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負責人
「不對勁，這可是優質鋼。」柳子云指尖停在閥門表面，「但你看，這上面生鏽了。」
聞言，唐九憫一挑眉頭，順著看過去。
這他之前就察覺到不對了，但柳子云如此刻意強調，說明他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我沒有絕對把握，看不出這裡經歷了多久，但這明顯不正常，就算那紅色的液體有腐蝕性，也不會這麼快。」
「按你所說的，這是閥門，下毒的閥門，如果經常使用，怎能這麼簡單生鏽。」
「這樣啊……」
唐九憫摸摸下巴，突然笑了，「那這又是一個佐證，說明我的猜測很正確。」
「什麼意思？」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唐九憫沒有告訴柳子云答案，而是帶著大家離開這裡，順著隧道的反方向開始移動。
很快，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道大門，一道高七米，寬十米的純鋼閘門。
眼見這一幕，唐九憫略微挑眉，朝旁邊葉菲姆點頭開口。
「葉菲姆，機炮拿出來，剩下的彈藥有用了。」
「好。」
沒一會，機炮被葉菲姆取出端在手裡，對準面前的閘門，扣動扳機。
一段時間後，空中焦糊味不斷，原本佇立的閘門被能量彈轟開，中間出現一道兩米多高的洞口，旁邊掛著幾條半融的鐵片，露出另一個世界。
柳子云愕然看著裡面，「這是……」
而他身旁，唐九憫率先邁開步子，越過大門。
「我的猜測果然沒錯。這裡就是實驗基地，對應我們本次試煉場景，六號城的謎底，就在此處。」
其餘人看著唐九憫進去，紛紛跟在他身後，等進來後，一股霉味直衝鼻腔，讓他們不禁皺起臉。
「什麼味道這麼難聞……」
「地上，你看你腳下。」
「什麼鬼……」
張天道捏著鼻子，聽到程芷的話，不禁看向腳下。
基地很昏暗，這個時候，張天道才仔細觀察，然後，他差點嚇得跳起來。
地上到處都是血跡，已經完全乾涸、甚至生出黴菌的血液。
難怪整個基地充斥著難聞的味道，原來是這樣！
「血血血……怎麼都是血？」
「大家先保持安靜，我去找開關，這裡應該有燈。」
在有些騷亂的人群中，柳子云沉穩的聲音很快傳到眾人耳朵里，讓他們安靜下來。
可一會過去了，柳子云並沒有找到燈的開關，無奈之下，只得拿出必備家用電器：手電筒。
昏暗的空間，稍微亮了起來......
整個基地，一片狼藉，桌椅掀翻到地上，缺胳膊少腿，資料文件到處都是……各種被打砸的痕跡，甚至還有成片燒焦的痕跡。
顯而易見，這個地方曾遭遇了某些災難。
「咱們得小心點。」柳子云沿著邊緣走了一圈，沉聲開口，「血早就幹了。」
說明導致實驗室災難的時間，不在近期。
眾人緊張又疑惑，不清楚這裡曾經發生了什麼。
而這時候，柳子云則下意識回頭，看向唐九憫的方向，向後者開口，「唐九憫，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然而，他話才說出一半，突然，周圍天花板和牆壁上，燈突然亮了起來。
剛才柳子云只是打開手電筒照明，現在整個空間的燈都亮了起來，照到更遠處，讓大家發現，原來他們處於一個擺放著各種貨物的廣場上。
這裡有很多待運送的貨物，其中就有密封的紅色液體。
看樣子，它們通過隧道發向自來水廠方向，然後再進行病毒釋放。
廣場中心，唐九憫第一時間想通，可相比他所表現出來的鎮定，其他人則顯得非常緊張，不停的環顧四周。
無聲的僵持，也許是，也許不是。
總之，過了好一會兒，整個廣場除了地上乾涸的血跡外，就沒有其它特殊的東西，看似一片平靜。
……是嗎？
問題在於，如果沒有什麼異常情況，那廣場的燈，怎麼會突然亮起來？
