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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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

  震耳欲聾的砸辦公桌聲!

  整層辦公大樓忽然像遭遇到火山爆發了一樣,堅固無比的紅木辦公桌應聲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把桌上的咖啡杯辦公文具文件等統統震落到光可鑑人的地板上,揚起一片片細微的粉塵。

  倪威與顧司迦齊齊被聲聲巨響給震驚了,面面相覷了幾秒,齊齊把目光投射到萎靡倒在黑色大班椅的男人身上。

  「夜羽凡,你很好,好得很!」

  羈景安英俊如畫的面孔沉暗如深淵,眉眼鋒利如刀,視線冰冷筆直地射在手機屏幕上面,盛怒之下,男人太陽穴那裡的青筋猙獰地鼓脹在表面,薄唇發出森冷的哼笑聲。

  跳躍的視頻畫面中,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坐在沙發上,纖細白嫩的左手中指伸入韓遠川的口腔深處,小臉爆紅地看著他曖昧吸吮,低頭垂眸,仿佛意猶未盡的表情。

  連衣裙領口往下垂墜,露出了精緻迷人的鎖骨,雪白粉嫩的大片胸口肌膚……

  自從她怒氣沖沖從辦公室離開拒絕方同開車護送回去,任性自我地跳上一輛綠色計程車,他逐漸心神不寧,足足找了她一夜。

  不止他,還有倪威顧司迦以及幾個人手中全部可以派出去的人手……

  不下幾百個人在桐城滿世界地找她,找了整整一夜啊!

  結果呢,他憂心忡忡徹夜未眠,夜羽凡在幹嘛?

  她在忙著與韓遠川你儂我儂曖昧調情,不顧廉恥地任由韓遠川舔舐她的手指頭,很配合的神色,瞧不出一絲一毫的被迫……

  等在看到最後一份視頻,羈景安瞬間血紅了眼眸,抬起下巴,機械地眨動漆黑瞳孔,一秒一秒凌遲般痛苦地往下接著看。

  寬大精緻的雙人床上,夜羽凡輕紗披覆嬌柔的身軀,僅僅包裹住飽滿的胸口和腹部下面嬌嫩粉白的部位,渾身透出勾魂攝魄的魅惑力。

  她閉著眼,嬌柔地痴痴笑著,笑的開心不自知。

  一個男人背對著眾人,動作優雅地抬手解開白色襯衫一粒粒紐扣,沒有立刻脫掉襯衫,就那樣邁開步伐步步逼近床上扭動嬌軀的夜羽凡,傾身溫溫柔柔地吻住她紅潤的唇瓣。

  該死!

  掙扎啊,抗拒啊,為什麼要毫無抵抗地接受了韓遠川的吻?

  不!

  不要這樣對他!

  羈景安臉色霎時僵硬如千年不曾融化的雪峰,眼角憤怒得幾乎要開裂,心裡鈍鈍的,一呼一吸,盡然都是心臟碎裂的刺痛。

  每一秒注目,都仿若赤腳踩在刀尖上起舞,鋒利的刃口,一刀又一刀,刺得腳底的皮肉鮮血淋漓,撕心裂肺地疼。

  好像自從確定夜羽凡就是當初給他帶去食物和溫暖的六歲小女孩之後,他強行擁有她的後果,除了疼痛,還有心碎。

  如果能扳開胸膛去看他撕裂的那顆心臟,它一定在哭泣,在崩潰,在汨汨地,流著流不盡的鮮紅液體。

  「臥槽,景安,你到底在背著我跟司迦看什麼鬼東東?怎麼一副像死了親人的難看模樣?」

  倪威不明就裡,斜著桃花眼看向大班椅上默然如死寂的英俊男人,他怔怔的,面無表情,卻目眥欲裂,猙獰可怖得分分鐘要殺人的節奏。

  這……這又是怎麼了?

  到底在發什麼瘋?

  一夜沒找到夜羽凡而已,等天亮了,交通部門和公安部門上班,直接去找上門調出監控視頻出來搜尋,一定能找到她的蹤跡。

  沒必要擔心成這幅模樣吧。

  陷入愣怔瘋魔狀態的男人,沒有回答倪威的問題,良久才眨動黯淡的眸子,嘶啞不成句地開口,「呵呵,她前頭跟我說分手,後頭就跟韓遠川搞在一起,把我當垃圾一樣扔掉,活了三十歲,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差點折磨至死……」

  修長手指痙攣地摸上左邊胸膛,包裹心臟的位置,逆著水晶燈光的男人,冷峻瘦削的高大身軀因為這陣子冷笑而顫抖如風。

  笑聲里,雪茫茫似的蒼涼寂寥,瘋狂而絕望。

  他擔心了她一整夜,她卻在恬不知恥地陪著韓遠川滾床單……

  可就算這樣,他內心深處仍舊捨不得一槍崩了她啊!

  羈景安,枉費你自詡清傲矜貴,昂藏身軀從不為一個女人而折腰,卻預料不到,有一天會為了一個冷心冷情的女人低賤到這種地步!

  男人再次呵呵冷笑,笑得整個總裁辦公室寂冷冰寒,如同一座深不見底的冰窖。

  「景安,會不會搞錯了?小嫂子不是那種毫無原則水性楊花的女人。」

  認識大半年,顧司迦對夜羽凡的脾性自認為了解了六七分,可見羈景安五官鬱郁,心神電轉間,馬上意識到不對勁,快步上前,溫雅如水的視線,潤雅地落在男人緊握在掌心裡的手機屏幕上。

  光芒閃爍,視頻輪流播放。

  此刻,正在播放韓遠川吸吮夜羽凡細嫩幼滑的手指,目光含情脈脈,蕩漾入骨的情意……

  顧司迦無語地搖了搖頭,一向溫潤如玉的男人,生出一股子莫名的戾氣,轉過頭,與同樣糾結憋悶的倪威兩兩相對。

  倪威憋不住火氣,一腳狠狠地踹在沙發上,怒聲大吼道,「靠啊,特麼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小嫂子怎麼就跟韓遠川那個專門喜歡撬牆腳的王八蛋攪合到了一塊……景安,外面一大幫的人在等待你的命令,明天還要不要繼續找人?」

  那個長身玉立的男人,恍若未聞,垂首不語,雙手插進濃密的黑色硬發,勾唇嘲諷地低低冷笑。

  他沒開腔,顧司迦與倪威更不敢說話觸動他心底正在撕扯的傷口,幾個大男人或坐或站靜靜地默然等待天亮。

  凌晨六點十分,韓遠川利用網絡干擾手機號碼設置的那條信息如期發送到羈景安的手機里。

  看到那條不知道什麼人發布過來的威脅簡訊,男人沉沉身軀軟軟地往大班椅後面倒,伸手捂住激烈起伏的胸膛,面色寡淡慘白如冰霜,神色悲喜難辨地發了一行字過去,「我嫌骯髒,不管是不是我的種,兩個字,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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