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元清山妖物
清河城上的士兵和巡邏隊鬆了一口氣。
清河郡的情況很不好，這半年來，乾旱越發嚴重，百姓家裡的存糧也基本用盡，一些地方漸現餓殍。
若再遭遇妖魔入侵，無異於雪上加霜。
不多時，趙守敬從遠處掠來。
落在了城牆上。
「趙大人。」眾巡邏隊集合見禮。
趙守敬點頭道：「城牆可有受損？」
清河郡畢竟是小地方，陣紋的強度比不上那些大城，在大能眼中，這樣的城牆不過是一巴掌的事。
「回大人，城牆無恙。」
「嗯。」
趙守敬看著西南方向的元清山脈說道：「元清山的妖物，可有出現？」
元清山妖物，一直是趙守敬的心頭大患。這半年來，旱魃作祟，有組織有預謀，滋擾清河城，非常狡猾。
趙守敬不止一次帶隊圍剿，皆無功而返，還折損了不少人員。
「自上次圍剿失敗以後，沒有出現過。」隊長說道。
趙守敬嘆息道：「但願不要再死人了。」
「這些妖物倒是沒有主動攻擊過人類，上次圍剿，妖物一味避戰，無人受傷，只有徐家少爺貪功冒進，險些喪命。」隊長說道。
「徐家少爺？」
「徐世功的孫子。」
趙守敬點頭說道：「原來是他。」
巡邏隊隊長疑惑道：「趙大人認識？」
趙守敬坐鎮清河郡，也是近十年的事情，來這裡之前，對這裡的大致情況做了了解。
人類與妖魔、邪物鬥爭了這麼多年，輸贏參半。各大城池除了依附大虞王朝的官家修行者以外，也依靠各地方家族。
縱使家道中落，徐家的名聲尚在。
「徐世功也算是位令人敬畏的老英雄，早年白髮人送黑髮人，三子皆在戰場上陣亡，為清河郡的安危付出巨大努力。」趙守敬嘆息一聲，「如今只剩下這獨苗……以後這小子要是有什麼事情，多照顧照顧吧……」
「是。」
「另外……旱災持續加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兩日，集結城內好手。我要親自帶隊，肅清妖物。」趙守敬說道。
眾士兵與巡邏隊異口同聲道：「是！」
……
狂風消退後的玄妙觀，恢復了安靜。
徐夜狐疑不已，換了一身衣服，正要出去，外面傳來陳有道的聲音：「徒兒，你沒事吧？」
「我沒事。」徐夜看了看窗外，青磚綠瓦，滿地枯葉和雜物，驚訝道，「有妖物？」
「不必擔心，有為師坐鎮玄妙觀，妖人不敢靠近。」陳有道說道。
這些年玄妙觀的確相安無事，沒出過什麼亂子。
徐夜透過窗台的縫隙，瞄了一眼，陳有道宛如一位世外高人，站在正殿前的廣場中央，身著灰色道袍，負著雙手，仰望著天際。
怎麼感覺有點燒包。
徐夜沒工夫關注師父……
而是滿心想著古圖的事情。
「出來。」徐夜輕聲道。
徐夜摸了摸眉心，集中精神的剎那，嗖的一聲，古圖自眉心而出，舒展開來，如一幅史詩畫卷橫躺在眼前，泛著淡淡的螢光。
畫卷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山河，巧奪天工，刻畫入微。
「果然是這樣……」
跟前世地球上看到的網文套路一樣。
這大概就是金手指了。
「來，跟我說說使用說明。」徐夜盯著那張古圖說道。
「……」
古圖很安靜，沒有回答。
徐夜無語，只能獨自欣賞著這世間絕美的藝術品。
這時，徐夜注意到右下角有個提示和時間倒計時。
【當前可使用時間：5分鐘；範圍：方圓三十里。】
剩餘：
0分20秒……
0分19秒。
0分18秒。
……
「什麼意思？」
「死亡倒計時，還是世界要毀滅？」
徐夜懵逼地看著上面的倒計時。
8秒，7秒……
好在時間不長，那就等吧。
5秒……4秒……3秒……2秒……1秒……
【本次使用時間結束，畫面凍結，72小時後恢復正常】
緊接著，古圖的螢光消失，化作流光飛入眉心。
「這就沒了？」
徐夜有些無語。
再次集中精神試圖喚出古圖，只能感知到在精神的識海內，畫卷紋絲不動。
「使用時間5分鐘，每次冷卻3天。」徐夜明白了過來，只得嘆息一聲。
那就等三天吧。
正好趁機熟悉一下這個世界的修行。
記憶始終是記憶，沒有親身經歷來得深刻。
徐夜離開了房間。
陳有道還在廣場中間發呆，看到徐夜便道：「徒兒，你去哪兒？」
「師父，我去練功房。」徐夜說道。
陳有道眼睛一亮，笑眯眯道：「知道練功，很好，你離為師，又近了非常渺小的一步。」
「……」
「來。」陳有道朝著徐夜招了招手，從袖中取出一把十分精巧短小的匕首，「這是為師的隨身武器，名為月華，是由慶雲頂鍛造大師鍾勝天的朋友所造，吸收了大量的日月精華……嗯，你不用這麼激動，為師就你這麼一個徒兒，不給你，給誰啊。」
徐夜：？
「拿好，此物便於隱藏，關鍵時機，往往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陳有道將月華劍塞給徐夜。
「多謝師父。」徐夜收好月華劍。
拜別了師父，徐夜來到了練功房。
徐夜坐在蒲團上，便開始運轉體內的力量。
一股暖流在全身遊走，驅除了寒意，不適和疲憊。
這就是修行的感覺……
仿佛隨時會有一團氣，衝出身體，進行一場破壞。
三天時間，徐夜都在練功房中度過，很快他發現，這種打坐的方式，對修為的提升太慢了。
