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羅網招攬田虎翻車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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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認真想了好一會兒。

  田虎站起身來,正準備外出一趟時。

  忽然有人推開大堂門走進來,反手關上木門,看向蚩尤堂堂主田虎,沉聲說道:「田虎堂主,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談談。」

  「你是什麼人?想要和我談什麼?」田虎眉眼立豎,臉色有些陰沉。

  「我是什麼人,這並不重要。」來人穿著一身黑色緊身劍客服,臉帶黑色面罩,頭頂黑色斗篷。

  他抬頭直視向台階上的田虎,平靜說道:「唯一重要的是,未來會如何選擇,才能夠安然活下去。」

  「新的時代,即將來臨。」

  「一根又一根無形的蛛絲,正在編織締造,互相糾纏,當新時代的大網徹底編織成型時。」

  「所有國度,乃至於整個天下!」

  「到時候,都將落入到編織好的蛛網當中,沒有任何人能夠例外。」

  「除了編織蛛網的蜘蛛……!」

  「田虎堂主,不知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什麼蛛網、蜘蛛、新時代的,這都是什麼玩意兒?」田虎當即拔出自己的佩劍虎魄。

  立即向這個陌生人撲了過去。

  「藏頭露尾,老子看你就是來故意找茬的!」

  「在這個世上,沒有人能夠對我田虎找茬後還活著,你也不理外!」

  「田虎堂主,請等一下……!」羅網殺手見到快速殺到身前的田虎,心中大驚。

  他不過是奉命想要招攬策反田虎進羅網而已。

  怎麼突然變成他要被田虎砍?!

  匆忙之間。

  這個羅網殺手才剛剛把劍拔出來。

  田虎的虎魄就已經快速橫掃過他的脖頸,切開他的喉管與氣管,殷紅鮮血如泉水噴涌而出。

  血水堵塞住氣管,讓他將剩下的話語說不出來。

  死的極為憋屈。

  「敢在老子面前蹦躂,說一些莫名其妙聽不懂的話,老子不介意現在就給你一個迎頭痛擊。」

  「咣當……!」

  手中的劍器,無力墜落在地。

  身穿秦國銳士盔甲的地字級羅網殺手,被田虎一劍秒殺,當場撲街。

  「哼!」

  「就這點兒本事,也敢來找我田虎的茬?」

  「渣渣!」

  手中虎魄重新收回劍鞘當中。

  田虎滿臉傲然之色,從口中冷冷吐出一句話。

  「蜘蛛?」

  「不過是老子一腳就能踩死的東西罷了。」

  重新打開大堂大門。

  田虎手持虎魄,揮手招人,帶著一幫不知混進去多少個奸細的小弟。

  氣勢洶洶向外面走去。

  「魏安侯,哼!」

  「老子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資格派人來我農家下令。」

  ……

  ……

  在大澤山農家六堂的堂主,各自有不同行動和反應。

  並向朝歌城趕來時。

  另一邊。

  從齊國都城臨淄駛向秦國都城咸陽的那一支使者團,日夜兼程,不停趕路,策馬狂奔。

  終於花費數天時間,到達秦國的咸陽城。

  他們根本顧不上休息。

  強撐著酸痛又疲憊不堪的身軀,帶著齊國的使者節杖和使者文書,向咸陽城內部的秦王宮趕去。

  憑藉使者節杖和文書,一路通行而入。

  至咸陽宮內。

  齊國使者湯子安恭敬向秦王趙政行禮問候。

  「齊國使者湯子安,拜見秦王!」

  「免禮,平身!」

  「謝秦王!」

  湯子安站直身體,左手緊握齊國使者節杖。

  站在大殿中忽然聲淚俱下。

  「魏國暴虐,趙國殘忍,燕國嗜殺!」

  「此三國竟然冒天下之大不敬,無視我齊國與貴秦國的交好盟約,肆意進攻踐踏我齊國的國土。」

  「如此舉動,猶如踐踏齊國與秦國之間的神聖盟約。」

  「視秦國上下如無物……。」

  ……

  齊國使者湯子安站在咸陽宮內。

  憑藉一張能說會道、擅長顛倒黑白與是非的巧嘴,一陣吧啦吧啦,肆意抹黑魏國、趙國以及燕國。

  同時又表明崇尚禮節的齊國,與秦國交好之心從未改變過。

  就差當場跪下來當舔狗。

  並且在言語之中,若有若無扭曲事實,進行誘導。

  給秦國君王趙政以及秦國上下王侯將相一種錯覺,仿佛魏國、趙國以及燕國的三國聯軍進攻齊國。

  就等於是踐踏侮辱秦國的尊嚴與威名。

  出身儒家的他,最擅長做的事情,就是混淆是非,偷換文字概念。

  湯子安的蠱惑小伎倆,落在相邦呂不韋的眼中,猶如洞中觀火。

  極為明了明確。

  隨即,相邦呂不韋當即出列,向齊國使者湯子安直言道:「齊國與秦國互相交好之心,自然是未曾改變。」

  「但出兵救援之事事關重大,不可隨意妄下定論。」

  「還請湯使者入驛館休息休息,待本相以及諸位臣子與陛下商討之後,再告之湯使者。」

  「不知湯使者對此以為如何?」

  齊國使者湯子安聽到呂不韋這番話語,心中暗罵一聲「狡詐」。

  卻因勢弱,有求於人。

  他不得不強顏歡笑,露出一副非常認可的表情,道:「呂相邦所言言之有理,湯子安先行告退。」

  手持齊國使者節杖,恭敬向秦王行了一禮。

  然後緩緩退下。

  等到湯子安離開咸陽宮之後。

  相邦呂不韋立即上前一步,拱手作揖,向秦王趙政道:「啟稟陛下,此番絕對不可出兵救援齊國。」

  「哦?不知呂相邦此言何解?」秦王趙政神情平靜,看向呂不韋的眼神,帶著一絲探究好奇的隱晦眸光。

  呂不韋微微彎腰,認真解釋出聲。

  「如今之際,秦國內正在大肆徵召民夫,修建水利工程。」

  「若要對外大規模出兵,則必定要停止正在修建的水利工程,調動大量民夫,進行輜重糧草押運。」

  「然,以目前所修水利工程之規模大小。」

  「一旦停止修建,將再也沒有機會重新聚集如此多的民夫。」

  「蓋因目前各國之間的微妙形式變化,註定了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將會戰事頻發,不得安寧。」

  「屆時,之前所做的一切準備,所消耗的大量人力物力,都將成空。」

  「所以臣以為,此番絕不可出兵救援齊國。」

  秦王趙政以及在場的其他秦國王侯將相,聽到相邦呂不韋的這番話語,不禁陷入到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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