眾人疑惑間，突然聽到那邊傳來一陣電流音，在他們緊張的目光尋找下，又聽到一道非常慈祥的聲音響起。
「終於來了……」
「歡迎各位，你們是基地的新面孔啊，從六號實驗城出來的？」
對方的聲音有一絲驚訝，似乎很意外有人闖入基地。
唐九憫聞言，目光微微一閃，抬頭看向廣場，「你是誰？」
那道聲音繼續回答，「我是這座基地的負責人內維爾，也是這次實驗的主要負責人之一。」
他的話並未讓唐九憫等人有任何放鬆。
這座基地充滿詭異，突然出現了一個基地負責人，誰也不知道對方的立場。
要知道，在試練，這種存在大多數可不是啥好人。
尤其……他們是從六號城出來的。
「看樣子，你們的實驗應該失敗了？」唐九憫又開口。
「對，和失敗沒什麼兩樣。」
對方的聲音充滿無奈。
「基地很久之前就出現了問題，由於病毒泄露，我們的人員被大規模感染，很多人都死了，基地也成了如今這副樣子。」
「不過，我有件事想擺脫你們，因為你們來得很及時。」
「我們僅存的幾個人，一直被困在基地的主控室里，這裡的閘門失去了電能控制，無法打開它的安保系統，所以懇請你們幫忙、重新打開這裡。」
竟然不是針鋒相對，而是請求？
柳子云有些詫異，不由看向旁邊的唐九憫。
恰好唐九憫開口問話，「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請說。」
「你說整個基地遭遇病毒泄露，但我壓根沒看到那些死去的科研人員。」
「的確。」對方立刻回答，「已經感染的人都變成了怪物，沒被感染的人都被怪物吃掉了，根本不會留下屍體。」
唐九憫又問，「也就是說，在這基地里，存在許多怪物？」
「對，沒錯，這個基地遊蕩著很多怪物，但我們在主控室，掌握著所有監控，能幫你們查看到這些怪物的分布，讓你們避開他們。」
唐九憫和柳子云對視一眼。
「要不……試試？」柳子云遲疑著嘀咕一句，他覺得可以去做，反正來這裡就是為了揭開真相，既然能夠避開喪屍，危險性又少很多。
「唐九憫，你覺得有沒有危險？會不會是陷阱？」
不過，柳子云還是詢問唐九憫的意見，比起自己的判斷，他更相信唐九憫的判斷。
唐九憫搖搖頭，「目前看不出來。」
柳子云皺著眉頭，「那我們要不要去？」
「去，當然去。」唐九憫給予肯定的回覆，「該去的自然得去，畢竟這是我們目前已知的唯一線索。」
聽到這話，柳子云贊同的點點頭，同時，他聽到唐九憫再度出聲詢問。
「這位負責人，我們可以答應，但你應該很清楚，我們是從實驗區跑出來的人，在你們眼裡恐怕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
「我們幫你們，但這，並不是免費的。」
對方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回答。
「我可以幫你們脫離這個牢籠，獲得正式的人類身份，這樣的話，你們就再也不會成為任人宰割的克隆體了。」
這一刻，唐九憫他們終於確定自己這夥人的身份了。
好傢夥，和上次試煉有異曲同工之處，他們依舊是複製人。
「有什麼能證明你說的話？我總不可能聽你幾句話就去賣命，你說是不是？」
面對唐九憫的詢問，那道聲音沉默許久，最後聲音低沉下來。
「我暫時沒有辦法給你們保證，也沒任何辦法證明，畢竟現在我們都被困在主控室內，做不了什麼事。」
「但我了解你們，你們是在六號城出來的，經歷了病毒災難，這是只有我們這些負責人才知道的！」
「好，我替你做這件事，希望如你所說的這樣。」唐九憫聽完，沉吟片刻，「但我要先去主控室看一眼，沒問題吧。」
「沒問題，那請你們按照我的指示移動。」
在這道聲音的指示下，唐九憫等人先往主控室所在的方向靠近，他們繞開廣場，進入一條寬敞的通道，四周全是由金屬材質做成的牆壁。
