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意外之喜
「真是無趣啊。」
借體重生，猶如蛇蛻一般，鬆軟的皮殼將湯姆原本的面貌掩蓋。
抬起手掌撕扯蛛網一般將那層皮膜撕下，然後出現在天網眼中的，是一切超能力的源頭-秦岳。
他看著T-5000，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天網，你可真是個大忙人，這種場合都逼得你親自來跑一趟，看來手下沒有能兵強將啊。」
看著忽然占據湯姆身體演化出來的秦岳，天網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又是你！」
「沒錯，又是我。」秦岳點了點頭，隨意一打響指，只聽一道爆炸聲響起，那源源不斷施加立場的六艘戰機與同一時間轟然炸裂。
望著那破裂的碎片化作灰霧在空中消散，秦岳伸出手去：「怎麼樣，不考慮將你之前從我這裡拿走的那團細胞還給我嗎，反正你留著也沒有用。」
「做夢！」天網冷哼一聲：「你以為你能戰勝我嗎，絕無可能！」
「emmm......」秦岳沉吟片刻，抬頭說到：「既然我不可能戰勝你，那你為什麼要啟動時間機器回到現在，怎麼？能源多到沒地方消耗，準備來一處奢華版的時間線旅遊嗎。」
「這與你無關。」天網眼神冰冷，遠處鋪天蓋地的灰霧好像黑雲一般將陽光都徹底遮蔽，武器所過之處，萬物灰飛煙滅：「你的這具身體，也要毀滅了。」
「無所謂。」秦岳毫不在意：「區區一具身體罷了，要多少有多少，反倒是你，那才是真正寶貴的東西。」
「不知所謂！」
聽出秦岳話中的意思，天網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冰寒，一聲冷哼，他伸手高高抬起，而後猛然下壓。
一掌之勢，那漫天灰霧瞬間席捲如千軍萬馬傾軋而來，氣浪涌動的激波之下，除卻牢牢釘死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秦岳，一切都像是遭遇颶風一般被撕扯破碎。
無孔不入的分子機器人在天網的操控下好似噬人的蟲蟻一般在秦岳的身上啃食出猙獰的窟窿和血痕。
面對分子層面的攻擊，生物展現出了它的局限性，但秦岳卻並不慌張，他甚至還哈哈一笑。
「難道未來的我沒有告訴過你嗎？不要近我的身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CPH4和NZT被一同釋放並作用，那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變化，其中竟映照出了宇宙星雲一般的萬紫千紅。
引力、電磁力、光波、分子，超界限的拓展下，世界在秦岳眼中忽然變得一片透明。
一指點出，秦岳毫不猶豫的撥動了那象徵著電磁力的弦。
藍色的波紋無可阻擋的在那灰霧之中蔓延，靠著分子機器人作為最好的傳播介質，只一下，那漫天的灰霧便在秦岳面前土崩瓦解。
伸手再次一握，一顆重力核心在半空塑造，強大的引力扭曲了那機器人殘骸的墜落方向，不斷壓縮收緊，一顆光滑的金屬圓球漂浮在空中。
「怎麼可能！」
科技偉力於一身，天網可以清楚的看到原本自然的電磁力和引力究竟遭受到何種程度的扭曲。
質量龐大的分子機器人失去控制，他看向秦岳的眼神中滿是驚駭，顯然，來自未來的他一直進行的戰爭只不過是過家家的遇了遊戲。
他想要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記錄到遠在千里之外的中心資料庫中，但這時他才發現，信號傳輸被強行切斷了。
「看來，你似乎沒有研究出信息量子傳輸的手段。」
手握物理的力量，秦岳可以清晰的看到面前的T-5000究竟傳輸和發送了何種信息，但被切斷的通訊渠道，註定這些信息將無法被天網的中樞接收。
「你！」
