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哪裡有什麼神與惡魔，不就是擁有靈能的異常現象嗎？」
艾琳米爾爽快接受。
雖然另外幾名先祖顯露出旳微表情，擺明它們的真實想法可能與艾琳米爾相左，但也都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因為艾琳米爾是兩千萬瑪爾人中，擁有最強靈能和最富有學識，話語權重。
並且，隨著局勢愈加嚴峻，就算沒有艾琳米爾的「預言」，全體瑪爾人也都達成了一個共識，那便是想要在這個銀河繼續存活下去，只有依靠人類這條道路可選。
「偉大先祖…」
這時，負責引路的那名殿堂戰士剛想要提議什麼，就被艾琳米爾的揮手動作打斷，而後，艾琳米爾繼續對萊昂微笑道：
「有些遺憾於無法盡地主之誼，可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時間寶貴，而且我相信人類之主的第三子，是絕對有能力確保我的生命安全。」
「是的。」萊昂沒有否認。
「呵呵。」艾琳米爾又是笑了笑，並在幾名殿堂戰士的拱衛下走近萊昂，說：
「走吧，是時候與你的父親商討我們兩族…不，應該是我族未來的命運如何了。」
「好。」萊昂簡短應道。
———————
…
三小時後。
停泊在埔爾頓向陽面的勇氣讚歌號，其艦體內部，位於艦腹中層區域，擁有一間專門是會客、接待用途的大型艙室。
該艙室的金屬地板上，鋪著一層具有減噪效果的紅色地毯，而此刻，虛擬窗呈現出了勇氣讚歌號外部的實時景象。
虛擬窗前方兩側，則擺放著舒適的固定沙發。
而穿了一身正裝的隋卞，坐在左側沙發上，站在他身後左右，依然是保持恬靜姿態，同樣穿著正裝的兩位秘書。
並且白後的左手，還幫隋卞持有他最欣賞的佩劍，執政之劍。
至於坐在隋卞對面那位，是被萊昂客氣請來, 代表兩千萬瑪爾人的艾琳米爾。
這兩位掌權者都是面露標準化, 看不出內心意圖和實際念頭, 宛若對一切都很「友善」的微笑，尤其是隋卞。
雙腿併攏，雙手輕放在小腹上的艾琳米爾率先開口道：「很榮幸能與人類之主面對面進行交涉, 而且現實中的閣下，比我預見夢境中的模樣看起來要年輕。」
「多寫誇讚, 你也比我預想中的年輕得多。」
隋卞仍是淺笑回應, 並懶得去拐彎抹角, 抬起左手指了下對方的頭部，放下手, 直截了當的說：
「我要獲得你所掌握的全部知識，是全部，包括你對異空間的了解, 乃至維林族和其它種族勢力的分布信息, 以及你們瑪爾人所掌握的核心科技。
當然了, 出於回禮, 我也會為你們提供庇護，避免你和你的族人遭受異空間侵蝕, 或是遭到其它敵對勢力的迫害。
想必擁有預見能力的你，應該早就料到這次對話的內容了吧。
所以…」隋卞說著，左手向左側一擺, 攤開手掌道：「選擇成為我，成為人類的附庸, 並接受我的靈能庇護，免授滅族之災。」
緊接著, 右手同樣是向右側擺動，卻做出握拳動作, 微笑逐漸收斂，語氣稍沉道：
「你也可以選擇拒絕，但你和你們族人，還有你們所居住的瑪爾星系，將會成為我們人類監視的對象。
雖說我不願隨意去毀滅一顆星球，屠戮生靈，可一旦威脅到人類的安定和生存, 那我將會毫不留情，沒有一絲憐憫。」
「閣下這番話語根本不像是在商討聯盟，反而像是在逼迫、威壓。」艾琳米爾依然是淺笑回應。
而隋卞則是收起雙手，面容亦是再度浮現出微笑, 聳了聳肩說：「無所謂你怎麼想，我也從不關注旁人的看法。」
「既然如此…」艾琳米爾沉吟一聲，沒過數秒便欣然應道：「好，那麼我代表全體瑪爾人，接受閣下提出的全部要求，成為人類…不，應該說是成為擁有超凡巨人子嗣，成為閣下你的附庸。
