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小嘴咬的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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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不要!」

  夜羽凡受此激烈的刺激,嚇得聲音都變調了,慌忙伸手去拉拽羈景安那隻作亂的大掌,卻拉扯不動,反而刺得男人眼眸逐漸轉為了深邃幽然,手下的動作越發猛烈,送進送出……

  體內一股股洶湧襲來的潮浪,讓夜羽凡再也無法承受,身子在他的刻意撩撥下,止不住地顫抖戰慄,一浪高過一浪。

  「羈景安,拿開你的手啊……」

  「求你了,把手拿開好不好?」

  十根纖細手指死死地摳著身下的毛毯,她快要那個了,快了,就差一點點……

  夜羽凡嫩的能掐出水的身體,在男人的視線里,急劇地顫抖著。

  可就在這緊要關頭,該死的男人他居然,居然真的把手抽了出來,探進夜羽凡的嘴裡,低低沉沉地笑,「味道怎麼樣?」

  我去你妹的味道!

  眼睜睜快要享受到了巔峰時候的快樂,卻因為男人的這一下,把夜羽凡從迷醉之樂硬生生給打入了空虛的深淵,難受死了。

  她想也不想,兩排牙齒狠狠地咬住了男人伸入嘴巴里的食指,氣得柔細嗓音里都夾雜著抖抖的哭腔,「羈景安,你王八蛋……」

  魂淡男人……討厭死他了!

  那麼一點疼痛,對受過很多次槍傷的男人而言,根本不算痛,等夜羽凡稍稍消了一口氣,羈景安才低下頭,英俊深邃的五官,掛著享受的笑意,「嘶……技巧不錯,你的小嘴咬的我很爽!」

  這麼一句黃得不能再黃的葷話,聽在夜羽凡耳蝸里,瞬間小臉爆紅到了天際。

  表面看著成熟優雅的男人,為毛在她面前脫光了衣服後就是這種騷浪的德性啊?

  「誰要咬你,你滾蛋啦……」

  夜羽凡是個臉皮超薄內心保守的女人,怎麼可能是黃段子信手拈來的男人的對手,分分鐘完敗,驚慌地立馬用舌尖把羈景安的食指給頂了出去,小腦袋羞得幾乎要再次埋進毛毯里,再也不想面對他了。

  下一秒,整個人卻騰空而起,在她茫然之際,兩腿跨坐在羈景安的腹部,低頭就可見他鼓鼓囊囊的腫脹部位……

  「你要幹什麼?」

  夜羽凡驚得差點坐不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身體東倒西歪地跌向男人寬闊的胸膛,小手抓向大床的邊緣,慌忙要從危險中逃離。

  「我想了,給我!」

  「可是我不想,我只想睡覺。」

  夜羽凡還記恨著他剛才的那一抽,說什麼也不願意就這樣滿足了他。

  早就憋了一肚子熊熊渴念的男人,哪裡會讓垂手可得的小兔子輕易逃脫,大手握住她細嫩的腳腕,往身邊一扯,女人綿軟絲滑的身體,伴隨著令他血脈膨脹的清香,一起朝羈景安幽幽襲來,鑽入了他的骨血,神經,每一個渴望已久的細胞里。

  寬大的雙人床上,糾糾纏纏,磨磨擦擦,兩人都成了一絲不掛的坦誠模樣。

  到最後,夜羽凡終於還是被男人給重重地按在身下,顫慄不已地任由他為所欲為。

  身體滲出的細密薄汗隨著男人有力地上下起伏,都擦拭在了他緊繃的軀體上面,蒸騰了一股夜羽凡的馨香味道,蝕骨銷魂,更是刺激了羈景安骨子裡的占有欲更加一發不容收拾……

  腹部一個用力,狠狠地穿透了她!

  男人驚人的尺度脹得夜羽凡難受,隨著他的大力抽動,帶來的是無力承受的疼痛感,夜羽凡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唔……好疼……」

  見她柔嫩的身體疼得蜷縮成一團,羈景安隱忍著快要爆炸的渴念,停止了動作,嘶啞著聲音低沉說道,「別動,忍一忍!」

  用平生最大的耐性,等到身下的女人痛得蒼白的臉蛋逐漸恢復血色,他才壓抑地控制在最小的力度,慢慢地動……

  偌大的臥室里,逐漸瀰漫著男歡女愛的曖昧氣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夜羽凡感覺中,大概經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男人才被餵飽了,翻身下床,抱著早就累癱了的人兒沉穩地走向浴室。

  夜羽凡睏乏交加,沉沉閉著眼任由羈景安幫她擦拭身體,換上了乾淨的睡衣,並且輕柔地把她抱回到大床上,輕輕給她蓋上薄毛毯。

  然後,男人才返回浴室仔細清洗自己的身體,穿上黑色絲質睡袍回到床上,抱著夜羽凡躺了一會兒,看她的表情滿足陷入了深度睡眠,才換上黑色西裝,衣冠楚楚地下樓走出公寓。

  一輛黑色邁巴赫早就悄無聲息地等在門口。

  方同見羈景安神清氣爽地走出來,立刻下車繞過車頭,走到後面,打開後車門,「羈先生,時間還早,您可以多陪夜小姐睡一會兒。」

  羈景安搖頭,坐在後車座,沉沉吩咐,「他們還在等我,開車吧。」

  深更半夜裡,邁巴赫一路疾馳,往魅色酒吧而去。

  酒吧門口,顧司迦剛把車停泊在停車場,看見熟悉的車輛駛了過來,立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看見羈景安下車後迎了上去,兩個同樣英俊的男人一起行進了酒吧頂層的vip包廂。

  倪威早就在裡面等著,事情重大,難得頭腦清醒地沒有點陪酒女郎,而是開了一瓶昂貴的拉菲紅酒,一個人翹起二郎腿,歪斜在沙發上面自斟自飲。

  羈景安推門走了進去,男人面無表情,冷硬的臉部線條在閃爍不定的燈光下瞧不出任何情緒,走到另一邊靠牆的沙發,沉沉坐下,朝倪威冷冷開口,「光線刺眼,換掉。」

  「不換,我特意調成這樣的效果,就是不想被你一臉欲求饜足的表情深深刺激到。」

  倪威仰頭喝了一口紅酒,邪魅地挑了挑眉頭,不鳥他。

  顧司迦落後一步走進包廂,到了倪威面前,大長腿輕輕踢向對方的小腿,皺起眉頭,「燈光晃得我眼花,趕緊調正常。」

  二比一的情況下,倪威孤掌難鳴,不得不從身後摸出遙控器,換到普通的白熾燈,白蒙蒙的光線下,瞥見了那眉眼可入畫的男人眼角眉梢儘是饜足後的愉悅,忍不住了,「景安,收收你的騷浪樣兒,我和司迦可是沒女朋友的單身狗,特麼別總是給我們投餵狗糧啊,行嗎?」

  這種類似於『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風涼話,羈景安根本不理會,迷人的薄唇勾起,臉色淡漠,「究竟是誰把羈柏政從監獄裡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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