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先行者、洪魔和公開
從美斯瑞茵的殖民地，發掘出不明意義、用途的金屬遺蹟開始，隋卞就意識到建造這遺蹟的種族，極有可能是由先行者。
不僅是建築風格相像，而且蘿拉?克勞馥率領的團隊進行研究時，她們還擁有一定的訪問權限，並不需要採取爆破的手段深入遺蹟內部。
目前的安布雷拉，剛展開對美斯瑞茵遺蹟的研究。
隨後，雪莉又在與豐收星上發現了第二座遺蹟，再結合被懲戒號「料理」的星盟偵查艦隊…
尤其是加百列他們俘虜的那隻「長頸水母」，隋卞終於可以確定，這個宇宙同樣存在先行者種族。
或者說，曾經存在。
因為那隻「長頸水母」並不是傳統意義的生物，是由先行者創造出的半機器、半生物，命名為「哈洛克（Huragok）」的種族。
這個天性溫順，喜好寧靜、和平的種族，被先行者賦予精通機械的天賦。
擅長維修、尋物、保養、地圖繪製和改造，等各種與「工程」類相關的事務。
由此，能以「工程師」來直接稱呼它們。
可率先發現工程師一族的先知，卻把它們當做奴隸，儘可能壓榨它們的機械天賦，進一步擴大星盟的軍事實力。
而先行者…
如果隋卞的前世記憶沒出差錯，先行者應該在十五、六萬年前成為銀河系的主宰。
只不過，他現在所處的銀河系，與他所熟知的《光環》有極大不同。
首先是這個宇宙的古人類和先行者，與無限接近神級文明的先驅有何關係，先驅又是否存在。
其次是由先行者建造，被命名為「光環」的超級武器，和該武器所針對的恐怖蟲族——
洪魔。
《光環》中的先驅一族用血肉身軀行走在銀河之間，散播生命火種，創造了包括古人類、先行者、先知等族。
而先行者和古人類的關係，相當於「大哥」和「二哥」，雙方更是爆發以萬年為單位的種族戰爭。
戰爭過程中各有勝負，也有因洪魔來襲的被迫聯合。
但最終結果是先行者取得勝利，把古人類的科技退化至石器時代，並拘束在地球。
不過先行者剛當上銀河霸主沒多久，就迎來同樣是由先驅創造，屬於生物武器的洪魔全面侵襲。
爆發萬年級戰爭前。
驕傲自負的先行者，因不滿先驅有意培養古人類繼承衣缽，於是做出了「父慈子孝」的舉動，「成功」偷襲了先驅，並趁機向古人類發動戰爭。
可先行者摧毀的只是先驅肉身。
出於教訓「長子」，測試「次子」是否有能力繼承衣缽的目的，先驅在銀河系投放了足以吞噬一切智慧生命的洪魔。
但凡行星上出現一隻感染形孢子，而且沒被及時發現、消滅的話，那麼這個行星基本可以宣告無藥可救了。
洪魔的吞噬，包括智慧生命的軀體、記憶、智慧、思維。
吞噬的越多，洪魔就越聰明，直至形成最高指揮一般的「屍腦獸」。
此消彼長。
用常規方式與洪魔戰鬥，只會源源不斷的為它們提供食物，讓它們不停進化。
所以先行者研製出能夠「一鍵抹除」的超級武器。
其脈衝速度甚至可以違無視物理規則，達到瞬間消滅銀河系內的全部生命，包括先行者自己的光環。
點燃光環。
一切歸零。
但先行者遺留下來的人工智慧開始工作，將提前被「備份」好的全部生命樣本，重新散播在整個銀河。
樣本中有亦敵亦友的人類，卻唯獨沒有它們先行者。
可能是贖罪，可能是內部派系的紛爭，前世的隋卞沒有深究具體細節。
他現在的銀河充斥著各路牛鬼蛇神，更別說還有對實體宇宙虎視眈眈的異空間惡魔，比《光環》中的環境要複雜、險惡得多。
先行者的確存在。
但它們與人類、先驅的關係可能完全不同，就像這個世界的地獄位面，與《毀滅戰士》的地獄不同。
那個「男人」也不是喜歡兔子的「辣個男人」，而是齊格勒等待回家的父親。
