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到底誰在暗中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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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韶琛到指定地點的時候,藺澄還沒到。

  她實則還沒出發,還躺在酒店的床上沒有起身,衣服也沒穿,一直維持著先前的狀態。

  她的雙手交疊枕在腦後,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對是錯。

  她出院後著手調查事件,旁敲側擊墨汐,探出十有**韶琛的老婆沈安諾便是五年前來動流產手術的那個沈安諾。

  至於念白,雖然還沒有找到證據,但藺澄直覺認定他一定是兩人的親生孩子。

  沈安諾當年是被的,這一點墨汐先前就透露過了病人的病情。

  也就是說,念白是韶琛沈安諾誕生的產物。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韶琛那麼一個厭惡女人的,怎麼會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沈安諾呢?

  沈安諾到底哪裡入了他的眼呢?

  從這裡離開的時候,韶琛對她故作遮掩的身體,很明顯毫無興趣。

  她說不用他負責,他心裡一定十分高興。

  藺澄心裡,其實滿是失落,但卻並不能對外人道。

  沒有什麼,比心上人站在你面前,你脫光了身體,他都起不了半點**更殘忍。

  眼下,她就是這樣的情況。

  這個局,並不是她一個人設的,還有人在幕後推波助瀾,這個幕後之人,連她也不清楚。

  她在帝都,本是想找韶琛對峙,沒想到他跟沈安諾雙雙來了陽城,還同住進一家酒店,撇下身邊的一干下屬。

  他就這麼喜歡沈安諾嗎?

  如今的沈安諾,她還沒碰過面,但五年前的沈安諾,藺澄還記憶猶新,五官清秀恬淡,人淡如菊,氣質清冷,長得還算出挑,但並不是什麼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韶琛見過這麼多美人,不知道為何獨獨沈安諾入了他的法眼。

  到底是沈安諾的魅力大,還是她給韶琛施了法?讓他走火入魔,眼裡心裡只瞧得到那麼一個女人,剩下的人都被阻攔排斥在外。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藺澄寧可選後者。

  在好奇心驅使之下,她也熱血地來了陽城。

  說到底,還是不甘心作祟。

  藺澄口中的韶琛,對待沈安諾,根本不像自己所認識的那個韶琛,為了沈安諾,原來他私底下改變這麼大,付出這麼多。

  原來,他也能跟普通男人一樣在戀愛的途中,做很多蠢事,而不是一直是那個睿智英明、高高在上的靳氏總裁。

  她也渴望韶琛能這般對自己,幻想著。

  一意孤行來了陽城,可到了之後,她卻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辦了,沒有任何的頭緒。

  苦思冥想之後,才鼓起勇氣給他打了個電話。

  失戀,這是一個很好的話題,如果沒有可塑xing,他一定不會出來。

  也是她運氣好,打過去沈安諾碰巧不在他的身邊,他才會出來見自己。

  她對陽城並不太熟,那間酒吧是跟計程車司機打聽來的,臨時決定的。

  到底誰在暗中幫她?

  藥是她下的,她是醫生,是自己配的藥,但自己也同時被下了藥,應該並不是同一種藥。

  後面的,她也不知道是誰送他們去這家酒店的,問了酒店的前台,對方戴著墨鏡跟鴨舌帽,又穿著立領的大衣,故意遮掩了相貌不想讓人認出來。

  至於總統套房,並不是刷卡,而是用的是現金付帳。

  登記的時候,用的是她包里的身份證登記的,細節之處,都考慮到了,毫無破綻。

  再後面的,房間裡被剝光這個行為,藺澄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畢竟對方是個陌生的男人。

  讓她慶幸的是這個男人並沒有碰她,她沒有下藥而是下別的藥,是不想打臉。

  前頭跟韶琛提的是自己失戀了,可她的身體實際上還是個處,失戀了還是個處,總讓人覺得貓膩太大。

  當然,失戀了也可以是個處,但韶琛那麼聰明的人,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還是留有餘地,更能以假亂真。

  手機再度響了起來,「你到哪裡了?」

  「已經出門了,別催,等車呢,這會有些不好打車。」

  藺澄從善如流地道,臉不紅心不跳。

  作為一個全能的天才醫生,她的定力向來很好,不會慌張,不然鎮不住病人。

  「快點,」靳韶琛的耐xing不太好,「我晚飯之前必須走人。」

  藺澄愣了下,「怎麼這麼急?」離晚飯時間頂多只有兩個小時,她過去起碼要一個小時了,剩下一個小時,他還要算上趕回去的時間,沒有多少是實際上留給他們獨處商談的。

  她有些後悔起自己浪費的時間了,以為拖到晚餐這個點,兩個人還能共進一頓晚餐,沒想到連面都還沒見,他便迫不及待想趕回去了。

  就好比先前,他一提上褲子就走人,絕情得可怕。

  「我要回去陪老婆吃晚飯。」

  靳韶琛自然而然地道,提及老婆,這語氣也不由自主柔軟了兩分。

  藺澄眸色瞬間黯淡無光了下來,她深吸了口氣,竭力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沒有失控,「我會儘快趕過去的。」

  「嗯。」

  靳韶琛輕輕應了一聲,就結束了通話。

  他喉結微微滾動了兩下,還是覺得心煩意亂,伸手鬆了松領帶,呼出一口濁氣,這股莫名的煩躁還是沒能褪去。

  他最不耐煩等人了,向來都是別人等他的,沒有他等別人的。

  這事,是藺澄把自己叫過去給人鑽了漏子,但並不能全然怪罪到藺澄頭上,她也是無辜受到殃及的。

  他想得比較複雜,覺得有人以藺澄為幌子設下陷阱,而自己疏忽大意上了當,根本沒有想過始作俑者會是藺澄。

  這主要還是歸咎於藺澄平日裡的形象太端正太鮮明了,若是換成祁暖,他本能就會生出懷疑。

  藺澄這下從床上起身,連個澡也沒沖,就撿起地上的東西穿了起來,內衣褲都不能再穿了,她也無所謂,反正她平日裡穿的都不是女人味十足的衣服,而是寬鬆的版型,一時間看不出來。

  就是這味道,她抬手聞了下袖子,酒吧里熏得煙味很濃很臭,太損形象了。

  可再去買身衣服換上,肯定來不及了,只能穿這一身惹人嫌的去見韶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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