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被他狠狠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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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來了!」

  聽到咚咚的敲門聲,夜羽凡急劇地推拒羈景安。

  鼻尖被他咬的劇痛,害怕他又要咬其他的地方,掙扎的愈來愈烈。

  她是真的怕了,這男人穿上衣服是風度翩翩的紳士,脫了衣服就是一頭憤怒的雄獅,只要她一個不慎,指不定就會被啃干抹淨。

  「羈景安,能不能不鬧了?」

  在她的眼裡,他是在無理取鬧?

  羈景安恍然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俊臉蒙了層寡淡的涼笑,眼前掠過的是她擁抱宸梓楓激情熱吻的景象。

  胸口刺痛,神智轟然崩塌,猛然低頭對準她的唇瓣,張嘴重重狠咬了一口。

  竟咬爛了她的上唇,妖艷的血色,如盛放的大麗花,妖冶地綻放在夜羽凡的嘴角邊。

  「啊……你到底想怎麼樣?」

  夜羽凡疼的幾乎要落淚,瞪圓水眸,不屈不撓地瞪著他。

  從來沒想到,這個男人會惡劣可怕到這種程度。

  她真的是跳出宸梓楓的大坑,又跳進另一個更大的坑麼?

  劇痛之下,她動了動身體,等雙腳獲得鬆動的時刻,不管三七二十一,伸腳朝他的腹部狠狠踹過去。

  羈景安躲的快,卻還是被她的腳趾踢中,緊緊硬崩繃的那處,立即痛得很舒爽。

  箇中滋味,只有那些遭遇重創的男人才能感同身受。

  她的拒不合作行為,徹底惹火了他,俊臉全是戾氣,獵豹般猛地撲在她身上,大掌一把扯掉她的淡藍色內衣……

  「放開我!羈景安,不要,不要讓我恨你!」夜羽凡臉色慘白的嚇人,更是被他的戾氣驚懼得渾身劇顫。

  捏著她下巴的男人頓下手裡的動作,勾唇嘲諷道,「你恨我?」

  「是你逼我的。」夜羽凡吸了吸鼻子,抬起雨濛濛的眸子,倔強地回望他。

  羈景安眉眼淡漠,就那麼寂然無聲地盯著她。

  夜羽凡被他凝的心亂如麻,卻依然高高揚起頭,不服輸地瞪著他。

  她雖然和他簽訂了一紙交易,但她十分抗拒沒有感情只是單純的身體碰撞。

  那樣,她和那些出來賣的女人沒什麼兩樣。

  她不要,被他看的一文不值。

  夜羽凡心頭苦笑。

  她還真不是一般的矯情,簽了賣身契,還要找他要尊重,這大概就是當了表子還要立牌坊吧。

  可她確實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關卡。

  外面的敲門聲,還在此起彼伏。

  羈景安終於鬆開了她的身體,走下床。

  夜羽凡看見他優雅地套上襯衫西褲,拉開臥室門又大力關上,聲音大的,幾乎能把她的耳膜震破。

  她被他壓,被他咬,她都沒生氣,他倒氣上了。

  夜羽凡長而卷的眼睫毛抖了抖,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兩手托著被撕爛的胸衣,走進浴室里,把所有乾淨的浴巾包裹住冰涼的身體,方覺得有些安全感。

  羈景安走出大廳,蹙著眉頭打開門,見是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眸光冰寒,「什麼事?」

  男人身上的氣息,是久居高位的霸氣強勢,令人不寒而慄。

  幾個警察面面相覷間,禁不住腳步往後退。

  其中一個理著小平頭的警察大概是新上崗的,初生牛犢不怕虎,仰的腦袋嗤笑,「我們是這片區的片警,接到群眾的舉報電話,舉報這間房裡存在嫖雞的不正當行為,麻煩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嫖雞?

  他羈景安想要睡個女人,還用的著去找小姐?

  聽到那兩個笑話一般的字眼,羈景安很想笑,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的笑意越盛,內心的怒火就越熾。

  「你什麼態度?我告訴你,不管有沒有搞錯,我們必須進去搜查情況。」小平頭被他笑的心裡發虛,色厲內荏地囔叫,「閃一邊去,別妨礙我們干公務。」

  房裡自然是有個女人,甚至衣衫不整,秀色可餐,但她嬌媚魅惑的身體和臉蛋,只有他能看。

  羈景安黑了臉,手裡夾著一根煙,菸頭的那點亮火直直指向小平頭,薄唇緩緩開啟,嗓音透著刺骨的冷峻危險,「王梓曜讓你來的?」

  王梓曜是桐城公安局局長的名字,卻被這個男人隨意掛在嘴邊,這人什麼來頭?

  小平頭有些遲疑不定了,「不……不是。」

  羈景安只冷笑,沒說話。

  電梯口,胖胖的大個子王梓曜腳步匆匆奔了過來,滿臉堆笑道,「景安,對不住啊,下面的人沒點眼力勁,這麼晚還來打擾你,都是我管教不力。」

  「嗯。」羈景安淡淡頷首。

  「你們幾個,趕緊滾蛋,回警局記大過處分。」

  看他不像生氣的樣子,王梓曜鬆了口氣,把幾個小警察怒聲斥走後,四周看了看,才湊到羈景安身邊,壓低聲音道,「來的時候,我查了一下,是個年輕女人報的警。」

  羈景安淡淡點頭,不動聲色道,「回頭我讓倪威去找你,你要的東西他已經到手了。」

  「景安,先謝謝你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慢慢忙吧。」王梓曜笑眯眯揮手走人。

  男人長的又帥又有錢,就是這點不好,桃花運太多,連在酒店開房睡個女人都不得安生。

  關上門後,羈景安沒有立刻走向臥室,而是走到落地窗邊,重新點了根煙,夾在薄唇中間緩緩吸上。

  這樣的心機,這樣的手段,恐怕只有那個女人能使出來。

  以前還覺得她溫柔善解人意,此刻卻感到有些不入流,大概是以前沒有傷害到他想要在乎的人。

  羈柏文安排她回來做什麼?

  對付他?

  羈景安重重吸了口煙,任由尼古丁焦麻的味道,深深襲入肺腑。

  那些塵封已久的骯髒歲月,他以為忘記的差不多。

  可羈柏文無需動手,只要把那個女人召回,就能令他的記憶自動重啟,回到那些不堪回首的罪惡里。

  他的親生父親,真是夠狠!

  不費一刀一槍,就刺中他的死穴。

  窗外的寒風凜冽,悽厲地呼號,仿佛要把他的後背前胸刺穿,胸腔里的那顆心,一呼一吸,都浸染了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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