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熱情的鮑里亞
「……截至目前，我們團隊已經經歷了14場試煉任務，和你們之前那個團隊的隊長算是認識，可惜了。」
唐九憫接過話，「你指的是你提到經歷四次試煉任務失敗的團隊？」
鮑里亞說：「是，在你們來之前，這棟公寓是另外一群人組成的團隊，而這個團隊已經度過前面四次試煉任務，只需要再完全一次，他們就可以變成標準團隊。」
「你們可以在終端上面查到所謂標準團隊的條件，不過你們剛來這裡，肯定還沒有完全熟悉，應該來不及查詢這些。」
在鮑里亞解釋的同時，唐九憫搜索了一下終端，發現上面果然有這方面的介紹。
每個新的團隊剛成立時，都是最低等級的試煉者團隊，只會進入單團隊，正常難度的試煉場景。
如果要成為標準團隊，則需要一個條件，那就是最起碼有一名試煉者完成五次試煉。
因為，當試煉者經過五次試煉後，就會激活一個東西。
權能。
一種特殊的存在。
在災厄島，每個人有著自己的六大類屬性，這是每個試煉者的基本能力。
而在此之上，則是血統，它可以強化六大類屬性的潛力，增加許多天賦和特性。
血統之上，則是傳承，傳承會帶來完整的技能體系，完整的強化方向，但卻也依託於血統，特定的傳承需要特定的血統才能繼承。
傳承之上，為法則，相比血統，傳承，法則足以改變很多戰鬥規則，法則的運算公式超越以上的一切，但同樣也受制於血統傳承，試煉者只能領悟和自身血統傳承相符的法則。
而最後，最特殊的一個。
則是權能。
因為上面的那些，不管再強，也總歸在災厄島規則之內，可權能卻是規則之外。
因為權能，改變的是遊戲規則。
按照終端裡面的介紹，當一個團隊中出現任何一名准權能試煉者，下一場試煉，則會提高難度。
看來，鮑里亞說的那個團隊，就是在這次提高難度的試煉中全滅了。
唐九憫退出終端，看向面前的鮑里亞
雙方之間隔著一道鐵門留出來的距離。
對方一直沒走，保持著兩步間距，待在公寓門口。
「我不太明白。」
唐九憫微微皺眉問道。
「你說你和上個團隊的人熟悉，和他們的隊長認識，但他們已經死了，你卻還沒有走，是有什麼事麼？」
「不用擔心，我知道你們肯定在懷疑我別有所圖，這的確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小心一點是對的。」鮑里亞嘆氣，繼續說：
「看到這條街了麼，這裡有著20棟公寓，之前有幾個團長定了個規矩，就是每次試煉結束後，我們這些活著的隊長，離開公寓，挨棟敲門，看一看周圍公寓有沒有換人。」
聽到鮑里亞說到這，唐九憫神色微微一動，他大概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如果有熟面孔，就打個招呼，互相見證對方還活著；而面對你們這種新團隊，我們也可以進行一定講解。」
「這個規矩已經流傳好久了，再怎麼著也可以讓後面的人受益，我們剛來時就受到了照顧。」
「現在，立規矩的人早死了，我和其他三個團長還在做這種事情，這也算是一種傳承吧。」
陳旻在一旁聽著，雖然依舊戒備，卻忍不住詢問一句，「那這些團隊活下來的概率……」
鮑里亞瞅了陳旻一眼，順口回答：「當然不高，而且越來越難，尤其新團隊有人要覺醒權能時，大多有去無回。」
說完，鮑里亞從背包里拿出兩個像瓶裝噴霧一樣的東西，伸手遞給面前兩人。
「你們都是剛來的新人，肯定不知道怎麼去兌換道具，像這東西性價比就很高，可以到終端兌換，送你們了。」
