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你別總欺負我呀
「你，你莫要作弄我～」
對上少女那閃躲的眼神，陸離也不忍再逗她了，抬腳往巷口走去。
少女擰巴著小手急忙跟上。
巷子出口往左拐，有一條游湖。
湖畔有風，風中有語。
湖名月影，蓋因潮落之時月亮從湖面一躍而起而得名。
此時湖邊三三兩兩的漫步著不少的遊人，賣花燈的小販賣力的吆喝著。
不少遊客在湖邊放著花燈。
也不知是誰起先帶的頭，漸漸的這條湖便被賦予了可以許願的功能，從而形成了一條微弱的產業鏈。
秦悠水見著湖中漂浮著璀璨美麗的花燈，不由雙目綻放出了光彩。
瞥見班長眼中氤氳而起的雀躍之色，陸離走到賣花燈的小販前買了兩盞荷花燈。
「吶，給你。」
將其中一盞遞給秦悠水，少女欣喜的接過，隨後貓下身子將花燈放置於湖面之上，雙手合十，長睫緊閉，模樣顯得虔誠無比。
待少女許願完畢，陸離才笑著問道：「班長，許了什麼願啊？」
聞言，秦悠水連忙擺著小手搖頭道：「不可以說的，不可以說的，說出來就不靈了。」
陸離也沒追問，不過也知道所許之願大抵與明日的高考有關。
或許其中還有自己的影子所在。
兩人沿著湖畔並肩漫步著，涼風習習，湛藍的天際掛著一輪明月，月輝輕柔，斜斜的灑落在少女纖瘦的肩頭。
忽而秦悠水停下腳步，抬起頭來一本正經的看向陸離。
「那個……你下次捏我臉的時候可以提前和我打個招呼嗎？」
這是還在想著剛才的小插曲啊？
陸離咧嘴一笑：「沒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他自然不可能拒絕。
得到了陸離肯定的回答，秦悠水顯得很開心，只見她嘴角微微上揚，長睫忽閃隨後又漸漸彎成了一道月牙：「陸離，我們以後還可以來這裡玩麼？」
「當然可以！」
一邊說著，陸離伸手又在少女的臉上捏了一把。
秦悠水兩隻小手緊緊抓著裙擺，雪白脖頸處慢慢爬上一抹明媚動人的紅暈：「不是……不是說好要提前打招呼的嗎？」
「咳咳，不好意思，剛才忘了，我們再來一次！」
清了清嗓子，陸離正色道：「班長大人，請問我可以吻你的臉頰麼？」
秦悠水又不傻，自然聽懂了他的話。
只見她微微踮起腳尖，清澈的大眼睛看著陸離，眼中亦喜亦嗔，隨後用柔弱而又略帶薄怒的語氣嗔怪道：「陸離……你別，你別總是欺負我呀。」
糟糕！
是心動的感覺！
這誰頂得住啊？
晚風輕柔，風從月影湖的對岸吹來，攜帶著一股濕潤的水汽，平靜的湖面之下倒映著兩道如玉般的身影。
不知不覺中，兩人走到了眺望台。
從高處向下俯瞰，整個古城燈火璀璨，宛如天上人間。
秦悠水緊了緊自己的衣裙，雙手抱膝蹲下，美目看向下方無垠的夜景，口中喃喃自語：「好美啊～」
晚風吹起她的裙擺，如洛神舞姿，如月女拂袖，陸離一時看的出神。
是啊，真美！
這一刻，陸離不由想起了一首很美的詩。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
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欣賞了一會夜景，眼見時辰已經不早了，陸離開口道：「已經很晚了，我們回去吧？」
迎著晚風，撩了撩耳邊的髮絲，秦悠水側著頭微微看他：「那我們下次再來！」
「知道啦，肯定不會忘的！」
相逢雖美，可總有分開的時候。
古城出口處，秦悠水推著一輛粉色自行車站在陸離的身旁。
「陸離，明天要加油哦！」
「你也是，祝你發揮正常，考上心儀已久的大學。」
陸離由衷的表示祝福。
「那，那我走啦？」
少女依依不捨。
「去吧～」
目送著班長三步一回頭的逐漸遠去，陸離這才轉身離開。
——————
七月七號。
清晨。
陸離坐在餐桌前，大口的吃著姜紅袖為他精心準備的紅雞蛋。
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流傳下來的傳統。
似乎只要在高考前吃一顆紅雞蛋，那麼便可以超常發揮，考出好成績。