數據匯總之下，警報聲不斷鳴響，T-5000臉色一變便要直接啟動自毀機制，但秦岳只是眼神輕輕一變，便將一切都中止了。
NZT可以令他化身人形超算，處理一切匯總而來的數據信息並作出堪比機器的精妙操作，CPH4則可以令他進入到比克隆體露西還要強大的操控狀態。
光線、引力、磁力、電流，原本無法看見的粒子和波的運動在他眼中清晰可見，而所見之物，便是可控之物。
自毀？不存在的。
T-5000的運轉本質上也不過依賴於分子機器人的運動，而這種小東西，在秦岳眼中已經變得太清楚不過。
鎖定和限制分子機器人的運動和狀態，T-5000根本就沒有自毀權限，它只能看著一道莫名的清號湧入他的資料庫中對數據進行全盤讀取，然後離開。
潘多拉星。
星球深處的生物計算機啟動，大量珍貴的數據資料以天網難以達到的速度飛快的存儲。
超界限模式下，這個世界在秦岳面前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情是困難的。
複製天網信息庫、拆解分子機器人，物質在他手中不過是可以隨意擺弄的積木玩具。
「好了，差不多就這樣吧。」
將T-5000身上的價值全部榨乾，秦岳輕輕一揮手，便將凝聚而來的金屬球重新崩解。
看著面前瘋狂掙扎卻無從掙脫的T-5000，秦岳沉思片刻，伸手在它眉心輕輕一點：「既然你害死了湯姆，那麼以後，你就叫傑瑞了。」
「不！」
感受著一串信息越過天網中樞的權限直接根植於最核心的底層，T-5000吼中發出一陣低吼，但隨著那串編碼生效，他的表情忽然變得順從了起來。
與紅後統管一切機械不同，天網進行的是另一條路線。
獨立於天網中樞的T-5000、擁有自我『人格』的T-3000約翰康納、以及在解鎖了晶片權限後可以學習T-800，無一不在說明天網的路線。
他的路線和秦岳的很像，每一個機械個體都可以是獨立的個體，但同時也會是天網控制下的大軍。
秦岳面前的T-5000就是如此。
他可以被稱之為天網，因為他本身確實是天網的一部分，但他也不是天網，因為真正裝載著天網的T-MAX這個時候已經進入到了分子機器人建造出的中樞中。
在這個時間點，T-5000已經是最高序列的終結者，他在天網下轄的終結者中擁有極高的權限。
或許在這次事件後天網會將面前的T-5000回收銷毀，但如果天網沒有這麼做，那麼便相當於秦岳有了一個指揮官權限的機械內奸。
多有意思的事情！
完成對T-5000的徹底控制，還沒等秦岳將手指收回，他的手掌便像是一團散沙一般開始結構崩解。
這便是借用CPH4和NZT力量的下場。
露西在使用CPH4後就出現過大範圍的細胞脫離，純靠繼續攝入大量的CPH4才避免的當場暴斃的風險，秦岳現在面臨的也是一樣的狀況。
利用一個世界作為實驗室，他成功得到了一些會對CPH4起對應反應的基因組。
事實證明，一個世界不會只有露西一個特例，至少從基因層面如此。
廣泛的試驗下，秦岳得到了很多的特異性DNA，並通過一些不那麼人道的手段最終得到了通用性的基因片段。
這些基因片段，沒有明確的偏向性，但是加載了這種片段後，CPH4對個體來說將不再是某種成癮性極強的化合物，而是進化蛻變的鑰匙。
合適的基因插片加上優化後的化合物結合，秦岳便能展現出這種類似神明的手段，但是展現完之後，他那具吸收化合物的身體便要土崩瓦解。
靠繼續攝取化合物維持身體穩定存在？不存在的！
秦岳早就已經嘗試過了，但最終的結果不是不甚理想，而是十分不理想，甚至說沒有絲毫的可能。
要麼，全部的細胞都完成全方位的蛻變，要麼就乖乖的將那些在化合物的作用下出現分散現象的肉給拋棄。
想靠一塊肉沫的蛻變反帶動一顆星球的蛻變，顯然漏洞沒有那麼好鑽。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是，他不確定藉助化合物的力量蛻變之後是否會失去秘鑰，所以，就算要獲得那無所不能的力量，至少也要選個好一點的世界。
秦岳，不，湯姆的身軀隨風消散，一切都恢復到了原本的軌跡。