來到師父院落中，請教修行的問題。
陳有道笑眯眯道：「足夠的資源，天賦和實戰，缺一不可。」
玄妙觀這麼窮，資源是沒有了。
天賦還算有點。
「師父說的對。」徐夜想了想，又道，「在清河郡作祟的妖物這麼多，不如我們去殺妖？
陳有道搖頭：「坐鎮清河郡的是七境修行者趙守敬，他們哪個不比你強，這麼久都沒有除掉那些妖物，就憑你？剛吃過的虧就忘了？」
「不還有師父您嗎？」徐夜說道。
「沒你想得那麼簡單……這些妖物有組織有預謀，幕後定有大妖指揮，為師若是出手，必打草驚蛇。」陳有道輕咳了一聲，站得筆直，「只要它敢出現，為師必將雷霆一擊。」
徐夜恍然大悟：「師父，高啊！」
陳有道雙眼眯著，掛著笑容，忽然睜開眼睛，看向遠處的天空，道：「你看……」
順著師父指著的方向。
徐夜看到了一群綠豆大的人影掠過，說道：「這是？」
「清河郡能有這個速度的，只有趙守敬和巡邏隊了。」陳有道嘆息道，「元清山的妖物恐怕又在作亂。」
「旱災持續了這麼久，上頭就不管不問？」徐夜奇怪地道。
「你小瞧了這妖物……它對危險的感知非同一般。」陳有道說著，看到徐夜若有所思，便囑咐道，「這段時間別亂跑，它隨時可能會出現。」
徐夜點了下頭說道：「那我就安心修煉了。」
「去吧。」
……
斬妖除魔對修行的確有所增益，但也伴隨著巨大風險。
徐夜只得回到練功房，繼續打坐，正好三天時間到了，不如研究一下古圖。
徐夜集中精神，識海中的那幅古圖果然出現抖動，接著平鋪出現在身前。
【當前可使用時間：5分鐘；範圍：方圓三十里。】
【請啟用。】
……
徐夜俯身觀察古圖，讚嘆道：「這麼逼真的畫面，真是世間少見。」
「怎麼啟用？」
時間有限，徐夜開始認真摸索，觀察古圖的每一個角落。
從「清河郡」到乾涸的「元清河」，再從乾旱的農田，到西部的「元清山脈」。
「玄妙觀的位置，剛好在古圖的中央。」
「以我為中心？」
「有意思。」
繼續觀察。
……
與此同時，清河郡「天照」修行者趙守敬，帶著大約二十名修士，沿著元清山，飛掠巡視。
長時間的旱災，致使元清山樹木枯萎，滿山落葉。
「前面。」
趙守敬感覺到在元清山南端的盡頭出現了動靜。
眾修士列陣飛行，緊隨其後。
「是旱魃！」
他們看到一頭怪物，行走如風，急速飛掠。
「追。」
趙守敬掐動法訣，一道光暈籠罩全隊，速度得到大幅加持，氣勢如虹追了上去。
「除魔衛道，我輩義不容辭。受死！」
趙守敬拍打出數道流光，激射那旱魃。
「砰砰砰！」三道光華命中旱魃脊背。
旱魃吃痛，忍著傷勢，奮力進入峽谷之中。
眾修士來到峽谷入口。
趙守敬觀察了下地形，說道：「此地極為隱蔽，我們小心為上。」
「難怪一直找不到他們。」
「這妖物出現得蹊蹺……」趙守敬十分謹慎，「爾等原地等候。」
「是。」
趙守敬縱身飛入高空。
雙掌一合，金華如流水，環繞全身。
眾人艷羨不已。
「這就是天照金身……」
……
玄妙觀，練功房。
徐夜幾乎將古圖上的每一寸都都認認真真地觀察了一遍。
「咦，這是什麼？」
他看到元清山的最南端，竟出現了一個細微的金色光點。
徐夜俯下身子，集中注意力。
古圖中響起極其渺小而微弱的聲音，如同蚊蠅。
……
此時在元清山南端一帶。
懸浮在天際的趙守敬，發出震徹的音雷：「妖孽，敢在清河郡作祟，還不趕緊出來受死？！」
音雷滾滾，眾修士精神大振，耳膜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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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秒，7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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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秒……4秒……3秒……2秒……1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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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有道眼睛一亮，笑眯眯道：「知道練功，很好，你離為師，又近了非常渺小的一步。」
「……」
「來。」陳有道朝著徐夜招了招手，從袖中取出一把十分精巧短小的匕首，「這是為師的隨身武器，名為月華，是由慶雲頂鍛造大師鍾勝天的朋友所造，吸收了大量的日月精華……嗯，你不用這麼激動，為師就你這麼一個徒兒，不給你，給誰啊。」
徐夜：？
「拿好，此物便於隱藏，關鍵時機，往往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陳有道將月華劍塞給徐夜。