尤其是他的公司員工中，還有一位算上沉睡時間，總共活了近三萬年的狩獵女神。
阿爾忒彌斯與隋卞講述過奧林匹斯和泰坦族的過往，算一算，希臘神族在地球上至少生存了十萬年。
這期間，她們並未遇到過抹除一切生命的光環脈衝，也未遇到過先行者的人工智慧，在地球上重構生命系統。
至於人類為何還擁有對先行者遺蹟的訪問權限，則需要他抵達豐收星之後，才能進一步的調查。
沉思了片刻。
隋卞輕揮左手，把眼前的全息屏幕轉移到中控台，他也順勢轉身，朝位於艦橋的中央走去。
紅白兩後跟隨左右。
並且與紅後長相幾乎一致，雙瞳閃爍隱約藍光的白後，對她的老闆匯報導：
「理事長，我們將在三小時後抵達豐收星，早已出發前往的蘿拉?克勞馥團隊，會先於我們抵達。
我也在嘗試理解敵方使用的語言，根據敵方指揮官的語氣，和我自己的理解，初步翻譯了敵方指揮官向懲戒號發送的視頻信息。」
說著同時，她們已經來到中控台的一旁。
隋卞雙手交叉放在身前，望著有些眼花繚亂的星圖和資料，開口道：「說的什麼。」
聞言。
白後的面部表情，展現出些許凝重的神態，嗓音也略顯沉重道：「敵方指揮官自稱穆爾?林米爾。
它說豐收星上有神的遺產，而人類的存在卻褻瀆了這個遺產，褻瀆了它們敬仰的神靈。
為了維護聖約真典，它和它的部隊將履行帝國下達的滅絕令，燒盡豐收星上的一切異端。」
說到這裡的白後還補充道：「雖然內容多是按照我的理解來翻譯，但不難猜出它們是一個宗教性質的多種族聯合帝國，並且還對我們正式宣戰了。」
「宣戰？呵，求之不得。」站在中控台對面的萊昂附和一句。
身穿騎士型原體動力甲的萊昂，保持與他父親一樣的站姿，語氣中帶有不屑的意味說：
「以三敵一都能輸，有什麼資格叫囂？正好可以把它們的帝國拿來當墊腳石，充當大遠征的開端，讓垃圾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滅絕令。」
「呵呵。」隋卞淡笑一聲。
這回，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教導兒子，說什麼「不要大意」，「保持警惕」之類的話語。
現階段的人類，完全有資格視星盟為垃圾。
約翰通過紅後向他轉達有第二軍團在，豐收星必定安然無憂的時候，隋卞根本沒有絲毫的擔憂情緒。
因為他的這位次子，和次子率領的斯巴達軍團，在處理星盟方面屬於「專業對口」。
三十名剛成年的預備役，都能在星盟的戰鬥航母中閒庭信步。
更別說斯巴達軍團中，有著總數達到七千餘名成年已久，配備雷神錘和終結者的阿斯塔特。
如果星盟真的敢集結多支主力艦隊，再度入侵豐收星，那麼約翰會順手把它們給揚了，省得費時費力的前往未知宙域去尋找。
但隋卞仍是糾正他的三子道：
「不是大遠征，萊昂，這次只是一場常規的「反擊戰爭」，畢竟是對方先向我們宣戰。
況且，單看對方表現出來的科技水平和軍事實力，其疆域也應該超不出獵戶座懸臂，所以稱不上大遠征。
不過這倒是一次絕佳的機會，向外界正式公布你和你兄弟們的存在，人類整體是時候了解更多的真相了。」
「謹遵父親的安排。」萊昂敬聲回應，之後又是一副冷漠的神態閉口不語。
而隋卞則是用餘光看向右手側，詢問道：「社會怎麼看待的此次事件。」
「雖然民眾只知道豐收星斷聯，但不用我們公布細節，網絡和各類媒體就已經斷定，是外星種族的入侵。」白後回道。
「嗯，也該習慣了。」隋卞點頭自語，並對白後命令道：
「通知UEG和UNSC，讓他們適當公布有關這次入侵事件的細節，務必宣傳豐收星以極低的傷亡，擊敗敵方艦隊的事實。」
「好的。」