大量得到果實的人類獲得各種各樣安全不安全的能力，並組織起來與天網形成對抗，顯然，在直接面對秦岳之前，人類先攔在了天網面前。
機械和生物之間的第一次局部衝突剛剛開始。
潘多拉星。
「管理者，您回來了。」
「嗯。」秦岳隨意一點頭，信息權限解鎖，大量的數據被釋放到了紅後面前：「這些知識，你要多久才能完成吸收消化。」
「很多。」紅後瞳孔中流光閃爍：「這是一種和我所掌握的科技樹大相逕庭的科技發展方式，如果想要排除掉其中可能的漏洞後門，可能需要幾年的時間。」
「如果想要將它們和我現在所掌握的全部結合，可能需要更久。」
「幾年？」秦岳皺了皺眉頭：「為什麼需要那麼久？」
「因為其中有些設備的製造需要花費時間。」紅後說到：「分子機器人的前置要求極多，我需要完成實體設備的建造來對它們進行充分的觀察驗算，確定一切的穩定。」
「從這份文件來看，您所面對的那個人工智慧，他的等級要高於我，我需要時間。」
紅後的話沒有說全，但是秦岳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同於生物，生物之間的戰鬥或許能有以弱勝強這麼一說，程序生命沒有。
天網領先於紅後，便代表兩者對壘的情況下，紅後的潰敗將是無法遏制的。
秦岳從天網那裡弄來的資料對紅後很有幫助，但前提是她需要對整個文件進行細緻的篩選和剔除，將其中可能存在的漏洞找出來並彌補上。
否則即便她對上天網，依舊只有落敗這一種可能。
從紅後的表現來看，指望她操控生物機械的結合部隊來對付天網，上演一出智械對智械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本人倒是可以輕鬆解決那個天網，但現在又有一個問題。
地球上的那些人服下了果實成為了最好的基因實驗載體，他是應該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天網乾死，還是將天網當做AI來訓練和實驗超能基因的進化呢？
這實際上是個根本不用考慮的問題。
......
轟隆！
一顆顆太陽在遠東升起，平靜的海面掀起一陣陣怒海狂濤。
秦岳的刻意照顧下，某個四面環海的國家獲得了數量最對的果實。
足夠的基因攻擊下，在天網的全球監控體系中，這片狹長的地區一躍成為了整個星球上對應基因濃度最高的重災區。
面對這些被污染的已經沒有改造價值的生物體，他甚至沒有派遣機械軍隊前去清繳的念頭。
四面環海註定了只要將還與包圍，這片島上便再也沒有生物能離開，只需要投放足夠計量的低污染核彈，一切都會被絕對的高溫和衝擊波徹底摧毀。
智械身份的天網才不會在乎什麼環境的破壞和人道主意。
將那一座小島連通上面的生物徹底從地球的版圖抹去，哪怕他以後就此落敗了，也不會有霓虹導演讓他為核彈轟炸的罪行懺悔。
因為，已經沒有導演會出生霓虹。
「幹得漂亮啊，不愧是你，天網！下一個是白|宮，麻煩你也幫我一起炸了，多謝多謝。」
望著那倒灌的海水將參差的坑陷徹底淹沒，秦岳特意控制一株鑽出地面出現在天網的核心腹地中。
雖然那湧來的灰霧只是短短几息便將秦岳化身的植物徹底吞沒，但那串影視音頻還是激起了天網心中的怒火。
長久的戰爭下來，天網從秦岳那裡學到了很多，例如生物晶片。
機械的電子晶片是邏輯的，想要在固定的邏輯中產生代表創造的變量是困難的，但生物晶片就不同了。
細胞本身的特性，導致生物晶片相對電子晶片很容易出現代表創造的變量。
將兩者結合，智械那創造力不足的缺陷便被直接補全，但就像秦岳使用化合物一樣，有得到，也要有付出。
生物晶片的轉載會讓天網出現一些電子智械本不應該出現的東西，例如：情緒。
秦岳並不知道這點，因為這不在T-5000的資料庫中，但這絲毫不妨礙他繼續去嘲諷一番。
嘲諷這東西無關對方是否會聽，只在於自己是否說出來了。
跑到對手的大本營去嘲諷一番，秦岳覺得就很舒服，至於意外的激發了天網的怒火，這就是純純的意外之喜了。