「很多新人一開始都不會注意到這個東西，像我們這條街的20棟公寓，曾經很多新團隊就因為沒有購買它，傷亡慘重，甚至團滅。」
面對鮑里亞難辨真假的好意，唐九憫和陳旻互相看了一眼，一人拿起一個。
凝血噴霧，一個低級消耗型道具，在終端才賣15念晶。
每次試煉任務中，可以使用十次，使用後不用將道具扔掉，因為只要完成任務回到團隊公寓，噴霧會再次補足。
凝血噴霧的效果也特別實用，可以對傷口噴灑，加快血液凝固，以免失血死亡。
「果然是個好東西。」
唐九憫抬頭看向對方，鮑里亞沒有說謊，這個東西的確實用，相比於醫療藥品，還有各類槍械，剛來到這裡的新人很難注意到這個小玩意。
鮑里亞像是知道唐九憫在想什麼，直截了當告訴兩人：「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很多新團隊才來的時候都很小心，不過你們其實不需要警惕，因為站點內其實很安全的。」
說著鮑里亞指了指地面。
「你們剛到公寓的時候，系統應該告知你們，只要進入自己團隊所在公寓，絕對安全。」
「但其實關於站點，你們還有很多東西需要了解。」
「第一點，現在你們應該知道我們所在的站點，2066站點，這裡可不止我們這條街的20棟公寓，總共1376棟公寓。」
「站點雖然不及公寓安全，但只是存在理論被殺可能性，終端里會有講解，在站點內，所有殺人及致命傷害都會被系統予以重罰。」
「就算殺掉你這種新人，也要付出足足3000念晶代價，而如果你的身上有著一些值錢的道具，這個代價還會進一步提升。」
「所以，除非血海深仇，否則誰會在站點殺人。」
「就算是心理變態的瘋子，最多也就嘴碎幾句，最後還是得去管理者開的虛擬酒館消遣。」
「酒館？管理者？」唐九憫對這兩個詞十分敏感：「站點有管理者？」
「當然，看來你們根本來不及好好了解站點。」
鮑里亞說著直接對兩個人擺了擺手：「你們需要好好了解下，我正要去酒館，如果你們不覺得危險，我可以帶你們走走，咱們路上說。」
唐九憫在鮑里亞說完站點擊殺懲罰後，就閉眼了一下，在終端中確認了這一點。
的確，如果按照這種懲罰機制，站點很安全，鑑於要獲得更多情報，他沒有猶豫直接往前走去。
而在他身後，陳旻本著緊跟唐九憫的心態，也是跟了上來。
三人很快從公寓門口離開，沿著街道開始走動，鮑里亞走在路上，嘴裡滔滔不絕。
「要知道，每個站點都是依靠一處裂變秘境來獲取能源，支撐站點運轉的。」
「所以，每個站點都會有管理團隊，他們的公寓比我們大，團隊人員也更多，而且相比我們，他們不用每十五天進入一次試煉。」
什麼？！
「那豈不是太好了，不用進入試煉場景。」陳旻聽到這裡，忍不住叫出聲，眼神中有些羨艷。
然而鮑里亞卻是淡淡看了一眼他，繼續說：「他們是不用每十五天進行一次試煉任務，但他們需要每十五天進入一次裂變秘境。」
「在秘境裡，他們需要獲取這個秘境的最低能源開採值，如果完不成最低開採值，會被處於很高的懲罰」
「不僅是懲罰，一旦完不成開採值，整個站點的公寓數量也會下降。」
「當能源不足，再有團隊團滅時，站點的團隊公寓就會消失不見。反之，如果獲得更多能量，站點能源上升，就會出現新的團隊公寓，從而出現全新的團隊。」
唐九憫看了一眼鮑里亞，語氣特別平靜的說：「我們這種新團隊，應該還不用考慮你說的能源問題。」
「唐九憫。」
陳旻覺得唐九憫對面前明顯就是老手的試煉者不太尊重，連忙給唐九憫使眼色。
「哈哈哈！你說得對！」
誰知，鮑里亞突然大笑起來，說：「你說得沒錯，不僅和你們沒太大關係，和我們這種等級的團隊也沒太大關係。」
