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 舞台開幕
時間繼續流逝。
今晚，妖異的圓月再次降臨，仿佛樣窺探著城市眾生的巨大瞳孔。
上城區，動聽的音符從巨蛋般的場館飄出，不難想像裡面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音樂會。
愛琴那音樂廳。
金碧輝煌的大廳內，數輪吊燈在穹頂旋轉，在人群頭頂瀉下洪水般的光明。
舞台上是衣著華麗的樂團，以指揮師為中心，樂手們呈扇狀散開，共同演繹著一支引入入聖的古典曲目。
旋律沿著亭柱上升，抵達音樂廳的天台時，音量已經變小了許多，變成若隱若現的聖詠。
天台上，通過斜向下的天窗，整個卓伊拉競選團隊都緊張地注視著音樂廳的一切。
「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卓伊拉忽然這麼感嘆，仿佛勝利就在眼前。
跟在她身後的是一直以來追隨她的整個競選團隊，包括西子月，也包括耶夢加得。
「同志們！為我們今日的成功共襄盛舉！」耶夢加得帶頭舉杯。
眼見幕後金主如此有雅興，其他同事也只好舉起手中的香檳，一口悶完。
今天離最終選舉的日子還剩十天，選情迫在眉睫。
換做往年，這個時間截點正是選舉最白惡化的階段，候選人為了勝選會爆出對手的大量黑料，甚至造假，市民們一天到晚都有看不完的勁爆新聞。
但本屆選舉情況十分特殊，幾天之前，位列第二第三順位的候選人相繼因法律原因而倒台，局面頓時變成一對一，很難不讓人懷疑其中有陰謀。
火藥味，瀰漫在城市的街巷之中，宵禁一天比一天嚴格。
在這樣焦灼的局勢下，卓伊拉依舊強勢推行了她的計劃，成功租用上城區的愛琴那音樂廳，用於發表一場競選演講。
雖然整個競選團隊都反對她這麼做，但在自身的強烈要求和新幕後金主的支持下，這個計劃還真就得到了順利實施，今天正是收穫成果的時候。
現在，整個競選團隊都集中在愛琴那音樂大廳的天台上，長桌上擺滿了金黃色的烈酒，足以表明眾人此刻的雄心壯志。
「這......我們這真的不是在半場開香檳嗎？」西子月腦闊一痛，無所適從地握著酒杯。
現在離成功還差好幾個環節，現在就把香檳開了，是打算下半場被連追三球+點球嗎！
還有，為什麼你們非得把酒桌擺到室外啊，不嫌冷啊！
今夜依舊是個下雪的天氣，但今夜的雪絲毫沒有童話般的溫潤，寒冷異常，雪花落在酒杯里，整個杯子都結冰似的。
在如此冷的天氣下室外開香檳這事不用說，當然是耶夢加得帶頭的，她走馬上任幕後金主的這段時間裡，整個團隊都被她整得夠嗆。
「反正等一下就和我們這些閒雜人等無關了，舞台只屬於卓伊拉小姐一個人不是嗎？」耶夢加得聳動肩膀，「你看大家，喝得多開心啊。」
環顧一圈，整個團隊的氣氛都相當熱烈，包括那位刻板的人事部眼鏡阿姨也在豪飲，和同事們有說有笑。
「夜晚，就是這麼有魔力，能讓人孤獨，也能讓人放縱。」耶夢加得把玩著酒杯，讓冰塊碰撞出動聽的旋律。
西子月總覺得這個傢伙在暗示什麼，但一時半會捉摸不透。
將目光從耶夢加得身上挪開，望向天台邊緣，卓伊拉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那裡，眺望著寒風迎面而來的遠方，髮絲與裙角在風中獵獵而動。
她那琥珀色的眼睛裡靜靜倒映著冰冷的海平面，還有妖異的圓月。
「不考慮來喝一點嗎？」西子月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這段時間以來，她和卓伊拉之間的關係始終保持上升態勢，最開始兩人之間還是工作關係偏多，但現在多少已經能夠說上些閒話了。
「其實我對酒水一直沒什麼免疫力，很容易就醉倒。」卓伊拉伸出手指，撫平被風吹亂的髮絲。
「做好上台演講的準備了嗎？」西子月問。
「早就做好了，倒是蘿絲你不要緊嗎？」卓伊拉微笑，「作為我的競選搭檔，你接下來可是要跟著我一起登上演出台才行，會怯場嗎？」
「我經常登上演出台。」西子月說。
「那就好，今晚我們可千萬不能掉鏈子。」
「僅靠今晚一天的演講，真的能奠定勝勢嗎？」西子月擔憂道。
雖然老二老三已經滾蛋了，但老一的還在，就最新一輪民調來看，卓伊拉與久爾查尼間的差距雖有拉進，但依舊不容樂觀，怎麼看也不像一場演講就能搞定的。
