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酒館、警察與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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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卑微的先說句話】

  這裡是個兼職寫手,是為了夢想寫書的,並不是專職寫手,寫得可能慢熱一點慢節奏一點,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因為不是為了賺錢寫小說,所以我更想寫自己心目中的小說,而不是小白爽文。

  也許我的文筆不行,但是我在設計劇情時,會盡力讓每個配角合理。

  就算因為劇情需要,有些配角會進行所謂的「降智」,但絕不會出現純粹的白痴。

  (例如,某現實局長大腹便便只會指使別人認不清現實,某學生剛入場景就什麼都會,某白領精英卻是胸大無腦,想看這種的,我是不會寫的。)

  另外,因為慢熱,所以建議養肥再殺,比如完結一卷-也就是一個副本,看一卷,這樣食用起來比較舒服。

  和有些作者不同,我這裡不介意大家對書進行批評,請大家多多挑錯,多多指出不足,謝謝各位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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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陽如血,殘破的都市已經成為怪物肆虐的地盤,一切都在黑暗的籠罩之下。

  破舊的街道里,有六七個人瘋狂奔跑,在他們後面,緊緊跟著一個有十米多高的九頭蛇。

  古黑色蛇身,布滿拳頭大小的鱗片,九個蛇頭上面的蛇瞳顏色如同帶血的火焰。

  一切都預示著不詳。

  突然,九頭蛇一個蛇擺,將前面的建築撞擊落地,橫在這幾個人面前,堵住他們逃跑的路線。

  「隊長,它來了!」

  「糟了,我的道具全部用完了!」

  「我跑不了了,你們先走,我跟它拼了!」

  從這群人中衝出來一個全身發達肌肉的壯漢,他居然穿著一身很像古代冷兵器時代的銀色盔甲,此刻大步沖向九頭蛇。

  他的手裡本來什麼都沒有,但是沖向九頭蛇的過程中,手裡突然出現一把長槍。

  壯漢整個人原地躍起,整整跳了六七米的高度,完全超出正常人的範疇!

  銀色盔甲全亮,長槍帶火,甚至出現一道隱約的槍影。

  火焰長槍擊中九頭蛇的七寸。

  看到這一幕,壯漢的隊友們紛紛露出驚喜的表情。

  蛇打七寸,對這些異世界的生物依舊管用,只要破開它的防禦就行!

  「吼——!」

  然而,九頭蛇九頭齊齊發出憤怒的嘶吼,緊接著九頭齊進,捲起失去支撐的壯漢。

  生吞。

  「張品!!!」

  「快走!!!」

  來不及了。

  九頭蛇完全被激怒,它的實力大增,一瞬間捲起另外三個人,同樣生吞入腹。

  另外的兩個人,僅剩的兩個人。

  「隊長……完了……」

  一個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完全崩潰了。

  毫無疑問,她會是最先死的一個。

  剩下的一個人,就是隊伍的隊長,他滿臉苦澀的看著面前的龐然大物,突然,他露出無比猙獰的表情。

  「不給我們活路,老子跟你拼了!」

  話音落下,隊長渾身冒著紫光,一頭沖向九頭蛇。

  緊接著,巨大的爆炸聲響徹這一方城市廢墟。

  當爆炸結束,九頭蛇痛苦嘶吼,九個蛇頭只剩四個,然而突然間整個城市廢墟慢慢黯淡下來,一切變得緩慢,直到變成靜止的黑白畫面。

  虛空中突然傳來聲音,一道超乎人類的、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

  「檢測到正在***832***世界探索的團隊全滅,任務失敗!」

  「開啟團隊補足功能,重置試煉,正在尋找適配者,組建臨時隊伍……」

  「成員鎖定,正在導入……」

  ———————————

  「我們是不是被綁架了?」

  「騙人吧,不像啊,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到底誰在惡作劇?!」

  渾渾噩噩。

  是誰在說話?耳邊好像不止一個人在說話?

