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替罪女巫
王都大教堂很厲害，那個禍害了九處公爵領的女巫被大教堂僅用三天就抓住了，不光是她自己，還有協助她的一眾女巫。
當天下午告示就出來了，教堂一方還上請了市政廳，讓城防軍挨家挨戶的通知，要市民們日落之前要趕到大教堂廣場，參加淨化異端的審判。
米麗婭姆在遞去十個銅板送走了通知的城防軍，隨即回到屋子裡跟喝燕麥粥的艾莉森匯報了情況。
「轟轟動動的，我還以為是通知我們插黃龍旗呢。」艾莉森抹噠一下眼皮，放下碗鑽進被窩裡哼道，「不去。」
「大人，一點小事，還是去的比較好。」米麗婭姆看向艾莉森，「那城防軍說，誰不去，事後都能查出來的，解釋的話，免不了會有麻煩。」
一旁的薇薇安聞言也點點頭，看向艾莉森勸說道，「教會的審判是這樣，只要不死的都得參加。」
躺在床上的艾莉森微微揚起下巴，半睜著眼睛點了下頭，「備車吧，一會兒給我抬出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馬車被雇了過來，米麗婭姆和薇薇安做了個簡易的小擔架，將艾莉森送上了馬車。
「你這麼艱難，或許可以豁免觀禮的。」車夫是個年紀很大，見過不少事的老爺子，「你給那城防軍錢，他們就會報告屬實情況的。」
米麗婭姆聞言臉色一變，她看向艾莉森，就見後者並沒有生氣，反而一臉微笑道，「沒參加過這樣的審判活動，去一次的話也無妨。」
「唉～」車夫嘆了口氣，隨即駕駛著馬車向大教堂那邊走去，不時的還回頭看向車廂內，「事實這種觀禮總會有變數發生，往昔的審判總有來救人的，雖然教會準備好了一切手段，但信徒們總會受到波及，教會管這種事叫直接感受異端的迫害。」
「但要是不參加，誰又能受到傷害呢。」車夫說著微微搖頭，「但願這次審判的女巫是被冤枉的。」
「...什麼意思？」躺在馬車裡的艾莉森問。
「普通人是沒有人救的。」車夫答道，「不過放心，我們是馬車，所以不用往裡擠來表示虔誠，即便有什麼事情發生，憑老夫的車技也會帶以最快的速度你們逃跑的。」
「所以這東西有什麼用。」艾莉森翻了個白眼。
「信仰需要啊，你審判異端不讓信徒知曉，那還信什麼，只有危機感才能信徒們虔誠，等過去你們看吧，他們一定會說女巫們抓了多少孩童，引發了多少災難...」
車夫很健談，車技也很好，躺在車廂里的艾莉森沒怎麼顛簸就被送到了那教堂廣場，搭眼看去，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橫向三百多人，縱向四百人多，大約估算十三萬。」米麗婭姆趴在車廂前窗看向前方，「除了重要位置，王都的市民看樣子都來了。」
「能不來麼，再過一會兒審判儀式開始，之後城防軍會在街道上巡邏，教堂廣場外看到的任何人都會被視為盜賊，沒有錢的話在監獄都出不來。」車夫微微感嘆道。
「真是騷擾市民生活啊。」米麗婭姆皺眉。
「不能這樣講，畢竟還是有大部分市民願意看淨化審判的。」車夫笑道，「平時哪有這節目。」
三女巫聞言眉頭一挑，但這就是現實的常態，畢竟獵物運動從數百年前開始就是主流了。
隨著時間接近黃昏，一群城防軍押著十幾個女巫走上了火刑架前，教堂的牧師們也走了出來，為首的一個牧師拿著傳音石開始讚美神靈批判異端，並且拿出她們認罪的伏書，一邊講著一邊拿著羊皮卷讓前排的市民看著她們供認的罪行，並現場用問答的方式對屈服的女巫進行二次審判。
「神的光輝無所不在，孩子你曾經毀壞麥田，殺死二百個嬰兒，用男人的器具熬製草藥，對以上罪行你承認嗎？」牧師慈愛的看著那被勒在火刑架上，凹凸有致的女巫說道。
「我承認，我還承認自己做過許多壞事，我偷竊過麵包房的錢，我殺死過小動物。」少女平靜的看著牧師，「我為所做這一切懺悔，我希望神的火焰可以徹底將我淨化。」