畢竟沒有你這位人類之主，或是沒有你的那些巨人子嗣，人類終將會被異空間腐化殆盡。」
「不愧是一族先祖，痛快。」隋卞拍動雙手道。
「閣下是對抗異空間的關鍵，孰重孰輕，我自然是能分得清楚，也不會顧忌所謂的面子、尊嚴，而致使我的族人白白喪命。」艾琳米爾解釋道。
末了, 它還對隋卞請求道：「尊敬的人類之主,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便是希望那位脾氣古怪的醫生，也能為我族研製出相應的疫苗。」
「我會把你的這個請求轉告給那位醫生，不過, 以他的脾性, 應該會對你們一族很感興趣。」
瘟醫是否會為它們瑪爾一族研製疫苗，隋卞沒有給予絕對保證，算是模稜兩可的回答。
「多謝。」艾琳米爾倒是沒點破這點，並繼續道：「還有一點需要提醒閣下，是時候將你的真實身份公之於眾了，用以應對未來踏入現實宇宙的邪神神選，和它的僕從大軍。」
「哦？」隋卞輕挑了下左眉，饒有興趣的自語一聲：「邪神神選和僕從大軍？」
聽到對方話語，他首先聯想到的便是宙斯和奧林匹斯的神仆大軍，然後直視對方的雙眸，並問道：
「這是你的又一個預言？」
「算是預見夢境吧。」艾琳米爾沒有否認，同時也加重語氣，為隋卞闡述道：
「夢境中莪無法看清具體細節、過程，但我能明確感知到未來的不久，擁有全體邪神賜福的神選將會…」
說到這裡，艾琳米爾的表情略顯痛苦，像是在努力回憶夢境道：「將會帶領它的大軍重歸現實宇宙，準備獻祭大量生靈…
包括你們人類，也包括我族，從而獲取更強大的力量，再向…向你們人類的母星系發起總攻…
面對如此規模的異空間侵蝕，單靠我族只有覆滅下場，這便是為何我會接受閣下提出的全部要求。」
「…」
隋卞輕點頭表示理解艾琳米爾的選擇，而面容神態稍顯凝重，表示他在思考如何應對可能發生的「神選總攻」。
艾琳米爾則是沒有停頓的闡述道：「而在夢境中，我還瞧見了那個諸神神選利用它的真實身份，和對你們人類秉性的了解，致使人類在對抗異空間侵蝕的時候陷入困惑、絕望，並逐漸接受「神明」是確切存在的事實。」
聽到這裡。
隋卞眉間舒展，不再是一副凝重的模樣，淡笑道：「多以你才會提議讓我走至明面，令人類擁有一個信仰、依靠。」
「是的。」艾琳米爾鄭重道：「這樣一來，我，乃至全體瑪爾人都會將你奉為對抗異空間，對抗惡魔邪神的引領者，或是說…
真神。」
「神？呵。」
隋卞不屑一笑，起身離開沙發，在兩位人工智慧和瑪爾先祖的注視下，緩步走至虛擬窗旁，雙手背在身後，語調依舊是充斥著對神的藐視，說道：
「真諷刺，越是去刻意避免，反而越加被奉為神明，倒是滿足所謂的虛榮心，追求絕對的統治欲，妄想成神的傢伙們，卻一個個都墮落成腐敗不堪，淪為令人厭惡的污穢渣滓。」
艾琳米爾通過預見夢境，或多或少對隋卞有一定了解，知曉這位人類之主否認神性，但它不了解為何。
隨即，它回應隋卞剛才的那番言論道：「命運使然吧，有些事物是註定無法改變的。」
聞言。
隋卞不再望著虛擬窗所呈現出來的實時景象，並一個側身，用餘光看向依然坐在右側沙發上的艾琳米爾，說：
「命運使然？那只是藉口罷了，當自身凌駕於命運之上時，信心才是命運的主宰，不過…」
說道這裡的同時，隋卞也徹底轉過身，面向艾琳米爾，話鋒一轉道：
「感謝你的提醒和建議，我會進行適當採納，並且，我也會做出相應的安排來給予你們所期望的庇護，但是在這之前…」
說著，隋卞扭頭看向艙室艙門處，提高些許嗓音道：「萊昂。」
話音剛一落下。
艙門就向兩側展開，供穿戴動力甲的萊昂，暢通無阻的走入艙室內。