「如果站點能源突然下降，團隊數量高於站點現有容納範圍，你們也不用擔心，多出來的團隊不會直接消失，只是在一些團隊全滅後，站點會自動減少相應的團隊公寓數量。」
「這個事情，從來都是管理者團隊操心的事情，管我們鳥事」
「原來是這樣。」
陳旻不由鬆口氣。
一邊，鮑里亞正偷偷觀察唐九憫的反應。
在團隊裡，作為隊長，他一向都是膽大心細的存在。
這人從開門到現在，一直表現得非常平靜，而且他在觀察對方的時候，對方也在光明正大的打量他。
相比他，旁邊那人雖然正常，但也只是正常罷了。
鮑里亞搖搖頭，在心裡感嘆又出現一個奇葩，嘴上卻是沒停：
「對了，你們接受魔方講解的時候，它應該提示了，這個公寓有很多功能，不過應該沒詳細提到公寓的商販功能。」
「每個人的訓練室中，有一扇窗戶，一旦打開這扇窗戶，你們就可以進入商販狀態，可以在那裡掛上你想售賣的商品，路過你們公寓的人，會從外面直接看到你售賣的商品。」
說著，走在路上的鮑里亞指了指旁邊一些公寓。
唐九憫看過去，發現其中有些窗戶被打開了，而窗戶裡面漂浮著一些半透明狀態的道具。
他瞬間明白所謂的商販功能。
鮑里亞又說：「當然，這種商販功能售賣的東西，在我們眼裡並不是最好的東西，因為他們擺出東西都是提前定好價格，購買者只能決定是否購買。」
「而且，只能用念晶購買。」
「你們懂我的意思嗎？」
陳旻試探著說：「就像終端裡面只有C級以下的道具一樣，我記得魔方提示需要異變晶石，才能購買更強大的道具。」
「念晶不是萬能的。」
鮑里亞讚許的點點頭。
作為一名新人，能想到這點已經很不錯了，這傢伙膽子小了點，但是腦子好使。
說到這裡，鮑里亞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唐九憫，對方微微低著頭，眼睛每隔一會都會閉合，顯然是在終端驗證自己說的每一句話。
真是謹慎的過分。
「我接著說，公寓商販窗口大部分售賣的都是試煉者通過完成試煉，得到的道具，大部分為D級道具，少量C級道具，只有極少數會售賣出B級道具。」
「因為B級以上的道具並不常見，大多不在終端中售賣，需要特別鑑定。這些道具就算試煉者自己無法使用，卻也不會想著白白賣出，更想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所以，以十五天為周期，每次試煉結束後當天，虛擬酒館會停止一切娛樂活動，變成拍賣行。」
「拍賣方式多種多樣，念晶、以物換物，甚至可以由售賣者指定他需要的東西，進行置換，這樣一來，很多團隊都願意把好的東西拿去拍賣行拍賣。」
唐九憫聽到在虛擬酒館裡進行拍賣，神色微動，問：「在虛擬酒館進行拍賣，就是說這裡其實是娛樂場所？」
「當然是。」
「虛擬酒館那邊，拍賣結束後，接下來的十三天就是虛擬酒館正常營業的時候，你隨意想像，可以模擬任何一個想去的地方，甚至還能模擬生前世界，玩遊戲、逛街、看電影……」
「哎，可惜不管怎樣，模擬的終究是假的，我們無法再回去，而我們在這裡和生前世界唯一能溝通的，就是憑藉一種類似快遞的方式。」
涉及到生前的世界，唐九憫和陳旻都紛紛看向鮑里亞。
唐九憫皺眉問：「快遞？」
「對，你在這裡可以用念晶兌換一些東西，將其遞給生前世界的人，無論熟人還是陌生人，都可以。只是能寄過去的東西非常有限，目前只有金子和錢，其實就相當於把我們的錢換成生前的錢，贈給你指定的人。」
「不過，價格昂貴，我現在一場試煉也就一千出頭的念晶，自己都不夠。所以除非有特別在意的人，否則還是把錢留給自己吧。」
鮑里亞笑笑，有些自嘲。
陳旻這時卻忍不住看向唐九憫，他剛剛查了下，一念晶等於一萬塊。
