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合作
臥室之中，閻象盤膝坐在床上，寶刀就在手邊。
幾步之外，黃荀坐在小圓桌旁，端著茶水看著閻象。
氣氛有些微妙。
對於閻象的警惕，黃荀看上去毫不在意，笑著說道：「閻兄和上官蕊很相熟吧。」
「哎呀，看黃兄的年紀，不比閻某小，沒想到還是如此的耳聰目明啊，什麼事都知道，佩服佩服！」
閻象不知道黃荀為什麼提起上官蕊，只能隨口應付一句。
黃荀自然是聽出了閻象的話外之音，不過卻沒什麼波動，繼續說道：「要說佩服，我對閻兄才是佩服的緊啊，江湖上那麼多神醫，都拿上官蕊的腿疾沒有辦法，沒想到閻兄你僅僅一個月時間，就將其給治好了，如此醫術，恐怕華佗在世、仲景復生，也難掩鋒芒啊！」
「原來黃兄是為了此事而來，慚愧慚愧，閻某能治好上官女俠的腿疾，也是僥天之幸罷了，不值一提！」閻象擺了擺手道。
「閻兄就不要客氣了，我可是聽說了，能治好上官蕊的腿疾，全靠閻兄配置出的一副冰肌玉骨琉璃膏，如此神藥，如果能夠推廣開來，那可是潑天功德啊！」黃荀一幅非常嚮往的樣子。
「哈哈哈，黃兄的耳朵如此之靈，實在是有傳說中的六耳之能啊，這天下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嗎？」
閻象見黃荀竟然連冰肌玉骨琉璃膏的名字都知道，對於此人的身份，更加的好奇，「好了，黃兄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閻某比不得你，毛血日益衰，志氣日益微，腦子也不大靈活了，你就不要再和我打啞迷了！」
黃荀聽見這話，似笑非笑的看了閻象一眼，手中的茶杯終於放下，「相信天機樓的名頭閻兄應該是聽說過的，黃某深夜叨擾，就是為了天機樓和閻兄的合作而來。」
天機樓！
閻象心中一松，不是煙雨樓的人就好，雖然對於天機樓這個神秘無比的龐然大物找上自己有些奇怪，不過這天機樓從來只做情報的生意，沒聽說過他們還兼職殺手的行當，這就行了。
難怪這黃荀什麼都知道，天機樓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什麼合作？」閻象問道。
「當然是冰肌玉骨琉璃膏的合作，這樣的神藥，對於江湖中人來說，可是珍貴無比的，如果能夠出售，我相信，絕對會是天價，而且供不應求！」黃荀說道。
「閻某聽明白了，黃兄的意思是，想要讓我將冰肌玉骨琉璃膏的配方交給你們天機樓？」閻象不動聲色的問道。
「哈哈，閻兄誤會了，我們天機樓雖然在江湖上有些薄名，不過從來不做仗勢欺人的事情，何談這個『送』字啊？
這配方，我們天機樓確實想要，不過也要讓閻兄滿意才是，等價交換是我們天機樓的唯一行事準則，不知道閻兄可否出個價？」黃荀說道。
「上官蕊夫妻兩人在閻某這裡一共留了不到兩個月時間，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張惠恆錢莊的萬兩銀票，還有一幅摩詰居士的畫，如此算來，這冰肌玉骨琉璃膏的配方，黃兄認為應該什麼價錢合適？」閻象沒有直接出價，而是將問題推回給了黃荀。
說實話，他還真沒有做過如此大的生意，這方面，天機樓才是行家，估計經驗不會少。
「落日劍夫婦出身名門大派，出手自然闊綽，而且這其中恐怕還有別的情分吧，如果真正的將冰肌玉骨琉璃膏出售，絕對不可能按照這個價錢來的，閻兄同意嗎？」黃荀搖了搖頭說道。
「黃兄直接出價就是！」閻象不置可否。
「白銀一百萬兩如何？」黃荀盯著閻象說道。
「少了！」閻象道。
「一百五十萬兩！」黃荀加價。
「最少五百萬兩！」閻象吐出一個數字。
「不可能！」
黃荀似乎被嚇到了，激動之下旁邊的桌子都咣當一聲晃了起來。
「這個價錢可不貴，買了藥方，以你們天機樓的勢力，立刻就能夠將其賣遍中原三國，甚至西域、北蠻、句羅、東瀛也不是不可能，這其中的利潤，可不是區區五百萬兩銀子能打住的！」閻象非常篤定的說道。