見此，隋卞重新對艾琳米爾說：「還是先去看望一下你們那位昏迷不醒的瑪爾同胞，之後，萊昂和我的秘書，會協助完成有關你們瑪爾一族依附我們人類的事宜。」
「確實，那個孩子雖然已經渡過危險期，但也不能拖得太久。」
艾琳米爾起身離開沙發，然後左手搭在右手的手背，再放置身前，對隋卞彎腰行禮，來表示它們…
或她們一族的崇高敬意，緊接著，便跟隨萊昂離開這間艙室。
並且與兩位一同離開的還有紅後，她便是隋卞剛才所提到，負責處理相關事宜的秘書。
至於隋卞說的那位瑪爾同胞，其實是與伊娜一同存活，還出手營救過里昂的瑪爾女性。
待艙門閉合。
艙室陷入短暫寂靜時，白後卻走近站在虛擬窗旁的隋卞，主動開口打破氛圍的詢問道：
「理事長，需要提前做好準備，向社會公眾逐漸透露各類真相，以便我們應對那位先祖所說的預言嗎？」
聽到詢問。
隋卞轉身看向走近的白後，沉默些許，沒有下達命令，而是對他這位秘書反問道：
「白後，如果我走至台前，世人了解到我是原體和一眾阿斯塔特之父，是擁有最強靈能的永生者，也是引領科技進步的先驅，你認為結果會如何。」
「結果…」
白後的義體面容模擬出人類思考時的模樣，待雙瞳閃爍的藍光黯淡，才說：
「宗教會再次得到生機，也會對社會整體造成極大衝擊，但最終，民眾將逐漸接受事實，而理事長你，則會承受民眾的敬仰與…神化。」
說到最後的「神化」時，白後語氣有明顯停頓，緊接著，她在隋卞身前呈現出數個全息屏幕，播放出幾個典型檔案對隋卞道：
「自理事長把各位原體和阿斯塔們引入社會公眾的視野後，疆域內部便開始陸續湧現出視原體為「半神」，或是阿斯塔特為「天使」，等各類說辭來試圖聚攏信徒的宗教。
不過，這些宗教在剛萌芽階段，就已經被我與紅後察覺，再由情報部負責處理。」
「宗教、信徒…」
重溫有關情報部搗毀宗教的檔案，隋卞略顯惆悵。
他自知一旦走到台面，這種事情必然會上演，而像紅白兩後和情報部的這種刻意壓制，只能「治標」，而「不治本」。
越壓制，越會適得其反。
這一點，隋卞自然是知道的。
「理事長…」
這時，白後面容模擬出疑惑的表情，頭也側歪，再次主動詢問道：「你為何不接受「成神」？」
「那樣會限制人類。」隋卞回道。
他的這位秘書，還有另一位正協助萊昂處理事物的紅後，近些年來各種「提問」愈來愈多，對此，隋卞也是早就習慣。
畢竟她們現在擁有了一定的自主思維，甚至能理解部分人類情緒，從而利用義體的面容進行模擬。
緩了緩。
「算了，既然如此，那就坦蕩面對。」
隋卞自語一句後，不再去惆悵或糾結什麼，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當即對白後命令道：
「通知公司的影視、娛樂等部門，從現在開始著重於擁有「怪異」、「靈力」為內容和背景的作品。
同時，借著瑪爾人即將依附我們人類的契機，向社會公眾緩慢透露有關靈能方面的資料，配合遊戲、電影和漫畫等作品，為人們鋪墊好正式公布靈能者真實存在的那一刻。
還有，也可以試著透露一些無威脅級，或倪克斯（第二）級的異常現象檔案，讓人類逐漸認清宇宙中不旦擁有外星種族，還擁有各類怪異與靈能者。」
「好的理事長。」白後悉心記錄下隋卞所言，並立刻執行和處理。
隨後，她又是問道：「理事長，既然向社會透露了靈能者和異常現象，那有關希臘諸神，與邪神惡魔的相關信息和資料呢？」
「嗯？神與惡魔？」隋卞重新面向虛擬窗，望著勇氣讚歌號艦體外的實時宙域，微笑道：
「哪裡有什麼神與惡魔，不就是擁有靈能的異常現象嗎？」
