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假藥（上）
清晨，街道上那賣早點的小販早早的就出攤了。
一個個攤位上煙氣與蒸汽繚繞，讓整個古城內都瀰漫著飯菜的香氣，引誘著城內的居民們出來購買早飯。
「快！快！都跟上！」
急促的聲音，從城門口傳來，擾亂了街道上的平和。
只見一行人從城門外趕來急匆匆跑了過來，仔細望去，卻全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
這些人抬著一片木板，上面躺著一個面色死灰的老者。
這一看就知道是老者得了什麼急病，準備抬去醫館救命呢。
所以街道上的人見狀紛紛快速的讓出一條路來，在這個檔口，誰要是攔了路，那就是跟人家結下大仇了。
一眾漢子合力抬著老者，倒是不怎費力，一路小跑，速度很快的便通過了街道，來到了一笑堂的門口。
砰砰砰！~~~
「喜郎中，快開門救命啊！」
「快開門啊！」
因為現在時間還早，一笑堂還沒有開門營業，老者又是急病，所以那些漢子直接就上前大力的拍門，並且還一邊拍一邊大聲的喊。
一邊剛剛吃完了早飯，在附近街上溜食的李陌見此情景，便遙遙的站在一旁圍觀起來。
或許是因為這些人鬧出的動靜夠大，一笑堂內很快就傳出了動靜。
片刻之後，那門板就開了一扇，只見喜來樂也不等門完全打開，就從門板當中擠了出來，快步的朝著那平躺在板子上老者走去。
「把人先放下。」
喜來樂一眼便瞧出了老者已經不妙了，也顧不得是否露天了，當即指揮著人放下木板，自己則是快速的診斷起來。
見此情景，圍觀的眾人都不敢說話了，生怕影響喜來樂的診斷。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喜來樂臉上的神色愈加的嚴峻起來，眾人也有了不好的猜測。
最終，喜來樂在一番查看診斷之後，面色嚴肅的對著家屬搖了搖頭，沉聲道：
「你們來晚了，還請節哀。」
話音剛落，一個漢子在聽到了喜來樂的話後，「噗通」的一聲就朝著喜來樂跪了下去，雙手抱拳懇求道：
「喜郎中您可是神醫啊！求您救救我爹吧！」
「你這是幹什麼，趕緊起來呀！」
面對這種情景，喜來樂連忙躲閃，可不敢受這跪拜，任憑他醫術絕頂，但他也沒辦法真的起死回生啊。
而後一邊解釋老者在抬來的路上就已經死了，自己真的無能為力，一邊招呼著徒弟們把這人攙扶起來。
「人力終究有限，恕在下無能為力，還是安排好後事去吧。」
或許是這個家屬也早就猜了這個結果，倒是沒有跟喜來樂這裡繼續懇求，轉身一下子就跪倒在老者身前，哀嚎了一聲：
「爹！」
身後跟他一起來的那些漢子或許跟他是親戚，當即也是哭成了一團。
但就在這一片哭聲當中，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話：
「都是那碗藥害的。」
這突如其來的話，讓那老者的兒子當即抬起頭來，止住了哭聲。
這漢子在看了看四周，尤其是多看了喜來樂一眼後，便拉過了一名同伴，在其耳邊小聲的囑咐了些什麼，這名同伴點了點頭，而後轉身出了一笑堂，就快跑著離開了。
這番變化讓眾人一番疑惑，就連場中的哭聲都小了許多，男子的同伴們紛紛的望向了他。
可是這名男子並沒有對同伴們做出解釋，而是來到了喜來樂的近前，當即抱拳躬身彎腰就是一個大禮。
還沒等喜來樂反應過來，這人便直起身，再次抱拳懇求道：
「喜郎中，您是咱們滄州城鼎鼎有名的神醫，我求您幫忙看幾樣藥行麼。」
喜來樂聞言當即就是一愣，而後沉吟了起來，在看到男子一臉堅定的樣子後，才緩緩的說道：
「我只管看藥，其他的一概不想管。」
「那就多謝喜郎中了。」
男子在道謝之後，便回到了自己同伴中來，或許是這一番變故，讓男子稍稍鎮定了心神，當即便指揮著同伴去買些白布紙錢等白事用品。
過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先前那個被男子囑咐的同伴回來了，只見他跑的滿頭大汗，手裡還拎著幾包藥材。
男子見到來人，離開迎了上去，在感謝了兩句後，便拿著那幾包藥材，來到了喜來樂的面前，抱拳道：
「喜郎中，您能幫忙看看這裡面的藥麼？」
