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還能更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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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這麼一折騰,夜羽凡臉上的傷口沾染了她的淚水,變得有些發炎,炎症的作用下,她腦子昏昏沉沉,沒多久,額頭髮熱滾燙,嘴裡口乾舌燥,開始發起了高燒。

  虛弱無力地躺在床上,不斷地呻吟抽泣,說著斷斷續續的胡話,「爸,你為什麼不要我?為什麼?我沒家了,沒有了……」

  「羈景安,你,你魂淡,趁火打劫的魂淡……」

  她被燒得神志不清,臉色蒼白而憔悴,閉著雙眼小聲啜泣,就像一隻被主人狠心拋棄的小貓,一聲接著一聲,絕望無助地抽噎著。

  羈景安站在床前,幽深的眸子牢牢凝著她,臉色冷漠,一貫的面無表情,無法讓人從他的臉上窺見他真實的想法。

  旋即,羈景安張開雙臂一把抱起她,動作輕柔地放在車后座,開車將她迅速送往市立醫院。

  顧司迦聞訊趕來,看見短短几個小時,夜羽凡儼然變成了超級重症病號,不解地看向羈景安,對方長眉蹙緊,周身冒著冷森森的寒氣,「我想干她,她不同意。」

  說到底,也是她自己的錯。

  做什麼菜不好,偏偏燉了那麼一鍋子大補湯給他喝,能控制住最後關頭剎車沒刺穿她,已經是他的極限。

  因為那些人和事……他的某個硬體經年不舉。

  既然多年的痼疾遇到夜羽凡不治而愈,他的身體開始有了需求,他為什麼不可以和她來場夢寐以求的巔峰快樂?

  顧司迦理解他的心結,但對於他的急切,還是不太苟同,擰眉道,「景安,夜小姐剛剛遭受被父親拋棄的打擊,你也別太逼她,還是要慢慢來。」

  「我自有分寸。」

  羈景安被顧司迦的話說得更煩躁,從口袋裡掏出火機和煙盒,取出一根煙燃上,緩緩地叼在薄唇中間,煙霧繚繞里,他的眼神變幻莫測,危險而又銳利。

  辦公室里煙霧瀰漫,嗆得人難受。

  顧司迦捏著眉心站起來,走到窗邊輕輕推開窗戶,溫和地勸慰,「景安,如果你是真心想要和夜小姐過下去,就不能再用以前的強取豪奪那一套!我能看出來,她是個性格倔強的女人,真要比起狠,她的心會比你更狠。」

  「司迦,你錯了!我也想陪她談一場細水長流的戀愛,可是,她已經結了婚嫁了人……」說到這裡,羈景安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嗓音里蘊含著菸草味的喑啞,「遇見的時機不對,怎麼做都是錯的。」

  顧司迦溫潤如玉的手指微微握緊,沉默了幾秒,淡淡嘆息,「景安,理智告訴我你做的沒錯,可我這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聞言,羈景安淡然挑眉,「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那麼多想我死的人,最後還不是死在我的手上。」

  顧司迦靜靜地看著羈景安完美無缺的側臉,終於還是沒有把心裡的擔憂說出口。

  怕就怕,有了唯一的軟肋之後,你將不再是桐城無堅不摧的不敗神話。

  而那些躲在陰暗中無恥齷蹉的小人,會撲上來把你撕碎。

  特護病房裡。

  夜羽凡打了兩瓶吊針後,體溫終於恢復了正常。

  醒了後,第一眼就看到站在病床邊的羈景安,正眉目沉沉凝著她,頭疼得似乎更厲害了。

  她會發高燒住院,可都是拜這個趁火打劫的男人所賜。

  想到他不顧她的意願差點就要強占了自己,夜羽凡憤怒得眼眶泛紅,伸手指著門口惡狠狠叫囔著,「我不想見到你,出去!」

  「我承認我一直都想著要睡你,但中午的事錯不在我,是大補湯的錯!」羈景安探手過去,牢牢擒住她的纖縴手指,黑著臉盯住她開口,「算起來,你才是罪魁禍首!看在我們坦誠相見的份上,給你打個折,二八開,你八我二。」

  什麼?

  明明是他獸性大發,在他的一番胡攪蠻纏下,卻變成了她才是要負主要責任的那方?

  那一瞬間,夜羽凡幾乎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她一下子就被氣壞了,蹭地從他手裡縮回自己的手指頭,抬眸狠狠瞪他,「羈景安,你無恥!」

  「我還能更無恥!」

  羈景安被她左一句「出去」,右一句「無恥」惹惱了,冷冷嗤笑一聲,眼神驟然冷沉下去,低下頭陰惻惻凝著她,張嘴就往她迷人嬌嫩的耳垂重重地咬了一口。

  「唔……」

  夜羽凡又惱又疼,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再發出羞恥的低吟。

  憶起在客房的大床上,他也是這樣毫無預警地壓在她身上瘋狂掠奪,掙扎得越來越劇烈。她不明白,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就一定要盯上她?

  她睜著泛紅的眼用力瞪他,好似一隻驚嚇過度的小兔子,下唇被她硬是咬出了傷口,慢慢滲出鮮紅的血滴,顏色妖艷糜離。

  羈景安凝著她唇瓣上的那點血色,心裡的邪火忽地煙消雲散開了。

  真是個倔強的傻女人!

  「別動!」羈景安伸手擦去了那滴血珠子,冷厲的眉眼稍稍柔和了兩分,「中午是個意外。我保證,以後你不同意,我就不干。」

  嗯,他只是說不干,沒說不做。

  他的信用度一向不高,夜羽凡對他的話半信半疑,伸手推搡開他,連聲催促,「我頭有些疼,想要休息了,你走吧。」

  羈景安被她避而遠之的態度,堵得一句話都不想說。

  離開時,正好與走到門口的顧司迦撞上了。

  顧司迦見到他從夜羽凡的病房裡出來,一點都不意外,搖了搖手裡的病歷單,嗓音溫沉,「我根據了夜小姐的身體狀況,把她流產的時間安排在一個星期後,你要不要再考慮?」

  「不用,一切照常。」羈景安深深斂眉,冷峻修長的身軀沉沉跨出病房,沒有再回頭。

  顧司迦皺眉輕嘆了幾聲,才慢慢走進病房。

  「顧醫生,我又麻煩你了,謝謝!」夜羽凡對儒雅的顧司迦印象很好,見他走了進來,微微一笑,「找我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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