眾人沿著通道小心行進，然而大約十來分鐘，那道安靜下去的聲音，突然響起。
「各位，請小心！在你們4點鐘方向，有變異怪物正從通道襲來！請小心」
唐九憫和柳子云第一時間看向4點鐘方向。其餘人也是，紛紛拿出武器，對準那裡。
約莫十幾秒鐘後，那處通道口的門被霸道撞開，伴隨著幾道震耳欲聾的咆哮，從裡面衝出幾隻有著灰色鱗甲、類人類蜥蜴的變異喪屍！
「吼！！！」
為首的變異喪屍朝眾人咧開鋒利牙齒，沖了上來！
一時間，子彈紛飛。
這隻變異喪屍的防禦不錯，高於一般喪屍，但比不上肌肉喪屍。
所以面對子彈，它還是受傷不輕，幾把自動步槍火力覆蓋下，它很快被從通道逼退。
而且不僅如此，另外幾隻變異喪屍，也在唐九憫等人反擊時，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該死的！那幾隻去哪兒了？！」
「小心，它們也許會隱匿！大家小心！」
柳子云一句話提醒驚慌失措的一群人，這回，他們也不對準目標開槍了，而是加大火力，四處開槍，想要逼出那幾隻變異喪屍的身影。
這樣的做法很有用。
也許這幾隻新型變異喪屍生出了智慧，當它們發現唐九憫等人爆發出強大攻擊力後，便顯露出身影，朝著身後通道撤退。
不一會兒，幾隻變異喪屍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野里。
「走了？」
「撤了。」
柳子云和唐九憫異口同聲。
雖然一個疑問，一個陳述，但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底的那抹疑慮。
以兩人的經驗判斷，這幾隻新型變異喪屍，非常強！力量、速度堪稱肌肉型喪屍和敏捷型喪屍的結合，又善於隱匿，充滿爆發力，完全可以稱得上二次進化。
就是這樣的變異喪屍，在他們火力全開時，居然沒過多糾纏，果斷撤退了？
此時，倒是陳旻突然開口了：
「看來這裡的喪屍接觸到病毒最多，進化很明顯，甚至連智商也比外面那些喪屍高出很多。」
他的觀點，引起其餘人贊同。
柳子云微微鬆了松眉頭，看向唐九憫，發現對方已經轉過身，繼續往前。
「走吧，愣著做什麼？」
接下來，眾人一路順利的來到主控室附近，沒有遭遇變異喪屍，只是遇到一些零星的普通喪屍。
「嘶……還真是……」
望著前方古銅色、沒有一點縫隙的堅固閘門，柳子云等人不禁深吸一口氣。
看來真如那道聲音所說，主控室被徹底封閉起來了。
「這道大門，可不是那麼好打開的。」柳子云一眼看出門道，走到大門面前，開啟機械臂的能量，試著推了一下。
紋絲不動。
他的力量就像石沉大海，根本激不起半點波瀾。
「推不動？要不開槍試試？」陳旻建議。
說做就做，葉菲姆的機炮彈藥還有一些，正好試試。
可惜，子彈甚至沒在閘門表面留下任何凹痕，即便機炮的效果，也好不到哪裡去。
「怎麼樣？推開了嗎？」那道來自基地負責人的聲音隔了一段時間，再度響起，讓人能夠聽出他語氣中的急切。
「沒有，這門紋絲不動，我們也沒有辦法。」唐九憫抬頭看了一下天花板，開口回答。
「正常……」
「封禁的大門需要電源控制，看來只有先讓你們繞開主控室，去供電中心那邊。」
聽著對方的回答，唐九憫接話問，「供電中心，怎麼走？」
「從你們六點鐘方向穿過通道，等下個路口再往右拐……」
有了之前的經驗，眾人按照聲音的指示，穿過幾條不長不短的通道後，速度也隨之慢了下來。
不是因為體力不支，而是他們發現，附近遊蕩的喪屍，逐漸多了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似乎很難完全避開這些怪物。
而同時，那道聲音也提示他們，在前方的供電中心附近沒有監控。
得不到那麼負責人的指引，唐九憫等人小心翼翼。
