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 打麻將,真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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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錢了?」卓伊拉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她將詫異的目光投向保持正襟危坐,從頭至尾盡顯長者風範的會長身上。

  嘭咚一聲,會長手中的茶杯落在茶几上,熱騰騰的茶水咕嚕著流了下來。

  這老頭終於繃不住了。

  「胡、胡說!」他拍案而起,橫眉挑向西子月,依舊大義凜然。

  「我可是整個南部工業區的工會會長,我管轄下的工廠每天都在創造大量財富,我作為這筆財富的管理者,怎麼可能會沒錢?」

  「小姑娘,雖然你是卓伊拉小姐欽定的競選搭檔,但也不能亂說話!」會長滿目嚴肅,儼然掌握主動權。

  西子月淡定指向靠牆的書櫃:「看到那邊了嗎?」

  「看到了,有什麼問題?」卓伊拉望向書架。八壹中文w

  「我沒想錯的話,上面應該擺滿了古玩一類的收藏,但現在它們都消失了。」西子月說。

  這麼一說,卓伊拉記起來了,以往來的幾次,這裡的書柜上的確都擺滿著會長收集來的小型機械,頗具藝術感,價值應該也不菲,但此刻這些東西不知跑哪去了,整個書柜上光禿禿的,只有幾本臨時翻出來的教會讀物用來撐門面。

  「那......那些東西,都被我轉移到收藏室了!」會長沒工夫追問西子月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可地毯呢?」西子月的目光依舊冷漠,順帶用腳後跟跺跺木質地板,發出咚咚的悶響。

  「根據我對灰塵的觀察,以及家具留下的印記,大致能推測出這個房間本來是有地毯的,還包括擺在角落裡的那個木台......那裡應該是用來擺放花瓶一類的名貴東西,對吧,會長爺爺?」

  連續兩番追問下來,會長越來越啞口無言,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

  「當然這都是小問題,最大的問題是你的手指......你無名指上的戒指呢?」西子月端詳著會長無處安放的手背,那裡有一圈明顯的戒痕,可偏偏沒有戒指。

  那應該是他的婚戒,除非情況極為特殊,否則它應該不會被取下來。

  這個問題徹底擊碎了會長心中最後一道防線,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面,無能狂怒地猛捶地板。

  「非常抱歉!卓伊拉小姐,正如她所說的那樣,我已經沒有錢資助您的選舉活動了!」他沉痛傷感。

  「誒?沒錢了?」卓伊拉大愣。

  「就是那個嘛,就是......大概就是最近那個什麼鬱金香賣得很火嘛,我瞅準時機,打算展示一下我的商業頭腦,結果就......」會長的兩根手指在胸口轉來轉去,非常難為情的樣子。

  西子月大概聽明白了。

  好傢夥!這破地方還能整個鬱金香泡沫出來啊!投機倒把失敗了屬於是!

  「那......現在的情況是怎樣呢?」卓伊拉收住顫抖的心弦,儘可能保持鎮靜發問。

  「就是那個呀......」會長抓耳又撓腮,對接下來要說的話十分棘手,「為了填補投資的虧空,我不得不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賣掉了,否則整個南部工業區的周轉都會崩潰,我沒準會被憤怒的工人用榔頭敲死。」

  唔......有沒有一種可能,爺爺您的確應該被敲死捏?

  「那我的選舉資金......」卓伊拉的臉色頓時難看下來。

  「很抱歉!卓伊拉小姐,不僅是你接下來租用愛琴那音樂廳的計劃我無法幫上忙,

  就連你接下來的選舉日常費用,老夫恐怕也無力負擔!」會長一個標準的士下座,來到卓伊拉腳前。

  卓伊拉的眼睛逐漸失去高光。

  「沒有資金......的話,也就是說,我接下來的選舉......都進行不下去了......吧?」她像壞掉的鐘擺一樣,磕磕巴巴吐出這幾個音節。

  「雖然很殘酷,但沒辦法,這就是現實,但放心,我接下來一定在力所能及範圍內,百分百發動所有居民為你投票!如果誰拒絕,那我就以工會會長的名義將他殺......驅逐出去!」會長對天發誓,字字發自內心。

  喂!你剛才是打算說殺掉吧!怎麼又縮成不痛不癢的驅逐了?你這會長當得就這麼軟嗎!