雖然另外幾名先祖顯露出旳微表情，擺明它們的真實想法可能與艾琳米爾相左，但也都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因為艾琳米爾是兩千萬瑪爾人中，擁有最強靈能和最富有學識，話語權重。
並且，隨著局勢愈加嚴峻，就算沒有艾琳米爾的「預言」，全體瑪爾人也都達成了一個共識，那便是想要在這個銀河繼續存活下去，只有依靠人類這條道路可選。
「偉大先祖…」
這時，負責引路的那名殿堂戰士剛想要提議什麼，就被艾琳米爾的揮手動作打斷，而後，艾琳米爾繼續對萊昂微笑道：
「有些遺憾於無法盡地主之誼，可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時間寶貴，而且我相信人類之主的第三子，是絕對有能力確保我的生命安全。」
「是的。」萊昂沒有否認。
「呵呵。」艾琳米爾又是笑了笑，並在幾名殿堂戰士的拱衛下走近萊昂，說：
「走吧，是時候與你的父親商討我們兩族…不，應該是我族未來的命運如何了。」
「好。」萊昂簡短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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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小時後。
停泊在埔爾頓向陽面的勇氣讚歌號，其艦體內部，位於艦腹中層區域，擁有一間專門是會客、接待用途的大型艙室。
該艙室的金屬地板上，鋪著一層具有減噪效果的紅色地毯，而此刻，虛擬窗呈現出了勇氣讚歌號外部的實時景象。
虛擬窗前方兩側，則擺放著舒適的固定沙發。
而穿了一身正裝的隋卞，坐在左側沙發上，站在他身後左右，依然是保持恬靜姿態，同樣穿著正裝的兩位秘書。
並且白後的左手，還幫隋卞持有他最欣賞的佩劍，執政之劍。
至於坐在隋卞對面那位，是被萊昂客氣請來, 代表兩千萬瑪爾人的艾琳米爾。
這兩位掌權者都是面露標準化, 看不出內心意圖和實際念頭, 宛若對一切都很「友善」的微笑，尤其是隋卞。
雙腿併攏，雙手輕放在小腹上的艾琳米爾率先開口道：「很榮幸能與人類之主面對面進行交涉, 而且現實中的閣下，比我預見夢境中的模樣看起來要年輕。」
「多寫誇讚, 你也比我預想中的年輕得多。」
隋卞仍是淺笑回應, 並懶得去拐彎抹角, 抬起左手指了下對方的頭部，放下手, 直截了當的說：
「我要獲得你所掌握的全部知識，是全部，包括你對異空間的了解, 乃至維林族和其它種族勢力的分布信息, 以及你們瑪爾人所掌握的核心科技。
當然了, 出於回禮, 我也會為你們提供庇護，避免你和你的族人遭受異空間侵蝕, 或是遭到其它敵對勢力的迫害。
想必擁有預見能力的你，應該早就料到這次對話的內容了吧。
所以…」隋卞說著，左手向左側一擺, 攤開手掌道：「選擇成為我，成為人類的附庸, 並接受我的靈能庇護，免授滅族之災。」
緊接著, 右手同樣是向右側擺動，卻做出握拳動作, 微笑逐漸收斂，語氣稍沉道：
「你也可以選擇拒絕，但你和你們族人，還有你們所居住的瑪爾星系，將會成為我們人類監視的對象。
雖說我不願隨意去毀滅一顆星球，屠戮生靈，可一旦威脅到人類的安定和生存, 那我將會毫不留情，沒有一絲憐憫。」
「閣下這番話語根本不像是在商討聯盟，反而像是在逼迫、威壓。」艾琳米爾依然是淺笑回應。
而隋卞則是收起雙手，面容亦是再度浮現出微笑, 聳了聳肩說：「無所謂你怎麼想，我也從不關注旁人的看法。」
「既然如此…」艾琳米爾沉吟一聲，沒過數秒便欣然應道：「好，那麼我代表全體瑪爾人，接受閣下提出的全部要求，成為人類…不，應該說是成為擁有超凡巨人子嗣，成為閣下你的附庸。