但到配電中心後，他們還是遭到了怪物突襲，依舊還是那種新型變異喪屍，似人似蜥蜴的怪物。
聞言，唐九憫一挑眉頭，順著看過去。
這他之前就察覺到不對了，但柳子云如此刻意強調，說明他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我沒有絕對把握，看不出這裡經歷了多久，但這明顯不正常，就算那紅色的液體有腐蝕性，也不會這麼快。」
「按你所說的，這是閥門，下毒的閥門，如果經常使用，怎能這麼簡單生鏽。」
「這樣啊……」
唐九憫摸摸下巴，突然笑了，「那這又是一個佐證，說明我的猜測很正確。」
「什麼意思？」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唐九憫沒有告訴柳子云答案，而是帶著大家離開這裡，順著隧道的反方向開始移動。
很快，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道大門，一道高七米，寬十米的純鋼閘門。
眼見這一幕，唐九憫略微挑眉，朝旁邊葉菲姆點頭開口。
「葉菲姆，機炮拿出來，剩下的彈藥有用了。」
「好。」
沒一會，機炮被葉菲姆取出端在手裡，對準面前的閘門，扣動扳機。
一段時間後，空中焦糊味不斷，原本佇立的閘門被能量彈轟開，中間出現一道兩米多高的洞口，旁邊掛著幾條半融的鐵片，露出另一個世界。
柳子云愕然看著裡面，「這是……」
而他身旁，唐九憫率先邁開步子，越過大門。
「我的猜測果然沒錯。這裡就是實驗基地，對應我們本次試煉場景，六號城的謎底，就在此處。」
其餘人看著唐九憫進去，紛紛跟在他身後，等進來後，一股霉味直衝鼻腔，讓他們不禁皺起臉。
「什麼味道這麼難聞……」
「地上，你看你腳下。」
「什麼鬼……」
張天道捏著鼻子，聽到程芷的話，不禁看向腳下。
基地很昏暗，這個時候，張天道才仔細觀察，然後，他差點嚇得跳起來。
地上到處都是血跡，已經完全乾涸、甚至生出黴菌的血液。
難怪整個基地充斥著難聞的味道，原來是這樣！
「血血血……怎麼都是血？」
「大家先保持安靜，我去找開關，這裡應該有燈。」
在有些騷亂的人群中，柳子云沉穩的聲音很快傳到眾人耳朵里，讓他們安靜下來。
可一會過去了，柳子云並沒有找到燈的開關，無奈之下，只得拿出必備家用電器：手電筒。
昏暗的空間，稍微亮了起來......
整個基地，一片狼藉，桌椅掀翻到地上，缺胳膊少腿，資料文件到處都是……各種被打砸的痕跡，甚至還有成片燒焦的痕跡。
顯而易見，這個地方曾遭遇了某些災難。
「咱們得小心點。」柳子云沿著邊緣走了一圈，沉聲開口，「血早就幹了。」
說明導致實驗室災難的時間，不在近期。
眾人緊張又疑惑，不清楚這裡曾經發生了什麼。
而這時候，柳子云則下意識回頭，看向唐九憫的方向，向後者開口，「唐九憫，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然而，他話才說出一半，突然，周圍天花板和牆壁上，燈突然亮了起來。
剛才柳子云只是打開手電筒照明，現在整個空間的燈都亮了起來，照到更遠處，讓大家發現，原來他們處於一個擺放著各種貨物的廣場上。
這裡有很多待運送的貨物，其中就有密封的紅色液體。
看樣子，它們通過隧道發向自來水廠方向，然後再進行病毒釋放。
廣場中心，唐九憫第一時間想通，可相比他所表現出來的鎮定，其他人則顯得非常緊張，不停的環顧四周。
無聲的僵持，也許是，也許不是。
總之，過了好一會兒，整個廣場除了地上乾涸的血跡外，就沒有其它特殊的東西，看似一片平靜。
……是嗎？
問題在於，如果沒有什麼異常情況，那廣場的燈，怎麼會突然亮起來？
眾人疑惑間，突然聽到那邊傳來一陣電流音，在他們緊張的目光尋找下，又聽到一道非常慈祥的聲音響起。
「終於來了……」