  「你們看那,好像是警察唉!」

  「誰去叫醒來問一下,他肯定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柳子云對警察這個詞特別敏感。

  聽到這兩個字,他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一下驚醒,猛地睜開眼睛。

  他的面前站著一個中年男人,有些禿頂,穿著一件大衣,帶著眼鏡,此時正緊張盯著自己。

  柳子云意識到自己的狀態,他背靠牆壁坐著,於是他從地上站起來,一邊問對方,一邊打量四周。

  「你好,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很像是一間酒館,而且是老式酒館,不管是裝潢還是照明方式,都很復古。

  沒有燈,照明工具是牆壁的燭台,天花板上吊著一個類似鐵質的車輪,上面有規則立著一根根白色的蠟燭。

  整個酒館,一部分人站在自己周圍,要麼滿臉茫然,要麼忐忑不安。

  還有剛剛清醒的,以及還未清醒的人,分散在酒館的各個地方。

  柳子云沒有看到上樓的樓梯,這裡只有一層,四周都是暗紅色的木質牆壁,他掃視了一圈,但沒有看到任何出口

  「酒館?不對,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柳子云不由疑惑的嘀咕一聲。

  而在柳子云觀察四周時,他面前的中年男人突然情緒激動:「嗨!他醒了他醒了!」

  中年男人大嗓門的一句話,立刻引來酒館裡的人。

  在周圍的他們迅速靠近柳子云。

  在他們眼裡,這是穿著制服的警察,面色偏黑,人高馬大,像個鐵塔似得,一看就是很靠譜的警察。

  一名中年婦女特別特別激動,她快步第一個衝到柳子云面前,幾乎吼了出來,「警察同志,我孩子還等我接他放學呢!這裡是什麼地方啊警察,啊?到底怎麼回事?」

  「是啊,警察同志,你不可能不知道這裡吧?你們是不是在掃黑除惡什麼的,但是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我們可沒做啥壞事啊!」

  「警察同志,放我們離開吧,求求你了!」

  一堆人圍住柳子云,你一言我一句,根本不聽柳子云的解釋,認定柳子云知道這是哪兒,要求他放他們離開。

  酒館的吧檯處,一個男人正慢條斯理的從吧檯上拿起一隻水壺,給自己倒上一杯。

  溫熱的白汽從玻璃杯中緩緩飄出,香濃的味道鑽入男人鼻子,他微微嗅了一口,悠閒的品嘗起來。

  與那群情緒激動失控的人相比,這個坐在吧檯上的男人,畫風實在不一樣。

  如果這會兒圍著警察的人看到這個男人,也許就不會纏著警察,而是過來纏著這個男人,因為他比起一臉懵逼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壯漢警察,更像這裡的熟客。

  「各位!你們聽我說,我也不知道這是哪兒,我剛才醒來就發現自己出現在這裡了……」

  當柳子云提高音量終於把自己想說的話讓每個人都聽到後,然而,圍著他的人情緒更激動了。

  中年婦女一拍大腿,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喪起來。

  「警察同志喲,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那誰知道嘛!我還要回去給我兒子做飯,他才剛放學,又是高三,馬上高考了,我一個人把他拉扯這麼大容易嘛!」

  說著說著,中年婦女一副心絞痛的模樣,捂著胸口更大聲哭喪起來。

  「你好,警察同志,我是陳旻,邦成集團的。」這次說話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有些禿頂,約莫四十來歲,他一把抓住柳子云手腕,用力拉住。

  「我們是不是被綁架了,我記得我來這裡之前正在酒店休息。警察同志,我可是來成華市投資建廠的,請你務必保證我的人身安全。」

  「邦成集團?成華市?」柳子云聽到對方的話,有些發懵:「不是,等下,怎麼......」

  柳子云的話尚未說出,就被打斷。

  「我,我還是大學生啊,警官,我們可是什麼事情都沒犯啊...」

  「警官......」

  ......

  周圍人一個個連著開腔,紛紛說起自己的情況,要求警察搞清楚情況,讓他們離開。

  「我……你們……」柳子云一張黑黝黝的臉漲得通紅,完全說不出話來。

  這是柳子云有史以來最為難的一次,因為他的確不知道自己怎麼出現在酒館裡的,更不知道這裡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成華市?自己根本不在成華市啊!