「哦，那真是大的罪孽呢。」牧師聞言有些意外的看著她，「你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嗎？」
「我的小熊不見了，我死掉的話，它一定會很絕望，因為除了我它沒有其他的了。」少女嘆息著說。
「哦，抱歉我的孩子，我們有搜過你的家，但並沒有發現你那隻小熊，如果有的話我們一定會送過來讓它陪你一起燒死。」
牧師有些遺憾的說道，隨即轉身看向前排的市民，「你們有誰受到了這些女巫的迫害，都可以說出來，然後讓神來審判她們。」
畢竟眼下的都是開明的自由民，不是西蒙騎士領下那把全村女人都殺了也不敢反抗的農奴，雖然這麼漂亮的少女還是要燒，不過得燒的名正言順，證據確鑿。
「我說！她搶走了我的一隻眼睛！」一個酒鬼指著那少女憤恨道。
「真是太可惡了，還請你詳細講一下。」牧師聞言眼睛一亮，他就知道，審判時必不可少苦主。
酒鬼聞言狠狠的點頭，指著少女說道，「就在一次走夜路的時候，我被困了三天三夜，醒來的時候一隻烏鴉叼走了我的眼睛，我敢發誓，就是她派烏鴉指使的！」
「這...」牧師聞言眉頭一皺，喝酒降智，這瞎話不圓啊。
「還有我！」一個混混脫掉了自己的褲子，下面爛了一片，嚇的周圍的市民連連驚呼。
「這就是與她同眠一晚之後，我就變成了這樣，我的人生都被毀了！」
「哦，真是殘忍。」牧師看著那混混微微嘆息，人都要被燒死了，你還潑這種髒水。
「你呢？」牧師又看向一個相對正常點的市民問。
「她是我的新鄰居，她對我釋放了魔法，讓我魂不守舍！」那市民指證道。
「嗯，神不會放過她的，她將會被送入地獄，還有誰！」牧師大喊道。
在一陣慷慨的演講和民眾的呼聲中，神職人員們點上了火把，眼見十幾名自己得不到的少女被火焰舔舐，一群街溜子和老光棍的情緒立即達到了高潮。
「燒死這些女巫！燒死她們！」
火焰被點燃了，這一刻他們感覺到了靈魂的升華，解氣而滿足，親眼看到那些得不到實物毀去，感覺自己這一輩子值了，成就感可以伴隨一生。
「我有一股不詳的預感。」艾莉森看著那燃燒的女巫說。
當天下午告示就出來了，教堂一方還上請了市政廳，讓城防軍挨家挨戶的通知，要市民們日落之前要趕到大教堂廣場，參加淨化異端的審判。
米麗婭姆在遞去十個銅板送走了通知的城防軍，隨即回到屋子裡跟喝燕麥粥的艾莉森匯報了情況。
「轟轟動動的，我還以為是通知我們插黃龍旗呢。」艾莉森抹噠一下眼皮，放下碗鑽進被窩裡哼道，「不去。」
「大人，一點小事，還是去的比較好。」米麗婭姆看向艾莉森，「那城防軍說，誰不去，事後都能查出來的，解釋的話，免不了會有麻煩。」
一旁的薇薇安聞言也點點頭，看向艾莉森勸說道，「教會的審判是這樣，只要不死的都得參加。」
躺在床上的艾莉森微微揚起下巴，半睜著眼睛點了下頭，「備車吧，一會兒給我抬出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馬車被雇了過來，米麗婭姆和薇薇安做了個簡易的小擔架，將艾莉森送上了馬車。
「你這麼艱難，或許可以豁免觀禮的。」車夫是個年紀很大，見過不少事的老爺子，「你給那城防軍錢，他們就會報告屬實情況的。」
米麗婭姆聞言臉色一變，她看向艾莉森，就見後者並沒有生氣，反而一臉微笑道，「沒參加過這樣的審判活動，去一次的話也無妨。」
「唉～」車夫嘆了口氣，隨即駕駛著馬車向大教堂那邊走去，不時的還回頭看向車廂內，「事實這種觀禮總會有變數發生，往昔的審判總有來救人的，雖然教會準備好了一切手段，但信徒們總會受到波及，教會管這種事叫直接感受異端的迫害。」
「但要是不參加，誰又能受到傷害呢。」車夫說著微微搖頭，「但願這次審判的女巫是被冤枉的。」
「...什麼意思？」躺在馬車裡的艾莉森問。
「普通人是沒有人救的。」車夫答道，「不過放心，我們是馬車，所以不用往裡擠來表示虔誠，即便有什麼事情發生，憑老夫的車技也會帶以最快的速度你們逃跑的。」