畢竟沒有你這位人類之主，或是沒有你的那些巨人子嗣，人類終將會被異空間腐化殆盡。」
「不愧是一族先祖，痛快。」隋卞拍動雙手道。
「閣下是對抗異空間的關鍵，孰重孰輕，我自然是能分得清楚，也不會顧忌所謂的面子、尊嚴，而致使我的族人白白喪命。」艾琳米爾解釋道。
末了, 它還對隋卞請求道：「尊敬的人類之主,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便是希望那位脾氣古怪的醫生，也能為我族研製出相應的疫苗。」
「我會把你的這個請求轉告給那位醫生，不過, 以他的脾性, 應該會對你們一族很感興趣。」
瘟醫是否會為它們瑪爾一族研製疫苗，隋卞沒有給予絕對保證，算是模稜兩可的回答。
「多謝。」艾琳米爾倒是沒點破這點，並繼續道：「還有一點需要提醒閣下，是時候將你的真實身份公之於眾了，用以應對未來踏入現實宇宙的邪神神選，和它的僕從大軍。」
「哦？」隋卞輕挑了下左眉，饒有興趣的自語一聲：「邪神神選和僕從大軍？」
聽到對方話語，他首先聯想到的便是宙斯和奧林匹斯的神仆大軍，然後直視對方的雙眸，並問道：
「這是你的又一個預言？」
「算是預見夢境吧。」艾琳米爾沒有否認，同時也加重語氣，為隋卞闡述道：
「夢境中莪無法看清具體細節、過程，但我能明確感知到未來的不久，擁有全體邪神賜福的神選將會…」
說到這裡，艾琳米爾的表情略顯痛苦，像是在努力回憶夢境道：「將會帶領它的大軍重歸現實宇宙，準備獻祭大量生靈…
包括你們人類，也包括我族，從而獲取更強大的力量，再向…向你們人類的母星系發起總攻…
面對如此規模的異空間侵蝕，單靠我族只有覆滅下場，這便是為何我會接受閣下提出的全部要求。」
「…」
隋卞輕點頭表示理解艾琳米爾的選擇，而面容神態稍顯凝重，表示他在思考如何應對可能發生的「神選總攻」。
艾琳米爾則是沒有停頓的闡述道：「而在夢境中，我還瞧見了那個諸神神選利用它的真實身份，和對你們人類秉性的了解，致使人類在對抗異空間侵蝕的時候陷入困惑、絕望，並逐漸接受「神明」是確切存在的事實。」
聽到這裡。
隋卞眉間舒展，不再是一副凝重的模樣，淡笑道：「多以你才會提議讓我走至明面，令人類擁有一個信仰、依靠。」
「是的。」艾琳米爾鄭重道：「這樣一來，我，乃至全體瑪爾人都會將你奉為對抗異空間，對抗惡魔邪神的引領者，或是說…
真神。」
「神？呵。」
隋卞不屑一笑，起身離開沙發，在兩位人工智慧和瑪爾先祖的注視下，緩步走至虛擬窗旁，雙手背在身後，語調依舊是充斥著對神的藐視，說道：
「真諷刺，越是去刻意避免，反而越加被奉為神明，倒是滿足所謂的虛榮心，追求絕對的統治欲，妄想成神的傢伙們，卻一個個都墮落成腐敗不堪，淪為令人厭惡的污穢渣滓。」
艾琳米爾通過預見夢境，或多或少對隋卞有一定了解，知曉這位人類之主否認神性，但它不了解為何。
隨即，它回應隋卞剛才的那番言論道：「命運使然吧，有些事物是註定無法改變的。」
聞言。
隋卞不再望著虛擬窗所呈現出來的實時景象，並一個側身，用餘光看向依然坐在右側沙發上的艾琳米爾，說：
「命運使然？那只是藉口罷了，當自身凌駕於命運之上時，信心才是命運的主宰，不過…」
說道這裡的同時，隋卞也徹底轉過身，面向艾琳米爾，話鋒一轉道：
「感謝你的提醒和建議，我會進行適當採納，並且，我也會做出相應的安排來給予你們所期望的庇護，但是在這之前…」
說著，隋卞扭頭看向艙室艙門處，提高些許嗓音道：「萊昂。」
話音剛一落下。
艙門就向兩側展開，供穿戴動力甲的萊昂，暢通無阻的走入艙室內。
