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不留活口
高超他們的車輛真就停在了荒野中，前方是起伏連綿的植被和寥寥幾座建築屋。
這裡是安蒂奧基亞省的卡羅萊那鎮的鄉下，高超指著前方說道：「我們的目標就在前方的某座房子裡，開車過去很容易驚動他們，我們隱蔽前進。」
卡里略將信將疑地揮揮手，命令所有人把車燈熄滅，檢查裝備安裝戰術手電和紅外線瞄準器。
「留下六個人看守車隊，其餘人分成兩隊偵查前進。」
他們弓著身體交替行進，來到一座較高的小山包上，前方兩百米處有一座倉庫，牆壁上方的通風口風扇里燈火通明，裡面隱約有歡愉的喧囂聲傳出。
卡里略手托著膝蓋，確信地點點頭道：「他們要是不在這座倉庫里，我把手電給吃了。」
「所有人，悄悄包抄上去。」
倉庫外面有一個放哨的小弟，漫不經心地嚼著口香糖。這些傢伙都吸食了毒品，精神亢奮的很，想等他們瞌睡是不可能的。
不過嗑了藥的人注意力難以集中，對周圍環境的敏感度降低。
第一隊的小隊長岡薩雷斯主動請纓前去拔掉這個釘子，他們從米國人手裡學來的大部分技能還沒有實戰檢驗，眼下是個好機會。
他輕手輕腳地從倉庫的另一側接近，貼著牆壁從褲腿旁抽出野戰匕首，單手持握在手中，如同螳螂般貼近了牆角。
放哨的人搖頭晃腦地口中哼著小曲，他驟然撲了上去，一隻手捂著他的嘴，另一隻手用匕首割喉，然後將其拖離了倉庫。
……
古斯塔沃從門廊內走出來，對巴勃羅呼喚道：「巴勃羅，候選人加維里亞的外國記者見面會要召開了，你不進來看看嗎？」
巴勃羅剛從排椅上起身，放在旁邊的大哥大突然響了起來，他伸手拿起接聽，對面有人報告：「他們去了卡羅萊那小鎮？」
「那裡有什麼？」
他將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毒藥，毒藥攤開手表示不清楚，又扭頭望向古斯塔沃，古斯塔沃突然警醒，面色凝重地說：「章魚帶領十幾個小弟在卡羅萊那倉庫接收一批軍火！」
「操！他媽的！這是幾分鐘前的事？待會兒再跟你說。」
巴勃羅掛上了電話，然後用手指撥打另一個號碼……
……
兩隊分別從兩側靠近了倉庫大門，這樣的鐵門是帶輪子和三角鐵軌道的，需要從兩邊拉開，得兩個人分別用力才行。
「記住，殺死所有拿槍的人！」
倉庫里章魚左擁右抱美女坐在車引擎蓋上，車裡的電話滴滴滴響起，一個小弟從車裡準備拿給他，章魚伸手拿過來伸手按開了接聽鍵。
大門驟然向兩邊敞開，高超率先用衝鋒鎗擊碎了頂部的大吊燈，玻璃的碎片四濺。
倉庫里頓時一片黑暗，只有戰術手電的光柱四處照射，衝鋒鎗步槍的子彈在槍口的火焰中來回迸射。光著身子的女人們尖叫著蹲地亂跑。
章魚手中的大哥大掉落在地上，他身體抽搐著身中數彈，小弟們拿著衝鋒鎗四處亂射，被撲進門的搜捕團挨個擊斃。
高超開啟了一分鐘防護盾，也開始了肆無忌憚的狂射模式，彈殼從拋殼口中無情地灑落在地上。打空之後他又換成手槍，直至幾個倖存者抱著頭跪在了地上。
巴勃羅手中握著大哥大，噼里啪啦的子彈聲從話筒中傳出，他按下了掛斷鍵放在一旁。
毒藥畏懼地望著老大，巴勃羅眼底的殺意卻慢慢消散，輕鬆地露出笑容：「我們的損失不小。」
他攬著古斯塔沃的肩膀進入客廳，語氣顯得很平淡：「走吧，看看我們未來的加維里亞總統會怎麼說。」
……
光影斑駁的倉庫中狼藉一片，搜捕團有兩人受傷，殺手們有十二人斃命，還剩下三人當場投降。被他們召來的七個妓女，在亂戰中被誤殺了兩位，只剩下五個衣著寸縷地抱頭蹲在地上。
卡里略轉身對小隊長們下令道：「把車都開過來吧，呼叫後續部隊前來收繳物資。」
高超走到三輛豐田越野車前，把引擎蓋上覆蓋著的衣物扔給了妓女們，她們慌亂地跑到角落裡穿好。
他蹲下來認真辨認，找到了其中一輛車的車牌，正是安蒂奧基亞省的牌照A62341。
「兇手找到了。」
卡里略也蹲在地上，面露喜色點點頭：「我們運氣真是好，他們聚在一堆運送槍械，還正是我們的仇人。」
隊員們把車開到了倉庫里，將大燈大開照射著坐在對面的三個罪犯，晃得他們無法睜眼。卡里略坐在引擎蓋上抽著煙。
高超握著手槍雙手交疊在小腹前，站在三人面前如同投射出高大的陰影，聲音低沉地問道：「你們三人誰都參與了昨天針對搜捕團隊員的刺殺。」
