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關羽之傲,曹操之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關羽騎著快馬,很快便出了縣城。

  同曹操不同,關羽明顯的更加從容淡定,有種閒庭信步的感覺。

  「這樣看起來關羽心態也太好了!」

  「沒法比,曹操刺殺的是董卓,關羽只是砍了一個官二代而已,壓力不一樣。」

  「確實,曹操面對的很可能是來自呂布的追殺,不跑快點很可能人就沒了!」

  「關羽實力比曹操強太多了,而且他還有縣城的人打掩護,自然不著急。」

  「話說易澤突然出現,會不會被關羽一刀給砍了。」

  「想來有可能,諸葛亮初入之時,關羽和張飛不就很不服氣嗎?」

  「那是因為三顧茅廬的原因,關張二人覺得諸葛亮折了劉備面子。」

  「坐等看好戲,不知道易澤又能搞出什麼新花樣。」

  畫面之中,關羽一路奔馳,直到天光熹微,這才拍了拍身下馬兒。

  殺了人,尤其是殺了一個官二代,關羽自然明白這是捅了多大的簍子。

  為了不給縣裡添麻煩,他直接一騎出城,這樣即便是有人問罪,所有罪責也將跟著他一同離開。

  緩步來至一處河流,飲馬過後,關羽騎馬欲要離開,忽見以身著奇異之人,於河對岸出現。

  關羽只看了一眼,便不再在意。

  這世界上奇裝異服之輩甚多,個個在意,他也沒有這麼多閒心。

  剛要走,便聽對岸那年輕人高聲喊道:「對岸可是關羽關雲長?」

  「正是,你是何人?」

  關羽駐馬觀瞧,對岸年輕人相貌堂堂,氣度不凡,倒不像是尋常人家。

  見他一口道破自己姓名,關羽也不著急,只是靜靜地看著。

  「我是一遊方道士,神遊之時見此地神光沖霄,故來此觀瞧。」

  易澤又拿出來一套說辭:「今日有幸見將軍,才知神光來源。」

  「將軍?」

  關羽語氣中多了幾分疑惑,「關某可不是什麼將軍,只一布衣而已!」

  「現在雖身為布衣,但日後必可成將軍,威震天下!」

  「你這人到有意思,如此捧殺,可是有事相求?」

  關羽顯然是不信,易澤也不著急,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臉上多了幾分笑容。

  「將軍此來雖神色從容,但眉宇間有淡淡血光,定是殺人所致。」

  又一掐算,易澤故作驚訝道:「誒呀,竟是殺了上官之子,只為為民除害,在下佩服,只是敢問將軍,而今天下動盪,貪官污吏魚肉鄉里數不勝數,將軍僅憑一人一刀,能殺多少?」

  關羽面上神色並未有多大變化,只是提了提手中大刀:「關某一人一刀,足矣!」

  自負,傲慢,在不經意間便流露出來。

  觀眾們見二人相會與河流兩岸,也是瘋狂調侃。

  「看來易澤也擔心自己會被砍,所以故意隔岸交流。」

  「易澤眉頭一皺,退至眾人身後,而後才敢裝神弄鬼。」

  「關羽可真傲氣啊,一人一刀,足矣!」

  「關羽是骨子裡的傲氣,看不起很多人,哪怕易澤說出他之前所做之事,他依舊看不起,這就是關羽。」

  「孫權想和關羽結親家,關羽都直接怒斥,可見他之傲慢了。」

  「三國時期真的是人人特色不同啊,劉關張三人桃園三結義,各有特色。」

  「已經不知道接下來劇情要往什麼方向走了,易澤這一插手,直接打亂了劇情。」

  「就像是蝴蝶振翅,便會引起一場風暴!」

  畫面之中,易澤只是一笑,便道:「關將軍便不怕死嗎?」

  「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毀其節,身雖死,名可垂於竹帛也,又和懼哉。」

  關羽話音擲地有聲,幾近振聾發聵。

  但易澤只是拱拱手,笑道:「而今天下民生凋敝,朝政腐敗,將軍難道不思報國嗎?」

  「哦,你有何話講?」

  「將軍何不選投明主,一展才華?」

  「而今天下,又有何明主?」

  關羽只長嘆一聲。

  他心中的傲氣使然,如非是遇到令他心服口服之人,否則其他人等,都無法收服於他。

  這樣從側面反應了,劉備確實是有過人之能。

  否則以關羽的傲氣,怎會乖乖的投入劉備帳下?