陸離自然不可能拂了嬸嬸的好心。
「哥，你真不要我陪你去啊？」
手肘拄著下巴，陸小寧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緊張的看著陸離。
高考的來臨，窒息的氛圍之下，連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妮子都變的安靜了不少。
「不用，就是考個試而已，又不是去打仗～」
隨口回了一句，陸離倒是心態很不錯。
「怎麼就不是打仗了？高考就跟上戰場差不多，阿離你可不能掉以輕心。」
從廚房傳來一句回應，姜紅袖端著碗熱牛奶走了出來。
「快，趁熱喝了！」
「好嘞！」
一頓好說歹說陸離總算是打消了嬸嬸和陸小寧一同陪考的要求。
「帶把傘，路上熱，撐在頭頂遮陽……」
「准考證別忘了……」
「做完題記得再多檢查幾遍……」
「千萬別忘了寫錯卡號……」
在嬸嬸絮叨的叮囑下，陸離帶著全家人的信念邁出了家門。
—————
當試捲髮下來的時候，陸離不由心頭大定。
很好，和記憶中的並沒有多少差距。
看來自己這隻小蝴蝶，終究還是沒有掀起太平洋上的風暴。
那麼～
接下來就該考慮。
是上燕京大學，還是燕京大學附近的燕師大呢？
聽說燕師大的妹子質量特別高。
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啊。
而且燕京大學和燕師大相差不多，這也算是完成了前身的心愿了。
哎呀，好糾結啊。
在其它學子埋頭審題的時候，陸離已經開始糾結是上燕京大學還是燕師大了。
算了，到時候還是由高考分數決定吧。
若是尾數是單數就上燕京大學，尾數是雙數就上燕師大。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既然都重生了，總要任性一把。
而且大學對於陸離來說也只是一個跳板而已，不管是燕京大學還是燕師大都足夠了。
其實他還有一個潛在的渣男心理想法。
那就是秦悠水那小妮子肯定要去燕京大學的，若是自己也去了，到時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肯定會影響自己神龍擺尾。
男人嘛，不管年齡大小，總是會有一些遊戲花叢的想法。
有些人是條件不允許才只能將這種念頭深埋心底。
而陸離不一樣，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正人君子，對於自己某方面的癖好也從不掩飾。
會不會去做是一回事，敢不敢想是另一回事。
在偽君子與真小人之間陸離一直都活的很明白。
當然了，這也是陸離腦中一閃而過的念頭罷了，並不代表著他會以這樣的目的去刻意選擇燕師大，那未免太過丟份了。
既然如此。
那就交給上天去決定好了。
自此，陸離也不再有所保留，將腦中駁雜的思緒甩去，開始認真答題。
第一場是語文。
除了填空題和選擇題是硬性答案之外，閱讀理解和作文就需要揣摩出題者的心思了。
後世網上有個段子說得好，閱讀理解不是讓你自己理解，而是要去理解出題者的想法。
問題是誰特麼知道誰是出題者啊。
當然，以陸離的閱歷這些都不是問題。
下筆神速，等到全部做完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三十分鐘。
想了想陸離還是決定不要這麼早的交卷，在教室里吹空調他不香麼？
在距離考試結束還剩10分鐘的時候，陸離按捺不住交卷了。
結果出了考場，一看圍上來的人群，陸離知道自己還是失算了。
特麼就沒有一個人想做第一個走出校門的人麼？
大傢伙都這麼嚴謹的麼？
「小伙子，今年的作文題目是什麼啊？」
「小伙子，你覺得今年的語文試卷難嗎？」
「…………」
這時，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記者舉著話筒湊到陸離的跟前。
