情不好發作。

  「江黎,這是怎麼回事?是他剛才把我打暈的?」秦媽上下打量著俊美無比,身材碩長的白凜川。視線在江黎跟白凜川身上來回掃視,最後又落在了江黎身上。

  「他是我前夫,來帶我回去的。我肚裡的孩子是我前夫的,但秦逸一直不願意,甚至還想對我們下毒手……」這麼多一件事情,到了江黎嘴裡卻只變成了隻言片語。

  「前夫?」秦媽嘴裡呢喃著這句話,目光更是在白凜川身上多看了兩眼。

  「對不起媽,我其實在嫁給秦逸之間就結過婚。去濱陽也是為了我前夫,這件事情是我不對,一直隱瞞了你。」江黎愧疚的低下頭,面對這個一直將她當做親生女兒的母親來說,她真的沒臉多說什麼。

  「你竟然早就結婚了。」秦媽一向和藹的臉色逐漸轉變,隨即目光落在江黎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心中也已經大致明白。她看向百秦逸,道:「你們關係太過複雜,我覺得你有必要去給你爸爸解釋一下。都跟我回去一趟,把這事情屢屢清楚,都是要給你爸一個交代。」

  「媽,不用回去了,有什麼事情在這說就好了。」秦逸不願意到手的獵物就這樣眼睜睜離開,第一個說話反對。

  「必須回去。」秦媽語氣從未有過的堅定,也正是這樣,才讓江黎明白了,在這些人當中,只有她自己像個傻子一樣被人看得透徹。就連平日溫婉的秦媽,也是能做到瞬變臉。

  秦媽都發話了,就連秦逸也無法可說,只能跟在後面。

  在回到這的幾天,江黎一直想要跟秦家二老見一面,想通過他們表達自己的意思。只是一直被阻攔,如果這一次借著他們的手可以離婚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