「不知道，但我會盡全力的。」卓伊拉目光堅定。
「你到底要演講什麼內容？」西子月好奇。
卓伊拉一直沒有公布她的演講稿，搞得很神秘的樣子，整個團隊都為此困惑不已。
西子月也偷偷翻過她的辦公桌，但依舊沒發現演講稿，很有可能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打草稿，打算純靠即興發揮。
「秘密。」卓伊拉將一根手指抵在唇邊。
「又來。」
「反正你待會就能知道不是嗎？」卓伊拉眨眨眼。
西子月無話可說。
「報告！現在這場演奏馬上就要結束，接下來要出演的項目是歌劇，也是卓伊拉小姐您該登台的時候。」有團隊成員上來匯報。
「知道了，我很快就會準備好。」卓伊拉說。
這場臨時的小香檳宴會很快結束，團隊成員們一一回到工作崗位。
天台只剩下西子月，耶夢加得，卓伊拉三人。
「再次感謝兩位，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出手相助。」卓伊拉望著兩人，腰肢微微前傾。
「香檳可以早開，但道謝的話還是晚點吧。」耶夢加得從圓桌上跳下來，徑直走向下樓的階梯，「有事你們慢慢聊，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就這樣，她也離開了，誰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刻意留下來一會。
「等一會再見。」卓伊拉的手心在西子月肩膀上掠過。
很快，空曠的天台上，只剩西子月一人，凜冽的寒風在她身邊颼颼而過，吹起她腦後的兩條馬尾。
她沒來由地嘆息，呼出的白霧瞬間消散在空中。
心神不寧。
目前為止，一切發展都很順利，主線逐步推進，越來越接近路鳴澤所給出的攻略正解。
但總有那麼幾件事像定時炸彈一樣令人不安。
比如那份卓伊拉的檔案，由於它經過特殊鍊金工藝加密，至今還未破解......
－－－－－－題外話－－－－－－
呃啊，慘遭少女革命結局暴擊！
今晚，妖異的圓月再次降臨，仿佛樣窺探著城市眾生的巨大瞳孔。
上城區，動聽的音符從巨蛋般的場館飄出，不難想像裡面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音樂會。
愛琴那音樂廳。
金碧輝煌的大廳內，數輪吊燈在穹頂旋轉，在人群頭頂瀉下洪水般的光明。
舞台上是衣著華麗的樂團，以指揮師為中心，樂手們呈扇狀散開，共同演繹著一支引入入聖的古典曲目。
旋律沿著亭柱上升，抵達音樂廳的天台時，音量已經變小了許多，變成若隱若現的聖詠。
天台上，通過斜向下的天窗，整個卓伊拉競選團隊都緊張地注視著音樂廳的一切。
「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卓伊拉忽然這麼感嘆，仿佛勝利就在眼前。
跟在她身後的是一直以來追隨她的整個競選團隊，包括西子月，也包括耶夢加得。
「同志們！為我們今日的成功共襄盛舉！」耶夢加得帶頭舉杯。
眼見幕後金主如此有雅興，其他同事也只好舉起手中的香檳，一口悶完。
今天離最終選舉的日子還剩十天，選情迫在眉睫。
換做往年，這個時間截點正是選舉最白惡化的階段，候選人為了勝選會爆出對手的大量黑料，甚至造假，市民們一天到晚都有看不完的勁爆新聞。
但本屆選舉情況十分特殊，幾天之前，位列第二第三順位的候選人相繼因法律原因而倒台，局面頓時變成一對一，很難不讓人懷疑其中有陰謀。
火藥味，瀰漫在城市的街巷之中，宵禁一天比一天嚴格。
在這樣焦灼的局勢下，卓伊拉依舊強勢推行了她的計劃，成功租用上城區的愛琴那音樂廳，用於發表一場競選演講。
雖然整個競選團隊都反對她這麼做，但在自身的強烈要求和新幕後金主的支持下，這個計劃還真就得到了順利實施，今天正是收穫成果的時候。
現在，整個競選團隊都集中在愛琴那音樂大廳的天台上，長桌上擺滿了金黃色的烈酒，足以表明眾人此刻的雄心壯志。
「這......我們這真的不是在半場開香檳嗎？」西子月腦闊一痛，無所適從地握著酒杯。
現在離成功還差好幾個環節，現在就把香檳開了，是打算下半場被連追三球+點球嗎！
還有，為什麼你們非得把酒桌擺到室外啊，不嫌冷啊！