「同學你好，我是錫城日報的記者，請問可以採訪一下你嗎？」
眼瞅著自己身邊水泄不通的場景，陸離知道自己要是不說上兩句怕是走不掉了。
「行吧，你問吧。」
「你覺得今年的語文試卷難嗎？」
「還行吧，和去年的難度相比相差不大。」
「看來這位同學很有信心啊，那你覺得你能考多少分呢？」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不到150分吧。」
聞言，那記者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麼！
一旁圍觀的家長也是及時發出善意的鬨笑聲。
「……………」
「最後，你還有什麼想對電視機前的觀眾說的麼？」
見已經是最後一個問題，陸離對著鏡頭也不由皮了一下。
只見他微微一笑：「刀妹太強了，記得削弱一下！」
記者：？？？
圍觀家長：？？？
裝了個逼就跑，可真刺激！
接下來的兩天，陸離防止再被圍觀，可算是老老實實的等著考試結束鈴聲響起與同學們一同走出考場了。
當第三天英語考試結束的一瞬間，明顯的可以感覺到所有的考生都長吁了一口氣。
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也終於落了下去。
氣氛陡然一松。
有人趴在桌子上號啕大哭，有人歡呼雀躍將手中的草稿扔的滿地都是，有人呼朋喚友的聯繫著今晚必須去網吧戰個通曉。
從這一刻開始，每個人都會走向不同的人生岔路口。
迎接他們的是前程似錦還是前途迷茫無人可知，其中的酸甜苦辣，也只有他們在往後的時光里才能獨自慢慢品嘗。
「哥，這裡！！！」
陸離剛走出考場，耳邊便響起了陸小寧那標誌性的呼喚。
尋聲看去，只見陸小寧俏生生的站在一處涼棚底下正衝著他招手。
陸離剛準備抬腳過去，從一旁走來一道曼妙的身影，她的臉上帶著如同春日的陽光，明媚且溫暖。
學習委員趙蟬衣。
陸離和趙蟬衣分到了一個考場。
「考的如何？」
趙蟬衣抿了抿唇問道。
「還行吧，你呢？」
「算是發揮正常吧，燕師大應該有點把握。」
燕師大？
學習委員的目標竟然是燕師大？
陸離一直以為以她的成績會和班長一樣報考燕京大學。
許是知道陸離心中所想，趙蟬衣將小手擋在額前，微微煽著風笑著解釋道：「雖然燕京大學排名比燕師大更高一些，不過相對來說外語系，燕師大要更加專業一些。」
這話倒是確實。
有些高校雖然排名高，但並不意味著所有的學系都是拔尖，某些專業的院校在某一領域會更勝一籌。
「你呢，有決定去哪個城市上大學麼？」
趙蟬衣沒有問陸離上哪個大學而是問了去哪個城市上大學，陸離也沒含糊，笑著回應：「不出意外應該會和你在同一個城市。」
聞言，趙蟬衣的眼睛微微一亮。
還想再說什麼，不過瞥見陸小寧走了過來，趙蟬衣也沒有再多逗留：「那我先走了，我媽還在等我。」
「嗯，記得待我向伯母問好。」
點點頭，趙蟬衣與陸小寧打了個招呼便邁腳離開。
「哥，你和蟬衣姐姐說什麼呢？」
眨巴著大眼睛，陸小寧一臉好奇。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過問！」
對著她腦門上來了一下，陸離拉著陸小寧往家走去。
——————
當天下午，王軒便組織了同學聚會。
這事本應該是班長組織才對，王軒卻是在同學群里當仁不讓的帶起了頭。
同學們也很給面子，紛紛表示都會參加。
也算是為這一場三年的同學友誼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這一夜註定有不少人會失眠，也註定有不少人會大膽的趁著酒意對著心怡已久的同學告白。
只是不知道是抱得美人歸還是遺憾的收穫一張好人卡了。
但是總要給青春不留遺憾。
不是麼？
晚上5點，距離聚餐開始還剩一個小時。
而陸離則是坐在電腦前等著盜墓筆記稿酬的結算。
如今上架一個月了，今天便是結算稿費的日子。
也不知道具體能有多少。
即便是陸離重活一次，在前世已經完成了好幾個小目標，但是在這一刻還是不免有些期待和緊張。