「還有…」隋卞繼續命道：
「在各個網站、論壇和社交軟體上，用公司的官方帳號，發布第一軍團艦隊的圖像資料。
其中要包括羅伯特、極限戰士們與輔助軍的日常生活，以及常規的配合訓練。
最後再公布加百列?安吉洛斯率領的預備役們，在敵艦執行跳幫戰時的頭盔攝像。
要避免過於血腥，並拋去四瓣嘴（精英）種族被安吉洛斯他們屠戮的畫面，適當剪輯，時間長度控制在四分鐘以內，這些都由你來親自負責，白後。」
「交給我吧。」白後欣然應道。
可緊接著，她有些遲疑的說：「那理事長，該如何回應民眾的詢問？」
「沉默，發布時也不用刻意的寫什麼文案。」隋卞簡短回應。
「好的。」
———————
…
不久後。
太陽系內。
在第三軌道公轉，孕育人類的母星地球，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繁華、強盛。
遠離地球的四周，頻繁閃爍發散藍光的躍遷出入口。
表明正有數之不盡的貨船、遊輪等船隻，利用斷層隧道往返於地球和各殖民地之間。
地球的近距離軌道，則是部署著比致遠星多出數倍的電磁防禦平台，還有數十座規模比豐收星更大的軌道電梯，和交通樞紐站。
原本在二十世紀中後期，以及二十一世紀初期產生的太空垃圾，此時早已被人類的工程船清理乾淨，再也不會威脅到民用的船隻、太空梭和空間站。
這時。
一艘巨型郵輪在離開斷層隧道後，沒有選擇前往就近的樞紐站，而是調整好角度，直接進入大氣層。
很快，便降至距離地表不到三千米的上空。
郵輪開始減速航行，供遊客們在下船前依舊能有絕佳的視野，一覽地球獨有的自然風光。
畢竟絕大多數的遊客中，自出生到現在，是第一次來到母星。
郵輪下方。
先是一片茂密的樹林，緊接著是一座城市的郊外，社區由造型不同的低矮民宅組成。
再往前，遊客們便可以俯瞰到有著一座座廠房的高新區。
朝遠方看去，是林立著百米以上巨構建築的城市。
其規模遠不如阿卡迪亞、致遠星或其他殖民地上，聚集過億人口的都會區。
但這是地球上獨有的城市形態，過去、現代與未來互相結合。
郵輪緩慢掠過城市。
仔細觀察，能發現這座城市保留著眾多年歲過百的建築，用來充當遊客打卡、欣賞的景點。
不過街道上卻有著大量身穿「盔甲」，「奇裝異服」的人們。
有極具科幻風格的士兵，也有手持法杖，披著黑袍的術士。
如同從遊戲、漫畫、電影裡走到現實的角色，把整座城市的熱鬧程度直接提升至頂峰。
實際上，這些人正是扮演各自最喜愛的角色，不遠萬里，甚至是光年的距離，來這座城市參加每年一度的「電子娛樂展覽會」。
今天是大西洋時間的8月11日，也是「展覽會」的最後一天，這讓城市的人行道都顯得非常擁擠。
而能被玩家們當成「聖地」的地球城市只有一座，浣熊市。
安布雷拉的總部大廈，便坐落在浣熊市的中心點，四周是極具年代感的鐘樓、教堂。
總部大廈的東面不遠。
是同樣擁有半個多世紀的歷史，全球，乃至整個人類疆域內最富有盛名的大學——
安布雷拉大學。
整個校區宛若一座城鎮，各類設施齊全，最多的建築應該是科技樓和實驗室。
因為資金方面，是最不用擔心的一項。
此時。
正值暑假的校區較為冷清，只有選擇上暑假課的學生，仍穿梭在各個建築之間。
家鄉是太陽系之外的學生們，或是在校區的人工湖邊散心，又或是參與「展覽會」，但更多的是在寢室樓里休息。
忽然…
「上網！快上網！」
「他們是真的！！」
忽然幾名學生的放聲叫嚷，打破了校園的寧靜。
一間擁有四張上鋪的男生寢室內，三名學生互相緊挨著，聚集在靠近陽台的鋪下。
