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會爽快地簽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手上卻突然感覺到一股溫熱,她下意識低頭,棍子一般炙熱如鐵的裴小白,直直抵住了宋唯一的手。

  「啊……」她驚叫出聲,他怎麼突然就有了反應?

  「你你你……」宋唯一結結巴巴地指著他。

  「你什麼你?擦你的,別管我。」

  「你這樣我怎麼擦?你個流氓,我不擦了。」宋唯一瞪了瞪他,急匆匆地將被子拉了過來,直接蓋到裴逸白的身上。

  「宋唯一!」裴逸白怒,有誰做事做到一半的?

  「宋唯一也沒有用,宋唯一拒絕繼續,剛才我都快被醫生罵死了,你若是再亂來,哼,醫生的話我還給你,年輕人,請節制啊。」宋唯一朝著他做了個鬼臉。

  直接越過裴逸白,從旁邊拿出洗漱用品,迅速溜到浴室。

  「你要擦的話,就自己擦吧,一會兒我出來會收拾的。」

  說完,浴室的門「哐當」一下,被宋唯一不客氣地關上。

  裴逸白咬牙切齒地瞪著那個方向,裡面很快傳來一陣陣洗澡的聲音。

  宋唯一出來之後,外面的狼藉已經收拾好了,而裴逸白,躺在床上面無表情。

  不過還沒睡著。

  她躡手躡腳地走過去,他的視線便投了過來。

  宋唯一的小心臟一顫,以為他要說剛才的事情,正要找理由,卻沒想到裴逸白指著旁邊一杯冒著熱氣的水。

  「喝了它。」他淡淡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宋唯一有些怔愣,看了看那杯黑乎乎的不知什麼水,問:「這是什麼?」

  她低下頭,聞了聞,有股甘甘甜甜的味道。

  「預防感冒的,喝了。」

  聲音從背後傳來,宋唯一噗了一下,飛快轉身,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你真的泡了這個啊?」

  「有問題?」他不答反問。

  聽他的語氣,若是她的答案是肯定的,就要生氣。

  宋唯一想到這是他為自己考慮的,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

  「沒問題,我喝就是。」宋唯一乖乖地點了點頭,捂著鼻子,將裡面的液體給喝了。

  之後,早早的上了床睡覺。

  這一次,並沒有什麼隔閡,裴逸白習慣性地抱著她,宋唯一則是放心地將自己交給他。

  這一夜,出乎意料的睡得很踏實。

  也因為早睡的原因,宋唯一第二天早上七點多就行了,精力飽滿。

  旁邊的男人還在睡覺,臉色比起昨天已經稍稍好了一些,宋唯一看在眼裡喜在心裡的,輕輕掀開被子去洗漱。

  出來之後,外面傳來一陣「叩叩叩」的敲門聲。

  這麼早,誰來了?難不成,是昨天的醫生?

  帶著這個疑惑,宋唯一帶著複雜的心情,走過去開門。

  她打著呵欠,看到裴逸白還在睡,躡手躡腳地汲著拖鞋去開門。

  病房門外,裴成德和他的助理不請自來。

  病房門開了,宋唯一的目光就這麼毫無縫隙地對上裴成德深邃眼神的眼睛。

  「啊,裴老先生……」宋唯一死死瞪大眼睛,跟她想像中的人物,完全相反。

  他怎麼會來醫院?為什麼這個消息,她一點兒風聲都沒有收到?

  宋唯一驚恐地瞪著眼想。

  裴成德,可遠比醫院的醫生難纏。

  頃刻間,宋唯一的渾身打起十二分的防備,動作有些僵硬而魂不守舍。

  「你想瞪著我多久?還有,擋住我的路了。」裴成德虎目圓睜,身上散發著犀利的氣勢。

  宋唯一的腳步一顫往後退,「是……是的……您請進。」她坑坑巴巴地回答。

  不待她說完,裴成德已經從宋唯一的面前,大步走了進去。

  宋唯一灰溜溜地夾著尾巴,跟在後面,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自在電視上看到的首富大人,現在竟然就在她的面前,而且還很清醒。

  現在看裴成德的,比那天晚上醉酒的他嚴肅多了,是不是一會兒,他要跟自己算帳?

  宋唯一打了個寒戰,發覺不知何時,他們已經走到了裴逸白的病床前。

  裴成德的目光在上面的打量了自己的兒子幾眼,大概是真的累了,也困了,此刻裴逸白還在睡。

  他默默收回視線,下一刻,注意力又來到宋唯一的身上。

  「他現在怎樣?」聲音壓得很低。

  宋唯一冷不丁地聽到這句話,掀了掀唇,「退燒了,已經沒事了。」

  「嗯哼。」裴成德打量了她一眼,態度意味不明。

  「你,跟我出來。」裴成德並沒有在病房裡久作停留,轉而寒著臉的,吩咐宋唯一。

  她戰戰兢兢地點頭,又跟在了裴成德的身後。

  心亂如麻,為什麼他來的這麼巧,裴逸白沒有醒?

  這一次是不是要給她開一億的支票,趕她離開了?

  帶著滿腦子的疑惑,宋唯一離開病房,順道將房門輕輕帶上。

  裴成德的腳步在外面停下,而他的助理已經退到了好幾步之外。

  「您找我,有什麼事嗎?」宋唯一硬著頭皮,開口問他。

  裴成德高深莫測的目光挑剔地在宋唯一身上打量片刻,最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你說呢?」

  不輕不重地將這個皮球踢回給宋唯一。

  面對裴成德似笑非笑的表情,宋唯一的緊張被頓時被放大了許多。

  跟裴太太的直接開口不同的,她的這位公公,更善於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將氣氛弄得冰冷僵硬。

  讓她提心弔膽,卻又逼她開口。

  宋唯一深深吸了口氣的,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您來,除開看裴逸白之外,最大的目的,其實還是我吧?」

  她悄悄地看了裴成德一眼,卻意外地對上他漆黑的目光,而他也毫不避諱地打量她。

  「繼續說。」裴成德虎著臉命令。

  宋唯一嚇了一跳,輕輕點著頭繼續:「不用說,我也知道您的意思。不過裴老先生今天來的大可不必的,我答應了裴太太,只要她的離婚協議送上門,一定會爽快地簽字。所以,您也沒必要再開支票或者是其他。」

  作為母親,裴太太對於裴逸白的舉動都如此憤怒,又何況是裴家的真正話語人裴成德?

  他會不會覺得自己的兒子不爭氣,沒上進心?

  「哦,是真的?這是你的心裡話?」裴成德似笑非笑地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