「歡迎各位，你們是基地的新面孔啊，從六號實驗城出來的？」
對方的聲音有一絲驚訝，似乎很意外有人闖入基地。
唐九憫聞言，目光微微一閃，抬頭看向廣場，「你是誰？」
那道聲音繼續回答，「我是這座基地的負責人內維爾，也是這次實驗的主要負責人之一。」
他的話並未讓唐九憫等人有任何放鬆。
這座基地充滿詭異，突然出現了一個基地負責人，誰也不知道對方的立場。
要知道，在試練，這種存在大多數可不是啥好人。
尤其……他們是從六號城出來的。
「看樣子，你們的實驗應該失敗了？」唐九憫又開口。
「對，和失敗沒什麼兩樣。」
對方的聲音充滿無奈。
「基地很久之前就出現了問題，由於病毒泄露，我們的人員被大規模感染，很多人都死了，基地也成了如今這副樣子。」
「不過，我有件事想擺脫你們，因為你們來得很及時。」
「我們僅存的幾個人，一直被困在基地的主控室里，這裡的閘門失去了電能控制，無法打開它的安保系統，所以懇請你們幫忙、重新打開這裡。」
竟然不是針鋒相對，而是請求？
柳子云有些詫異，不由看向旁邊的唐九憫。
恰好唐九憫開口問話，「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請說。」
「你說整個基地遭遇病毒泄露，但我壓根沒看到那些死去的科研人員。」
「的確。」對方立刻回答，「已經感染的人都變成了怪物，沒被感染的人都被怪物吃掉了，根本不會留下屍體。」
唐九憫又問，「也就是說，在這基地里，存在許多怪物？」
「對，沒錯，這個基地遊蕩著很多怪物，但我們在主控室，掌握著所有監控，能幫你們查看到這些怪物的分布，讓你們避開他們。」
唐九憫和柳子云對視一眼。
「要不……試試？」柳子云遲疑著嘀咕一句，他覺得可以去做，反正來這裡就是為了揭開真相，既然能夠避開喪屍，危險性又少很多。
「唐九憫，你覺得有沒有危險？會不會是陷阱？」
不過，柳子云還是詢問唐九憫的意見，比起自己的判斷，他更相信唐九憫的判斷。
唐九憫搖搖頭，「目前看不出來。」
柳子云皺著眉頭，「那我們要不要去？」
「去，當然去。」唐九憫給予肯定的回覆，「該去的自然得去，畢竟這是我們目前已知的唯一線索。」
聽到這話，柳子云贊同的點點頭，同時，他聽到唐九憫再度出聲詢問。
「這位負責人，我們可以答應，但你應該很清楚，我們是從實驗區跑出來的人，在你們眼裡恐怕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
「我們幫你們，但這，並不是免費的。」
對方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回答。
「我可以幫你們脫離這個牢籠，獲得正式的人類身份，這樣的話，你們就再也不會成為任人宰割的克隆體了。」
這一刻，唐九憫他們終於確定自己這夥人的身份了。
好傢夥，和上次試煉有異曲同工之處，他們依舊是複製人。
「有什麼能證明你說的話？我總不可能聽你幾句話就去賣命，你說是不是？」
面對唐九憫的詢問，那道聲音沉默許久，最後聲音低沉下來。
「我暫時沒有辦法給你們保證，也沒任何辦法證明，畢竟現在我們都被困在主控室內，做不了什麼事。」
「但我了解你們，你們是在六號城出來的，經歷了病毒災難，這是只有我們這些負責人才知道的！」
「好，我替你做這件事，希望如你所說的這樣。」唐九憫聽完，沉吟片刻，「但我要先去主控室看一眼，沒問題吧。」
「沒問題，那請你們按照我的指示移動。」
在這道聲音的指示下，唐九憫等人先往主控室所在的方向靠近，他們繞開廣場，進入一條寬敞的通道，四周全是由金屬材質做成的牆壁。
眾人沿著通道小心行進，然而大約十來分鐘，那道安靜下去的聲音，突然響起。
「各位，請小心！在你們4點鐘方向，有變異怪物正從通道襲來！請小心」
