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用刑顧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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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悠身上的鳳袍有些歪斜,披頭散髮地沖了進來,一見到風絕宣便要往他懷中撲,被他一個側身給躲了過去。

  「宣兒,你可知道你這王府已經不安全了,剛剛竟然有登徒子潛入王府,企圖輕薄哀家,若不是哀家跑的快,說不定已經…」

  南悠再也說不下去,竟是哽咽起來,眼圈泛紅,我見猶憐。

  風絕宣沒看她,而是站起身在書房中走起來,手指似是無意地在幾處點了一下,驚得南悠連哽咽都忘記了,仿佛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他並不是隨意指的,那都是她偷偷翻動過的地方。

  「娘娘,您要不要解釋一下,為何要動王爺的東西。」凌瀚突然從書架暗處走出。

  嚇得南悠猛地捂住胸口。

  不過很快,她便緩了過來,攏了攏領口不悅地說道:「哀家和你們王爺說話,哪容你一個奴才指手畫腳,還不滾下去。」

  凌瀚依然定在原地,不動。

  「你聾了嗎?哀家叫你滾出去。」

  「就算是奴才,也是王爺的奴才,王爺不讓奴才走,奴才是不會走的。」凌瀚不停地強調「奴才」二字,氣得南悠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

  凌瀚沖她淡淡一笑,但那笑也僅僅是輕勾嘴角,眼中哪有一絲笑意。

  南悠又與風絕宣說了兩句,但他只是低頭伏案寫著東西,再未抬首看她,氣得她輕哼一聲,甩袖離去。

  這一夜,南悠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回到臥房,但凡能砸的東西,都被她摔了個稀碎,嚇得隨行伺候的柔兒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她堂堂一國太后,被人輕薄,這事若是傳了出去,天下百姓當如何看她。可是,若不讓他人知道,她要怎樣才能抓到那個登徒子!

  此時

  爽朗的笑聲自風絕宣的書房中傳出,聲音越來越大。

  風絕宣執起一個杯蓋砸了過去,這廝還真不怕事兒大,剛輕薄完當朝太后,此刻竟然能若無其事地在這吃茶點,還笑得如此猖狂,也不怕被人發現。

  「小宣子,其實這太后對你痴情,長得又不錯,你莫不如……哎呦……」

  另一隻杯蓋正中鼻樑。

  祁重捂著鼻子,總算安靜下來不再聒噪,喃著鼻子說道:「今日之事還算成功,顧十九定是太后的心腹,毋庸置疑,你還在慈母什麼。」

  突然一張紙遞到祁重面前,他看後,鬼叫一聲,「風絕宣你還有沒有人性,我剛剛才應付完那個女人,這就讓我連夜陪你審顧十九?」

  「喂,你別走啊,說清楚……餵……」

  祁重暗罵一聲,仰頭將杯中的茶飲盡,然後便一路小跑跟了上去,真是欠他的!

  地牢中

  顧十九雙臂被綁縛在十字木樁上,微弱的月光透過牆上的小窗鑽了進來,他勉強能夠看清牢中的景物。

  怕是要蛻了一層皮了。

  「嘩啦!」鐵鏈碰撞的聲音響起,牢門應聲而開,兩名手拿火把的暗衛率先走了進來。

  許久沒見強光,顧十九不適地眯起雙眼。

  「呦,你叫顧十九是吧,還真是個不怕死的。」祁重玩世不恭地說道。

  「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太后派你來戰王府的目的又是什麼?王妃的死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沉默…沉默…

  祁重直了直腰,又換了個姿勢,單手撐著下把,一臉賤笑地盯著顧十九,然後轉身對著右側的暗衛吩咐道:「去把他的褲子給我脫下來。」

  「…祁爺,這是……」暗衛有些懵,鞭刑杖刑他都知道,這脫褲子是為何。

  「讓你去脫就快去,哪來那麼多話。」

  暗衛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畢竟脫人家褲子這種事,他這輩子還沒做過,他只脫過自己的褲子,哎。

  哪知,他的一隻手剛放到顧十九的褲腰上,顧十九便提高音量吼道:「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祁重淡笑摸著下巴,還以為這小子有多沉得住氣,這麼快就不行了,那接下來還怎麼玩,他還有很多招數沒用呢。

  遞給暗衛一個眼神,「嘩啦」一聲,顧十九的褲子便被扯落在地。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顧十九羞憤極了,憋紅著一張臉怒視著祁重,咬牙切齒道:「無恥之徒,你到底要做什麼!」

  「爺要做什麼?馬上你就要知道了。」話落起身走到顧十九面前。

  祁重伸出一隻手,一把外表華麗的半弧腰刀落入他的掌心。愛憐地撫摸著刀鞘,眼中儘是欣喜,然後緩緩地拔刀出鞘在眼前比劃了幾下。

  「這是爺小時候贏了狩獵大賽,先帝御賜的腰刀,多年未出過鞘,沒想到多年後首次出鞘,竟是幹這種事,真是有些捨不得。」說完伸出腰刀在顧十九那處比劃了一下。

  繞是心理素質再好,顧十九仍是嚇出一身冷汗,冷眼說道:「你敢!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了!這可是…」

  「唔……」

  顧十九的話還未說完,那兒處便傳來鈍痛,瞬間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頭皮開始發麻,垂首一看,那把腰刀已經割破了他的皮肉。

  這人竟然真的敢如此傷人,瘋子!

  「你就不怕王爺擔上私設刑堂的罪名嗎?」

  「哪個看到王爺打人了?收拾你的人是祁爺我,任誰也告不到王爺頭上。更何況,你能否走出這裡都是未知的,若是你不說,爺的刀可是要繼續了。」

  說完,手上微微用力,刀子便要往裡送。

  「等等,你們先放我下來,我說…」

  「祁爺,這…」

  祁重擺了擺手,應允下來。

  須臾

  人被放了下來,顧十九趴在地上長喘著氣,身體不停地顫抖,不知是氣的還是嚇的,然而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兩隻腳正微微蹬著地。

  瞬間蹬腳蹦起身,一頭向不遠處的牆壁撞去,速度太快,眾人只來得及聽到「咚!」的一聲,便看到顧十九滿臉是血地躺在了地上。

  一名暗衛忙跑過去,伸出兩指探了下他的鼻息,說道:「還有氣。」

  祁重面色沉靜如水,開口道:「抬出去請郎中。」

  待牢中只剩下他和另外一個始終沒有任何動作的侍衛,祁重才往椅子上一癱,說道:「小宣子,看來顧十九對那女人是死忠的,這都問不出來,怕是沒辦法撬開他的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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