「所以這東西有什麼用。」艾莉森翻了個白眼。
「信仰需要啊，你審判異端不讓信徒知曉，那還信什麼，只有危機感才能信徒們虔誠，等過去你們看吧，他們一定會說女巫們抓了多少孩童，引發了多少災難...」
車夫很健談，車技也很好，躺在車廂里的艾莉森沒怎麼顛簸就被送到了那教堂廣場，搭眼看去，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橫向三百多人，縱向四百人多，大約估算十三萬。」米麗婭姆趴在車廂前窗看向前方，「除了重要位置，王都的市民看樣子都來了。」
「能不來麼，再過一會兒審判儀式開始，之後城防軍會在街道上巡邏，教堂廣場外看到的任何人都會被視為盜賊，沒有錢的話在監獄都出不來。」車夫微微感嘆道。
「真是騷擾市民生活啊。」米麗婭姆皺眉。
「不能這樣講，畢竟還是有大部分市民願意看淨化審判的。」車夫笑道，「平時哪有這節目。」
三女巫聞言眉頭一挑，但這就是現實的常態，畢竟獵物運動從數百年前開始就是主流了。
隨著時間接近黃昏，一群城防軍押著十幾個女巫走上了火刑架前，教堂的牧師們也走了出來，為首的一個牧師拿著傳音石開始讚美神靈批判異端，並且拿出她們認罪的伏書，一邊講著一邊拿著羊皮卷讓前排的市民看著她們供認的罪行，並現場用問答的方式對屈服的女巫進行二次審判。
「神的光輝無所不在，孩子你曾經毀壞麥田，殺死二百個嬰兒，用男人的器具熬製草藥，對以上罪行你承認嗎？」牧師慈愛的看著那被勒在火刑架上，凹凸有致的女巫說道。
「我承認，我還承認自己做過許多壞事，我偷竊過麵包房的錢，我殺死過小動物。」少女平靜的看著牧師，「我為所做這一切懺悔，我希望神的火焰可以徹底將我淨化。」
「哦，那真是大的罪孽呢。」牧師聞言有些意外的看著她，「你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嗎？」
「我的小熊不見了，我死掉的話，它一定會很絕望，因為除了我它沒有其他的了。」少女嘆息著說。
「哦，抱歉我的孩子，我們有搜過你的家，但並沒有發現你那隻小熊，如果有的話我們一定會送過來讓它陪你一起燒死。」
牧師有些遺憾的說道，隨即轉身看向前排的市民，「你們有誰受到了這些女巫的迫害，都可以說出來，然後讓神來審判她們。」
畢竟眼下的都是開明的自由民，不是西蒙騎士領下那把全村女人都殺了也不敢反抗的農奴，雖然這麼漂亮的少女還是要燒，不過得燒的名正言順，證據確鑿。
「我說！她搶走了我的一隻眼睛！」一個酒鬼指著那少女憤恨道。
「真是太可惡了，還請你詳細講一下。」牧師聞言眼睛一亮，他就知道，審判時必不可少苦主。
酒鬼聞言狠狠的點頭，指著少女說道，「就在一次走夜路的時候，我被困了三天三夜，醒來的時候一隻烏鴉叼走了我的眼睛，我敢發誓，就是她派烏鴉指使的！」
「這...」牧師聞言眉頭一皺，喝酒降智，這瞎話不圓啊。
「還有我！」一個混混脫掉了自己的褲子，下面爛了一片，嚇的周圍的市民連連驚呼。
「這就是與她同眠一晚之後，我就變成了這樣，我的人生都被毀了！」
「哦，真是殘忍。」牧師看著那混混微微嘆息，人都要被燒死了，你還潑這種髒水。
「你呢？」牧師又看向一個相對正常點的市民問。
「她是我的新鄰居，她對我釋放了魔法，讓我魂不守舍！」那市民指證道。
「嗯，神不會放過她的，她將會被送入地獄，還有誰！」牧師大喊道。
在一陣慷慨的演講和民眾的呼聲中，神職人員們點上了火把，眼見十幾名自己得不到的少女被火焰舔舐，一群街溜子和老光棍的情緒立即達到了高潮。
「燒死這些女巫！燒死她們！」
火焰被點燃了，這一刻他們感覺到了靈魂的升華，解氣而滿足，親眼看到那些得不到實物毀去，感覺自己這一輩子值了，成就感可以伴隨一生。
「我有一股不詳的預感。」艾莉森看著那燃燒的女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