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本能做出選擇
綠色的計程車，停在紅燈路口。
將近三十分秒的等車時間，夜羽凡還在皺眉糾結，到底是回她租的「雅鹿苑」，還是回羈景安的奢華公寓。
的士司機是個和藹的中年大叔，笑眯眯問道，「小姐，想好了去哪裡嗎？往左是去雅鹿苑，往右就是去你提的另一個地址。」
夜羽凡恍若未聞，目光只顧盯著前方指示燈閃爍跳躍的秒數一眨不眨。
五秒，四秒，三秒，兩秒……
在最後一秒，她幾乎是第一反應地吐出兩個字，「往右。」
不知道從哪本書里看過一句話，本能做出的選擇，才是最遵循內心的選擇。
一瞬間夜羽凡被深深地戳中了心坎。
也許，她潛意識裡，雖然羈景安飛往M國出差了，但內心還是希望能與他靠得近些，再近一些吧。
「好咧。」司機笑呵呵，猛打方向盤，拐入了右車道後，直撲往目的地。
作完決定後，夜羽凡把整個身體靠在柔軟的真皮后座上，深深吸了口氣，緩緩閉上眼。
昨天晚上一開始是她主動撩他，但她體力不夠，只蹭了幾下就累得差點要癱軟，後來，是羈景安把她抱在高高的洗臉池上面，要了她不知道多少次。
她只迷迷糊糊記得，到了最後，自己是眯著眼軟綿綿窩在他身上睡了過去。
想到昨晚里的浴室激情，夜羽凡羞漲得臉色驟然爆紅。
坐在計程車里胡思亂想那些曖昧的糾纏畫面，她到底是有多污啊！
順利抵達到公寓小區門口，計程車被保安攔在外頭，不准許開進去。
裡面住的都是桐城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非富則貴，不是什麼車都能入的。
「師傅，就在這裡停車吧。」
夜羽凡結完帳後，推開車門走下車，徑直沿著保安亭旁邊的羊腸小道，悠閒地往裡走。
看是一張熟悉的面容，保安並沒有為難她，甚至對她點頭微笑。
在公寓門口按了指紋密碼後，夜羽凡推門而進。
平日裡，有羈景安呆在家裡陪她，一點都不覺得空曠寂寥。
可這回，夜羽凡走前走後，上樓下樓，都只是她一人，莫名地感到了寂寞和孤單。
難怪在她結婚之前，父親曾經對她感傷地說過，房子裡住的人，只能添，不能減，越添越熱鬧，越減越孤獨。
果然是這樣。
夜羽凡洗完澡裹著一套青色睡衣從客房走到大廳，抬頭看了眼掛在客廳牆壁上的英式掛鍾，已經是晚上八點十五分。
羈景安是早上八點從魅色酒吧離開的，到現在也只不過是過去了十二個小時，可她卻仿佛度過了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漫長得看不到盡頭。
不能再想了，必須找些事情忙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就在這時，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嘀鈴鈴地響了起來。
夜羽凡立刻跑過去一把抓起手機，看見屏幕閃爍著韓臻臻的名字，彎唇笑道，「嗯，是我，我在羈景安家裡，你要過來找我，好啊，我一個人正無聊死了，你趕緊來啊！」
電話裡頭，傳來韓臻臻唧唧的打趣聲，「凡凡，嘖嘖，笑得這麼風騷，老實交代，你昨晚是不是與羈男神啪啪啪和好了？」
聽著那個二貨直白誇張的話，夜羽凡的臉瞬間紅透了，「你到底來不來，不來我掛電話了。」
「等我，我馬上出發。」
一個小時後，韓臻臻如約而至，手裡還拎著滿滿當當的大包小包，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食材，有些袋子裡，不知道究竟裝了什麼玩意，不停歇地發出噼里啪啦的動靜。
夜羽凡迎上去的時候，指著幾乎堆滿整個客廳的包裝袋，驚得目瞪口呆，「臻臻，你帶來的，都是些什麼鬼玩意。」
「為了慶祝你與羈男神乾柴烈火重修舊好狼狽為奸勾搭成奸……」韓臻臻抬起頭，衝著夜羽凡眯眼笑嘻嘻道，「我決定，中午我們一起吃頓火辣辣的火鍋，那些跳得起勁的，是魚，我最喜歡你做的水煮片片魚吃，那味道，槓槓的，真叫一個酸爽。」
