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這就去把人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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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男友?」裴逸白立馬轉向宋唯一,跟她求證。

  剛才這麼多人裡面,唯有這個男人,表現得格外親密,裴逸白這麼一想,心裡就不太舒服。

  「看來,裴少你是忘記了。」盛錦森摸著下巴,頗為遺憾的表情。

  本來只是演戲誆騙一下,沒想到裴逸白真的失憶了?

  對上宋唯一的目光,卻見她惡狠狠地瞪著自己。

  盛錦森笑嘻嘻地湊了過去,半環著她的肩膀。「這麼兇巴巴地看著我做什麼?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喂,影帝,你表演完了沒有?」宋唯一鬱悶不已。,

  請盛錦森來,是喝她兒子喜酒的,可不是讓他來對她和裴逸白之間「挑撥離間」的。

  「還沒有……啊……」盛錦森的話剛說到一半,整個人被從後面用力一撞,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裴逸白居高臨下地擁著宋唯一的腰,「抱歉,手誤。」

  盛錦森,以及在場的其他人,面對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簡直氣得要撓花他。

  手誤?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明明是故意撞開他的。

  而賀承之和裴辰陽等人,卻面面相覷。

  「裴逸白,別裝死,哪有你這樣對待客人的?」盛錦森瞪著裴逸白的臉,嘴裡罵罵咧咧。

  不爽,真不爽。

  哪個主人對客人,不是客客氣氣的?

  他被撞得這會兒還在胸口痛,可見裴逸白剛才暗暗用了多大的力氣。

  「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裴逸白強硬地扯了扯唇角。

  宋唯一還是第一次看他的演技,跟盛錦森不相上下的,頓時扶額。

  她很想裝死不參與,表示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剛才還……」

  「哦,剛才腳崴了一下,作為一個大度的男人,這位先生不會這么小氣,這都往心裡去了吧?」裴逸白似笑非笑地看著盛錦森。

  大度這個高帽子帶下去,盛錦森若是反駁了,那就坐實了小氣的罪名。

  周遭的人忍俊不禁,只能看著盛錦森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的沉默,被裴逸白及時利用。「這位先生果然不是小氣的男人,那就先進去吧。」

  「走吧。」裴逸白不由分說,擁著宋唯一的肩膀往裡面走。

  也不管她是否樂意,跟老鷹抓著小雞似的。

  「喂,剛才盛錦森開玩笑呢,你不會這么小氣,真的生氣了吧?」宋唯一悄悄抬頭看男人的臉色。

  然後,打了個寒戰。

  這臉色,還真的是黑得跟鍋底一樣了。

  裴逸白低著頭,陰惻惻一笑。「如果我說是呢?」

  哼,這種事,要這麼大氣做什麼?

  「呵呵,別這樣,他只是開玩笑,逗你的呢,真的當真了,那你就輸了。」宋唯一澄清。

  嘖嘖嘖,醋意真大,還好意思說自己?

  「看來,很了解他嘛。」裴逸白陰陽怪氣地扯了扯的唇角,這句話的聽著怎麼都是嘲諷。

  「沒有,你別亂扣罪名啊。」宋唯一一陣惡寒。

  「這麼著急著否認,你這不是心虛嗎?」裴逸白瞪眼。

  「誰心虛了?」

  「你!」裴逸白理直氣壯地說。

  「那你到底想聽什麼?解釋還變成了否認!」

  「哦,不需要你解釋,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嗯哼?」有種不懷好意的既視感。

  「將他趕走。」裴逸白說著,特地回頭看了盛錦森一眼。

  這個男人臉皮厚,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這種花蝴蝶,還是及時趕走比較好。

  他那眼底的光芒,裴逸白看的清清楚楚,對宋唯一有意思,余情未了!

  別忘了,她可是有夫之婦,而且還有兩個兒子了!

  「噗,趕走?」

  「對,要不這樣吧,你趕走那個男人,我也讓一諾先回去。」裴逸白打了個響指,覺得這樣很好。

  換位思考,她應該看嚴一諾也挺不順眼的,所以他們離開了,相信是皆大歡喜的場面。

  宋唯一「……」

  見過不負責的主人,卻沒有見過像裴逸白這般不負責任的。

  她連鄙視他都嫌浪費精力。

  「別鬧了,你以為這樣很好玩?人家特地從a市飛過來的。」

  「我看,可不見得的是參加兒子的滿月禮,而是對你……」哼哼。

  裴逸白的聲音不大,宋唯一聽得不是很真切。

  「你說什麼?」

  「我說,我這就去把人趕走。」

  「喂喂喂,你再亂來,小心我對你不客氣了。」宋唯一雙手叉腰,攔住裴逸白的去路。

  他丟得起這個人,她可丟不起。

  「有什麼好捨不得的?你對他余情未了?」

  「余情你個大頭鬼,胡說八道些什麼,別亂吃飛醋,小心我真的讓你今晚跪搓衣板。」

  宋唯一隨即不說話了,愛吃醋的男人,普通人根本惹不起。

  也不想想,以前他和嚴一諾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還好意思讓我跪搓衣板?」

  「懶得跟你計較,兒子好像哭了,我去看看,你好好招呼大家。對了,那個是你妹妹,親妹妹,別跟剛才一樣失禮了。」

  說完,宋唯一從他懷裡掙脫出去,一溜煙跑了。

  跑到嬰兒房看兒子去。

  經過客廳的時候,跟嚴一諾不期而遇。

  宋唯一跟她打了個照面,便跑到房間裡了。

  其實她是隨口胡謅的,兩個小肉團才睡下沒多久,壓根還沒有醒來。

  宋唯一只不過,想要冷靜一下。

  倒不是因為盛錦森,而是因為突然出現的裴苡菲。

  她完全拿不定主意,要如何看待這個小姑子。

  宋唯一在嬰兒床的旁邊緩緩滑下,坐在床前,呆呆地看著裡面呼呼大睡的兒子。

  苡菲知道了,是不是意味著,裴逸白的父母也知道了?

  宋唯一心裡的複雜得很。

  而他們,在得知她和裴逸白在一起的時候,估計又會逼他們分開。

  再者,現在她和裴逸白,連結婚證都沒有。

  法律意義上來說,他現在雖然是她兒子的爸爸,卻只是她的前夫。

  前夫這兩個字,是真的很惆悵。

  「寶寶,你們說,媽咪要怎麼辦呢?」

  回答她的,是兒子呼呼大睡的聲音,宋唯一挫敗地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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