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吃敬酒還是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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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也看到咯?」宋唯一嘟了嘟嘴。

  「看到了有什麼稀奇的?豆大的標題,不看到才怪吧?」

  「也是。」

  「好端端的問起這個,難不成你有什麼要說的?」裴逸白擰了擰眉。

  這個新聞,自然不是他第一眼看到的,而是王蒙,特地進去告訴他的。

  這段時間,盛老著實是安分得過頭了,裴逸白還以為他要一直蟄伏下去。

  然後,今天的事就出來了。

  看來,盛老的外傷,好得七七八八,準備回擊了。

  沒想到第一個遭殃的不是把他揍得鼻青臉腫的宋唯一,而是付琦珊,多少有點奇怪。

  宋唯一從裴逸白的眼中看出來警告,一副她若是說了什麼「蠢話」,就要她好看的警告。

  「你那是什麼眼神?我能有什麼要說的,只能說,我的姐姐活該咯。」她又不是傻,難不成還同情付琦珊啊?

  見她一臉不服氣的樣子,裴逸白捏了捏她的臉頰。「這是什麼語氣?這樣跟我說話?」

  「還不讓人好好說話了?哪有什麼語氣啦?」

  「你還越來越理直氣壯了。」

  「我哪有?」宋唯一心虛了一下。

  「那個,老公,這個新聞是真的,可是付琦珊會同意嗎?別說她,就是我爸爸,還有付琦珊的媽媽,也不可能同意吧?」宋唯一皺著小眉頭,滿臉疑惑。

  以她對他們的了解,根本不可能。

  這件事,爸爸甚至不能偶完整的決定,一定要通過付紫凝的。

  「你又怎麼確定,付家的人都知道?以你爸和付家人的性格,怕是不會這麼對待付琦珊。」裴逸白勾了勾唇角,話裡帶著莫名的篤定。

  雖然對付家的人接觸不多,但是寥寥幾次就可以知道他們的為人了。

  「這麼說,這個新聞,或許只是盛老放出來的?他完全不顧及付家人的感受嗎?」宋唯一被裴逸白的分析驚得目瞪口呆。

  等她說完,卻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多餘了。

  如果顧及附加人的感受,就不至於刻意將新聞弄得那麼沸沸揚揚了。

  「看來,盛老很生氣呢,這是給阿姨的教訓吧?」宋唯一抖了抖肩膀。

  裴逸白的手越過兩人見的空隙,用力一摟,將她擁到懷中。「嗯,怕是還不止。」

  所以,告訴她為什麼他們的姿勢突然變得那麼詭異了?

  宋唯一皺著小眉毛,紅唇嘟起,不樂意地看著他。

  「老公,你這樣抱著我有點熱啦,我們好好說說話。」宋唯一態度懇切地望著他。

  「我正在跟你說話。」裴逸白淡淡回答。

  宋唯一黑臉,可是你的手放在哪裡?

  「我不想再二度發育了啊!」宋唯一見他一臉正經,冷艷冰霜地跟自己說著話,手卻放在不該放的位置,立馬義正言辭地拒絕裴逸白。

  順便,將他深入自己衣服底下的手狠狠扒了出來。

  臉色早就變得通紅。

  「你要是再不好好跟我說話,那今晚就睡沙發!」宋唯一坐直身體,警告道。

  她現在天天腰酸背痛,拜誰所賜?

  裴逸白一愣,「什麼二度發育?」竟然是直接忽略了宋唯一後面讓他睡沙發的話。

  然而,宋唯一卻只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不許問。」她表情心虛地撇開視線的,一遍低頭整理自己的衣服。

  「不許問,那我就繼續了。」裴逸白喉嚨間溢出一絲輕笑,真的朝著她伸出狼爪。

  宋唯一渾身發抖,「不……不要,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現在才八點半!

  她可不想將陣地直接轉移到床上。

  「嗯?所以,說還是不說?」裴逸白表情邪氣地逼近她,炙熱的呼吸,從宋唯一的脖子一直往上,直接挪到她的臉頰。

  宋唯一打了個寒戰,從他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眸光中,徹底感受到了自己的危險處境。

  「我說我說,可是你現在必須移開,我們好好說話。」

  「嗯。」裴逸白見她小媳婦般敢怒不敢言,覺得格外有趣。

  「你不是答應了我要移開嗎?為什麼沒有任何動作?」

  等了一會兒,見他還沒有任何動靜,宋唯一板著臉問。

  「老婆,你要是再轉移話題,我沒準就有動作了。」

  宋唯一聽到這句話羞紅了臉,在他的小腿上踢了一腳。「裴逸白,你無賴。」

  她惱怒地轉過頭,發誓絕對不要告訴他了。

  難道她能說,萌萌告訴她的,胸若是揉多了,還會繼續發育?

  以她現在的大小,已經是正常偏上的水平。宋唯一實在不想再大了,否則……

  不,沒準這剛好刺激了裴逸白,他會很樂意地多給她揉揉呢。

  宋唯一忙捂著嘴,死也不說,堅決不說。

  「你那是什麼表情?」裴逸白嘴角溢出笑容。

  「沒有表情,我只是想問,你今晚怎麼那麼閒?你不是要處理工作的嗎?」

  「為了陪老婆,我將工作完成了。」裴逸白大言不慚地回答。

  宋唯一心裡默默流淚,如果陪她的定義,就是陪他做那啥,還不如他繼續加班吧。

  看她一副要氣哭的樣子,裴逸白摸了摸下巴,終於高抬貴手放過宋唯一。

  「好了,不逗你了,別真的哭出來。」到時候他就罪不可恕了。

  「真的?」宋唯一直勾勾地看著他,似乎不太相信。

  「若是你覺得這樣不好的話……」

  「不不不,這樣很好的老公,你別誤會。對了,我們繼續說姐姐和盛老吧。」宋唯一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他們有什麼好說的?」

  「唔,好像也是。」為什麼要拿他們作為話題?宋唯一心想。

  裴逸白把玩著她軟綿綿的小手,語氣多了一絲慎重。「盛老肯定還惦記著你的那筆帳,這段時間,別亂跑,知道了嗎?」

  盛振國的陰險和姦詐,裴逸白雖然沒有直面交鋒,卻也從他的豐功偉績中聽過不少。

  而那些流言蜚語,絕不可能是空穴來風。

  看著宋唯一乾淨的側臉,他心裡一軟,如論如何,他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上次的例外,絕對不允許重蹈覆轍。

  扣住宋唯一的十指,裴逸白想,或許該叫幾個人暗地裡保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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