借體重生，猶如蛇蛻一般，鬆軟的皮殼將湯姆原本的面貌掩蓋。
抬起手掌撕扯蛛網一般將那層皮膜撕下，然後出現在天網眼中的，是一切超能力的源頭-秦岳。
他看著T-5000，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天網，你可真是個大忙人，這種場合都逼得你親自來跑一趟，看來手下沒有能兵強將啊。」
看著忽然占據湯姆身體演化出來的秦岳，天網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又是你！」
「沒錯，又是我。」秦岳點了點頭，隨意一打響指，只聽一道爆炸聲響起，那源源不斷施加立場的六艘戰機與同一時間轟然炸裂。
望著那破裂的碎片化作灰霧在空中消散，秦岳伸出手去：「怎麼樣，不考慮將你之前從我這裡拿走的那團細胞還給我嗎，反正你留著也沒有用。」
「做夢！」天網冷哼一聲：「你以為你能戰勝我嗎，絕無可能！」
「emmm......」秦岳沉吟片刻，抬頭說到：「既然我不可能戰勝你，那你為什麼要啟動時間機器回到現在，怎麼？能源多到沒地方消耗，準備來一處奢華版的時間線旅遊嗎。」
「這與你無關。」天網眼神冰冷，遠處鋪天蓋地的灰霧好像黑雲一般將陽光都徹底遮蔽，武器所過之處，萬物灰飛煙滅：「你的這具身體，也要毀滅了。」
「無所謂。」秦岳毫不在意：「區區一具身體罷了，要多少有多少，反倒是你，那才是真正寶貴的東西。」
「不知所謂！」
聽出秦岳話中的意思，天網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冰寒，一聲冷哼，他伸手高高抬起，而後猛然下壓。
一掌之勢，那漫天灰霧瞬間席捲如千軍萬馬傾軋而來，氣浪涌動的激波之下，除卻牢牢釘死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秦岳，一切都像是遭遇颶風一般被撕扯破碎。
無孔不入的分子機器人在天網的操控下好似噬人的蟲蟻一般在秦岳的身上啃食出猙獰的窟窿和血痕。
面對分子層面的攻擊，生物展現出了它的局限性，但秦岳卻並不慌張，他甚至還哈哈一笑。
「難道未來的我沒有告訴過你嗎？不要近我的身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CPH4和NZT被一同釋放並作用，那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變化，其中竟映照出了宇宙星雲一般的萬紫千紅。
引力、電磁力、光波、分子，超界限的拓展下，世界在秦岳眼中忽然變得一片透明。
一指點出，秦岳毫不猶豫的撥動了那象徵著電磁力的弦。
藍色的波紋無可阻擋的在那灰霧之中蔓延，靠著分子機器人作為最好的傳播介質，只一下，那漫天的灰霧便在秦岳面前土崩瓦解。
伸手再次一握，一顆重力核心在半空塑造，強大的引力扭曲了那機器人殘骸的墜落方向，不斷壓縮收緊，一顆光滑的金屬圓球漂浮在空中。
「怎麼可能！」
科技偉力於一身，天網可以清楚的看到原本自然的電磁力和引力究竟遭受到何種程度的扭曲。
質量龐大的分子機器人失去控制，他看向秦岳的眼神中滿是驚駭，顯然，來自未來的他一直進行的戰爭只不過是過家家的遇了遊戲。
他想要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記錄到遠在千里之外的中心資料庫中，但這時他才發現，信號傳輸被強行切斷了。
「看來，你似乎沒有研究出信息量子傳輸的手段。」
手握物理的力量，秦岳可以清晰的看到面前的T-5000究竟傳輸和發送了何種信息，但被切斷的通訊渠道，註定這些信息將無法被天網的中樞接收。
「你！」
數據匯總之下，警報聲不斷鳴響，T-5000臉色一變便要直接啟動自毀機制，但秦岳只是眼神輕輕一變，便將一切都中止了。