唐九憫和柳子云第一時間看向4點鐘方向。其餘人也是，紛紛拿出武器，對準那裡。
約莫十幾秒鐘後，那處通道口的門被霸道撞開，伴隨著幾道震耳欲聾的咆哮，從裡面衝出幾隻有著灰色鱗甲、類人類蜥蜴的變異喪屍！
「吼！！！」
為首的變異喪屍朝眾人咧開鋒利牙齒，沖了上來！
一時間，子彈紛飛。
這隻變異喪屍的防禦不錯，高於一般喪屍，但比不上肌肉喪屍。
所以面對子彈，它還是受傷不輕，幾把自動步槍火力覆蓋下，它很快被從通道逼退。
而且不僅如此，另外幾隻變異喪屍，也在唐九憫等人反擊時，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該死的！那幾隻去哪兒了？！」
「小心，它們也許會隱匿！大家小心！」
柳子云一句話提醒驚慌失措的一群人，這回，他們也不對準目標開槍了，而是加大火力，四處開槍，想要逼出那幾隻變異喪屍的身影。
這樣的做法很有用。
也許這幾隻新型變異喪屍生出了智慧，當它們發現唐九憫等人爆發出強大攻擊力後，便顯露出身影，朝著身後通道撤退。
不一會兒，幾隻變異喪屍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野里。
「走了？」
「撤了。」
柳子云和唐九憫異口同聲。
雖然一個疑問，一個陳述，但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底的那抹疑慮。
以兩人的經驗判斷，這幾隻新型變異喪屍，非常強！力量、速度堪稱肌肉型喪屍和敏捷型喪屍的結合，又善於隱匿，充滿爆發力，完全可以稱得上二次進化。
就是這樣的變異喪屍，在他們火力全開時，居然沒過多糾纏，果斷撤退了？
此時，倒是陳旻突然開口了：
「看來這裡的喪屍接觸到病毒最多，進化很明顯，甚至連智商也比外面那些喪屍高出很多。」
他的觀點，引起其餘人贊同。
柳子云微微鬆了松眉頭，看向唐九憫，發現對方已經轉過身，繼續往前。
「走吧，愣著做什麼？」
接下來，眾人一路順利的來到主控室附近，沒有遭遇變異喪屍，只是遇到一些零星的普通喪屍。
「嘶……還真是……」
望著前方古銅色、沒有一點縫隙的堅固閘門，柳子云等人不禁深吸一口氣。
看來真如那道聲音所說，主控室被徹底封閉起來了。
「這道大門，可不是那麼好打開的。」柳子云一眼看出門道，走到大門面前，開啟機械臂的能量，試著推了一下。
紋絲不動。
他的力量就像石沉大海，根本激不起半點波瀾。
「推不動？要不開槍試試？」陳旻建議。
說做就做，葉菲姆的機炮彈藥還有一些，正好試試。
可惜，子彈甚至沒在閘門表面留下任何凹痕，即便機炮的效果，也好不到哪裡去。
「怎麼樣？推開了嗎？」那道來自基地負責人的聲音隔了一段時間，再度響起，讓人能夠聽出他語氣中的急切。
「沒有，這門紋絲不動，我們也沒有辦法。」唐九憫抬頭看了一下天花板，開口回答。
「正常……」
「封禁的大門需要電源控制，看來只有先讓你們繞開主控室，去供電中心那邊。」
聽著對方的回答，唐九憫接話問，「供電中心，怎麼走？」
「從你們六點鐘方向穿過通道，等下個路口再往右拐……」
有了之前的經驗，眾人按照聲音的指示，穿過幾條不長不短的通道後，速度也隨之慢了下來。
不是因為體力不支，而是他們發現，附近遊蕩的喪屍，逐漸多了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似乎很難完全避開這些怪物。
而同時，那道聲音也提示他們，在前方的供電中心附近沒有監控。
得不到那麼負責人的指引，唐九憫等人小心翼翼。
但到配電中心後，他們還是遭到了怪物突襲，依舊還是那種新型變異喪屍，似人似蜥蜴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