  「不與你這廝相談了,擾我時間。」

  關羽說著,便要驅馬離開,易澤一見,只是喊了一句:「將軍可敢與在下打個賭?」

  「打賭?你且說說。」

  關羽扭頭看了易澤一眼,暫且駐馬。

  「將軍以此西行五十里地,於群山之中,有一廟,其中有寶刀一口,正配將軍。」

  不等關羽回話,易澤繼續道:「而後將軍可去往涿郡,在那裡,將軍可得遇明主!」

  「哦,賭注又是如何?」

  關羽起了些許興致,看了眼手中大刀。

  「若真是如此,下次與將軍見面,可請我飲酒,如何?」

  「好,那就如此!」

  關羽點了點頭,倒也不疑有他,一拉韁繩,快馬調轉方向,朝西而行。

  易澤見關羽走遠,長出一口氣。

  和關羽打交道,可真不容易。

  這人心中傲氣凌雲,一般人他是決計看不上眼。

  若不是先前一口道破關羽來歷,易澤哪能和他相談這麼久。

  傲氣的人,遠比多疑之人更難打交道。

  多疑之人還會做做表面功夫,只是對於別人所說之事,多加思考而已。

  而傲氣之人,看不起那是真的看不起,連說話的欲望也無。

  而觀眾,眼見事情這般發展,當下是驚掉一地眼珠。

  「所以關羽的青龍偃月刀是這麼來的?」

  「所以關羽之所以去了涿郡,也是這麼來的?」

  「呼,膽子真大,不過演義中確實沒有說這件事情,就當做是易澤原創吧。」

  「不過還挺有意思的,有點神話小說的意味了。」

  「下一次相見,會是什麼時候?桃園三結義嗎?」

  「誰知道呢?話說曹操那邊怎麼樣了?呂伯奢一家還活著嗎?」

  「又開始緊張起來了,話說曹操那性格,真的太不確定了。」

  「希望人還活著,有些糾結呀!」

  ……

  及至黃昏之時,曹操這才跌跌撞撞的來到了一處故地。

  人一旦犯了錯,或者說面臨危險之時,總是會下意識的回到自己熟知之地。

  這很正常,人之常情。

  即便是曹操也不例外。

  更何況走了一路,他已經是又飢又渴,思緒都混亂了些。

  前方已經接近了一處村莊。

  因為連年戰亂,在加上災荒影響,大部分村莊已經是十室九空。

  這裡還稍微好上一點,可見點點燭火。

  觀眾們見此情形,也明白了此處是什麼地方。

  「命運交匯之地,終於來了!」

  「呂伯奢一家能不能逃脫死亡的厄運?易澤的提醒到底會不會改變歷史?期待啊!」

  「估計難,曹操此人謹慎多疑,誰也不相信,在面臨生死危機之時,估摸著還是會保全自身安全!」

  「寧殺錯,不放過,很多時候曹操都做出這樣的選擇!」

  「他一直在官場之中掙扎,耳濡目染都是爾虞我詐,自然是謹慎多疑的性子,不然早被吃的一乾二淨了。」

  雖說曹操此時落魄,但觀眾們都明白,這是未來的曹丞相。

  而眼前的呂伯奢一家,卻是因為曹操的多疑,而落的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不得不說,讓人唏噓。

  「可憐呂伯奢一家啊。」

  「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

  「人在慌亂情況之下很容易做出過激的行為,更何況曹操本身性格多疑,這算是雙重buff疊加了。」

  畫面之中,曹操已經到了一處農宅之地。

  眼見此處,曹操不禁心中哀嘆。

  推門進去,正見一老叟於院中灑掃。

  快步走上前去,曹操跪倒在地,連聲高呼:「呂伯父,您可還認識小侄?」

  老叟聞言,扭過頭來一瞧,遲疑片刻,才驚喜道:「誒呀,可是阿瞞?」

  「正是小侄。」

  呂伯奢走上前來,伸手扶起曹操,上下打量了幾眼,感慨道:「上次見你還是多年以前,沒想到你已經這麼大了,當年巨高帶你入京城,一晃眼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對了,聽聞你同巨高一般,也曾入得仕途,可還稱心?」