三人低著頭不言不語。
「不說話，不說話就是都參與了。」
高超迅速抬槍扣動扳機，正中其中一人的額頭，鮮血順著後腦勺向後飛濺。
一人啼哭著跪了下來：「別殺我，我沒有參與！」
他再次扣動扳機，將另一人也射殺。
跪在地上的人身體顫抖不已，連哭泣聲都斷斷續續。
「幽靈，留下一個活口用來審問。」
高超把存活下來哭泣的人的頭拽起來，讓他的臉去面對刺眼的燈光，低聲問道：「聽著，你跟他們不一樣，你是一個膽小鬼，如果你不懼死亡，剛才就不會投降了。膽小鬼就該做膽小鬼當做的事情。現在告訴我，這批槍明天會運到哪裡，由誰來接貨？」
「麥德林窮人社區的摩托車庫，毒藥會親自來接貨，然後發放給新發展的手下。」
「這條情報沒用了。」卡里略對高超說道：「剛才進攻的時候聽見了電話響，那些藏在城市外圍的電話哨已經把消息透露給了巴勃羅。」
高超回頭又問：「巴勃羅在哪兒？」
被審問的小弟又嗚嗚地哭了起來：「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巴勃羅在哪兒連章魚都不知道，我們這些小弟更不可能知道。」
「再換一個問題，你們的黑話辭典在哪裡，所有地名都代表著什麼意思？」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有掌握衛星電話的頭目，他們之間才有黑話，我們這些小弟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行了，關燈吧。」高超打了一個響指。
在燈光熄滅的最後一瞬間，卡里略突然從引擎蓋上跳下來開槍，把最後一個倒霉蛋送上了西天。
他攤開手向高超解釋道：「就算把他放了，巴勃羅也不會饒過他，而他對待叛徒的手段比我們更狠。」
這麼說來我們還是做了好事了？
卡里略打開手電看了看腕錶，轉身環顧左右說道：「可惜這裡沒有電視，總統候選人加維里亞今晚會召開外國記者會，他發表對引渡條約的態度，將影響禁毒戰爭的走向。」
一名隊員坐在車裡報告道：「上校，可以聽車載收音機廣播！國家電視台的所有節目都有廣播頻道全程播出。」
……
這裡是安蒂奧基亞省的卡羅萊那鎮的鄉下，高超指著前方說道：「我們的目標就在前方的某座房子裡，開車過去很容易驚動他們，我們隱蔽前進。」
卡里略將信將疑地揮揮手，命令所有人把車燈熄滅，檢查裝備安裝戰術手電和紅外線瞄準器。
「留下六個人看守車隊，其餘人分成兩隊偵查前進。」
他們弓著身體交替行進，來到一座較高的小山包上，前方兩百米處有一座倉庫，牆壁上方的通風口風扇里燈火通明，裡面隱約有歡愉的喧囂聲傳出。
卡里略手托著膝蓋，確信地點點頭道：「他們要是不在這座倉庫里，我把手電給吃了。」
「所有人，悄悄包抄上去。」
倉庫外面有一個放哨的小弟，漫不經心地嚼著口香糖。這些傢伙都吸食了毒品，精神亢奮的很，想等他們瞌睡是不可能的。
不過嗑了藥的人注意力難以集中，對周圍環境的敏感度降低。
第一隊的小隊長岡薩雷斯主動請纓前去拔掉這個釘子，他們從米國人手裡學來的大部分技能還沒有實戰檢驗，眼下是個好機會。
他輕手輕腳地從倉庫的另一側接近，貼著牆壁從褲腿旁抽出野戰匕首，單手持握在手中，如同螳螂般貼近了牆角。
放哨的人搖頭晃腦地口中哼著小曲，他驟然撲了上去，一隻手捂著他的嘴，另一隻手用匕首割喉，然後將其拖離了倉庫。
……
古斯塔沃從門廊內走出來，對巴勃羅呼喚道：「巴勃羅，候選人加維里亞的外國記者見面會要召開了，你不進來看看嗎？」
巴勃羅剛從排椅上起身，放在旁邊的大哥大突然響了起來，他伸手拿起接聽，對面有人報告：「他們去了卡羅萊那小鎮？」
「那裡有什麼？」
他將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毒藥，毒藥攤開手表示不清楚，又扭頭望向古斯塔沃，古斯塔沃突然警醒，面色凝重地說：「章魚帶領十幾個小弟在卡羅萊那倉庫接收一批軍火！」
「操！他媽的！這是幾分鐘前的事？待會兒再跟你說。」
巴勃羅掛上了電話，然後用手指撥打另一個號碼……
……
兩隊分別從兩側靠近了倉庫大門，這樣的鐵門是帶輪子和三角鐵軌道的，需要從兩邊拉開，得兩個人分別用力才行。