「行啊，你先看會兒電視，我馬上去做。」
韓臻臻遠道而來，夜羽凡非常高興。
至少這一天，她會有點忙，不會無所事事，只能枯坐在沙發上發呆，扳著手指頭計算羈景安到底還有多長的時間才能回來，回到她身邊。
夜羽凡手腳麻利，很快就做完了一桌子香噴噴的菜餚，韓臻臻喜歡的水煮片片魚，擺放在餐桌中央，上面飄了一層紅通通的辣椒油，煞是喜人。
「哎呀，開吃了，凡凡你對我真好，麼麼噠一個！」
韓臻臻麻溜地跑進廚房洗了手後，又麻溜地跑回餐廳，端著碗筷，開始大快朵頤。
受她那股熱乎勁的影響，本來沒多少胃口的夜羽凡，也放開了肚皮吃。
兩人正吃得熱火朝天，夜羽凡的手機突然又激揚地響了。
她拿起潔白紙巾擦了下被辣椒辣得嫣紅的唇瓣，艱難地挺著有點撐的腹部，從座椅上站起來，慢悠悠走到客廳茶几旁，伸手一把撈起了手機，瞅了眼來電顯示，是一連串熟悉的牢記在心的十一位電話號碼，心裡像剛喝了蜜一樣高興。
白皙的指頭在屏幕上輕輕滑動，夜羽凡把手機湊向耳畔，還不曾開口說話，裡頭就傳來了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好聽得令她渾身舒服得飄飄然……
「接電話的速度真快，我這邊響了不到三秒，是不是想我了，嗯？」
其實，傳入夜羽凡耳里的，只是男人性感的嗓音，但夜羽凡就是感覺到，甚至連他的冷冽薄涼的氣息，也通過電波一起席捲了她渾身每一個細胞。
麻得她，寸寸肌膚都酥軟麻癢，心跳灼熱如火山爆發之後滾燙的岩漿。
到底多久沒有看見他的人了？
只是不到一天的時間，卻漫長的，令她幾乎度日如年。
羈景安，你可曾知道，你剛離開我的視線，我就開始在心底漫長地思念著你！
有很多話想對他說，但夜羽凡的喉嚨，像是被棉花給堵住了，嘴唇早就自動張開，卻吐露不出一個字。
跨越了千山萬水的距離，男人的聲音依舊磁性動聽，「我在M國最大的珠寶市場，想要什麼樣的禮物，告訴我！」
將近三十分秒的等車時間，夜羽凡還在皺眉糾結，到底是回她租的「雅鹿苑」，還是回羈景安的奢華公寓。
的士司機是個和藹的中年大叔，笑眯眯問道，「小姐，想好了去哪裡嗎？往左是去雅鹿苑，往右就是去你提的另一個地址。」
夜羽凡恍若未聞，目光只顧盯著前方指示燈閃爍跳躍的秒數一眨不眨。
五秒，四秒，三秒，兩秒……
在最後一秒，她幾乎是第一反應地吐出兩個字，「往右。」
不知道從哪本書里看過一句話，本能做出的選擇，才是最遵循內心的選擇。
一瞬間夜羽凡被深深地戳中了心坎。
也許，她潛意識裡，雖然羈景安飛往M國出差了，但內心還是希望能與他靠得近些，再近一些吧。
「好咧。」司機笑呵呵，猛打方向盤，拐入了右車道後，直撲往目的地。
作完決定後，夜羽凡把整個身體靠在柔軟的真皮后座上，深深吸了口氣，緩緩閉上眼。
昨天晚上一開始是她主動撩他，但她體力不夠，只蹭了幾下就累得差點要癱軟，後來，是羈景安把她抱在高高的洗臉池上面，要了她不知道多少次。
她只迷迷糊糊記得，到了最後，自己是眯著眼軟綿綿窩在他身上睡了過去。
想到昨晚里的浴室激情，夜羽凡羞漲得臉色驟然爆紅。
坐在計程車里胡思亂想那些曖昧的糾纏畫面，她到底是有多污啊！
順利抵達到公寓小區門口，計程車被保安攔在外頭，不准許開進去。
裡面住的都是桐城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非富則貴，不是什麼車都能入的。
「師傅，就在這裡停車吧。」
夜羽凡結完帳後，推開車門走下車，徑直沿著保安亭旁邊的羊腸小道，悠閒地往裡走。
看是一張熟悉的面容，保安並沒有為難她，甚至對她點頭微笑。
在公寓門口按了指紋密碼後，夜羽凡推門而進。
平日裡，有羈景安呆在家裡陪她，一點都不覺得空曠寂寥。
可這回，夜羽凡走前走後，上樓下樓，都只是她一人，莫名地感到了寂寞和孤單。