  「嘖。」

  吧檯旁坐著品嘗咖啡的男人,輕輕晃了一下杯子,注視著不遠處的這場鬧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淡淡開口,成功打斷這一場頗為弱智的鬧劇。

  「你們再求他也沒有任何意義,看他那一頭汗,就知道他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聽到有人解圍,柳子云看向對方,他露出一抹感激的神色。

  這一會兒功夫,他確實難辦到了極點,面對著質問自己要求自己的民眾,他不能動粗,要耐心解答,可自己卻一無所知。

  如果這個時候上司再問他,是面對罪犯難還是面對民眾難,他肯定選擇第二個項目不會猶豫。

  不過等他看清楚男人悠閒喝咖啡的樣子,不由一愣,心裡升起一抹古怪的感覺。

  「多謝,你是什麼人?你對這裡清楚麼?」

  在柳子云身邊的人,有女白領,中年禿頂男人,那個集團老闆陳旻,一男一女兩個學生,一個中年女人,一個穿著衝鋒衣的青年。

  隨著柳子云和男人說話,周圍不少人的目光轉移到了後者身上。

  吧檯處的男人正搖著杯子,品著咖啡,和酒館內著急的眾人形成鮮明對比。

  慢慢的,看向男人的人們不由升起一種古怪的感覺。

  不等他們仔細想明白,又聽到男人說,「我?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這地方不太正常,警官,你還記得自己來到這裡前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男人死死盯向柳子云。

  面對男人的注視,柳子云瞬間升起危險的感覺,這種感覺他已經快一年多沒有遇到了。

  輕輕握了握拳頭,面前的男人和記憶里任何罪犯都沒對應上。想到這點,柳子云心裡不由有些尷尬,也稍微放鬆下來。

  柳子云的思路回到對方提到的內容上面。

  「我醒來之前……」

  柳子云仔細回想自己在酒館裡醒來之前的事情,眉頭緊皺:「……我記起來了,我和我的同事們正在執行一件追捕任務,沒想到那幾個人手裡有槍,我不小心中了一槍,被同事背到一棵大樹下面,等待醫療救援。」

  果然也是死了的人,男人聽後,目光一閃,敲了敲面前的吧檯桌面。

  「看來,大家可能都是死過的人。因為這位警察先生,也是死了之後來到這裡的。」

  男人這句話引起周圍的人群一陣混亂,禿頂男人一下子面如死灰。

  但也有例外,人群中,面容姣好的女白領顯然是順風順水慣了,無法接受男人所說的一切,第一個開口反駁。

  「我們死了?這位先生,你看小說看多了吧,出現臆想症了?」

  而在她說完後,身邊的中年女人也是連連點頭。

  「對!這人怕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胡說八道!」

  「警察同志,你得做主啊,趕緊搞清楚我們到底怎麼回事!」

  柳子云皺著眉頭回答:「你這樣說未免太武斷了吧,我當時還不至於死了,而且救援應該快到了,更重要的是,我現在身上沒有傷口……」

  說到這裡,柳子云突然頓住。

  他愣了好一會兒,沉默下來,只有旁邊人逐漸叫罵反駁男人的話,就連之前面如死灰的禿頭男也加入其中。。

  男人一點也不在意這群人對他的罵聲,他饒有興趣的看著警察,看著對方從震驚到不可思議,而後驚悚的表情。

  心情愉悅。

  「警察先生,我看你的反應,你應該知道哪裡不對了,不是嗎?」

  男人放下玻璃杯,攤開手,整個身體都靠在吧檯邊,面對面看向一群人。

  隨即指向旁邊角落裡的一個人,那個人蹲在地上,不知道在自言自語些什麼。

  「你們不記得來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但有些人還是記得的。」

  「這傢伙一直念叨自己已經自殺了,明明跳樓死了,不可能生還,但是他卻活著出現在這裡。」

  柳子云身邊,陳旻隨著男人手指方向看向角落裡蹲著的人。

  蹲著的人穿著工地的黃馬甲,帶著安全帽,正背靠著木製圍欄,眼神呆滯。

  一時間,吵鬧的人群逐漸安靜下來,慢慢的,他們聽到角落裡那個人自言自語的內容。

  「......我明明已經死了,不可能啊,我怎麼又活了,這是在做夢?不對,怎麼可能……我死了啊......」

  眾人聽著角落裡那人的低語,一個個張開嘴巴,說不出一句話。

  陳旻更是突然想起什麼,感覺後背發涼,一股驚悚的感覺從脊椎骨傳遍全身!