對上少女那閃躲的眼神，陸離也不忍再逗她了，抬腳往巷口走去。
少女擰巴著小手急忙跟上。
巷子出口往左拐，有一條游湖。
湖畔有風，風中有語。
湖名月影，蓋因潮落之時月亮從湖面一躍而起而得名。
此時湖邊三三兩兩的漫步著不少的遊人，賣花燈的小販賣力的吆喝著。
不少遊客在湖邊放著花燈。
也不知是誰起先帶的頭，漸漸的這條湖便被賦予了可以許願的功能，從而形成了一條微弱的產業鏈。
秦悠水見著湖中漂浮著璀璨美麗的花燈，不由雙目綻放出了光彩。
瞥見班長眼中氤氳而起的雀躍之色，陸離走到賣花燈的小販前買了兩盞荷花燈。
「吶，給你。」
將其中一盞遞給秦悠水，少女欣喜的接過，隨後貓下身子將花燈放置於湖面之上，雙手合十，長睫緊閉，模樣顯得虔誠無比。
待少女許願完畢，陸離才笑著問道：「班長，許了什麼願啊？」
聞言，秦悠水連忙擺著小手搖頭道：「不可以說的，不可以說的，說出來就不靈了。」
陸離也沒追問，不過也知道所許之願大抵與明日的高考有關。
或許其中還有自己的影子所在。
兩人沿著湖畔並肩漫步著，涼風習習，湛藍的天際掛著一輪明月，月輝輕柔，斜斜的灑落在少女纖瘦的肩頭。
忽而秦悠水停下腳步，抬起頭來一本正經的看向陸離。
「那個……你下次捏我臉的時候可以提前和我打個招呼嗎？」
這是還在想著剛才的小插曲啊？
陸離咧嘴一笑：「沒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他自然不可能拒絕。
得到了陸離肯定的回答，秦悠水顯得很開心，只見她嘴角微微上揚，長睫忽閃隨後又漸漸彎成了一道月牙：「陸離，我們以後還可以來這裡玩麼？」
「當然可以！」
一邊說著，陸離伸手又在少女的臉上捏了一把。
秦悠水兩隻小手緊緊抓著裙擺，雪白脖頸處慢慢爬上一抹明媚動人的紅暈：「不是……不是說好要提前打招呼的嗎？」
「咳咳，不好意思，剛才忘了，我們再來一次！」
清了清嗓子，陸離正色道：「班長大人，請問我可以吻你的臉頰麼？」
秦悠水又不傻，自然聽懂了他的話。
只見她微微踮起腳尖，清澈的大眼睛看著陸離，眼中亦喜亦嗔，隨後用柔弱而又略帶薄怒的語氣嗔怪道：「陸離……你別，你別總是欺負我呀。」
糟糕！
是心動的感覺！
這誰頂得住啊？
晚風輕柔，風從月影湖的對岸吹來，攜帶著一股濕潤的水汽，平靜的湖面之下倒映著兩道如玉般的身影。
不知不覺中，兩人走到了眺望台。
從高處向下俯瞰，整個古城燈火璀璨，宛如天上人間。
秦悠水緊了緊自己的衣裙，雙手抱膝蹲下，美目看向下方無垠的夜景，口中喃喃自語：「好美啊～」
晚風吹起她的裙擺，如洛神舞姿，如月女拂袖，陸離一時看的出神。
是啊，真美！
這一刻，陸離不由想起了一首很美的詩。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
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欣賞了一會夜景，眼見時辰已經不早了，陸離開口道：「已經很晚了，我們回去吧？」
迎著晚風，撩了撩耳邊的髮絲，秦悠水側著頭微微看他：「那我們下次再來！」
「知道啦，肯定不會忘的！」
相逢雖美，可總有分開的時候。
古城出口處，秦悠水推著一輛粉色自行車站在陸離的身旁。
「陸離，明天要加油哦！」
「你也是，祝你發揮正常，考上心儀已久的大學。」
陸離由衷的表示祝福。
「那，那我走啦？」
少女依依不捨。
「去吧～」
目送著班長三步一回頭的逐漸遠去，陸離這才轉身離開。
——————
七月七號。
清晨。
陸離坐在餐桌前，大口的吃著姜紅袖為他精心準備的紅雞蛋。
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流傳下來的傳統。
似乎只要在高考前吃一顆紅雞蛋，那麼便可以超常發揮，考出好成績。
陸離自然不可能拂了嬸嬸的好心。
「哥，你真不要我陪你去啊？」