「那也不可能，不是誰都像王鼎臣那麼有錢的，你知道在煙雨樓買一條命才多少錢嗎？像王鼎臣那樣有實力又有背景的，也不超過十萬兩銀子，要買一個普通江湖人的命，一百兩就能足夠了。
就算是我們天機樓將來出售冰肌玉骨琉璃膏，價錢最多也就一千兩一份而已，五百萬兩，那要賣多少才夠？
更不要說熬製冰肌玉骨琉璃膏還需要不少珍貴藥材吧，製作費用就要花費不少，能有多少賺頭？」黃荀據理力爭。
一時間，閻象和黃荀兩人全都沒有了之前的風清雲淡，非常激烈的爭辯起來。
幾百萬的銀子，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閻象心中想的是，如果有了這幾百萬，那同心館要不了多久，就能夠開遍整個幽州了，自然不可能輕易放棄。
你來我往，足足半個時辰之後，兩人都有些口乾舌燥，可依舊沒能達到一致。
「兩百八十萬兩，不能再高了！」黃荀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個價格，閻象當然不滿意，這可是一錘子買賣。
「這樣吧，我們換個合作方式如何？」閻象也看出來了，兩百八十萬是黃荀最後的底線了。
「什麼方式？」黃荀端起茶壺，這才發現，裡面的茶水已經被他喝光了。
「相信你肯定也知道，冰肌玉骨琉璃膏的關鍵，就在於七葉琉璃草。
這樣，你們天機樓負責向我供應七葉琉璃草，而我負責製作冰肌玉骨琉璃膏，然後由你們天機樓出售，如何？」閻象說道。
「這樣的話……利潤如何分配？」黃荀問道。
「五五開，我也不想再爭吵了，這是閻某的底線！」閻象一口說道。
這個方式，閻象已經讓出了很大的利益，不過，他更加看重的是持續不斷的收入。
還有，有了合作，就能夠搭上天機樓這棵參天大樹，江湖也好，廟堂也罷，說到底，拼的是人情世故，單打獨鬥是走不遠的，哪怕是擁有絕世武功的大宗師也不例外。
「可以，不過要再加上一條！」
黃荀考慮了一會兒，才點頭說道，看樣子，他也不想再磨下去了。
幾步之外，黃荀坐在小圓桌旁，端著茶水看著閻象。
氣氛有些微妙。
對於閻象的警惕，黃荀看上去毫不在意，笑著說道：「閻兄和上官蕊很相熟吧。」
「哎呀，看黃兄的年紀，不比閻某小，沒想到還是如此的耳聰目明啊，什麼事都知道，佩服佩服！」
閻象不知道黃荀為什麼提起上官蕊，只能隨口應付一句。
黃荀自然是聽出了閻象的話外之音，不過卻沒什麼波動，繼續說道：「要說佩服，我對閻兄才是佩服的緊啊，江湖上那麼多神醫，都拿上官蕊的腿疾沒有辦法，沒想到閻兄你僅僅一個月時間，就將其給治好了，如此醫術，恐怕華佗在世、仲景復生，也難掩鋒芒啊！」
「原來黃兄是為了此事而來，慚愧慚愧，閻某能治好上官女俠的腿疾，也是僥天之幸罷了，不值一提！」閻象擺了擺手道。
「閻兄就不要客氣了，我可是聽說了，能治好上官蕊的腿疾，全靠閻兄配置出的一副冰肌玉骨琉璃膏，如此神藥，如果能夠推廣開來，那可是潑天功德啊！」黃荀一幅非常嚮往的樣子。
「哈哈哈，黃兄的耳朵如此之靈，實在是有傳說中的六耳之能啊，這天下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嗎？」
閻象見黃荀竟然連冰肌玉骨琉璃膏的名字都知道，對於此人的身份，更加的好奇，「好了，黃兄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閻某比不得你，毛血日益衰，志氣日益微，腦子也不大靈活了，你就不要再和我打啞迷了！」
黃荀聽見這話，似笑非笑的看了閻象一眼，手中的茶杯終於放下，「相信天機樓的名頭閻兄應該是聽說過的，黃某深夜叨擾，就是為了天機樓和閻兄的合作而來。」
天機樓！
閻象心中一松，不是煙雨樓的人就好，雖然對於天機樓這個神秘無比的龐然大物找上自己有些奇怪，不過這天機樓從來只做情報的生意，沒聽說過他們還兼職殺手的行當，這就行了。
