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自找的,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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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羽凡躺在病床上,背對著門口,聽到有輕微的腳步聲朝她走來,放在棉被裡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沒回頭,也沒出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的心也漸漸地升到了半空中。

  此刻,她心裡一點都不想見到那個殘忍對她的男人。

  恨不得時光能倒流,在被宸梓楓步步緊逼的時候,她絕對不會病急亂投醫,更不會與羈景安簽下一紙合約。

  就是因為這份合約,昨晚她只能被動而屈辱地承受著,承受他對她瘋狂的、永無休止的刺穿!

  她是真的,後悔了!

  身下那個地方,還有胸口裡的心臟,都已經痛到了麻木。

  鼻頭止不住地發酸,夜羽凡抬頭看了看潔白的天花板,把眼眸里的淚水眨了回去。

  「夜小姐,是我。」

  顧司迦溫雅輕柔的嗓音響在耳邊,夜羽凡聽到來人不是羈景安,棉被裡面握緊成拳的手指緩慢地鬆開,微微扭過頭,強顏歡笑道,「顧醫生,你怎麼來了?」

  床邊站著丰神俊朗的顧司迦,穿著一件白大褂,正含笑看著她,親切的好像是一位鄰家大哥哥,「我剛上班,聽說你在這裡,就過來瞧瞧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沉吟了片刻後,顧司迦繼續說道,「是不是景安又欺負你了?」

  那個殘酷無情的男人,何止是欺負了她?

  「我不想提他!」夜羽凡心口刺痛,眼眶裡的濕意又開始冒了出來。

  抬手擦了擦淚水,瘦弱的肩頭一縮一縮,死死地咬緊了下唇瓣,剛烈的,沒有再說話。

  顧司迦看著這個往日漂亮溫柔的女人,此刻側躺在病床上,慘白著小臉蛋,看起來就像是一隻驚嚇過度的小兔子,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都要嚇得縮回小窩中躲避。

  心中不禁有些責怪,景安這回確實是把人傷得太厲害了。

  顧司迦默默移開視線,不忍看她一臉受傷的表情,「夜小姐,我不知道你與景安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以我對他這麼多年的了解,只要沒有觸及到他的底線,是絕對不會做出這般魯莽的舉動。你送進醫院之後,他也一直守著,從昨晚到現在,他滴水未盡。」

  那是他自找的,活該!

  夜羽凡勾唇冷笑,搖了搖頭,不想再聽到關於羈景安的任何言語。

  顧司迦便不再說下去,走出病房,問那個靠在走廊邊挺拔如山嶽的英俊男人,「我看夜小姐被你傷的太深了,估計暫時無法原諒你的所作所為,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她不原諒,難道要他去求著她原諒?

  羈景安深深地閉了閉眼,修長手指揉了下鼓脹的太陽穴,才黯然說道,「先安排韓臻臻來醫院陪她。」

  顧司迦拍了拍多年老友的肩膀,溫雅嘆息,「追妻路漫漫啊,景安再接再厲。」

  「滾!」被掃了臉面的男人勃然大怒,長腿狠狠地踢了過去。

  Vip病房裡,顧司迦走後不久,一個小護士走了進來,手上託了個托盤,上面擺放了營養液消毒液以及藥水瓶,對著夜羽凡柔聲說道,「夜小姐,我先給你換藥,另外,你需要忌口,不能吃辛辣食物,多吃點青菜小粥,身體會恢復得更快。」

  「嗯,謝謝。」

  夜羽凡別過臉,見那個嬌小的護士戴上手套後,手裡拿著沾了消毒液的棉球,正微笑著示意她把褲子脫下來。

  那種私密的地方,暴露於他人眼前,夜羽凡尷尬得臉頰微熱,心裡便更加怨恨把她傷到要送進醫院治療的羈景安。

  護士彎下腰,小心翼翼地給她換藥,當看清楚傷口後,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撕裂得這麼嚴重,這個漂亮的女人一定是得罪了誰吧。

  女人更懂得女人的難處與痛苦,看著那些斑駁的傷口,護士的聲音放得更加柔和,「有點疼,你忍著點。」

  護士的話剛落,夜羽凡覺得那處冰涼了一下後,痛感驟然迸發,感覺昨晚受過的疼痛,又重新受了一次,疼得她禁不住渾身顫抖。

  簡直無法忍!

  上完藥後,護士利落地給夜羽凡打吊針,收拾了剩下的空瓶子,見她疼得皺眉顫慄,安慰道,「痛點會好得更快。」

  等小護士剛走,韓臻臻手裡拎了一罐營養湯,風風火火跑進來,撲到夜羽凡床邊心急如焚道,「凡凡,你怎麼又生病了?怎麼樣,好點了沒有?靠,羈男神怎麼照顧人的,為什麼三頭兩次的把你照顧進了醫院?」

  夜羽凡蹙眉,不想見他,也不想聽他的名字,「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你們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韓臻臻聞言後,嘴唇張成了O型,內心的八卦小宇宙熊熊爆發了,「是不是羈男神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對呀,他的未婚妻莫雨柔不就回國了,一定是他們兩個人舊情復發,你妒忌之下,一哭二鬧三上吊,對不對?」

  她就說嘛,以羈男神的條件,兩個人又住在同一棟樓里,處的日子久了,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的,凡凡怎麼可能不動心?

  夜羽凡蒼白的臉龐,氣的一陣青一陣黑,伸手指向門口,憤懣不已地說道,「韓臻臻,再胡說八道,你立馬出門往右拐,不送。」

  這貨純屬是來氣她的吧。

  「好了好了,是我說錯話。」韓臻臻從善如流地道了歉,獻寶似地把營養湯送到夜羽凡眼前,笑眯眯道,「羈男神特意給你訂的,這可是他的一片愛心唷,趕緊吃吧。」

  夜羽凡不感興趣,看都不看一眼,飛快地扭過頭,「我不餓,不吃。」

  是他訂的,她更沒胃口。

  可能是扭頭的時候幅度太大,牽動了那處的傷口,疼得狠狠皺眉,卻忍著沒有發出痛苦的呻吟。

  房門沒關嚴實,虛掩著,透出一條縫。

  病房門外卓然佇立的英俊男人,聽到裡面兩個女人的對話,也透過縫隙看見了夜羽凡強忍痛苦的倔強模樣,默然地站了許久,沒出聲。

  臉色極差地抽了根煙後,羈景安摸出手機,迅疾地發了條簡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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