  整個會議室一度陷入詭異的安靜,卓伊拉如木偶般僵硬地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會長也很耐心地保持士下座,在得到女王的赦免之前絕不對抬頭,將誠意展露到極致。

  西子月則捂著皺痛的眉毛,不知咋辦。

  終於,卓伊拉動了。

  撲通一聲,她暈倒在了沙發上。

  ......

  ......

  晚上,夏米爾餐廳。

  又一個夜幕降臨,暗粉色的光影褪去後,門店重歸寂靜。

  由於蘿絲小姐受邀成為卓伊拉女士的競選搭檔,因此九點半之後的里界表演全部取消,希望各位客人海涵。

  月黑又風高,正是搓麻將的好時機。

  第二樓的貴賓包廂里,嘩啦啦的搓牌聲此起彼伏。

  新一輪牌局開始,骰子轉停,起牌,摸牌,打牌,一切流程按照正常進行。

  很快,局面就僵住了。

  耶夢加得對著眼下的殘局凝神屏氣,目光左右瞟動。

  「怎麼了?已經在那你那卡好久了。」夏綠蒂在一旁遞來不懷好意的笑容,一張隨時要打出去的五筒在指尖轉來轉去。

  「耶夢加得,你應該對卡塞爾的麻將規則不陌生吧?」零也遞來同樣的敵視目光,隱隱透出冷笑的意味。

  「是啊是啊,用我們卡塞爾本地的規則來玩,你現在大概已經被扒得只剩下一條襪子掛在腳趾上了吧?」夏綠蒂得意晃動著從耶夢加得那裡贏來的籌碼。

  耶夢加得面露不屑,並未回應這倆人的挑釁,繼續專注於眼前的戰局。

  她現在心裡慌得一哄。

  確實,如果這是卡塞爾的本地規則,那麼她現在基本等同於一絲不掛,龍王顏面盡失,但好在當前世界裡,她們只是一群快樂的小女僕+良心老闆娘,犯不著玩那麼大尺度的東西,只用拿工資當賭注就行。

  但即便如此!這也已經夠丟臉了好伐!她正在被一群人類小姑娘用麻將按在地板上摩擦!

  「別以為我還是曾經的我,現在我的麻將技術早已今非昔比了!」夏綠蒂依舊向耶夢加得釋放挑釁信號。

  這倒是令耶夢加得挺有感觸,冰島行動歸來後,她曾和夏綠蒂來過幾局麻將上的較量,結果自然是以夏綠蒂的全面潰敗告終,沒想到如今風水輪流,她耶夢加得反倒成為了墊底者。

  「我覺得你們最好不要這樣捉弄小耶,她很困擾。」繪梨衣說,「我們接下來最好讓一讓她。」

  這番小天使級般的台詞讓耶夢加得心頭一暖,心說沒白費老娘這段時間這麼疼你。

  可仔細一想,你特麼不就是那個下手最狠的嗎!

  在西子月不能上桌的情況下,鬼才能想到繪梨衣才是她們這隊人的麻將主力,她面前的籌碼加起來比其餘三人都要多......

  順帶一提,這是她第一次上桌實戰,在此之前她對麻將的唯一理解是動畫上看來的......

  就這樣,都能爆殺這一桌身經百戰的麻將勇士。

  「打麻將,真開心啊。」繪梨衣對耶夢加得說,試著擠出一個不太熟練的微笑。

  「是呀是呀,真開心真開心......」耶夢加得笑得像花崗岩一樣僵硬。

  開心你奶奶!你到底從動畫上學來了什麼東西!是超能力嗎?

  「嘿一嘿,別磨蹭了,快點抓緊時間多打幾輪,明天還要早起。」夏綠蒂催促。

  「馬上,馬上......」耶夢加得再度凝神屏息。

  雖然這局用的是本地規則,但是在卡塞爾規則的維度中,她已經背靠懸崖,只剩一條單邊襪子掛在腳上,充其量再加一條內褲,一旦它們失守,龍王的尊嚴將不復存在。

  也就是說,為了榮光與驕傲,她這局必須勝利!

  深深呼吸,耶夢加得選定了那張六萬,打算用它奮力一搏。

  正要拍出去時,電話鈴聲的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uu看書 www.uukanshu.com 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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