這人一場就拿了八百念晶，豈不是八百萬？
唐九憫接過話，「你指的是你提到經歷四次試煉任務失敗的團隊？」
鮑里亞說：「是，在你們來之前，這棟公寓是另外一群人組成的團隊，而這個團隊已經度過前面四次試煉任務，只需要再完全一次，他們就可以變成標準團隊。」
「你們可以在終端上面查到所謂標準團隊的條件，不過你們剛來這裡，肯定還沒有完全熟悉，應該來不及查詢這些。」
在鮑里亞解釋的同時，唐九憫搜索了一下終端，發現上面果然有這方面的介紹。
每個新的團隊剛成立時，都是最低等級的試煉者團隊，只會進入單團隊，正常難度的試煉場景。
如果要成為標準團隊，則需要一個條件，那就是最起碼有一名試煉者完成五次試煉。
因為，當試煉者經過五次試煉後，就會激活一個東西。
權能。
一種特殊的存在。
在災厄島，每個人有著自己的六大類屬性，這是每個試煉者的基本能力。
而在此之上，則是血統，它可以強化六大類屬性的潛力，增加許多天賦和特性。
血統之上，則是傳承，傳承會帶來完整的技能體系，完整的強化方向，但卻也依託於血統，特定的傳承需要特定的血統才能繼承。
傳承之上，為法則，相比血統，傳承，法則足以改變很多戰鬥規則，法則的運算公式超越以上的一切，但同樣也受制於血統傳承，試煉者只能領悟和自身血統傳承相符的法則。
而最後，最特殊的一個。
則是權能。
因為上面的那些，不管再強，也總歸在災厄島規則之內，可權能卻是規則之外。
因為權能，改變的是遊戲規則。
按照終端裡面的介紹，當一個團隊中出現任何一名准權能試煉者，下一場試煉，則會提高難度。
看來，鮑里亞說的那個團隊，就是在這次提高難度的試煉中全滅了。
唐九憫退出終端，看向面前的鮑里亞
雙方之間隔著一道鐵門留出來的距離。
對方一直沒走，保持著兩步間距，待在公寓門口。
「我不太明白。」
唐九憫微微皺眉問道。
「你說你和上個團隊的人熟悉，和他們的隊長認識，但他們已經死了，你卻還沒有走，是有什麼事麼？」
「不用擔心，我知道你們肯定在懷疑我別有所圖，這的確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小心一點是對的。」鮑里亞嘆氣，繼續說：
「看到這條街了麼，這裡有著20棟公寓，之前有幾個團長定了個規矩，就是每次試煉結束後，我們這些活著的隊長，離開公寓，挨棟敲門，看一看周圍公寓有沒有換人。」
聽到鮑里亞說到這，唐九憫神色微微一動，他大概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如果有熟面孔，就打個招呼，互相見證對方還活著；而面對你們這種新團隊，我們也可以進行一定講解。」
「這個規矩已經流傳好久了，再怎麼著也可以讓後面的人受益，我們剛來時就受到了照顧。」
「現在，立規矩的人早死了，我和其他三個團長還在做這種事情，這也算是一種傳承吧。」
陳旻在一旁聽著，雖然依舊戒備，卻忍不住詢問一句，「那這些團隊活下來的概率……」
鮑里亞瞅了陳旻一眼，順口回答：「當然不高，而且越來越難，尤其新團隊有人要覺醒權能時，大多有去無回。」
說完，鮑里亞從背包里拿出兩個像瓶裝噴霧一樣的東西，伸手遞給面前兩人。
「你們都是剛來的新人，肯定不知道怎麼去兌換道具，像這東西性價比就很高，可以到終端兌換，送你們了。」
「很多新人一開始都不會注意到這個東西，像我們這條街的20棟公寓，曾經很多新團隊就因為沒有購買它，傷亡慘重，甚至團滅。」
面對鮑里亞難辨真假的好意，唐九憫和陳旻互相看了一眼，一人拿起一個。