而擺放在鋪下桌面的「晶體」電腦，所呈現出的全息屏幕，正為他們播放著經過白後剪輯，加百列和預備役執行的跳幫戰視頻。
不僅是建築風格相像，而且蘿拉?克勞馥率領的團隊進行研究時，她們還擁有一定的訪問權限，並不需要採取爆破的手段深入遺蹟內部。
目前的安布雷拉，剛展開對美斯瑞茵遺蹟的研究。
隨後，雪莉又在與豐收星上發現了第二座遺蹟，再結合被懲戒號「料理」的星盟偵查艦隊…
尤其是加百列他們俘虜的那隻「長頸水母」，隋卞終於可以確定，這個宇宙同樣存在先行者種族。
或者說，曾經存在。
因為那隻「長頸水母」並不是傳統意義的生物，是由先行者創造出的半機器、半生物，命名為「哈洛克（Huragok）」的種族。
這個天性溫順，喜好寧靜、和平的種族，被先行者賦予精通機械的天賦。
擅長維修、尋物、保養、地圖繪製和改造，等各種與「工程」類相關的事務。
由此，能以「工程師」來直接稱呼它們。
可率先發現工程師一族的先知，卻把它們當做奴隸，儘可能壓榨它們的機械天賦，進一步擴大星盟的軍事實力。
而先行者…
如果隋卞的前世記憶沒出差錯，先行者應該在十五、六萬年前成為銀河系的主宰。
只不過，他現在所處的銀河系，與他所熟知的《光環》有極大不同。
首先是這個宇宙的古人類和先行者，與無限接近神級文明的先驅有何關係，先驅又是否存在。
其次是由先行者建造，被命名為「光環」的超級武器，和該武器所針對的恐怖蟲族——
洪魔。
《光環》中的先驅一族用血肉身軀行走在銀河之間，散播生命火種，創造了包括古人類、先行者、先知等族。
而先行者和古人類的關係，相當於「大哥」和「二哥」，雙方更是爆發以萬年為單位的種族戰爭。
戰爭過程中各有勝負，也有因洪魔來襲的被迫聯合。
但最終結果是先行者取得勝利，把古人類的科技退化至石器時代，並拘束在地球。
不過先行者剛當上銀河霸主沒多久，就迎來同樣是由先驅創造，屬於生物武器的洪魔全面侵襲。
爆發萬年級戰爭前。
驕傲自負的先行者，因不滿先驅有意培養古人類繼承衣缽，於是做出了「父慈子孝」的舉動，「成功」偷襲了先驅，並趁機向古人類發動戰爭。
可先行者摧毀的只是先驅肉身。
出於教訓「長子」，測試「次子」是否有能力繼承衣缽的目的，先驅在銀河系投放了足以吞噬一切智慧生命的洪魔。
但凡行星上出現一隻感染形孢子，而且沒被及時發現、消滅的話，那麼這個行星基本可以宣告無藥可救了。
洪魔的吞噬，包括智慧生命的軀體、記憶、智慧、思維。
吞噬的越多，洪魔就越聰明，直至形成最高指揮一般的「屍腦獸」。
此消彼長。
用常規方式與洪魔戰鬥，只會源源不斷的為它們提供食物，讓它們不停進化。
所以先行者研製出能夠「一鍵抹除」的超級武器。
其脈衝速度甚至可以違無視物理規則，達到瞬間消滅銀河系內的全部生命，包括先行者自己的光環。
點燃光環。
一切歸零。
但先行者遺留下來的人工智慧開始工作，將提前被「備份」好的全部生命樣本，重新散播在整個銀河。
樣本中有亦敵亦友的人類，卻唯獨沒有它們先行者。
可能是贖罪，可能是內部派系的紛爭，前世的隋卞沒有深究具體細節。
他現在的銀河充斥著各路牛鬼蛇神，更別說還有對實體宇宙虎視眈眈的異空間惡魔，比《光環》中的環境要複雜、險惡得多。
先行者的確存在。
但它們與人類、先驅的關係可能完全不同，就像這個世界的地獄位面，與《毀滅戰士》的地獄不同。
那個「男人」也不是喜歡兔子的「辣個男人」，而是齊格勒等待回家的父親。
尤其是他的公司員工中，還有一位算上沉睡時間，總共活了近三萬年的狩獵女神。
阿爾忒彌斯與隋卞講述過奧林匹斯和泰坦族的過往，算一算，希臘神族在地球上至少生存了十萬年。