手肘拄著下巴，陸小寧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緊張的看著陸離。
高考的來臨，窒息的氛圍之下，連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妮子都變的安靜了不少。
「不用，就是考個試而已，又不是去打仗～」
隨口回了一句，陸離倒是心態很不錯。
「怎麼就不是打仗了？高考就跟上戰場差不多，阿離你可不能掉以輕心。」
從廚房傳來一句回應，姜紅袖端著碗熱牛奶走了出來。
「快，趁熱喝了！」
「好嘞！」
一頓好說歹說陸離總算是打消了嬸嬸和陸小寧一同陪考的要求。
「帶把傘，路上熱，撐在頭頂遮陽……」
「准考證別忘了……」
「做完題記得再多檢查幾遍……」
「千萬別忘了寫錯卡號……」
在嬸嬸絮叨的叮囑下，陸離帶著全家人的信念邁出了家門。
—————
當試捲髮下來的時候，陸離不由心頭大定。
很好，和記憶中的並沒有多少差距。
看來自己這隻小蝴蝶，終究還是沒有掀起太平洋上的風暴。
那麼～
接下來就該考慮。
是上燕京大學，還是燕京大學附近的燕師大呢？
聽說燕師大的妹子質量特別高。
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啊。
而且燕京大學和燕師大相差不多，這也算是完成了前身的心愿了。
哎呀，好糾結啊。
在其它學子埋頭審題的時候，陸離已經開始糾結是上燕京大學還是燕師大了。
算了，到時候還是由高考分數決定吧。
若是尾數是單數就上燕京大學，尾數是雙數就上燕師大。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既然都重生了，總要任性一把。
而且大學對於陸離來說也只是一個跳板而已，不管是燕京大學還是燕師大都足夠了。
其實他還有一個潛在的渣男心理想法。
那就是秦悠水那小妮子肯定要去燕京大學的，若是自己也去了，到時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肯定會影響自己神龍擺尾。
男人嘛，不管年齡大小，總是會有一些遊戲花叢的想法。
有些人是條件不允許才只能將這種念頭深埋心底。
而陸離不一樣，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正人君子，對於自己某方面的癖好也從不掩飾。
會不會去做是一回事，敢不敢想是另一回事。
在偽君子與真小人之間陸離一直都活的很明白。
當然了，這也是陸離腦中一閃而過的念頭罷了，並不代表著他會以這樣的目的去刻意選擇燕師大，那未免太過丟份了。
既然如此。
那就交給上天去決定好了。
自此，陸離也不再有所保留，將腦中駁雜的思緒甩去，開始認真答題。
第一場是語文。
除了填空題和選擇題是硬性答案之外，閱讀理解和作文就需要揣摩出題者的心思了。
後世網上有個段子說得好，閱讀理解不是讓你自己理解，而是要去理解出題者的想法。
問題是誰特麼知道誰是出題者啊。
當然，以陸離的閱歷這些都不是問題。
下筆神速，等到全部做完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三十分鐘。
想了想陸離還是決定不要這麼早的交卷，在教室里吹空調他不香麼？
在距離考試結束還剩10分鐘的時候，陸離按捺不住交卷了。
結果出了考場，一看圍上來的人群，陸離知道自己還是失算了。
特麼就沒有一個人想做第一個走出校門的人麼？
大傢伙都這麼嚴謹的麼？
「小伙子，今年的作文題目是什麼啊？」
「小伙子，你覺得今年的語文試卷難嗎？」
「…………」
這時，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記者舉著話筒湊到陸離的跟前。
「同學你好，我是錫城日報的記者，請問可以採訪一下你嗎？」
眼瞅著自己身邊水泄不通的場景，陸離知道自己要是不說上兩句怕是走不掉了。