見此，隋卞重新對艾琳米爾說：「還是先去看望一下你們那位昏迷不醒的瑪爾同胞，之後，萊昂和我的秘書，會協助完成有關你們瑪爾一族依附我們人類的事宜。」
「確實，那個孩子雖然已經渡過危險期，但也不能拖得太久。」
艾琳米爾起身離開沙發，然後左手搭在右手的手背，再放置身前，對隋卞彎腰行禮，來表示它們…
或她們一族的崇高敬意，緊接著，便跟隨萊昂離開這間艙室。
並且與兩位一同離開的還有紅後，她便是隋卞剛才所提到，負責處理相關事宜的秘書。
至於隋卞說的那位瑪爾同胞，其實是與伊娜一同存活，還出手營救過里昂的瑪爾女性。
待艙門閉合。
艙室陷入短暫寂靜時，白後卻走近站在虛擬窗旁的隋卞，主動開口打破氛圍的詢問道：
「理事長，需要提前做好準備，向社會公眾逐漸透露各類真相，以便我們應對那位先祖所說的預言嗎？」
聽到詢問。
隋卞轉身看向走近的白後，沉默些許，沒有下達命令，而是對他這位秘書反問道：
「白後，如果我走至台前，世人了解到我是原體和一眾阿斯塔特之父，是擁有最強靈能的永生者，也是引領科技進步的先驅，你認為結果會如何。」
「結果…」
白後的義體面容模擬出人類思考時的模樣，待雙瞳閃爍的藍光黯淡，才說：
「宗教會再次得到生機，也會對社會整體造成極大衝擊，但最終，民眾將逐漸接受事實，而理事長你，則會承受民眾的敬仰與…神化。」
說到最後的「神化」時，白後語氣有明顯停頓，緊接著，她在隋卞身前呈現出數個全息屏幕，播放出幾個典型檔案對隋卞道：
「自理事長把各位原體和阿斯塔們引入社會公眾的視野後，疆域內部便開始陸續湧現出視原體為「半神」，或是阿斯塔特為「天使」，等各類說辭來試圖聚攏信徒的宗教。
不過，這些宗教在剛萌芽階段，就已經被我與紅後察覺，再由情報部負責處理。」
「宗教、信徒…」
重溫有關情報部搗毀宗教的檔案，隋卞略顯惆悵。
他自知一旦走到台面，這種事情必然會上演，而像紅白兩後和情報部的這種刻意壓制，只能「治標」，而「不治本」。
越壓制，越會適得其反。
這一點，隋卞自然是知道的。
「理事長…」
這時，白後面容模擬出疑惑的表情，頭也側歪，再次主動詢問道：「你為何不接受「成神」？」
「那樣會限制人類。」隋卞回道。
他的這位秘書，還有另一位正協助萊昂處理事物的紅後，近些年來各種「提問」愈來愈多，對此，隋卞也是早就習慣。
畢竟她們現在擁有了一定的自主思維，甚至能理解部分人類情緒，從而利用義體的面容進行模擬。
緩了緩。
「算了，既然如此，那就坦蕩面對。」
隋卞自語一句後，不再去惆悵或糾結什麼，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當即對白後命令道：
「通知公司的影視、娛樂等部門，從現在開始著重於擁有「怪異」、「靈力」為內容和背景的作品。
同時，借著瑪爾人即將依附我們人類的契機，向社會公眾緩慢透露有關靈能方面的資料，配合遊戲、電影和漫畫等作品，為人們鋪墊好正式公布靈能者真實存在的那一刻。
還有，也可以試著透露一些無威脅級，或倪克斯（第二）級的異常現象檔案，讓人類逐漸認清宇宙中不旦擁有外星種族，還擁有各類怪異與靈能者。」
「好的理事長。」白後悉心記錄下隋卞所言，並立刻執行和處理。
隨後，她又是問道：「理事長，既然向社會透露了靈能者和異常現象，那有關希臘諸神，與邪神惡魔的相關信息和資料呢？」
「嗯？神與惡魔？」隋卞重新面向虛擬窗，望著勇氣讚歌號艦體外的實時宙域，微笑道：
「哪裡有什麼神與惡魔，不就是擁有靈能的異常現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