這期間，她們並未遇到過抹除一切生命的光環脈衝，也未遇到過先行者的人工智慧，在地球上重構生命系統。
至於人類為何還擁有對先行者遺蹟的訪問權限，則需要他抵達豐收星之後，才能進一步的調查。
沉思了片刻。
隋卞輕揮左手，把眼前的全息屏幕轉移到中控台，他也順勢轉身，朝位於艦橋的中央走去。
紅白兩後跟隨左右。
並且與紅後長相幾乎一致，雙瞳閃爍隱約藍光的白後，對她的老闆匯報導：
「理事長，我們將在三小時後抵達豐收星，早已出發前往的蘿拉?克勞馥團隊，會先於我們抵達。
我也在嘗試理解敵方使用的語言，根據敵方指揮官的語氣，和我自己的理解，初步翻譯了敵方指揮官向懲戒號發送的視頻信息。」
說著同時，她們已經來到中控台的一旁。
隋卞雙手交叉放在身前，望著有些眼花繚亂的星圖和資料，開口道：「說的什麼。」
聞言。
白後的面部表情，展現出些許凝重的神態，嗓音也略顯沉重道：「敵方指揮官自稱穆爾?林米爾。
它說豐收星上有神的遺產，而人類的存在卻褻瀆了這個遺產，褻瀆了它們敬仰的神靈。
為了維護聖約真典，它和它的部隊將履行帝國下達的滅絕令，燒盡豐收星上的一切異端。」
說到這裡的白後還補充道：「雖然內容多是按照我的理解來翻譯，但不難猜出它們是一個宗教性質的多種族聯合帝國，並且還對我們正式宣戰了。」
「宣戰？呵，求之不得。」站在中控台對面的萊昂附和一句。
身穿騎士型原體動力甲的萊昂，保持與他父親一樣的站姿，語氣中帶有不屑的意味說：
「以三敵一都能輸，有什麼資格叫囂？正好可以把它們的帝國拿來當墊腳石，充當大遠征的開端，讓垃圾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滅絕令。」
「呵呵。」隋卞淡笑一聲。
這回，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教導兒子，說什麼「不要大意」，「保持警惕」之類的話語。
現階段的人類，完全有資格視星盟為垃圾。
約翰通過紅後向他轉達有第二軍團在，豐收星必定安然無憂的時候，隋卞根本沒有絲毫的擔憂情緒。
因為他的這位次子，和次子率領的斯巴達軍團，在處理星盟方面屬於「專業對口」。
三十名剛成年的預備役，都能在星盟的戰鬥航母中閒庭信步。
更別說斯巴達軍團中，有著總數達到七千餘名成年已久，配備雷神錘和終結者的阿斯塔特。
如果星盟真的敢集結多支主力艦隊，再度入侵豐收星，那麼約翰會順手把它們給揚了，省得費時費力的前往未知宙域去尋找。
但隋卞仍是糾正他的三子道：
「不是大遠征，萊昂，這次只是一場常規的「反擊戰爭」，畢竟是對方先向我們宣戰。
況且，單看對方表現出來的科技水平和軍事實力，其疆域也應該超不出獵戶座懸臂，所以稱不上大遠征。
不過這倒是一次絕佳的機會，向外界正式公布你和你兄弟們的存在，人類整體是時候了解更多的真相了。」
「謹遵父親的安排。」萊昂敬聲回應，之後又是一副冷漠的神態閉口不語。
而隋卞則是用餘光看向右手側，詢問道：「社會怎麼看待的此次事件。」
「雖然民眾只知道豐收星斷聯，但不用我們公布細節，網絡和各類媒體就已經斷定，是外星種族的入侵。」白後回道。
「嗯，也該習慣了。」隋卞點頭自語，並對白後命令道：
「通知UEG和UNSC，讓他們適當公布有關這次入侵事件的細節，務必宣傳豐收星以極低的傷亡，擊敗敵方艦隊的事實。」
「好的。」
「還有…」隋卞繼續命道：
「在各個網站、論壇和社交軟體上，用公司的官方帳號，發布第一軍團艦隊的圖像資料。
其中要包括羅伯特、極限戰士們與輔助軍的日常生活，以及常規的配合訓練。