  而就在這時,男人又開口了,但是他接下來的話,讓人更加驚悚。

  「我也一樣。」

  「我很清楚的記得自己死之前的事情。」

  他們看到男人抬起手,右手食指指著他自己的太陽穴。

  「喏,砰——。頭部中槍,這個應該沒什麼醫療救治手段吧?」

  隨著男人有聲有色形容自己如何死亡,周圍的眾人都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男人拿起裝著咖啡的水壺,然後一邊倒在面前的地上,一邊說:「看來你們還不太相信?警官,你不是中了一槍,都快昏迷了嗎?」

  「要不你給他們仔細看看?再好的醫療救援應該也無法抹去這種中槍留下的痕跡,但是你身上應該沒有,我說得對不對?」

  ……什麼?難道是真的?

  眾人都看向警察,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慌。

  柳子云深深吸了一口氣,脫下制服,露出滿是健碩肌肉的上半身。

  偏黑的皮膚,遍布著至少四處刀傷,一處槍傷,槍傷在腰側處,但他的左胸。

  預料之中。

  沒有任何槍痕。

  「的確沒有。」柳子云沉聲回答,他補充道:「我中的子彈在胸口下面一點,只差一點兒就到心臟位置上。」

  人群寂靜。

  剛才的罵聲就像被施了魔法,一下子卡在在場一群人的嗓子裡,說不出來了。

  之前一直保持冷靜的女白領,此時更是被噎的最狠,臉色漲紅,不敢看向吧檯的男人。

  一時間,整個吧檯附近只有水聲。

  男人倒出咖啡,落在地上的聲音。

  他悠悠說:「所以說啊,這是一個神秘的地方,就像這一個不大的水壺,裡面居然能源源不斷倒出這麼多的咖啡,現在還在不斷的流出來。」

  「而且,我想喝口水,它出來的就是水,我想著可惜不是咖啡,它就變成了咖啡。」

  經過對方這麼一提醒,眾人驚恐的發現,從剛才男人就拿起水壺倒咖啡,現在他面前地上都淌了一大灘咖啡液體,遠遠不止他手裡那個不大的水壺能裝下的體積!

  但是……

  水壺裡面還在不斷的流出咖啡,像是永遠也倒不完一樣,這簡直令人頭皮發麻。

  匪夷所思!

  「滴……」

  「玩家數量,12人。」

  「檢測所有適配者導入成功,正在啟動系統……」

  「正在開啟臨時組建團隊……」

  就在這時,一道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在整個酒館內響起,驚醒沉默的一群人。

  整個酒館空間內,大家都紛紛因為這道詭異的聲音回過神,警惕的看向四周。

  「那,在那!」

  警察身邊,一個女大學生突然驚叫起來,指向吧檯。

  吧檯中心,突然憑空出現一道懸浮的陰影,看起來像半空中平鋪著一張正方形的紙張,緊接著陰影一亮,上面出現一個巨大的16×16的魔方,就像3D列印那樣出現,魔方上不同顏色的方塊發著光,並且快速轉動,變換不同的圖案。

  那道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又響起了。

  「臨時組建團隊系統成功開啟,正在檢測團隊戰力……」

  原來聲音是從這個魔方裡面傳出來的!

  未知的恐懼衝擊著在場大多數人的心理,他們不約而同選擇後退,遠離詭異的魔方。

  在眾人都紛紛後退的時候,坐在吧檯上的男人就顯得十分顯眼了。

  他還在慢條斯理的喝著咖啡,並且轉過身背對眾人,靠近魔方體,看樣子似乎正在仔細觀察魔方體。

  「艹,這傢伙膽子也太大了吧!」

  人群里,一個穿著衝鋒衣,腳踩登山靴的青年不由吐槽起來,本以為自己獨自去長青山野外求生就已經夠膽大了,沒想到這個傢伙比自己還要猛。

  吧檯附近,柳子云定定看了看男人,他心裡再次升起一股濃濃的警惕。

  是啊,為什麼這個男人從開始到現在,對酒館一點也不害怕?

  死於槍殺,正常人會被槍殺麼?

  而且提到自己被爆頭了也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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