「行吧，你問吧。」
「你覺得今年的語文試卷難嗎？」
「還行吧，和去年的難度相比相差不大。」
「看來這位同學很有信心啊，那你覺得你能考多少分呢？」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不到150分吧。」
聞言，那記者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麼！
一旁圍觀的家長也是及時發出善意的鬨笑聲。
「……………」
「最後，你還有什麼想對電視機前的觀眾說的麼？」
見已經是最後一個問題，陸離對著鏡頭也不由皮了一下。
只見他微微一笑：「刀妹太強了，記得削弱一下！」
記者：？？？
圍觀家長：？？？
裝了個逼就跑，可真刺激！
接下來的兩天，陸離防止再被圍觀，可算是老老實實的等著考試結束鈴聲響起與同學們一同走出考場了。
當第三天英語考試結束的一瞬間，明顯的可以感覺到所有的考生都長吁了一口氣。
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也終於落了下去。
氣氛陡然一松。
有人趴在桌子上號啕大哭，有人歡呼雀躍將手中的草稿扔的滿地都是，有人呼朋喚友的聯繫著今晚必須去網吧戰個通曉。
從這一刻開始，每個人都會走向不同的人生岔路口。
迎接他們的是前程似錦還是前途迷茫無人可知，其中的酸甜苦辣，也只有他們在往後的時光里才能獨自慢慢品嘗。
「哥，這裡！！！」
陸離剛走出考場，耳邊便響起了陸小寧那標誌性的呼喚。
尋聲看去，只見陸小寧俏生生的站在一處涼棚底下正衝著他招手。
陸離剛準備抬腳過去，從一旁走來一道曼妙的身影，她的臉上帶著如同春日的陽光，明媚且溫暖。
學習委員趙蟬衣。
陸離和趙蟬衣分到了一個考場。
「考的如何？」
趙蟬衣抿了抿唇問道。
「還行吧，你呢？」
「算是發揮正常吧，燕師大應該有點把握。」
燕師大？
學習委員的目標竟然是燕師大？
陸離一直以為以她的成績會和班長一樣報考燕京大學。
許是知道陸離心中所想，趙蟬衣將小手擋在額前，微微煽著風笑著解釋道：「雖然燕京大學排名比燕師大更高一些，不過相對來說外語系，燕師大要更加專業一些。」
這話倒是確實。
有些高校雖然排名高，但並不意味著所有的學系都是拔尖，某些專業的院校在某一領域會更勝一籌。
「你呢，有決定去哪個城市上大學麼？」
趙蟬衣沒有問陸離上哪個大學而是問了去哪個城市上大學，陸離也沒含糊，笑著回應：「不出意外應該會和你在同一個城市。」
聞言，趙蟬衣的眼睛微微一亮。
還想再說什麼，不過瞥見陸小寧走了過來，趙蟬衣也沒有再多逗留：「那我先走了，我媽還在等我。」
「嗯，記得待我向伯母問好。」
點點頭，趙蟬衣與陸小寧打了個招呼便邁腳離開。
「哥，你和蟬衣姐姐說什麼呢？」
眨巴著大眼睛，陸小寧一臉好奇。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過問！」
對著她腦門上來了一下，陸離拉著陸小寧往家走去。
——————
當天下午，王軒便組織了同學聚會。
這事本應該是班長組織才對，王軒卻是在同學群里當仁不讓的帶起了頭。
同學們也很給面子，紛紛表示都會參加。
也算是為這一場三年的同學友誼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這一夜註定有不少人會失眠，也註定有不少人會大膽的趁著酒意對著心怡已久的同學告白。
只是不知道是抱得美人歸還是遺憾的收穫一張好人卡了。
但是總要給青春不留遺憾。
不是麼？
晚上5點，距離聚餐開始還剩一個小時。
而陸離則是坐在電腦前等著盜墓筆記稿酬的結算。
如今上架一個月了，今天便是結算稿費的日子。
也不知道具體能有多少。
即便是陸離重活一次，在前世已經完成了好幾個小目標，但是在這一刻還是不免有些期待和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