凝血噴霧，一個低級消耗型道具，在終端才賣15念晶。
每次試煉任務中，可以使用十次，使用後不用將道具扔掉，因為只要完成任務回到團隊公寓，噴霧會再次補足。
凝血噴霧的效果也特別實用，可以對傷口噴灑，加快血液凝固，以免失血死亡。
「果然是個好東西。」
唐九憫抬頭看向對方，鮑里亞沒有說謊，這個東西的確實用，相比於醫療藥品，還有各類槍械，剛來到這裡的新人很難注意到這個小玩意。
鮑里亞像是知道唐九憫在想什麼，直截了當告訴兩人：「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很多新團隊才來的時候都很小心，不過你們其實不需要警惕，因為站點內其實很安全的。」
說著鮑里亞指了指地面。
「你們剛到公寓的時候，系統應該告知你們，只要進入自己團隊所在公寓，絕對安全。」
「但其實關於站點，你們還有很多東西需要了解。」
「第一點，現在你們應該知道我們所在的站點，2066站點，這裡可不止我們這條街的20棟公寓，總共1376棟公寓。」
「站點雖然不及公寓安全，但只是存在理論被殺可能性，終端里會有講解，在站點內，所有殺人及致命傷害都會被系統予以重罰。」
「就算殺掉你這種新人，也要付出足足3000念晶代價，而如果你的身上有著一些值錢的道具，這個代價還會進一步提升。」
「所以，除非血海深仇，否則誰會在站點殺人。」
「就算是心理變態的瘋子，最多也就嘴碎幾句，最後還是得去管理者開的虛擬酒館消遣。」
「酒館？管理者？」唐九憫對這兩個詞十分敏感：「站點有管理者？」
「當然，看來你們根本來不及好好了解站點。」
鮑里亞說著直接對兩個人擺了擺手：「你們需要好好了解下，我正要去酒館，如果你們不覺得危險，我可以帶你們走走，咱們路上說。」
唐九憫在鮑里亞說完站點擊殺懲罰後，就閉眼了一下，在終端中確認了這一點。
的確，如果按照這種懲罰機制，站點很安全，鑑於要獲得更多情報，他沒有猶豫直接往前走去。
而在他身後，陳旻本著緊跟唐九憫的心態，也是跟了上來。
三人很快從公寓門口離開，沿著街道開始走動，鮑里亞走在路上，嘴裡滔滔不絕。
「要知道，每個站點都是依靠一處裂變秘境來獲取能源，支撐站點運轉的。」
「所以，每個站點都會有管理團隊，他們的公寓比我們大，團隊人員也更多，而且相比我們，他們不用每十五天進入一次試煉。」
什麼？！
「那豈不是太好了，不用進入試煉場景。」陳旻聽到這裡，忍不住叫出聲，眼神中有些羨艷。
然而鮑里亞卻是淡淡看了一眼他，繼續說：「他們是不用每十五天進行一次試煉任務，但他們需要每十五天進入一次裂變秘境。」
「在秘境裡，他們需要獲取這個秘境的最低能源開採值，如果完不成最低開採值，會被處於很高的懲罰」
「不僅是懲罰，一旦完不成開採值，整個站點的公寓數量也會下降。」
「當能源不足，再有團隊團滅時，站點的團隊公寓就會消失不見。反之，如果獲得更多能量，站點能源上升，就會出現新的團隊公寓，從而出現全新的團隊。」
唐九憫看了一眼鮑里亞，語氣特別平靜的說：「我們這種新團隊，應該還不用考慮你說的能源問題。」
「唐九憫。」
陳旻覺得唐九憫對面前明顯就是老手的試煉者不太尊重，連忙給唐九憫使眼色。
「哈哈哈！你說得對！」
誰知，鮑里亞突然大笑起來，說：「你說得沒錯，不僅和你們沒太大關係，和我們這種等級的團隊也沒太大關係。」
「如果站點能源突然下降，團隊數量高於站點現有容納範圍，你們也不用擔心，多出來的團隊不會直接消失，只是在一些團隊全滅後，站點會自動減少相應的團隊公寓數量。」
「這個事情，從來都是管理者團隊操心的事情，管我們鳥事」