難怪在她結婚之前，父親曾經對她感傷地說過，房子裡住的人，只能添，不能減，越添越熱鬧，越減越孤獨。
果然是這樣。
夜羽凡洗完澡裹著一套青色睡衣從客房走到大廳，抬頭看了眼掛在客廳牆壁上的英式掛鍾，已經是晚上八點十五分。
羈景安是早上八點從魅色酒吧離開的，到現在也只不過是過去了十二個小時，可她卻仿佛度過了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漫長得看不到盡頭。
不能再想了，必須找些事情忙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就在這時，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嘀鈴鈴地響了起來。
夜羽凡立刻跑過去一把抓起手機，看見屏幕閃爍著韓臻臻的名字，彎唇笑道，「嗯，是我，我在羈景安家裡，你要過來找我，好啊，我一個人正無聊死了，你趕緊來啊！」
電話裡頭，傳來韓臻臻唧唧的打趣聲，「凡凡，嘖嘖，笑得這麼風騷，老實交代，你昨晚是不是與羈男神啪啪啪和好了？」
聽著那個二貨直白誇張的話，夜羽凡的臉瞬間紅透了，「你到底來不來，不來我掛電話了。」
「等我，我馬上出發。」
一個小時後，韓臻臻如約而至，手裡還拎著滿滿當當的大包小包，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食材，有些袋子裡，不知道究竟裝了什麼玩意，不停歇地發出噼里啪啦的動靜。
夜羽凡迎上去的時候，指著幾乎堆滿整個客廳的包裝袋，驚得目瞪口呆，「臻臻，你帶來的，都是些什麼鬼玩意。」
「為了慶祝你與羈男神乾柴烈火重修舊好狼狽為奸勾搭成奸……」韓臻臻抬起頭，衝著夜羽凡眯眼笑嘻嘻道，「我決定，中午我們一起吃頓火辣辣的火鍋，那些跳得起勁的，是魚，我最喜歡你做的水煮片片魚吃，那味道，槓槓的，真叫一個酸爽。」
「行啊，你先看會兒電視，我馬上去做。」
韓臻臻遠道而來，夜羽凡非常高興。
至少這一天，她會有點忙，不會無所事事，只能枯坐在沙發上發呆，扳著手指頭計算羈景安到底還有多長的時間才能回來，回到她身邊。
夜羽凡手腳麻利，很快就做完了一桌子香噴噴的菜餚，韓臻臻喜歡的水煮片片魚，擺放在餐桌中央，上面飄了一層紅通通的辣椒油，煞是喜人。
「哎呀，開吃了，凡凡你對我真好，麼麼噠一個！」
韓臻臻麻溜地跑進廚房洗了手後，又麻溜地跑回餐廳，端著碗筷，開始大快朵頤。
受她那股熱乎勁的影響，本來沒多少胃口的夜羽凡，也放開了肚皮吃。
兩人正吃得熱火朝天，夜羽凡的手機突然又激揚地響了。
她拿起潔白紙巾擦了下被辣椒辣得嫣紅的唇瓣，艱難地挺著有點撐的腹部，從座椅上站起來，慢悠悠走到客廳茶几旁，伸手一把撈起了手機，瞅了眼來電顯示，是一連串熟悉的牢記在心的十一位電話號碼，心裡像剛喝了蜜一樣高興。
白皙的指頭在屏幕上輕輕滑動，夜羽凡把手機湊向耳畔，還不曾開口說話，裡頭就傳來了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好聽得令她渾身舒服得飄飄然……
「接電話的速度真快，我這邊響了不到三秒，是不是想我了，嗯？」
其實，傳入夜羽凡耳里的，只是男人性感的嗓音，但夜羽凡就是感覺到，甚至連他的冷冽薄涼的氣息，也通過電波一起席捲了她渾身每一個細胞。
麻得她，寸寸肌膚都酥軟麻癢，心跳灼熱如火山爆發之後滾燙的岩漿。
到底多久沒有看見他的人了？
只是不到一天的時間，卻漫長的，令她幾乎度日如年。
羈景安，你可曾知道，你剛離開我的視線，我就開始在心底漫長地思念著你！
有很多話想對他說，但夜羽凡的喉嚨，像是被棉花給堵住了，嘴唇早就自動張開，卻吐露不出一個字。
跨越了千山萬水的距離，男人的聲音依舊磁性動聽，「我在M國最大的珠寶市場，想要什麼樣的禮物，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