最後再公布加百列?安吉洛斯率領的預備役們，在敵艦執行跳幫戰時的頭盔攝像。
要避免過於血腥，並拋去四瓣嘴（精英）種族被安吉洛斯他們屠戮的畫面，適當剪輯，時間長度控制在四分鐘以內，這些都由你來親自負責，白後。」
「交給我吧。」白後欣然應道。
可緊接著，她有些遲疑的說：「那理事長，該如何回應民眾的詢問？」
「沉默，發布時也不用刻意的寫什麼文案。」隋卞簡短回應。
「好的。」
———————
…
不久後。
太陽系內。
在第三軌道公轉，孕育人類的母星地球，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繁華、強盛。
遠離地球的四周，頻繁閃爍發散藍光的躍遷出入口。
表明正有數之不盡的貨船、遊輪等船隻，利用斷層隧道往返於地球和各殖民地之間。
地球的近距離軌道，則是部署著比致遠星多出數倍的電磁防禦平台，還有數十座規模比豐收星更大的軌道電梯，和交通樞紐站。
原本在二十世紀中後期，以及二十一世紀初期產生的太空垃圾，此時早已被人類的工程船清理乾淨，再也不會威脅到民用的船隻、太空梭和空間站。
這時。
一艘巨型郵輪在離開斷層隧道後，沒有選擇前往就近的樞紐站，而是調整好角度，直接進入大氣層。
很快，便降至距離地表不到三千米的上空。
郵輪開始減速航行，供遊客們在下船前依舊能有絕佳的視野，一覽地球獨有的自然風光。
畢竟絕大多數的遊客中，自出生到現在，是第一次來到母星。
郵輪下方。
先是一片茂密的樹林，緊接著是一座城市的郊外，社區由造型不同的低矮民宅組成。
再往前，遊客們便可以俯瞰到有著一座座廠房的高新區。
朝遠方看去，是林立著百米以上巨構建築的城市。
其規模遠不如阿卡迪亞、致遠星或其他殖民地上，聚集過億人口的都會區。
但這是地球上獨有的城市形態，過去、現代與未來互相結合。
郵輪緩慢掠過城市。
仔細觀察，能發現這座城市保留著眾多年歲過百的建築，用來充當遊客打卡、欣賞的景點。
不過街道上卻有著大量身穿「盔甲」，「奇裝異服」的人們。
有極具科幻風格的士兵，也有手持法杖，披著黑袍的術士。
如同從遊戲、漫畫、電影裡走到現實的角色，把整座城市的熱鬧程度直接提升至頂峰。
實際上，這些人正是扮演各自最喜愛的角色，不遠萬里，甚至是光年的距離，來這座城市參加每年一度的「電子娛樂展覽會」。
今天是大西洋時間的8月11日，也是「展覽會」的最後一天，這讓城市的人行道都顯得非常擁擠。
而能被玩家們當成「聖地」的地球城市只有一座，浣熊市。
安布雷拉的總部大廈，便坐落在浣熊市的中心點，四周是極具年代感的鐘樓、教堂。
總部大廈的東面不遠。
是同樣擁有半個多世紀的歷史，全球，乃至整個人類疆域內最富有盛名的大學——
安布雷拉大學。
整個校區宛若一座城鎮，各類設施齊全，最多的建築應該是科技樓和實驗室。
因為資金方面，是最不用擔心的一項。
此時。
正值暑假的校區較為冷清，只有選擇上暑假課的學生，仍穿梭在各個建築之間。
家鄉是太陽系之外的學生們，或是在校區的人工湖邊散心，又或是參與「展覽會」，但更多的是在寢室樓里休息。
忽然…
「上網！快上網！」
「他們是真的！！」
忽然幾名學生的放聲叫嚷，打破了校園的寧靜。
一間擁有四張上鋪的男生寢室內，三名學生互相緊挨著，聚集在靠近陽台的鋪下。
而擺放在鋪下桌面的「晶體」電腦，所呈現出的全息屏幕，正為他們播放著經過白後剪輯，加百列和預備役執行的跳幫戰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