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6章 我好像引火自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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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被徐子靳這麼一看,卻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

  「我去換一套衣服。」嚴一諾打開衣櫃,匆匆跑回浴室。

  換好衣服出來,嚴一諾的心跳有點加速,但見徐子靳若無其事的樣子,她很快又安慰自己鎮定。

  一夜無夢,睡覺睡到自然醒。

  剛剛睜眼,就看到徐子靳陪豆芽玩耍,精神很不錯的樣子。

  這一幕,何其溫馨?

  跟徐子靳理所當然的追求結婚,跟平常夫妻一樣過日子不同,嚴一諾只覺得現在,就很滿足了。

  看看時間,上午九點半了。

  午飯之後啟程,便是回家……

  「醒了?」徐子靳單手撐著腦袋,跟她說話。

  還沒有試圖從同一張床上,面對著他醒來,嚴一諾輕輕點頭。

  「下午就要回去了?」徐子靳帶著豆芽一同移動,到嚴一諾的旁邊,距離的極近。

  在嚴一諾還睡覺的時候,他就起床洗漱了,說話的時候帶著牙膏淡淡的香味,清醒的味道撲面而來,是薄荷的味道,聞著很舒服。

  「嗯,我跟我媽說過今天回去的。」

  「那下一次,你要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出來?」

  「我不確定,有空我會來看豆芽的。」說著,抬手摸了摸豆芽的小腦袋。

  豆芽的胎髮還沒有剃掉,有點兒長了,像女孩子的頭髮一般,非常柔軟。

  等天氣再熱一點,這些頭髮就該剃掉了。

  「你有空抽幾個小時看了豆芽,那我怎麼辦?」徐子靳抿著唇,一臉不快。

  要知道,在沒有多少自我意識的豆芽旁邊,這個四十歲的大男人,才是難哄的那個。

  「能一起見到的。」嚴一諾輕聲道。

  「你要找工作嗎?」徐子靳無視她的回答。

  「到徐氏上班。」他繼續說道,這樣他們就有機會,時常見面了。

  嚴一諾蹙著眉沒有接話,倒不是考慮徐子靳提議的可行性,而是徐子靳的話,確實提醒了她,該找個正經的工作了。

  母親已經無恙,她們沒有嚴家作為後盾,而她還欠著一筆不小錢呢。

  「嗯,我會考慮的。」嚴一諾鄭重地點了點頭。

  現在有些棘手的是,她並沒有什麼工作經驗,普通的公司,怕是不會輕易的接受。

  事到如今,嚴一諾才覺得,自己的這麼多年,真的是白活了。

  而先前為了錢,她曾去餐廳和酒店兼職彈琴,而這兩個地方幾乎是嚴一諾噩夢般的存在,她再也不想碰一次那樣的工作。

  「不願意到徐氏?」徐子靳的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這樣很容易被人發現的,我可不想到時候再揚名,你就放過我吧。」嚴一諾敬謝不敏地表示。

  「我給你當掩護,哪個不長眼的敢亂說?」徐子靳沉著臉,霸道地問。

  嚴一諾忽然有一種被大老闆寵幸的錯覺,她湊了過去,在徐子靳的臉頰親了一口。「我不想當禍水,你也當一個明智的老闆吧,我要起床了。」

  沒有想到她會忽然主動親自己一口,徐子靳頓時樂得有點找不著北了。

  就連被嚴一諾拒絕的不悅,都頓時消失無蹤。

  正當嚴一諾站起來的同一時間,他卻將她一拽,順便將豆芽抱到旁邊。

  「你做什麼……」嚴一諾的話,被徐子靳堵了回去。

  「當然是親你,疼你……」

  嚴一諾瞪大了眼睛,她還沒有刷牙,徐子靳的舌頭就頂了進來……

  他難道不覺得自己口腔里有異味嗎?

  徐子靳親著親著,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衣擺下面伸了進去,整個人附到她的身上,像一座大山一般將她壓著。

  「糟糕,我好像引火自焚了,一諾……可以嗎?」徐子靳的手撐在她的兩側,目光仿佛帶著灼熱的火焰,要將她引燃了一般。

  饒是嚴一諾,怎麼也沒想到,一個蜻蜓點水的吻,還能引發這個變卦。

  「你……」

  徐子靳立刻將她的手握住,扯到自己的身下某處,聲音無限虛弱。「我好難受。」

  那個滾燙和堅硬的地方,叫嚴一諾如觸電般,想要將手縮回來。

  「我昨晚沒有睡著。」徐子靳直勾勾地看著她。

  「還衝了兩次冷水澡。」

  嚴一諾「……」

  what?她完全不知道好嗎?

  「下一次估計又得一個月才見面,沒準更久。」

  嚴一諾被他越說,負罪感越重,所以,怪她?

  「要不行的話,你就用手幫我紓解一下。」徐子靳厚著臉皮要求。

  昨晚涼水衝到皮膚上的感覺,還印象深刻。

  雖然現在的天氣不冷了,但料峭春寒呢,一開始也打了一會兒哆嗦。

  嚴一諾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的心腸也挺軟的,見不得徐子靳這種人出來裝可憐,於是仰起頭,將嘴唇送了過去。

  「轟隆」一下,徐子靳的腦袋炸了,這是默認的意思?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嚴一諾不看他的眼睛,低聲回答。

  「還有,豆芽,怎麼辦?」忍不住瞅了瞅旁邊的小豆丁,正睜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自己的爸爸媽媽,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那一瞬,嚴一諾忽然有一種殘害幼苗的負罪感。

  「還是算了,下次吧,豆芽……」

  「沒關係,看我的。」徐子靳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爬起來,把豆芽塞到他的嬰兒車上,打包推了出去。

  嚴一諾看得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情況?

  兩分鐘後,徐子靳回來,一臉飛揚的表情。「放心,我叫這裡的老闆幫我照顧豆芽半天,我跟他是朋友,他一定會看好豆芽的。」

  說完,直接撲了過去,對著嚴一諾上下其手。

  「你別衝動……」

  「我不衝動,我只是很激動,你想一下距離你懷上豆芽之前有多久我沒吃過肉了,這兩天晚上跟你躺在一起什麼都不做,我自己都懷疑可能成了柳下惠。」

  那苦行僧一樣的日子,真的不是人過的。

  嚴一諾哭笑不得,但很快,就被徐子靳挑起的火,轉移了注意力,再也沒有力氣跟徐子靳扯嘴皮子。

  半晌,幽靜的房間裡,只剩下最原始的律動,並且夾著男子的低吼和女子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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