喜來樂一言不發的接過了藥材，將其鋪開在桌面上，不斷的將其中的藥材拿起來，放到鼻子附近問問，有的還捏一點放在嘴裡嘗嘗。
過了一會兒之後，喜來樂的臉上呈現出了少見的凝重，隨後便朝著身後喊道：
「德福，你也過來看看。」
「好嘞，師父。」
德福在聽到了喜來樂的招呼後，急忙來到了近前，不過他並沒有沒有注意到喜來樂臉上的神色。
德福的動作與喜來樂先前的一樣，不過就是時間上有些長，品嘗藥材的量有點大。
「師父這其他的藥都沒問題，但這牛黃我拿不準。」
「笨，你忘了我怎麼跟你說的辨別牛黃的辦法了？再試試！」
在聽了喜來樂的話後，德福撓了撓腦袋，便再次的觀察起藥材當中的牛黃了，幾個呼吸過後，德福便一臉肯定的說道：
「師父，假的，這牛黃是假的。」
老者的兒子在聽到這話後，當即就是一驚，隨後就是握緊了拳頭，朝著喜來樂問道：
「喜郎中您說呢？」
「確實是假的，使用粉末加蛋清、蛋黃和牛膽汁做的。」
喜來樂微微的點了點頭，而且還更進一步的解釋了一下牛黃是如何作假的。
碰！
一聲巨響傳出，將在場的眾人都給嚇了一跳。
卻是那老者的兒子在得到了答案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一巴掌就排在了櫃檯上。
此時的他遍布血絲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了，看樣子都快要暴走了。
他的同伴們此時也是止住了哭聲，一個個義憤填膺，嘴裡不斷對那賣假藥的吐出芬芳。
那假牛黃真是假的！
圍觀的那些人，此刻在聽到了喜來樂的話後，也是一片譁然，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是藥材出了問題。
這邊就在那漢子剛準備轉身招呼人離開的時候，喜來樂卻是再次開口詢問道：
「敢問這位小哥，您的藥材是從哪裡買的？」
「城東孟家藥鋪。」這句話漢子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哦，是孟慶合開的啊，難怪了。」
一個個攤位上煙氣與蒸汽繚繞，讓整個古城內都瀰漫著飯菜的香氣，引誘著城內的居民們出來購買早飯。
「快！快！都跟上！」
急促的聲音，從城門口傳來，擾亂了街道上的平和。
只見一行人從城門外趕來急匆匆跑了過來，仔細望去，卻全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
這些人抬著一片木板，上面躺著一個面色死灰的老者。
這一看就知道是老者得了什麼急病，準備抬去醫館救命呢。
所以街道上的人見狀紛紛快速的讓出一條路來，在這個檔口，誰要是攔了路，那就是跟人家結下大仇了。
一眾漢子合力抬著老者，倒是不怎費力，一路小跑，速度很快的便通過了街道，來到了一笑堂的門口。
砰砰砰！~~~
「喜郎中，快開門救命啊！」
「快開門啊！」
因為現在時間還早，一笑堂還沒有開門營業，老者又是急病，所以那些漢子直接就上前大力的拍門，並且還一邊拍一邊大聲的喊。
一邊剛剛吃完了早飯，在附近街上溜食的李陌見此情景，便遙遙的站在一旁圍觀起來。
或許是因為這些人鬧出的動靜夠大，一笑堂內很快就傳出了動靜。
片刻之後，那門板就開了一扇，只見喜來樂也不等門完全打開，就從門板當中擠了出來，快步的朝著那平躺在板子上老者走去。
「把人先放下。」
喜來樂一眼便瞧出了老者已經不妙了，也顧不得是否露天了，當即指揮著人放下木板，自己則是快速的診斷起來。
見此情景，圍觀的眾人都不敢說話了，生怕影響喜來樂的診斷。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喜來樂臉上的神色愈加的嚴峻起來，眾人也有了不好的猜測。
最終，喜來樂在一番查看診斷之後，面色嚴肅的對著家屬搖了搖頭，沉聲道：
「你們來晚了，還請節哀。」
話音剛落，一個漢子在聽到了喜來樂的話後，「噗通」的一聲就朝著喜來樂跪了下去，雙手抱拳懇求道：
「喜郎中您可是神醫啊！求您救救我爹吧！」
「你這是幹什麼，趕緊起來呀！」
面對這種情景，喜來樂連忙躲閃，可不敢受這跪拜，任憑他醫術絕頂，但他也沒辦法真的起死回生啊。