今夜依舊是個下雪的天氣，但今夜的雪絲毫沒有童話般的溫潤，寒冷異常，雪花落在酒杯里，整個杯子都結冰似的。
在如此冷的天氣下室外開香檳這事不用說，當然是耶夢加得帶頭的，她走馬上任幕後金主的這段時間裡，整個團隊都被她整得夠嗆。
「反正等一下就和我們這些閒雜人等無關了，舞台只屬於卓伊拉小姐一個人不是嗎？」耶夢加得聳動肩膀，「你看大家，喝得多開心啊。」
環顧一圈，整個團隊的氣氛都相當熱烈，包括那位刻板的人事部眼鏡阿姨也在豪飲，和同事們有說有笑。
「夜晚，就是這麼有魔力，能讓人孤獨，也能讓人放縱。」耶夢加得把玩著酒杯，讓冰塊碰撞出動聽的旋律。
西子月總覺得這個傢伙在暗示什麼，但一時半會捉摸不透。
將目光從耶夢加得身上挪開，望向天台邊緣，卓伊拉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那裡，眺望著寒風迎面而來的遠方，髮絲與裙角在風中獵獵而動。
她那琥珀色的眼睛裡靜靜倒映著冰冷的海平面，還有妖異的圓月。
「不考慮來喝一點嗎？」西子月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這段時間以來，她和卓伊拉之間的關係始終保持上升態勢，最開始兩人之間還是工作關係偏多，但現在多少已經能夠說上些閒話了。
「其實我對酒水一直沒什麼免疫力，很容易就醉倒。」卓伊拉伸出手指，撫平被風吹亂的髮絲。
「做好上台演講的準備了嗎？」西子月問。
「早就做好了，倒是蘿絲你不要緊嗎？」卓伊拉微笑，「作為我的競選搭檔，你接下來可是要跟著我一起登上演出台才行，會怯場嗎？」
「我經常登上演出台。」西子月說。
「那就好，今晚我們可千萬不能掉鏈子。」
「僅靠今晚一天的演講，真的能奠定勝勢嗎？」西子月擔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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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我會盡全力的。」卓伊拉目光堅定。
「你到底要演講什麼內容？」西子月好奇。
卓伊拉一直沒有公布她的演講稿，搞得很神秘的樣子，整個團隊都為此困惑不已。
西子月也偷偷翻過她的辦公桌，但依舊沒發現演講稿，很有可能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打草稿，打算純靠即興發揮。
「秘密。」卓伊拉將一根手指抵在唇邊。
「又來。」
「反正你待會就能知道不是嗎？」卓伊拉眨眨眼。
西子月無話可說。
「報告！現在這場演奏馬上就要結束，接下來要出演的項目是歌劇，也是卓伊拉小姐您該登台的時候。」有團隊成員上來匯報。
「知道了，我很快就會準備好。」卓伊拉說。
這場臨時的小香檳宴會很快結束，團隊成員們一一回到工作崗位。
天台只剩下西子月，耶夢加得，卓伊拉三人。
「再次感謝兩位，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出手相助。」卓伊拉望著兩人，腰肢微微前傾。
「香檳可以早開，但道謝的話還是晚點吧。」耶夢加得從圓桌上跳下來，徑直走向下樓的階梯，「有事你們慢慢聊，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就這樣，她也離開了，誰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刻意留下來一會。
「等一會再見。」卓伊拉的手心在西子月肩膀上掠過。
很快，空曠的天台上，只剩西子月一人，凜冽的寒風在她身邊颼颼而過，吹起她腦後的兩條馬尾。
她沒來由地嘆息，呼出的白霧瞬間消散在空中。
心神不寧。
目前為止，一切發展都很順利，主線逐步推進，越來越接近路鳴澤所給出的攻略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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