「原來是這樣。」
陳旻不由鬆口氣。
一邊，鮑里亞正偷偷觀察唐九憫的反應。
在團隊裡，作為隊長，他一向都是膽大心細的存在。
這人從開門到現在，一直表現得非常平靜，而且他在觀察對方的時候，對方也在光明正大的打量他。
相比他，旁邊那人雖然正常，但也只是正常罷了。
鮑里亞搖搖頭，在心裡感嘆又出現一個奇葩，嘴上卻是沒停：
「對了，你們接受魔方講解的時候，它應該提示了，這個公寓有很多功能，不過應該沒詳細提到公寓的商販功能。」
「每個人的訓練室中，有一扇窗戶，一旦打開這扇窗戶，你們就可以進入商販狀態，可以在那裡掛上你想售賣的商品，路過你們公寓的人，會從外面直接看到你售賣的商品。」
說著，走在路上的鮑里亞指了指旁邊一些公寓。
唐九憫看過去，發現其中有些窗戶被打開了，而窗戶裡面漂浮著一些半透明狀態的道具。
他瞬間明白所謂的商販功能。
鮑里亞又說：「當然，這種商販功能售賣的東西，在我們眼裡並不是最好的東西，因為他們擺出東西都是提前定好價格，購買者只能決定是否購買。」
「而且，只能用念晶購買。」
「你們懂我的意思嗎？」
陳旻試探著說：「就像終端裡面只有C級以下的道具一樣，我記得魔方提示需要異變晶石，才能購買更強大的道具。」
「念晶不是萬能的。」
鮑里亞讚許的點點頭。
作為一名新人，能想到這點已經很不錯了，這傢伙膽子小了點，但是腦子好使。
說到這裡，鮑里亞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唐九憫，對方微微低著頭，眼睛每隔一會都會閉合，顯然是在終端驗證自己說的每一句話。
真是謹慎的過分。
「我接著說，公寓商販窗口大部分售賣的都是試煉者通過完成試煉，得到的道具，大部分為D級道具，少量C級道具，只有極少數會售賣出B級道具。」
「因為B級以上的道具並不常見，大多不在終端中售賣，需要特別鑑定。這些道具就算試煉者自己無法使用，卻也不會想著白白賣出，更想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所以，以十五天為周期，每次試煉結束後當天，虛擬酒館會停止一切娛樂活動，變成拍賣行。」
「拍賣方式多種多樣，念晶、以物換物，甚至可以由售賣者指定他需要的東西，進行置換，這樣一來，很多團隊都願意把好的東西拿去拍賣行拍賣。」
唐九憫聽到在虛擬酒館裡進行拍賣，神色微動，問：「在虛擬酒館進行拍賣，就是說這裡其實是娛樂場所？」
「當然是。」
「虛擬酒館那邊，拍賣結束後，接下來的十三天就是虛擬酒館正常營業的時候，你隨意想像，可以模擬任何一個想去的地方，甚至還能模擬生前世界，玩遊戲、逛街、看電影……」
「哎，可惜不管怎樣，模擬的終究是假的，我們無法再回去，而我們在這裡和生前世界唯一能溝通的，就是憑藉一種類似快遞的方式。」
涉及到生前的世界，唐九憫和陳旻都紛紛看向鮑里亞。
唐九憫皺眉問：「快遞？」
「對，你在這裡可以用念晶兌換一些東西，將其遞給生前世界的人，無論熟人還是陌生人，都可以。只是能寄過去的東西非常有限，目前只有金子和錢，其實就相當於把我們的錢換成生前的錢，贈給你指定的人。」
「不過，價格昂貴，我現在一場試煉也就一千出頭的念晶，自己都不夠。所以除非有特別在意的人，否則還是把錢留給自己吧。」
鮑里亞笑笑，有些自嘲。
陳旻這時卻忍不住看向唐九憫，他剛剛查了下，一念晶等於一萬塊。
這人一場就拿了八百念晶，豈不是八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