  呂伯奢年紀大了,黑瘦的臉上寫滿了笑容,絮絮叨叨的問了一堆,曹操也只能支支吾吾的回答著。

  不過心中終究是暖意回升。

  多說了幾句,曹操肚腹作響。

  這一路走來擔驚受怕,曹操也已經是精疲力竭,到了此處心神放鬆之下,身體已然是有些撐不太住了。

  眼下肚腹作響,實在是人之常情。

  呂伯奢一見曹操如此模樣,恍然大悟,道:「你瞧我這記性,賢侄先去房中稍坐,我讓四子,五子準備些飯食,再去張大戶家打些酒來,今夜我與賢侄好生交談。」

  四子此刻已經走出了門,靦腆的朝著曹操一笑,便道:「爹,讓我去吧,您腿腳不好,我去快些。」

  呂伯奢擺了擺手:「胡鬧,你在家安心準備飯食就是,還不快將阿瞞攙進房中休息,對了,你同五子將家中那隻豬殺了,不可拖延!」

  曹操大為感動,推辭道:「伯父只需簡單準備些便可。」

  「誒,說的哪裡話,你難得來一次,殺只豬又能如何?莫要多說了,我先去張大戶家打些酒來,有我去,那廝也不會偷嘴耍滑!」

  看著畫面中一臉和藹慈祥的呂伯奢,觀眾只覺得心中有些發堵。

  「唉可惜了,等會兒曹操就要化身惡魔,屠人滿門。」

  「可憐啊,可憐,亂世之中,人命如草芥。」

  「話說這到底是演義的曹操,還是正史的曹操,我總感覺易澤會玩出些花樣來。」

  「臥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這種感覺。」

  「話說易澤在之前和曹操說了什麼來著?」

  「他要曹操不可一意孤行,凡事需要三思而行!」

  「這意思不就是要曹操殺人的時候,多想一想嗎?有什麼問題嗎?」

  「難道就不是讓曹操思考要不要去呂伯奢家中?」

  「臥槽細思恐極,這樣解釋也說得通啊!」

  「越來越有意思了,我希望能有不一樣的解讀!」

  畫面之中,呂伯奢提著酒葫蘆便離開了家門。

  四子攙著曹操進了房中。

  「多謝,四子可知伯父何時歸來?」

  「如果是我去,半個時辰便足夠了,但父親腿腳不便,恐怕需要一個時辰之久。」

  「哦,我進來之時,聽到西邊房子有些許聲音,可是有人借宿?」

  曹操又問了一句。

  「嗯,昨夜確實有旅客借住,因為家裡房間不夠,村子裡人又跑得差不多了,所以安排他們在隔壁家住下。」

  「是這樣。」

  曹操點了點頭,將青釭劍解下放在桌上,又將隨身帶的東西放下,這才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頭:「可否勞煩四子打些水來?」

  「好。」

  四子隱晦的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退出房去。

  觀眾們此時已經議論開了。

  「好傢夥,當真是展開不一樣了!」

  「我還以為是演義那一套,但是現在看來,又有所變化。」

  「猜不透猜不透,又反轉了,你們看四子剛才的眼神,絕對是起了歹心。」

  「不能這麼說吧,只是隱晦的看了一眼而已,怎麼就說是歹心了呢?」

  「正常人都會想看一眼吧,不過曹操身上東西還真不少嘿。」

  「不僅有青釭劍,還有一些財物,不過也很正常,畢竟這些東西是可以隨身帶著的。」

  「曹操不是連家都沒回就逃跑了嗎?」

  「你出門身上不帶點錢?曹操只是帶的不多,但不可能只穿著衣服就出門吧。」

  「也不對啊,他帶了東西,進董卓府邸的時候不應該搜身嗎?」

  「?????兄弟你是跳著看的嗎?」

  「曹操連七寶刀都帶進去了,你跟我說財物?」

  「財物肯定是有的!不過易澤這裡比三國少了一個情節,那就是陳宮!」

  「《三國演義》里才有陳宮跟著,實際上曹操這時候是獨自一人跑得,真要被陳宮攪和一下,人早沒了!」

  「原以為是演義,沒想到是正史。」

  「有意思,玩出花了!」

  「我現在越來越期待接下來的劇情了,哈哈哈!」

  「這已經出乎我的意料了,看來這其中一定還有我們沒想到的反轉劇情。」

  「設計的真好,希望某些編劇能夠看到,不要天天搞陰間改編。」

  「我倒要看看,易澤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

章節目錄