NZT可以令他化身人形超算，處理一切匯總而來的數據信息並作出堪比機器的精妙操作，CPH4則可以令他進入到比克隆體露西還要強大的操控狀態。
光線、引力、磁力、電流，原本無法看見的粒子和波的運動在他眼中清晰可見，而所見之物，便是可控之物。
自毀？不存在的。
T-5000的運轉本質上也不過依賴於分子機器人的運動，而這種小東西，在秦岳眼中已經變得太清楚不過。
鎖定和限制分子機器人的運動和狀態，T-5000根本就沒有自毀權限，它只能看著一道莫名的清號湧入他的資料庫中對數據進行全盤讀取，然後離開。
潘多拉星。
星球深處的生物計算機啟動，大量珍貴的數據資料以天網難以達到的速度飛快的存儲。
超界限模式下，這個世界在秦岳面前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情是困難的。
複製天網信息庫、拆解分子機器人，物質在他手中不過是可以隨意擺弄的積木玩具。
「好了，差不多就這樣吧。」
將T-5000身上的價值全部榨乾，秦岳輕輕一揮手，便將凝聚而來的金屬球重新崩解。
看著面前瘋狂掙扎卻無從掙脫的T-5000，秦岳沉思片刻，伸手在它眉心輕輕一點：「既然你害死了湯姆，那麼以後，你就叫傑瑞了。」
「不！」
感受著一串信息越過天網中樞的權限直接根植於最核心的底層，T-5000吼中發出一陣低吼，但隨著那串編碼生效，他的表情忽然變得順從了起來。
與紅後統管一切機械不同，天網進行的是另一條路線。
獨立於天網中樞的T-5000、擁有自我『人格』的T-3000約翰康納、以及在解鎖了晶片權限後可以學習T-800，無一不在說明天網的路線。
他的路線和秦岳的很像，每一個機械個體都可以是獨立的個體，但同時也會是天網控制下的大軍。
秦岳面前的T-5000就是如此。
他可以被稱之為天網，因為他本身確實是天網的一部分，但他也不是天網，因為真正裝載著天網的T-MAX這個時候已經進入到了分子機器人建造出的中樞中。
在這個時間點，T-5000已經是最高序列的終結者，他在天網下轄的終結者中擁有極高的權限。
或許在這次事件後天網會將面前的T-5000回收銷毀，但如果天網沒有這麼做，那麼便相當於秦岳有了一個指揮官權限的機械內奸。
多有意思的事情！
完成對T-5000的徹底控制，還沒等秦岳將手指收回，他的手掌便像是一團散沙一般開始結構崩解。
這便是借用CPH4和NZT力量的下場。
露西在使用CPH4後就出現過大範圍的細胞脫離，純靠繼續攝入大量的CPH4才避免的當場暴斃的風險，秦岳現在面臨的也是一樣的狀況。
利用一個世界作為實驗室，他成功得到了一些會對CPH4起對應反應的基因組。
事實證明，一個世界不會只有露西一個特例，至少從基因層面如此。
廣泛的試驗下，秦岳得到了很多的特異性DNA，並通過一些不那麼人道的手段最終得到了通用性的基因片段。
這些基因片段，沒有明確的偏向性，但是加載了這種片段後，CPH4對個體來說將不再是某種成癮性極強的化合物，而是進化蛻變的鑰匙。
合適的基因插片加上優化後的化合物結合，秦岳便能展現出這種類似神明的手段，但是展現完之後，他那具吸收化合物的身體便要土崩瓦解。
靠繼續攝取化合物維持身體穩定存在？不存在的！
秦岳早就已經嘗試過了，但最終的結果不是不甚理想，而是十分不理想，甚至說沒有絲毫的可能。
要麼，全部的細胞都完成全方位的蛻變，要麼就乖乖的將那些在化合物的作用下出現分散現象的肉給拋棄。
想靠一塊肉沫的蛻變反帶動一顆星球的蛻變，顯然漏洞沒有那麼好鑽。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是，他不確定藉助化合物的力量蛻變之後是否會失去秘鑰，所以，就算要獲得那無所不能的力量，至少也要選個好一點的世界。
秦岳，不，湯姆的身軀隨風消散，一切都恢復到了原本的軌跡。
大量得到果實的人類獲得各種各樣安全不安全的能力，並組織起來與天網形成對抗，顯然，在直接面對秦岳之前，人類先攔在了天網面前。
