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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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許這才想起來一件事,眸光一閃,一把扯住風絕宣的衣領,『惡狠狠』說道:「風絕宣,別以為你當了皇帝,就敢三妻四妾了!既然你惹了我,就別想獨善其身。」

  風絕宣嘴角盪起笑意,他從未想過獨善其身,這下由她提出來,自是最好的。

  須臾

  他將食盒打開,手腳利落地將飯菜布好,然後俯身將她打橫抱起,走到桌邊。

  顧許微微掙扎幾下,輕捶一下他的胸口,似是嗔怪地說道:「快些放我下來,難道你要讓我這樣用膳?」

  「有何不可?」風絕宣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不停地震盪著。

  好巧不巧地,她的耳朵正好靠在他的胸口,她震動的胸膛令她耳朵微微發麻,緩緩地勾起嘴角。

  晌午過後

  凌瀚拉著身旁的一名士兵問道:「你有沒有覺得,皇上的心情好像特別好,你看他那嘴咧的,都快到後腦勺了。」

  小兵不停地點著頭,卻一句話未說,其實心中叫苦不迭,凌爺啊凌爺,您跟著皇上這麼多年,敢說皇上的嘴咧到後腦勺,我們這些個蝦兵蟹將哪裡敢啊!

  看著面前頭如搗蒜般的士兵,凌瀚搖頭離開去尋風絕宣。

  最後

  找了一大圈,他竟然在上官追風的帳篷中找到了自家皇上,瞬間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見凌瀚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風絕宣好笑地問道:「凌瀚,你這是怎麼了?」

  深吸了一口氣,凌瀚豁出去,「皇上,您最近好像心情特別好,是不是同追風公子有關?您似乎很喜歡他。」

  「……」

  風絕宣多精明一個人,凌瀚只說了這麼一句話,他便明白了凌瀚是什麼意思,瞬間苦笑不得,不過還是打趣地說道:「沒錯,朕是挺喜歡她的。」

  凌瀚嘴巴張得老大,整個人凌亂了,自家主子是不是受刺激了,怎麼連喜好都變了。

  聽著凌瀚的腳步聲越走越遠,顧許才從屏風後走出,掩嘴笑道:「阿宣,有你這樣的主子,真不知是凌瀚的幸還是不幸。」

  「誰讓他一天操心的事情那麼多。」

  「我覺得你應該幫他娶個親,也許有了自己的家後,他就沒時間操心你的事情了。」顧許笑得腰都彎了。

  她眉眼帶笑,桃花眼輕彎著,眼角的淚痣愈發醒目,輕柔的髮絲盪在額前。風絕宣不由得看痴了,他覺得那髮絲不僅盪在她的額前,而盪在他的心裡,撓得他的一顆心很是痒痒。

  注意到他吃人般的目光,顧許下意識地退了兩步,還沒來得急轉身跑,便被風絕宣拽入懷中。

  「這就是你的營帳,你還要往哪裡跑?」

  話落打橫將人抱起,向屏風後的床榻走去。

  顧許狠砸了一下他的胸口,威脅道:「風絕宣,你趕緊放我下來,這大白天的你也不怕影響不好!」

  風絕宣眉目含笑,打趣著,「青天白日下,朕抱著自己明媒正娶的女人,犯哪條律法了?」

  「你…」

  顧許一張臉憋得通紅,她真是說不過他,完敗。

  突然,風絕宣故意提高音量,說道:「哦…原來許兒你想了…」

  「……」

  又狠狠地鑿了一下他的胸口,顧許的臉紅的似熟蝦一般,「惡狠狠」地罵道:「想你個鬼,再不放我下來,我跟你沒完!」

  「朕倒要看看你怎麼個沒完法。」話落將人放到床榻上,傾身覆了上去。

  「唔…」

  被充實的瞬間,顧許雙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薄毯,身子微微弓起,輕斥一聲,「風絕宣,你混蛋。」

  風絕宣哪裡還有理智,她說什麼他都點頭說是,反正都得手了,她願意說什麼,就讓她去說吧。

  一個時辰後

  顧許一邊撩著浴桶里的水,一邊滿目哀怨地望著不遠處喝茶的人,額頭青筋氣得直跳。男人在那個時候說的話都是鬼話!說好的就一會兒呢?說好的就一次呢?

  都是放屁!

  「還看!還不轉過去,風絕宣我告訴你,這個月內你休想在碰我一次!」顧許氣哼哼地吼了一聲。

  「好好好,不碰一次。」

  風絕宣嘴裡用好話哄著,實則心中算盤噼里啪啦打的直響,目光一瞬都沒離開。

  「……」

  須臾

  見顧許要起身穿衣,風絕宣捧著衣衫顛兒顛兒地跑到她面前,諂媚地說道:「許兒,為夫幫你更衣,可好?」

  「不!好!」

  「朕就知道你會說好。」風絕宣自動將那個「不」字屏蔽掉,樂的嘴咧得老大。

  「……」

  顧許眼睛瞪得老大,為什麼她之前沒發現他臉皮如此之厚!還有,更衣就更衣,那手亂摸什麼呢?