「記住，殺死所有拿槍的人！」
倉庫里章魚左擁右抱美女坐在車引擎蓋上，車裡的電話滴滴滴響起，一個小弟從車裡準備拿給他，章魚伸手拿過來伸手按開了接聽鍵。
大門驟然向兩邊敞開，高超率先用衝鋒鎗擊碎了頂部的大吊燈，玻璃的碎片四濺。
倉庫里頓時一片黑暗，只有戰術手電的光柱四處照射，衝鋒鎗步槍的子彈在槍口的火焰中來回迸射。光著身子的女人們尖叫著蹲地亂跑。
章魚手中的大哥大掉落在地上，他身體抽搐著身中數彈，小弟們拿著衝鋒鎗四處亂射，被撲進門的搜捕團挨個擊斃。
高超開啟了一分鐘防護盾，也開始了肆無忌憚的狂射模式，彈殼從拋殼口中無情地灑落在地上。打空之後他又換成手槍，直至幾個倖存者抱著頭跪在了地上。
巴勃羅手中握著大哥大，噼里啪啦的子彈聲從話筒中傳出，他按下了掛斷鍵放在一旁。
毒藥畏懼地望著老大，巴勃羅眼底的殺意卻慢慢消散，輕鬆地露出笑容：「我們的損失不小。」
他攬著古斯塔沃的肩膀進入客廳，語氣顯得很平淡：「走吧，看看我們未來的加維里亞總統會怎麼說。」
……
光影斑駁的倉庫中狼藉一片，搜捕團有兩人受傷，殺手們有十二人斃命，還剩下三人當場投降。被他們召來的七個妓女，在亂戰中被誤殺了兩位，只剩下五個衣著寸縷地抱頭蹲在地上。
卡里略轉身對小隊長們下令道：「把車都開過來吧，呼叫後續部隊前來收繳物資。」
高超走到三輛豐田越野車前，把引擎蓋上覆蓋著的衣物扔給了妓女們，她們慌亂地跑到角落裡穿好。
他蹲下來認真辨認，找到了其中一輛車的車牌，正是安蒂奧基亞省的牌照A62341。
「兇手找到了。」
卡里略也蹲在地上，面露喜色點點頭：「我們運氣真是好，他們聚在一堆運送槍械，還正是我們的仇人。」
隊員們把車開到了倉庫里，將大燈大開照射著坐在對面的三個罪犯，晃得他們無法睜眼。卡里略坐在引擎蓋上抽著煙。
高超握著手槍雙手交疊在小腹前，站在三人面前如同投射出高大的陰影，聲音低沉地問道：「你們三人誰都參與了昨天針對搜捕團隊員的刺殺。」
三人低著頭不言不語。
「不說話，不說話就是都參與了。」
高超迅速抬槍扣動扳機，正中其中一人的額頭，鮮血順著後腦勺向後飛濺。
一人啼哭著跪了下來：「別殺我，我沒有參與！」
他再次扣動扳機，將另一人也射殺。
跪在地上的人身體顫抖不已，連哭泣聲都斷斷續續。
「幽靈，留下一個活口用來審問。」
高超把存活下來哭泣的人的頭拽起來，讓他的臉去面對刺眼的燈光，低聲問道：「聽著，你跟他們不一樣，你是一個膽小鬼，如果你不懼死亡，剛才就不會投降了。膽小鬼就該做膽小鬼當做的事情。現在告訴我，這批槍明天會運到哪裡，由誰來接貨？」
「麥德林窮人社區的摩托車庫，毒藥會親自來接貨，然後發放給新發展的手下。」
「這條情報沒用了。」卡里略對高超說道：「剛才進攻的時候聽見了電話響，那些藏在城市外圍的電話哨已經把消息透露給了巴勃羅。」
高超回頭又問：「巴勃羅在哪兒？」
被審問的小弟又嗚嗚地哭了起來：「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巴勃羅在哪兒連章魚都不知道，我們這些小弟更不可能知道。」
「再換一個問題，你們的黑話辭典在哪裡，所有地名都代表著什麼意思？」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有掌握衛星電話的頭目，他們之間才有黑話，我們這些小弟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行了，關燈吧。」高超打了一個響指。
在燈光熄滅的最後一瞬間，卡里略突然從引擎蓋上跳下來開槍，把最後一個倒霉蛋送上了西天。
他攤開手向高超解釋道：「就算把他放了，巴勃羅也不會饒過他，而他對待叛徒的手段比我們更狠。」
這麼說來我們還是做了好事了？
卡里略打開手電看了看腕錶，轉身環顧左右說道：「可惜這裡沒有電視，總統候選人加維里亞今晚會召開外國記者會，他發表對引渡條約的態度，將影響禁毒戰爭的走向。」
一名隊員坐在車裡報告道：「上校，可以聽車載收音機廣播！國家電視台的所有節目都有廣播頻道全程播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