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他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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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於羈景安的氣場太強勢,方同驚得吞了口唾沫,長話短說,「羈先生,莫小姐也來了,就在甲板的舞池裡。」

  羈景安夾住香菸的長指一頓,沉冷地問道,「誰陪她來的?」

  「好像就是她一個人,陪在她身邊的男人,很眼生,不是桐城人,大概是搭訕的。」

  「你留在這裡守著,我過去看看。」

  羈景安沿著走廊,徑直繞到遊輪最前端的甲板上,站在銜接處的陰影里,犀利視線往最熱鬧的中央掃視,卻沒發現莫雨柔的身影。

  男人緊緊蹙起長眉,又往四周類似小型吧檯圍坐在一起的年輕男女掃了眼。

  還是沒人。

  既然方同說看到了莫雨柔,那她就一定會在遊輪上的。

  他不如找個角落,靜靜等待即可。

  羈景安找了個相對偏僻的卡座,有眼力勁的女服務生連忙微笑著送來了美酒和透明酒杯。

  「謝謝。」

  羈景安淡淡頷首。

  優雅端著酒杯,小口小口品嘗醇紅的美酒。

  韓臻臻正陪著一群人跳舞狂歡,突然聽到身邊的一個女人伸手指著某處,捂嘴發出尖叫,「哇,快看,那裡坐了個極品男人,快看他的臉,他的身材,還有他的長指……天哪!光他那麼長的手指,估計都能讓我舔到高.潮……」

  極品男人?

  韓臻臻聽的眼眸放光,「你說的是誰?」

  「就那個,看到沒有?」

  等看到是羈景安,韓臻臻滿腔熱血都化為了泡影,伸手推了那個發浪的女人一把,冷然嗤笑,「高.潮尼妹啊!他可是我家凡凡的男人,敢對他YY,我先第一個滅了你!」

  說著,韓臻臻踩著尖頭高跟鞋,朝羈景安走了過去,疑惑地小聲問道,「羈男神,你怎麼來這裡了,凡凡呢?」

  羈景安沒回答她的問題,晃動手裡的酒杯,淡淡開腔,「有沒有看到莫雨柔?」

  「沒注意到。」韓臻臻搖頭,察覺到羈景安身上散發愈來愈冷的氣息,連忙往後退了兩步,冷靜分析道,「我沒有發邀請函給她,事實上,我和凡凡來了這麼久,根本沒聽說她也來了。所以,有可能她是跟蹤你來的,然後找了個男人擔任女伴登上遊輪。」

  當她不犯花痴不二傻的時候,智商還是在線的。

  畢竟是韓家從小就花大錢培養的千金小姐,再差又能差到哪裡去?

  「行,我知道了。」

  等韓臻臻離開入招呼其他的朋友後,羈景安仰頭喝完透明酒杯里最後的紅酒,剛要擱放回吧檯,眼前有一晃而過的窈窕纖細女人身影。

  女人走到點歌機旁邊站立,耐心等待上一首舞曲的旋律結束後,才盯著點歌機屏幕,蒼白的手指優雅點觸,放了一首舒緩卻悲傷的歌曲。

  聽著熟悉的旋律,羈景安不動聲色,握緊酒瓶倒了小半杯酒,隨意喝了口後,晃動酒杯盯著裡面殷紅如血的液體,勾唇冷冷地笑了。

  終於等不及要出現在他面前?

  當杯里的酒水只剩下最後一點後,點歌的漂亮女人款款來到羈景安身側,在離他最近的座椅優雅地坐了下去,苦澀地笑,「景安,還記得這首歌曲嗎?」

  男人冷冷地聽著,把玩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出來的一根香菸,英俊的面容冷漠如霜。

  他記憶力不曾褪化,怎麼會不記得?

  年少輕狂之時,最喜歡乾的,就是喜歡做一切哄女孩子開心的事。

  大概每個從青春期走過來的成熟男人,都會幹些在現在看來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出來。

  大一那年,她瘋狂地迷上某個吉他手的成名作,要求他每天都要邊彈吉他邊唱那首歌,一直唱夠二十遍。

  好不容易磕磕絆絆唱完了,又被她各種嫌棄,說唱的太難聽。

  終於激起了他骨子裡狠戾的好鬥心,發了瘋似的到處尋訪名師指點,撂下狠話一定要唱得比那個吉他手還要好,否則,他就不配稱為男人。

  後來他練習了半年,就超過了吉他手,唱出來的效果比原唱更動聽。

  在她二十歲的生日宴會上,為她彈吉他演奏了一遍又一遍。

  只為博得紅顏一笑。

  很奇怪,以前想起這些甜蜜溫馨的往事,大腦會針扎般的難受刺痛,可這一刻,他是那樣的面無表情,就好像完全放下了年少時那段夾雜背叛絕望的感情,也包括,放下了眼前這個熟悉卻又陌生的女人。

  「我沒空陪你敘舊,你從桐城跟著我來到椰城,想幹什麼?」

  羈景安盯著前方正纏綿擁抱著跳慢舞的一對對,五官淡漠無波。

  微涼的海風徐徐吹拂,鹹濕的空氣有些令他不適,這讓他的臉色直接冰冷了下來。

  長指將菸蒂一把丟進了菸灰缸,收回手指的時候,帶動了它,菸灰缸與大理石吧檯發出清脆的摩擦聲響。

  「我不想做什麼,景安,我就是想多看你幾眼,就算是你已經不打算重新接納我喜歡我,但我對你的心,卻從未改變過!」

  莫雨柔的雙手死死地糾結在一起,幾乎擰成了麻花,平緩了臉色後,愣怔地看著他苦笑道,「你放心,我不會去打擾夜小姐,她現在才是能讓你快樂開心的女人,只要你過的開心,我就很滿足了。」

  「就這些?有事說事,沒事我先走了。」

  羈景安薄唇緊抿著不再開腔。

  從莫雨柔走來後大概有了一刻鐘左右,他的目光只停留在前方的舞池中,從未有過一秒的逗留落在她身上。

  面對這個對自己再也沒有好臉色的男人,莫雨柔心酸得無法控制,卻依舊壓抑著,努力朝他微微一笑,「我的意思就是,只要站在離你最近的地方看著你,能多看上一秒,於我來說,都是珍貴而幸福的。」

  過了半晌,男人只垂眸喝酒,冷漠不說話。

  莫雨柔心裡痛的無可復加,她都做到這麼卑微的地步,他還是不肯原諒她。

  男人突然放開酒杯,昂揚挺拔的身軀猛然拔起,冷厲目光終於瞥向莫雨柔,非常漠然寡淡地看著她,道,「這些話,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心臟仿佛遭遇沉重的一擊,莫雨柔回望著他,掛在臉上的那抹優雅微笑,再也強撐不住,有些僵硬。

  他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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