  於是乎,一個耐心地亂摸,一個滿臉嫌棄地揮開,風絕宣玩的不亦樂乎。

  待兩人穿戴完畢走出營帳,便看到凌瀚抑鬱地站在不遠處練兵,一會兒吼吼這個,一會兒又罵罵那個,嚇得底下的人大氣兒都不敢喘。

  顧許嘴角一抽,凌瀚這是吃炮仗了吧。

  須臾

  眼見著凌瀚要帶著眾人訓練射箭,風絕宣忙擺手制止,「凌瀚,箭術讓追風來教吧。」

  凌瀚立刻抱拳退到風絕宣身後,但他的目光卻粘在顧許身上,滿滿的都是不屑。

  「…凌護衛,你好像對我有意見?」顧許哭笑不得地問道。

  「屬下不敢,您可是皇上的人!」

  「……」

  顧許嘴角一抽,這還叫不敢呢?他口氣若是再壞一點兒,怕是要把她鄙視到塵土裡去了。她倒是要讓這小子看看,什麼叫箭術!

  二話沒說,從風絕宣手中拿過絕地,猛地拉了個滿弓對準百步外的一棵柳樹。

  他們身後的凌瀚不由得一愣,這上官追風要做什麼,不會是要射那顆樹吧?

  風絕宣突然按住顧許的手臂說道:「先等等。」

  然後轉身對著身後的凌瀚吩咐著,「凌瀚,你去那顆樹前站著。」

  「……」

  「皇上…這…」

  在風絕宣眼神的逼迫下,凌瀚瞬間閉上嘴,放棄掙扎,一路哀怨地跑到柳樹前。

  顧許笑道:「我真是有些可憐凌瀚了,要往哪兒射?」

  風絕宣輕笑這著搖頭,「誰讓他不給你好臉色的,看到他頭頂落的那隻蝴蝶了嗎?就它了。」

  「皇上你還真看得起我!」

  「我選的人怎會有錯。」

  話落,顧許拉滿弓瞄準了不到兩個數,瞬間便鬆開了手。

  利箭破風而出,速度極快。凌瀚絕望地閉上雙眼,看來這條命要交代在自己人手中了。不過能讓皇上看清這上官追風的真面目,他血濺當場也是值得的。

  顧許不知凌瀚心中所想,雙眸很是興奮地盯著那支離弦的箭,如果她算的不錯的話,應該有兩隻蝴蝶。

  只聽「嘡啷」一聲,利箭沒入樹幹。

  凌瀚猛地睜開眼睛,抬頭向上一看,那支箭的箭杆正貼著他的頭髮。

  他忙向前走兩步,然後轉身一看,瞬間呆住,「這…這…這怎麼可能…」

  疊落在一起的兩隻蝴蝶,被利箭射了個對穿狠狠地釘在樹上。

  須臾

  看著傻愣愣走回到自己面前的凌瀚,顧許笑著問道:「凌護衛,不知追風有沒有資格做這箭術教頭?又或者說,你還要再試試我?」

  「追風公子百步穿楊,在下佩服,先前是凌瀚無禮了。」

  「客氣!」

  風絕宣含笑看著高台上的人,她正一步一步地講解著拉弓射箭的要領,眼神認真極了,怕是只有在軍營中才能看到如此神采飛揚的她吧。

  他突然開口問向身旁的人,「凌瀚,你覺得追風怎麼樣?」

  凌瀚皺眉思索半晌才開口,說道:「皇上,若是作為一名先鋒將軍,追風公子自然是個好的。」

  風絕宣自然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只是輕輕頷首,並未說其它。

  待天色漸漸暗下來,顧許才將基本的要領講完。

  滿面笑意地跳下高台,顧許笑著問道:「阿宣,你看我講的可還好?」

  「極好,我真是撿到寶了。」

  「當然。」

  看著她尾巴翹上天的小模樣,風絕宣會心一笑,看來讓她來邊境的決定,是對的。這裡的一切她都熟悉,這裡的一切也能讓她找到自己的位置。

  顧許將手中的絕地遞給他,說道:「雖然我善用弓,但我決定,從今以後便用劍了。」

  「為何?」

  「因為你也用劍,不是嗎?」

  明明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風絕宣卻覺得心底暖極了,伸手揉著她的發頂說道:「許兒,你不用強求自己用劍,我只希望你開心。」

  顧許搖頭,她既然能把弓使好,劍她也一樣能用好。

  遠處,凌瀚看著膩膩歪歪的兩人,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一個月後

  北風國大軍又推掉了東陽一座城池,軍心大漲。

  就在這時,兩名女子的到來,惹得軍中的士兵頻頻駐足觀望。

  「你們快看,那兩個是不是女人…」

  「真的是啊!」

  「長得也好漂亮,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

  「我要是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媳婦,讓我明日戰死都無所謂…」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顧七月的眉頭皺得死死的,扶了扶頭上的髮簪,鄙夷地說道:「渝姐姐,這些人真是粗俗不堪,滿嘴淫詞濫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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