機械和生物之間的第一次局部衝突剛剛開始。
潘多拉星。
「管理者，您回來了。」
「嗯。」秦岳隨意一點頭，信息權限解鎖，大量的數據被釋放到了紅後面前：「這些知識，你要多久才能完成吸收消化。」
「很多。」紅後瞳孔中流光閃爍：「這是一種和我所掌握的科技樹大相逕庭的科技發展方式，如果想要排除掉其中可能的漏洞後門，可能需要幾年的時間。」
「如果想要將它們和我現在所掌握的全部結合，可能需要更久。」
「幾年？」秦岳皺了皺眉頭：「為什麼需要那麼久？」
「因為其中有些設備的製造需要花費時間。」紅後說到：「分子機器人的前置要求極多，我需要完成實體設備的建造來對它們進行充分的觀察驗算，確定一切的穩定。」
「從這份文件來看，您所面對的那個人工智慧，他的等級要高於我，我需要時間。」
紅後的話沒有說全，但是秦岳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同於生物，生物之間的戰鬥或許能有以弱勝強這麼一說，程序生命沒有。
天網領先於紅後，便代表兩者對壘的情況下，紅後的潰敗將是無法遏制的。
秦岳從天網那裡弄來的資料對紅後很有幫助，但前提是她需要對整個文件進行細緻的篩選和剔除，將其中可能存在的漏洞找出來並彌補上。
否則即便她對上天網，依舊只有落敗這一種可能。
從紅後的表現來看，指望她操控生物機械的結合部隊來對付天網，上演一出智械對智械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本人倒是可以輕鬆解決那個天網，但現在又有一個問題。
地球上的那些人服下了果實成為了最好的基因實驗載體，他是應該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天網乾死，還是將天網當做AI來訓練和實驗超能基因的進化呢？
這實際上是個根本不用考慮的問題。
......
轟隆！
一顆顆太陽在遠東升起，平靜的海面掀起一陣陣怒海狂濤。
秦岳的刻意照顧下，某個四面環海的國家獲得了數量最對的果實。
足夠的基因攻擊下，在天網的全球監控體系中，這片狹長的地區一躍成為了整個星球上對應基因濃度最高的重災區。
面對這些被污染的已經沒有改造價值的生物體，他甚至沒有派遣機械軍隊前去清繳的念頭。
四面環海註定了只要將還與包圍，這片島上便再也沒有生物能離開，只需要投放足夠計量的低污染核彈，一切都會被絕對的高溫和衝擊波徹底摧毀。
智械身份的天網才不會在乎什麼環境的破壞和人道主意。
將那一座小島連通上面的生物徹底從地球的版圖抹去，哪怕他以後就此落敗了，也不會有霓虹導演讓他為核彈轟炸的罪行懺悔。
因為，已經沒有導演會出生霓虹。
「幹得漂亮啊，不愧是你，天網！下一個是白|宮，麻煩你也幫我一起炸了，多謝多謝。」
望著那倒灌的海水將參差的坑陷徹底淹沒，秦岳特意控制一株鑽出地面出現在天網的核心腹地中。
雖然那湧來的灰霧只是短短几息便將秦岳化身的植物徹底吞沒，但那串影視音頻還是激起了天網心中的怒火。
長久的戰爭下來，天網從秦岳那裡學到了很多，例如生物晶片。
機械的電子晶片是邏輯的，想要在固定的邏輯中產生代表創造的變量是困難的，但生物晶片就不同了。
細胞本身的特性，導致生物晶片相對電子晶片很容易出現代表創造的變量。
將兩者結合，智械那創造力不足的缺陷便被直接補全，但就像秦岳使用化合物一樣，有得到，也要有付出。
生物晶片的轉載會讓天網出現一些電子智械本不應該出現的東西，例如：情緒。
秦岳並不知道這點，因為這不在T-5000的資料庫中，但這絲毫不妨礙他繼續去嘲諷一番。
嘲諷這東西無關對方是否會聽，只在於自己是否說出來了。
跑到對手的大本營去嘲諷一番，秦岳覺得就很舒服，至於意外的激發了天網的怒火，這就是純純的意外之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