難怪這黃荀什麼都知道，天機樓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什麼合作？」閻象問道。
「當然是冰肌玉骨琉璃膏的合作，這樣的神藥，對於江湖中人來說，可是珍貴無比的，如果能夠出售，我相信，絕對會是天價，而且供不應求！」黃荀說道。
「閻某聽明白了，黃兄的意思是，想要讓我將冰肌玉骨琉璃膏的配方交給你們天機樓？」閻象不動聲色的問道。
「哈哈，閻兄誤會了，我們天機樓雖然在江湖上有些薄名，不過從來不做仗勢欺人的事情，何談這個『送』字啊？
這配方，我們天機樓確實想要，不過也要讓閻兄滿意才是，等價交換是我們天機樓的唯一行事準則，不知道閻兄可否出個價？」黃荀說道。
「上官蕊夫妻兩人在閻某這裡一共留了不到兩個月時間，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張惠恆錢莊的萬兩銀票，還有一幅摩詰居士的畫，如此算來，這冰肌玉骨琉璃膏的配方，黃兄認為應該什麼價錢合適？」閻象沒有直接出價，而是將問題推回給了黃荀。
說實話，他還真沒有做過如此大的生意，這方面，天機樓才是行家，估計經驗不會少。
「落日劍夫婦出身名門大派，出手自然闊綽，而且這其中恐怕還有別的情分吧，如果真正的將冰肌玉骨琉璃膏出售，絕對不可能按照這個價錢來的，閻兄同意嗎？」黃荀搖了搖頭說道。
「黃兄直接出價就是！」閻象不置可否。
「白銀一百萬兩如何？」黃荀盯著閻象說道。
「少了！」閻象道。
「一百五十萬兩！」黃荀加價。
「最少五百萬兩！」閻象吐出一個數字。
「不可能！」
黃荀似乎被嚇到了，激動之下旁邊的桌子都咣當一聲晃了起來。
「這個價錢可不貴，買了藥方，以你們天機樓的勢力，立刻就能夠將其賣遍中原三國，甚至西域、北蠻、句羅、東瀛也不是不可能，這其中的利潤，可不是區區五百萬兩銀子能打住的！」閻象非常篤定的說道。
「那也不可能，不是誰都像王鼎臣那麼有錢的，你知道在煙雨樓買一條命才多少錢嗎？像王鼎臣那樣有實力又有背景的，也不超過十萬兩銀子，要買一個普通江湖人的命，一百兩就能足夠了。
就算是我們天機樓將來出售冰肌玉骨琉璃膏，價錢最多也就一千兩一份而已，五百萬兩，那要賣多少才夠？
更不要說熬製冰肌玉骨琉璃膏還需要不少珍貴藥材吧，製作費用就要花費不少，能有多少賺頭？」黃荀據理力爭。
一時間，閻象和黃荀兩人全都沒有了之前的風清雲淡，非常激烈的爭辯起來。
幾百萬的銀子，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閻象心中想的是，如果有了這幾百萬，那同心館要不了多久，就能夠開遍整個幽州了，自然不可能輕易放棄。
你來我往，足足半個時辰之後，兩人都有些口乾舌燥，可依舊沒能達到一致。
「兩百八十萬兩，不能再高了！」黃荀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個價格，閻象當然不滿意，這可是一錘子買賣。
「這樣吧，我們換個合作方式如何？」閻象也看出來了，兩百八十萬是黃荀最後的底線了。
「什麼方式？」黃荀端起茶壺，這才發現，裡面的茶水已經被他喝光了。
「相信你肯定也知道，冰肌玉骨琉璃膏的關鍵，就在於七葉琉璃草。
這樣，你們天機樓負責向我供應七葉琉璃草，而我負責製作冰肌玉骨琉璃膏，然後由你們天機樓出售，如何？」閻象說道。
「這樣的話……利潤如何分配？」黃荀問道。
「五五開，我也不想再爭吵了，這是閻某的底線！」閻象一口說道。
這個方式，閻象已經讓出了很大的利益，不過，他更加看重的是持續不斷的收入。
還有，有了合作，就能夠搭上天機樓這棵參天大樹，江湖也好，廟堂也罷，說到底，拼的是人情世故，單打獨鬥是走不遠的，哪怕是擁有絕世武功的大宗師也不例外。
「可以，不過要再加上一條！」
黃荀考慮了一會兒，才點頭說道，看樣子，他也不想再磨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