「多謝師父。」徐夜收好月華劍。
拜別了師父，徐夜來到了練功房。
徐夜坐在蒲團上，便開始運轉體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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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修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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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徐夜都在練功房中度過，很快他發現，這種打坐的方式，對修為的提升太慢了。
來到師父院落中，請教修行的問題。
陳有道笑眯眯道：「足夠的資源，天賦和實戰，缺一不可。」
玄妙觀這麼窮，資源是沒有了。
天賦還算有點。
「師父說的對。」徐夜想了想，又道，「在清河郡作祟的妖物這麼多，不如我們去殺妖？
陳有道搖頭：「坐鎮清河郡的是七境修行者趙守敬，他們哪個不比你強，這麼久都沒有除掉那些妖物，就憑你？剛吃過的虧就忘了？」
「不還有師父您嗎？」徐夜說道。
「沒你想得那麼簡單……這些妖物有組織有預謀，幕後定有大妖指揮，為師若是出手，必打草驚蛇。」陳有道輕咳了一聲，站得筆直，「只要它敢出現，為師必將雷霆一擊。」
徐夜恍然大悟：「師父，高啊！」
陳有道雙眼眯著，掛著笑容，忽然睜開眼睛，看向遠處的天空，道：「你看……」
順著師父指著的方向。
徐夜看到了一群綠豆大的人影掠過，說道：「這是？」
「清河郡能有這個速度的，只有趙守敬和巡邏隊了。」陳有道嘆息道，「元清山的妖物恐怕又在作亂。」
「旱災持續了這麼久，上頭就不管不問？」徐夜奇怪地道。
「你小瞧了這妖物……它對危險的感知非同一般。」陳有道說著，看到徐夜若有所思，便囑咐道，「這段時間別亂跑，它隨時可能會出現。」
徐夜點了下頭說道：「那我就安心修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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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夜集中精神，識海中的那幅古圖果然出現抖動，接著平鋪出現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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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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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妙觀的位置，剛好在古圖的中央。」
「以我為中心？」
「有意思。」
繼續觀察。
……
與此同時，清河郡「天照」修行者趙守敬，帶著大約二十名修士，沿著元清山，飛掠巡視。
長時間的旱災，致使元清山樹木枯萎，滿山落葉。
「前面。」
趙守敬感覺到在元清山南端的盡頭出現了動靜。
眾修士列陣飛行，緊隨其後。
「是旱魃！」
他們看到一頭怪物，行走如風，急速飛掠。
「追。」
趙守敬掐動法訣，一道光暈籠罩全隊，速度得到大幅加持，氣勢如虹追了上去。
「除魔衛道，我輩義不容辭。受死！」
趙守敬拍打出數道流光，激射那旱魃。
「砰砰砰！」三道光華命中旱魃脊背。
旱魃吃痛，忍著傷勢，奮力進入峽谷之中。
眾修士來到峽谷入口。
趙守敬觀察了下地形，說道：「此地極為隱蔽，我們小心為上。」
「難怪一直找不到他們。」
「這妖物出現得蹊蹺……」趙守敬十分謹慎，「爾等原地等候。」
「是。」
趙守敬縱身飛入高空。
雙掌一合，金華如流水，環繞全身。
眾人艷羨不已。
「這就是天照金身……」
……
玄妙觀，練功房。
徐夜幾乎將古圖上的每一寸都都認認真真地觀察了一遍。
「咦，這是什麼？」
他看到元清山的最南端，竟出現了一個細微的金色光點。
徐夜俯下身子，集中注意力。
古圖中響起極其渺小而微弱的聲音，如同蚊蠅。
……
此時在元清山南端一帶。
懸浮在天際的趙守敬，發出震徹的音雷：「妖孽，敢在清河郡作祟，還不趕緊出來受死？！」
音雷滾滾，眾修士精神大振，耳膜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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