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 標題不整活沒人訂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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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碧輝煌的水晶吊燈下,西子月穿梭賭場的人群間,目光在周圍這些琳琅滿目的賭博項目上掃過。

  在朦朧長袍的加持下,她的神秘與艷麗更上一籌,由於見她單獨一人,手指上也沒有戴戒指,時不時有輕佻的貴公子上來搭訕,但都被她一個冷峻的眼神震退。

  路鳴澤則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後,像是名尾隨石油大小姐出行的年輕管家......也許更像球童。

  他這次待的時間意外很長,沒有像往常一樣吹半天逼就立刻消失掉。

  「有想好參與的撈錢項目嗎,姐姐?」路鳴澤發問。

  「暫時還沒。」

  她巡視這麼久的賭場,並沒發現一眼就能穩贏的項目。

  也許依靠側寫,面對面賭牌一類的心理博弈項目更適合她?

  也說不準,畢竟這玩意她一次也沒碰過,規則也只是聽別人口頭聊起過,真要馬上投入實戰,總覺得心裡慌慌的。

  說到底,這都是路鳴澤的錯!你都整出了領先時代數百年的科技樹,整點麻將很難嗎?

  空逛十幾分鐘後,西子月再度環顧賭場,發現零和耶夢加得的身影已經不見了......她們倆人已經完成任務先行撤退了,車就停在賭場不遠處拐道的角落裡,那裡就是匯合的地點。

  「姐姐你現在的任務不重,她們兩個肯定是超額完成了指標,你只需要把手頭的籌碼翻一倍就行。」

  「什麼時候將籌碼翻一倍變成這麼簡單的事了?」西子月腦闊通,「聽你的口氣,像是在問我為什麼今晚宵夜沒吃。」

  「這還不簡單?找一個賠率為1比1的項目,將所有資金梭進去成了,運氣好一點的話,五分鐘就能解決,和慈父吃下復活藥後,穗宗從莫斯科逃到華盛頓所需的時間一樣。」路鳴澤自信滿滿。

  「別突然植入政治笑話!」西子月血壓一涌。

  刨去笑話成份,這個方案也有問題,她現在手上的籌碼折合成現金大概是120個銀幣,稱得上是一筆很可觀的財富,就這麼一輪全部梭哈出去,難免會引起不小的震動。

  別看耶夢加得扮豬吃虎的套路很囂張,但實際上並沒弄出多少動靜,她只用很少的籌碼在幾個項目之間來回操作,還偶爾輸幾輪出去裝裝樣子,零大概也是一樣。

  也就是說,自己最好也操作精細一點,儘量多玩幾輪,慢慢將指標完成。

  正這麼想的時候,賭場的正門忽然傳來騷動,長筒靴在地面上敲打的聲音密集響起,賭客們紛紛恐懼後縮。

  「是......是警衛!」有人驚呼。

  西子月下意識後縮,拐向一根石柱後方,觀察動靜。

  賭場的前門站滿了黑梟般的軍人,呢子大衣緊貼他們的身形,軍帽上的徽章泛著冷光,讓人聯想到黨衛軍突擊搜查盟軍臥底基地的場面。

  「抱歉,今晚的客人們,根據市政廳最新發布的規定,所有門店在晚上十二點時都必須結束營業,無論是賭場還是風俗店都不能例外。」

  為首的警衛從隊伍中走出,他彬彬有禮地摘下軍帽,露出工整又發亮的髮絲,驕傲而輕蔑地望著整個大廳的貴賓。

  「馬迪亞斯,又是他。」雖然只有一面之緣,西子月認出了這位警衛隊長官。

  話說回來,怎麼每次出警都是你這個老大親自出馬?這鞠躬盡瘁程度趕得上目暮警官的露臉率了吧!

  「馬迪亞斯!雖然你是警衛隊的長官,有很大的執法權力,但我們可是不好惹的!」一名本地富商模樣的中年人挺身而出。

  這家賭場今夜才剛開始營業,客人們的興致剛剛邁入佳境,就這麼被粗暴無禮的打斷當然很不爽。

  能來賭場瀟灑的都是有錢人,不僅是本地的上流團體,還有來自異國的富商,從權勢角度而言,他們並無理由懼怕這群公務員。

  「正是因為尊重各位客人的身份,所以才由我這個長官出面,勸誡各位早歸。」馬迪亞斯深深鞠上一躬,明明姿態放得很低,但就是有種向周圍施壓的強勢。

  富商模樣的中年人退縮了,整間賭場的貴賓也都無人敢上前辯駁。

  警衛們的黃金瞳已經集體點亮了,來自血統上的優勢天然壓得這些普通人喘不過氣。

  這大概就是他們的慣用執法手段吧?不講什麼法律與道理,只講最純粹的暴力,難怪這座城市的人都把他們當瘟神看。

  「現在的時間是十一點四十,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留給各位玩完手頭上的賭局。」馬迪亞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表,嘴邊露出輕蔑的微笑,「請務必抓緊時間,各位。」

  很快,貴賓開始自行有序離場,前一刻還紙醉金迷的浮華立刻變淡褪色,舞台上的小提琴手們也紛紛停止演奏。

  吱——西子月嚅動嘴唇,發出類似於咋舌的聲音。

  這群傢伙果然是瘟神,本來這裡的賭場能一直營業到清晨,有的是時間在這裡細水長流,但現在時間突然被縮短到只剩20分鐘,著實始料未及。

  「應該是卓伊拉綁架那件事所引起的後續反應,為了確保接下來的選舉過程安全,上面下達了宵禁一樣的戒嚴令。」路鳴澤提醒。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將所有籌碼推出去,all in一局?」西子月覺得只能這樣了。

  「贊同,剛好我這裡有個不錯的項目推薦給你......跟我來。」路鳴澤狡黠一笑,像是回憶起了某些有趣的記憶。

  西子月提著長袍的下擺,跟著路鳴澤走上賭場的二樓,這裡是一間又一間的VIP包廂,專門用於一對一的賭局,宵禁令下達後,客人們正在逐一下樓,房間空曠了一間又一間。

  時間也越來越緊張。

  「到了,就是這。」

  路鳴澤停在了一座用於走廊裝飾的修女雕像前,一隻弔古朴的掛鍾在它上方,每一下擺動都發出沉悶的聲響。

  相當格格不入的布置,放眼望去,整座賭場就立了這麼一座雕像,吊鐘的位置也相當刁鑽偏僻,根本無法滿足大多數人的需求。

  「果然它是存在的啊。」路鳴澤微笑打量這尊修女雕像,像是見到了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這也是你的手筆?」西子月蹲下來身來,觀察它的玄機。

  「非要舉例的話,應該算是設計師的彩蛋,裡面準備了精心設置的趣味小遊戲......沒想到它真的存在,莉莉絲果然也使用了這個素材。」路鳴澤說。

  彩蛋,的確很符合眼下這個場景,它明明如此突兀的存在,卻仿佛沒人注意到它一樣。

  或者說是沒NPC注意到它,只有細心的玩家才能發現。

  路鳴澤跳上雕像,將那個掛鍾取下來,伸出手指,轉動分針。

  0點。

  時間歸零後,他將鍾重新掛了回去。

  猶如機關觸發,雕像開始移動,發出沉悶的位移聲。

  一條和賭場畫風截然不同的灰褐色走廊出現在雕像背後,森然得像是古堡地牢,森冷的風從裡面嗖嗖刮出。

  「請進,姐姐你的賭局對手就在裡面等你。」路鳴澤比出請的姿勢。

  ------題外話------

  算了,能搗鼓出接下來的劇情就已經夠難了,全勤想都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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