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現在才死便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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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母親送到醫院的時候,她流產了,大出血,那個不到三個月的孩子死了,而盛錦森的母親也跟著沒命。

  那一刻,盛錦森殺了盛振國的心都有了。

  但他還小,不是自己父親的對手。

  這件事對盛錦森的心理陰影極大,小時後不懂得隱藏自己的仇恨,他對盛振國惡言相向,餐桌上摔碗。

  別人的叛逆期是十幾歲,盛錦森的卻提早到了七八歲。

  只是,這樣的日子並沒有維持多久。

  在辦完盛錦森母親的喪事之後,他大病一場,足足一個月才緩和下來。

  在之後便出了國,幾年都見不上一面。

  盛振國以為,他兒子生病,已經忘記那件事了。

  之後便各過各的,彼此互不干涉,幾年見不上一面。

  「這種人,就該在二十年前死了,現在才死,便宜了他。」盛錦森冷笑,又喝了半杯酒,眼眶更紅了。

  不過,他的那個死法,倒是深得他意。

  如此慘烈的死法,若是母親地下有知的話,肯定會高興的吧?

  「你不要難過……」事情的來龍去脈,完全出乎了宋唯一的意料。

  她可不認為盛錦森這是在開玩笑,沒有人會拿自己母親的死來開玩笑。

  這個盛振國,太狠的心,不,他這是神經病,變態。

  相比之下,同樣是嫁給他的付琦姍,現在可幸福的多,最起碼生命還是安全的,沒有死也沒有瘋掉。

  「難過?我怎麼會難過?我這會兒開心得很,老頭子這不是死了嗎?來,跟我慶祝一下,陪我喝兩杯。」盛錦森下意識給她倒酒。

  「我不能喝……」宋唯一忙制止。

  他的動作一凝,隨即若無其事地將酒瓶拿開,自顧自的給自己滿上。

  「也是,你懷孕,若是裴逸白知道我讓你喝酒的話,估計要跟我拼命了。」

  滿口醇香的酒,此刻喝著,竟然有幾分苦澀。

  宋唯一沉默地看著他,這個時候,給盛錦森自己的空間才是最好的吧?

  這樣想想,他們倒是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母親遭遇不測,父親也……

  這頓飯吃了似乎很久,宋唯一只見盛錦森一直在喝酒。

  「你不要再喝了,你已經醉了。」她不得不制止盛錦森。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他才是司機,喝醉酒了她怎麼回去?

  再看看時間,已經傍晚了。

  不知道裴逸白是否知道她已經離開警察局,宋唯一的心有些懸著。

  剛說醉了,盛錦森咕噥了幾聲,就趴了下去。

  宋唯一瞪眼,這個人,真的是!

  這樣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酒呢。

  她見盛錦森的手機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拿了起來。

  打算給裴逸白打個電話,告訴他自己的位置。

  只是盛錦森的開機鎖宋唯一不知道,只能悻悻地放下手機。

  但這不是餐館嗎?宋唯一起身,找了這裡的工作人員,借了電話。

  「老公!」

  裴逸白聽到這聲,喉頭髮緊,「你還在那個餐館是不是?再給我五分鐘,我隨即就到。」

  「額,你知道我在哪裡啊?」宋唯一有些驚訝。

  繼而釋然,這都幾個小時過去了,裴逸白肯定是調查出來了。

  「嗯。」

  「你在開車是嗎?那到了再說,我沒事,你小心點。」

  裴逸白加快車速,原本五分鐘的路程,硬是被他不到三分鐘趕到了。

  他到的時候,盛錦森還趴在桌子上睡,滿桌子菜不過吃了一點兒,裴逸白皺著眉走過。

  「你沒事吧?」

  宋唯一起身,點點頭。

  「先跟我回去。」說著,冷冷瞪了盛錦森一眼。

  「他怎麼辦?」宋唯一指了指盛錦森,無奈地問。

  「不用管!」

  「可是……」

  「沒有可是,走吧。」沒跟盛錦森算帳,已經足夠客氣的了。

  剛才在路上,母親又給他打了個電話,說他爸醒了,讓他過去一趟,裴逸白這會兒並沒有多少時間跟盛錦森浪費。

  「出來的時候怎麼沒給我打電話?」他牽著宋唯一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問。

  「沒有機會啊,你生氣了?」

  「說不上,不過看盛錦森不順眼。」他直接道。

  不是一般的不順眼,是到一種極點。

  宋唯一聽他這麼說,下意識噤聲了。

  「你沒話說?」裴逸白挑眉問。

  「我等你冷靜冷靜,若是說了什麼你不喜歡聽的,生氣了怎麼辦?」

  裴逸白「……「

  這是實話,不過聽著有點不舒服。

  「這麼說,你要說的一定是我不喜歡聽的了?關於盛錦森?」他沒好氣地問。

  宋唯一忙搖頭,「也沒有。」

  「走吧,去一趟醫院。」

  沒有最好,他不想聽到關於盛錦森的任何事。

  「看你爸嗎?他現在怎樣了?」宋唯一的一顆心有揪了起來。

  怎麼最近那麼多事?

  再看裴逸白的臉色不好,整個人仿佛都瘦了一圈。

  「醒了,你也剛好過去看看,一會兒回去。」

  「好。」

  「對了,盛老的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宋唯一這下按捺不住,問了。

  剛才盛錦森死活不說,急得她快上火了。

  「撤銷立案,相關人員全部釋放。」

  「什麼?」宋唯一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莫不是自己聽錯了?

  慢著,結合盛錦森的那番話,宋唯一出神了片刻。

  不追究,讓盛振國就這麼慘死,還真的是盛錦森的風格。

  只是宋唯一的心還是輕鬆不起來,單方面盛錦森不追究是一回事,可落在她頭上的罪名,又是另一回事。

  「你在想什麼?這件事,就不要管了,跟你沒什麼關係。」

  「嗯?」怎麼會沒關係?

  「保鏢單獨關押的招供情況跟先前不一樣,也就是說他們只是被付琦姍蠱惑了,前後說辭不一,一看就是在說謊。所以,付琦姍兄妹的證據不成立。」

  「盛振國的屍檢報告也出來了,在死前兩個小時內,吃了大量的興-奮-劑和致-幻藥,所以他的表現才會這麼不對勁。我已經讓舅舅的人繼續偵查了,盛錦森不追究是他的事,但這個黑鍋,你不能背。」

  總不能讓兇手逍遙法外,卻讓別人用有色的眼光看宋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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