而後一邊解釋老者在抬來的路上就已經死了，自己真的無能為力，一邊招呼著徒弟們把這人攙扶起來。
「人力終究有限，恕在下無能為力，還是安排好後事去吧。」
或許是這個家屬也早就猜了這個結果，倒是沒有跟喜來樂這裡繼續懇求，轉身一下子就跪倒在老者身前，哀嚎了一聲：
「爹！」
身後跟他一起來的那些漢子或許跟他是親戚，當即也是哭成了一團。
但就在這一片哭聲當中，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話：
「都是那碗藥害的。」
這突如其來的話，讓那老者的兒子當即抬起頭來，止住了哭聲。
這漢子在看了看四周，尤其是多看了喜來樂一眼後，便拉過了一名同伴，在其耳邊小聲的囑咐了些什麼，這名同伴點了點頭，而後轉身出了一笑堂，就快跑著離開了。
這番變化讓眾人一番疑惑，就連場中的哭聲都小了許多，男子的同伴們紛紛的望向了他。
可是這名男子並沒有對同伴們做出解釋，而是來到了喜來樂的近前，當即抱拳躬身彎腰就是一個大禮。
還沒等喜來樂反應過來，這人便直起身，再次抱拳懇求道：
「喜郎中，您是咱們滄州城鼎鼎有名的神醫，我求您幫忙看幾樣藥行麼。」
喜來樂聞言當即就是一愣，而後沉吟了起來，在看到男子一臉堅定的樣子後，才緩緩的說道：
「我只管看藥，其他的一概不想管。」
「那就多謝喜郎中了。」
男子在道謝之後，便回到了自己同伴中來，或許是這一番變故，讓男子稍稍鎮定了心神，當即便指揮著同伴去買些白布紙錢等白事用品。
過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先前那個被男子囑咐的同伴回來了，只見他跑的滿頭大汗，手裡還拎著幾包藥材。
男子見到來人，離開迎了上去，在感謝了兩句後，便拿著那幾包藥材，來到了喜來樂的面前，抱拳道：
「喜郎中，您能幫忙看看這裡面的藥麼？」
喜來樂一言不發的接過了藥材，將其鋪開在桌面上，不斷的將其中的藥材拿起來，放到鼻子附近問問，有的還捏一點放在嘴裡嘗嘗。
過了一會兒之後，喜來樂的臉上呈現出了少見的凝重，隨後便朝著身後喊道：
「德福，你也過來看看。」
「好嘞，師父。」
德福在聽到了喜來樂的招呼後，急忙來到了近前，不過他並沒有沒有注意到喜來樂臉上的神色。
德福的動作與喜來樂先前的一樣，不過就是時間上有些長，品嘗藥材的量有點大。
「師父這其他的藥都沒問題，但這牛黃我拿不準。」
「笨，你忘了我怎麼跟你說的辨別牛黃的辦法了？再試試！」
在聽了喜來樂的話後，德福撓了撓腦袋，便再次的觀察起藥材當中的牛黃了，幾個呼吸過後，德福便一臉肯定的說道：
「師父，假的，這牛黃是假的。」
老者的兒子在聽到這話後，當即就是一驚，隨後就是握緊了拳頭，朝著喜來樂問道：
「喜郎中您說呢？」
「確實是假的，使用粉末加蛋清、蛋黃和牛膽汁做的。」
喜來樂微微的點了點頭，而且還更進一步的解釋了一下牛黃是如何作假的。
碰！
一聲巨響傳出，將在場的眾人都給嚇了一跳。
卻是那老者的兒子在得到了答案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一巴掌就排在了櫃檯上。
此時的他遍布血絲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了，看樣子都快要暴走了。
他的同伴們此時也是止住了哭聲，一個個義憤填膺，嘴裡不斷對那賣假藥的吐出芬芳。
那假牛黃真是假的！
圍觀的那些人，此刻在聽到了喜來樂的話後，也是一片譁然，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是藥材出了問題。
這邊就在那漢子剛準備轉身招呼人離開的時候，喜來樂卻是再次開口詢問道：
「敢問這位小哥，您的藥材是從哪裡買的？」
「城東孟家藥鋪。」這句話漢子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哦，是孟慶合開的啊，難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